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夫人养成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阁老夫人养成记- 第17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二皇子祁舜正在德昌宫,皇后从东宫回来后一脸的疲惫,他在念着经书,试图用佛音化解皇后的烦恼。琴嬷嬷则站在身后,替皇后轻揉着额头。

    “娘娘,您现在可有好些?”琴嬷嬷小声地问道。

    皇后眼睛未睁开,叹口气,“好多了,你的手法就是好。还有舜儿孝顺,本宫现在心情好多了。”

    “母后,若是您以后还想听,儿臣天天来念给您听。”

    “母后知道你孝顺,但你是皇子,怎么能天天来念经书。”皇后的面上浮起欣慰,睁开眼来。

    祁舜合上经书,道,“母后,您是为皇兄的事情烦恼吧?”

    “可不是,最近韩王和几位大臣都上折废储。赶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皇兄还…不提也罢,你父皇心里有数。”

    祁舜不敢妄议父皇和皇兄,认真地听着。

    “你去忙自己的吧,母后无事。”皇后催他去太傅那里。

    祁舜告退,走出德昌宫。

    路边斜走来一位小太监,弓着身子,对他行礼,“二皇子,太子殿下有请。”

    祁舜略皱眉,朝东宫走去。

    书房中,太子恢复以往稳重的模样,半点也看不出之前的风雨。祁舜进去,他请祁舜坐下。

    “不知皇兄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也不是什么大事,是关于感光寺中父皇所种的树一事。”太子说着,略有惆怅,“你也知道,最近朝中风声多,孤行事多有不便。但孤曾应诺过,会不时去寺中照料幼树,而今皇兄就把此事托付给你,你意下如何?”

    “皇兄所托,不敢相负。就算是皇兄不说,弟也有此意。”

    “好。”太子拍一下他的肩,背着他的脸阴下来,杀机尽现。

    祁舜一无所知,离开东宫时,他听到太子妃的骂声,还有一些器皿摔碎的声音。他望着东宫高高的琉璃角檐,嘴角泛起冷意,似讥似讽。

    二皇子出宫,轻装简行,只带了四个御卫军。他们骑马出城,一路上并未出示皇子令牌,而是御卫军令。

    感光寺的香火依旧昌盛,千年古柏的旁边,树苗绿意盎然,不远处的小树也生机勃勃。那原本太子所种之树的地方,不知被人又续种上一棵,也活下来。

    祁舜舀水,依次浇着。

    水桶的水见底,又有两个僧人抬水过来。祁舜也没有抬头,水瓢往水桶里面伸,突然一道寒光袭来,他忙闪开,那长长剑划破他的衣袍。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又一剑刺来,从他手臂划过,立马血喷出来。

    御卫军们已经冲过来,两名僧人见行刺未成功,对视一眼,双双服毒自尽。

    祁舜捂着手臂,其中两个御卫军上前搀扶他。还有闻讯赶来的方丈,方丈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命寺监给两名僧人验明正身。

    寺监一口咬定两人不是寺中的僧人,御卫军们翻看尸体,对二皇子道,“殿下,是死士。”

    方丈不停地告罪,有僧人来报说在井边发现死掉的两位僧人,衣服被人剥掉。方丈垂目,口中念着阿弥陀佛。

    二皇子的伤口不算很深,上药包扎后,血很快止住。

    他看着自己的伤处,四位御位军立在前面,请示他是否要封寺严查。

    “不用劳师动众,本宫伤势无碍。寺中必是不知情,你方才说那两人是死士,身上可有何信物?”

    “没有,他们虎口茧厚,必是习武之人。齿中藏毒,一旦事败便咬毒自尽,这是死士惯用的法子。”

    “好,你们听本宫的,去寺中寻一家香客,本宫随香客下山。你们找一辆空马车,按原路返回,不必管本宫,本宫自有去处。”

    “是,殿下。”

    四名御卫军前去寻人,很快寻来一位香客,香客听闻对方是二皇子,哪有不应的道理。二皇子坐上香客的马车,寻常百姓的马车进不了次卫门,二皇子命他们送他去胥府。

    另外四名御卫军则护送空马车回城,路上果然遇到劫杀,对方见马车中空无一人,很快撤退。

    香客的马车停在胥府门外,香客敲开胥府的门,小声地说贵客到来,来寻胥大公子。门房忙派人通知胥良川。

    胥良川匆匆赶来,瞧见外头的马车,马车内的二皇子轻咳一声。胥良川听出声音,忙掀帘,待看到他受伤,一个字也没多问,就把人扶进府中。

    香客一家得了胥府的厚礼,快速离开。

    胥良川把祁舜扶到自己的院子,雉娘刚把大哥儿哄睡,穿戴齐整出来。

    祁舜被安置在西厢房,见雉娘进来,歉意一笑,“叨扰表姐。”

    “殿下说哪里话,你怎么会受伤的?”

