片刻后,护卫便快步的跑了过来,“王妃,王爷在山上呢。”说着,他伸手一指,告诉了她宇文玠所在的方向。
白牡嵘什么都没说,扯着缰绳骑马就过去了。
穿过了营地,就是崎岖的石头和矮树交叉横生,骑马根本上不去。
从马背上跳下来,她醉的腿软直接跪在了那儿,一直在后面跟着的护卫立即上前把她扶起来。她一甩手甩掉他们,就开始往山上走。
踉踉跄跄,她这状态的确是让人不安。护卫不得不跟在后面,生怕她再一个不稳从上头滚下来。都是石头和坚硬的矮树,她从上面滚过,得伤的不成样子。
一通攀爬,她倒是也没出什么事儿,走过了最危险的路段,便看到了山顶上有火光的影子。
实际上,在她的视线内,那一片火光都是影影绰绰的,看不太清楚。但,人的‘邪恶’真的生起的时候,靠的就不是视力了,而是野心。
朝着那边走过去,遮挡的树枝被她轻易折断,一步一步,她走到了火光能照到的地方。
这是山顶,很多的巨石堆积在这里,很多石头一人多高,站在上面,能瞭望到很远。
很多的火把插在周围,而眼下,这里站着很多人。
白牡嵘出现,他们停下了交谈,全部看着这个忽然出现的人,随后扭头又看向了宇文玠。
他一身白衣,火光之下,他显得无比的纯善。水汪汪的眼眸倒映着不远处的火苗,就好像里面有星星在闪烁似得。
站在那儿,白牡嵘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晃悠,之后,迈步朝着宇文玠走了过去。步伐有些紊乱,路线也不直,但她终究还是找准了方向。穿过那些不相干的人,白牡嵘甚至好像都没看到他们,她只看到了宇文玠。
迎上前一步,宇文玠还什么话都没说呢,白牡嵘就一个大力扑了过来。
抱住他的脸,不由分说,就把他拉下来吻上去。她的动作粗暴而没有理由,也根本不管这是什么地方,周边有什么人,只是一味残暴的亲吻他。
宇文玠起初是发愣的,随后,他抱住了她的身体,转了一圈让自己背对众人,也开始亲吻她。
其他人在短暂的‘受惊吓’之后,就各自快速无声的离开了。速度很快的下山,这山顶仅剩那两个人。
抱着她的身体,纠缠着她火热的唇舌,酒味儿浓郁,他心知她是喝多了。
不过,即便是如此喝多之人,他却没有‘对抗’的了她。白牡嵘力气大的很,而且目的明确。抱住他的腰,甚至把他举了起来,然后几步走到一块大石前,就把他扔了上去。
后背砸在了石头上,他不由得哼了一声,但是也没反抗。
躺在那儿,宇文玠有一瞬间是发蒙的,眼看着她爬上来,撕扯他的衣服,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到底怎么了?是有话要说,还是受了什么委屈。”
白牡嵘撑着身体悬在宇文玠的身上,长发从她的颈侧落下来,坠在他的身上。她盯着他,一双眼睛里皆是不容置疑和不容拒绝。
抬手,她揪住他的衣领,力气大的要把他的衣服都撕扯开了。
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酒气熏得他都要跟着醉了,“慕容,你到底怎么了?”抓住她的手,热的像要发烧了似得。
她不想跟着他进皇城,老早的就说过了。她要回夷南,前不久护卫回来也向他禀报了。这会儿,她喝的醉醺醺的忽然跑来找他,其实他心底里有那么一丝期冀,觉得她是后悔了,跑来和他说反悔的。
甩开他的手,白牡嵘一把扯开他的衣领,俯身压下,欺近他的脸,“我没怎么,就是想上你。”如此简单。
202、血里有风(一更)
她直白而又赤裸裸,宇玠下意识是觉得她是因喝多了而胡言乱语。(全本小说网,https://。)垂眸扫了一眼自己已经被扯开的衣服,他抬手欲抓住她的手,不想要她在这种环境这种地方这种时机来做这种事。
不过,他的手没她的手快,撕开他的外衣,连带着衣都给扯开了,他的胸膛也露了出来。
他起身欲摆脱,白牡嵘却又低头吻了下来,堵住了他的嘴,他抬起来的身体也重新被压了回去。
酒气浓郁,她的神智完全被酒给侵占了,已完全消失无踪,甚至都不知道理智是个什么东西了。
她悬在他身,近乎残暴的纠缠他的唇舌,撕扯他的衣服。很快,他半身的衣服被扒了下去。
转手,她又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别人的衣服兴许会浪费时间,但脱自己的还是十分顺手。扯开衣服撇了下去,浑身冒着热气,即便是不着寸缕,她也没觉得冷。
她的动作粗暴而又急切,宇玠躺在那里从最开始的略微挣扎和躺平任人宰割,最后环抱住她炙热滚烫的身体开始配合。
插在四周的火把不停的在跳跃着,蓦一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天也不知何时露出了星辰,一闪一闪,异常的明亮。
地面不动,它们却在移动,斗转星移,之后因为逐渐变亮的天色它们变得黯淡,最后彻底消失了。天空缓缓变成了蓝色,太阳也久违的从天边跳了出来。
山顶的火把已不知在何时熄灭了,只剩下孤零零的木头还插在那儿。大石嶙峋,各具特色,在其的某一块巨石,一个人躺在面,还处于熟睡当。
