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皇叔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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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皇叔貌美- 第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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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静下来,池鱼笑眯眯地道:“您先起身吧,外头一大群人还等着您。”

    一大群人?沈故渊皱眉,蹭了蹭她手心里的温度,缓了一会儿,翻身起床。

    今儿的仁善王府一大早就热闹得很,外头挤满了穿着朝服的官员,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池鱼一打开门,那些人便跟上朝似的鱼贯而入,冲到沈故渊面前就行礼:“王爷,天下大乱啊王爷!”

    “这是怎么了?”沈故渊皱眉:“这个时辰,各位不是该在上早朝吗?”

    “幼帝昨晚发了高热,今日早朝没来。”太师朝他拱手:“但朝中出了大事,悲悯王爷坐视不理,臣等只能前来王府叨扰。”

    池鱼和苏铭搬了凳子来给他们坐,整个主院里就跟上朝似的,坐满了官员。

    “王爷。”赵饮马严肃地道:“大将军季亚栋已经回朝,然而驻军京城十里之外,不愿上交兵权!”

    沈故渊挑了挑眉。

    “这哪里像话?”孝亲王脸色铁青:“自古兵权归皇室,将军出征有功,应当卸甲交权,享受功勋才是。季大将军此举,已经有造反的嫌疑!”

    “悲悯王爷怎么说?”沈故渊问。

    忠亲王皱眉道:“弃淮说季大将军征战两年,刚回京就要他上交兵权,未免令功臣寒心,所以觉得此事应该之后再议。可是,自古以来就没有驻兵离京城十里而不交兵权的情况,这要是有个反心,咱们可怎么办?”

    眼下皇室凋零,大权旁落,本就岌岌可危,就算沈故渊力挽狂澜,拯救回些许局面,那也经不起谁造个反。

    “季亚栋是沈弃淮的故交。”池鱼在旁边低声道:“那也是个小时候受了不少委屈的人,一遇见沈弃淮就相逢恨晚。两人性格有些相似,行事都果决狠辣,不讲道义。”

    沈弃淮单一个人还不足以让人畏惧,可加上一个手握重兵的季亚栋,那就不免令人胆颤了。

    众多重臣脸上都挂着担忧的神色,他们是站在皇室这边的人,可现在的皇室,摇摇欲坠啊!

    “此事,我与几位皇兄单独商议吧。”沈故渊道:“各位大人先回家等等,不必太慌张。”

    沈弃淮想要的,无非是无上的权力,不让季亚栋交兵权,也是为了自己手里多些筹码,完全可以理解。只是,理解归理解,却是不能纵容的。

    池鱼送走了一大群官员,正准备回去,就听得府门口有人喊了一声:“池鱼姑娘。”

    微微一愣,池鱼回头,那人屈膝朝她行礼,恭敬地道:“我家主子在隔壁街的茶楼上。请姑娘一叙。”

    悲悯王府的下人。

    池鱼眯眼,想了想,跟门房说了一声,提着裙子便跨出了门。

    茶香袅袅,沈弃淮坐在高高的茶楼上,看着远处仁善王府大门里进进出出的人,轻笑不语。

    “王爷。”池鱼站在他旁边,笑了笑:“新婚燕尔,不陪着王妃,怎么找我来说话了?”

    放下茶盏,沈弃淮朝她一笑:“你何必打趣本王,你该知道本王并不好过。”

    “哦?”池鱼皮笑肉不笑地坐下来:“娶了丞相家的千金,掌握着朝廷大权,这样的悲悯王爷却说自己不好过,岂不是荒唐?”

    “池鱼。”沈弃淮抿唇,像以前无数次下令一样。开口道:“我想要这天下最大的权力。”

    天下最大的权力?池鱼皱眉,冷笑道:“非沈氏皇族,也肖想龙位不成?”

    轻轻敲了敲桌面,沈弃淮笑道:“并不是非龙位不可,但……我想进皇陵。”

    皇陵是只有历代皇帝才能进去的地方,想进皇陵,还说不是肖想龙位?池鱼翻了个白眼。

    “本王舍不得伤害你,所以想提前提醒你一句。”沈弃淮深深地看着她道:“年终祭奠,你就别去了。”

    “你想干什么?”池鱼眯眼:“年终祭奠在宗庙祠堂,有我父王母妃的灵位,我为什么不去?”

    “宗庙祠堂的地底下,有一条暗道直通皇陵。”沈弃淮眼里光芒微闪:“这是本王最近才发现的事情。”

    暗道?池鱼皱眉:“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你是我心爱的人,我有什么动作,自然都不会瞒你。”沈弃淮道:“就像以前,我做什么事,都留你在身边。没有让你回避。”

    所以她今日才有本事这般报复他!

    池鱼沉默。

    “本王说这些,不为别的,只想让你避开一场灾难。”沈弃淮道:“宗庙到时候会起乱子,你不在是最好。”

    “还有……新婚之夜,本王并未碰余幼微。”

    这句话听得池鱼失笑出声:“说这个有什么意思啊?王爷,余幼微这个人,不是在遗珠阁走水的时候,就是您的了吗?”