    “寺中遇刺。”

    雉娘的眼神闪了闪,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夫妻俩没有再多问,忙命人准备吃食热水。

    二皇子精神尚可,对雉娘道,“本宫来得忽然,就不去看大哥儿,等日后有机会,本宫这个表舅再给大哥儿见面礼。”

    “臣妇替大哥儿谢过殿下。”

    “表姐总是这般客气。”

    胥良川深深地看一眼他,道,“殿下,可否要臣告知皇后娘娘。”

    “那就麻烦胥大人了。”

    胥良川出去,雉娘命人把饭菜端进来,“殿下一路奔波,想必十分疲乏,臣妇叫人进来侍候。”

    二皇子又道谢,雉娘正要出去,听到外面似有打斗声。

    她一惊,二皇子也站起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129|废储

    (全本小说网,。)

    二皇子心知闯入者分明是冲着他来的; 想不到对方欲置他于死地,竟是如此的迫不及待; 连胥府都敢闯。

    雉娘让二皇子躲进柜子; 好歹能挡些时间。

    二皇子不肯,“本宫绝不愿躲在妇人的身后; 胥家之祸; 因本宫而起; 本宫绝不做缩头乌龟。”

    他一只手受伤; 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腰上; 使劲一抽; 把腰带里的软剑拉出来。雉娘示意屋里的两个下人关门; 并搬屋子里的东西挡在门口。

    她自己左看右看; 也没有看到什么能用的东西,为了照看孩子,她头上连个簪子都没有。

    外面; 许雳和许敢还有府中的家丁正和四名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其中两名黑衣人他们看到西厢房中的灯光; 甩开他们,直奔过来。

    与此同时,胥良川也赶过来; 连忙召来府中的其它下人; 一面派人护住主屋的儿子,一面赶去西厢房。

    两名黑衣人冲到西厢房,踹开房门,被挡在那里的东西绊倒。他们趔趄几下; 二皇子趁机,挥剑上去。

    两个下人举着板凳,被黑衣人两下刺倒在地。

    二皇子身上有伤,很快落下风。雉娘心急,二皇子不能在胥府出事,要不然,胥府如何对帝后交待。

    一个黑衣人的剑朝二皇子刺去,她想也没想,急扑过去,挡在二皇子的身前,那剑直穿过她的肩胛,血喷出来。

    赶过来的胥良川目眦欲裂,夺过下人手中的刀砍向黑衣人。黑衣人用手一挡,刀砍在手臂上,欲刺雉娘第二剑的手垂下来。

    雉娘得到喘息,也顾不得疼,指指床塌。二皇子会意,拖着她,俩人躲到后面。

    黑衣人想追过去,被胥良川和下人们缠住。

    院子外面的黑衣人也冲进来,许雳和许敢追跟进来。双方缠斗在一起,黑衣人不想恋战,剑剑都是死手。胥良川带着两个家丁挡在床塌前,府中早有下人奔呼求救,很快所有的人都赶过来。

    黑衣人们大急,拖得越久,他们的任务就越完不成。他们的目标在床塌后面,只要取了二皇子性命,他们就大功告成。

    胥良川绕到床塌后面,雉娘靠在二皇子的身上,肩胛处鲜红一片,她面上因失血变得白到透明,看到他,眼睛眨了眨。

    他一把扶住她,从衣服内衫上撕下布条,帮她把伤口包上。

    许敢挡在床前,许雳带着家丁们后面,两面夹击,黑衣人们身上中了几剑,但他们似不知疼般。

    屋内涌进有家丁护卫越来越多,黑衣人被紧紧地围住,胥家的下人都已经知道二皇子在府上,黑衣人是冲着二皇子来的。

    要是二皇子在胥府遭遇不测,别说是他们,就是胥府的主子们,都要被问罪。他们哪里敢退缩,一个个的往前冲。

    黑衣人们身上本就受伤,屋子外面火把通明,屋内还有许雳和许敢这样的高手。他们自知今日难已逃脱,一咬牙,口吐黑血,中毒身亡。

    胥良川忙把雉娘抱出来,二皇子经过方才一番折腾,原本的伤口处也渗出鲜血。胥老夫人,胥阁老和胥夫人很快赶来,顾不得和二皇子行礼,忙命人请大夫。

    下人们将四名黑衣人的尸体拖出去,清洗地面。

    大夫被人提着飞跑过来,二皇子说自己不打紧,让大夫先给雉娘看伤。胥良川摒退众人,亲手割开她肩头的衣服,大夫递上金创药,他洒在上面,然后小心地用布条包扎。

    雉娘一声未吭,连痛都没有喊一声,他眼有泪光,还有杀气。

    二皇子避开寺中的人,乘坐香客的马车来胥府。按理说,那些死士不可能这么快知道消息,除非城中还有眼线,盯着入城的马车。能这么快发现马车到胥府,城中的眼线人数肯定不少,能做到这点的,除了暗卫们,还有京中的京兆府。

    他想起前次在码头遇刺时,京兆府尹汪大人就十分可疑。这次刺杀二皇子的事,汪大人肯定是知情的。

    东厢房内,大哥儿睡得香甜,不知府中的变故。海婆子,乌朵和青杏还有几个下人死死地守着。

    雉娘的伤口处理完后,胥良川出去,大夫已给二皇子重新换过药。二皇子站起来,一直道歉。

    “殿下无须自责,保护殿下是臣和家人该做的事情。臣请问殿下,殿下从感光寺中乘香客的马车进城,可有暴露过行踪。”

    “没有,本宫一直坐在马车中,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