只不过,他的熟睡不太雅观,没穿衣服,只有下半身的重点部位盖了一件衣,胸膛和双腿皆露在外。
他那么躺在那里,白的刺目的肤色在那块大石特别的扎眼。随着阳光照到了他的身,他也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蓝天,宇玠有那么片刻的迷茫,下一秒,所有的回忆都涌入了脑海之。
他猛地坐起身,也根本顾不自己是不是光着身体,视线快速的在四周转了一圈。除了自己,没有别人了。
这山顶只有他一个活人,昨晚那个强行和他发生关系的‘施暴者’已经消失不见了。好像,一切只是他的幻觉,昨晚的事儿根本没发生。
可是,他的身体却有答案,他的胸前两臂像是被猫疯狂的挠过,因为皮肤白,那些红痕特别的明显。还有他的衣服和腿,还有血迹。这血迹不属于他,属于另外一个人。
环顾了一圈,再次确认昨晚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只有他一个。不知何时,她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做了无荒唐又粗暴的事儿之后,她偷偷溜走了。可笑的是他居然没听到一点动静,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缓缓的深吸口气,他动手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衣和外袍领口的部分都被撕碎了,这会儿穿在身无的可笑。袍子下摆左侧有血迹,昨晚脱下来随意的扔在石头,之后滑到了他的腿下,是在那时蹭到的。
从石头下来,宇玠也不由得皱眉头,在石头睡一晚,而且之后他还充当了一段时间床垫的角色,他现在腰背僵硬,完全不似自己的了。
缓步的走下山,他身莫名的笼罩着一种被迫失身后的迷茫颓废感,其实他心底里真的是有些迷茫。
这个女人,居然能做到这一步,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她会偷偷溜走。
下了山,便瞧见了在山下等着的亲兵,“王妃呢?”他问道。
护卫各自低头,不太敢直面宇玠的脸色,“回王爷,今早寅时刚过,见王妃匆匆的从山下来了。她还警告属下们不许山吵醒王爷,然后,她骑着马离开了。”那刚从山下来的样子好像见了鬼似得,尽管在护卫看来她更像鬼,披头散发的。
宇玠垂眸,脸色说不有多难看,但绝对不好看。
什么都没说,他离开回了大帐。其实尽管他不言语,从他衣服都被撕开的样子来看,知发生了什么。
这一夜所经过之事,宇玠认为自己的责任只有一成,剩下那九成的责任都在白牡嵘的头。可是,她这个不想负责任的疯女人却来了逃跑这一出,真是让人想都想不到。
而此时此刻,那个犯下了‘重罪’又逃跑的疯女人已经回了自己的营地了,她很慌张,从马背跳下来的时候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
跟着她一路赶回来的夷南亲兵快步奔过来把她扶起来,昨晚他们在苏家军的营地里度过的,今早她略显惊慌失措的从山下来,然后他们也一路跟着回来了。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也不敢问。
起身,白牡嵘摆了摆手叫他们去休息,自己则朝着帐篷的方向走过去,然后顺道拎了一坛酒。
进了帐篷,她一屁股坐在那儿,拆开酒坛的封口,灌了自己一大口。酒下了肚子,她的精神才稍微稳定一些。
只不过,低头看向手里的酒坛子,又觉得这酒喝的不对。昨天的‘错误’是因酒而起,不能再喝了,若是再喝多了,说不准还得犯什么错误。
鬼知道她今早忽然睁开眼睛,发现她和宇玠两个人赤裸着身体,而她又趴在他身睡觉的场面有多吓人。那一刻简直是犹如身陷宇宙黑洞一样,她的脑子在那一刻疯狂转动,然后做出的决定是赶紧撤离现场。
也顾不欣赏宇玠娇嫩的躯体,她只是给他重点部位遮盖免得被别人吃豆腐,然后溜了。
这会儿想想,她果然是属狗的,自己吃完了也得护住了,免得被别的狗瞧见惦记。
把酒坛子放到一边,白牡嵘决定从现在开始,她要戒酒,以后滴酒不沾,这玩意儿喝了坏事儿。好好一个人,喝完了居然变野兽了。
转身躺下,这才觉得下半身疼,她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觉得都是报应。
躺在帐篷里,她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外面夷南军陆续起来,知道她回来了,还想问问她何时启程呢。只是她始终也没出来,也没动静,外面的人觉得她是在休息也没敢进去。
但其实白牡嵘也没睡觉,只是在‘忏悔’自己昨晚的行径。但‘忏悔’呢,也是建立在喝酒误人的基础,若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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