    微微一愣,沈弃淮被她这一句话说得始料未及:“你……”

    “我当时就在院子外头啊。”池鱼笑了笑:“所以您说的话,池鱼都记着呢。”

    本王就是喜欢你,你说什么都没用。宁池鱼一死,本王立马迎你过门。

    脸上有点发白,沈弃淮皱眉:“你怎么会?”

    “想不到吧?”池鱼低笑:“我也想不到呢,在我面前冷漠沉稳的男人,抱着别的女人的时候,说的话竟然那般动听,听得我都要心动了,更何况是余幼微。”

    很是难堪,沈弃淮站了起来。

    池鱼跟着他站起来,戏谑地道:“您这段日子也是辛苦了,又是来找我说苦衷,又是来跟我扯以前的事情打同情牌,为的无非就是通过我迷惑沈故渊,让他听到我从您这儿听来的消息,混淆他的判断。”

    眨眨眼,她笑得灿烂:“然而不好意思哦,您说的话、给的消息,我以前没有转达给我师父,以后也不会。您这虚情假意的面孔我看够了,没兴趣了,所以到此为止吧!”

    潇洒转身,池鱼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

    然而。几个护卫站在楼梯口,瞬间堵死了她的退路。

    背后的沈弃淮阴测测地道:“我到底还是低估你了,宁池鱼。”

    “过奖过奖。”池鱼站在原地,回头看他:“王爷现在是打算杀人灭口?”

    不然呢?留这个祸患在世上,继续与他为难吗?沈弃淮冷笑,伸手就要挥。

    “您不妨先看看楼下。”池鱼耸肩:“再决定要不要杀我。”

    手一顿,沈弃淮皱眉就往茶楼下头扫了一眼。

    仁善王府的人来了,将整个茶楼团团围住,只要宁池鱼死在上头,他便跑不掉。

    咬咬牙,沈弃淮恼怒地看向池鱼:“本王以前怎么没发现,把你这豹子当猫养了?”

    “现在发现也不晚。”池鱼笑着朝他行了个标标准准的福礼:“顺便,王爷大婚,我还没来得及祝贺呢。王妃和您很相配,祝您二位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余幼微丢脸的事情没少干,做事也常常不带脑子,她却说她与自己相配?沈弃淮脸色发青,看着她转身往下走,眼沉如夜。

    京城的暗涌被季亚栋兵权的问题翻到了明面上来,沈弃淮一党从各个方面挤兑保皇党的官员,沈故渊也没闲着,与沈知白赵饮马一起,就着秋收之案,将几个高位的人统统挑下马。朝野气氛紧张,宫中渐渐地就不设早朝了,沈弃淮的人每日早上去悲悯王府议事,其余人则都去仁善王府。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孝亲王叹息:“幼帝年幼,无法亲政,本王早就料到了早朝有废掉的一天。”

    “废掉也好。”忠亲王道:“本来朝中还有不少摇摆不定的人,与其在朝堂上天天听沈弃淮吹嘘,不如在家里呆着观望。倒戈还慢些。”

    说是这么说,几个亲王的眉头却始终没有松开过。

    “马上就是年终祭奠了。”沈故渊半点不着急地道:“到时候,各位可得早点来。”

    池鱼一听这话,心里不免有点慌,等他们都散场了,拉着沈故渊小声道:“师父,您打算做什么?”

    沈故渊道:“我要做的,一直都是把沈弃淮拉下马的事情,不是吗?”

    他看不明白这些老头子一个个的为什么担忧不已,擒贼先擒王,只要沈弃淮失了势,那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可是……”池鱼咽了口唾沫:“沈弃淮不好对付,您……打算用别的什么法子吗?”

    比如妖术什么的!

    瞥她一眼,沈故渊伸手直戳她的脑门:“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要对付他,定然是堂堂正正。”

    池鱼捂着脑门,眼里担忧不减。

    “我问你啊,沈弃淮最看重的是什么?”沈故渊抱着胳膊睨着她。

    池鱼想也不想就答:“权力。”

    “那要报复他的话,把他最看重的东西拿走,他是不是会特别难受?”

    “会!”池鱼点头:“他会生不如死!”

    “那咱们的目的是不是就达到了?”

    好像是这个道理,池鱼眨眨眼,突然很感动地道:“师父,您做这些,原来只是想帮我报仇?”

    “不。”沈故渊面无表情地道:“我只是想看他难受。”

    脸一垮,池鱼撇撇嘴,小声嘀咕两句:“妖怪就是没人性。”

    “你说什么?”沈故渊挑眉。

    “没什么没什么。”连忙摆手,池鱼道:“那我就去准备东西了,我也有好多东西要烧给父王母妃。”

    说完,提着裙子就跑了个没影。

    沈故渊觉得有点奇怪,想了想,转身就去踹开了郑嬷嬷的房门。

    “主子。”郑嬷嬷叹息:“老身说过多少遍了,您可以敲门的。”

    “你跟她说了什么?”没理会她的话,他径直问。

    郑嬷嬷低头认真地缝着裙子,不咸不淡地道:“老身能说什么?池鱼姑娘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归好好的,但最近看他的眼神怎么就那么奇怪呢?而且每晚非得来给他暖床,赶都赶不走,完全没了之前的芥蒂。

    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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