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王爷腹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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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王爷腹黑妻- 第20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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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不知,从这一日起,余莫卿的名字正式步入大昭皇朝,甚至在大昭后世的史记、话本中留下了至关重要的一笔。这一笔绚烂且凶险,美丽且恶毒,将暗主为自己翻身的一仗打得极响,甚至给后世遭受过同样命运的人们做例,鼓舞他们懂得利用身边一切环境和资源,奋起反抗曾经施加在他们身上的枷锁和压迫。

    圣武帝轻眯双眼,朝旁边使了个眼色,命人将余莫卿的手里的宗牌呈上去。

    福大监当即下了看台,从余莫卿手里接过了宗牌。

    圣武帝撇了宗牌几眼,身旁便响起了内监的声音:“圣上,这确实是余氏祠堂里的宗牌。想着丞相大人对族里的事向来谨慎,这祠堂宗牌,更是非外人所能探取之物呀……恐怕这弘毅公子,真的是……”

    圣武帝的眸中倒映着那烫手的宗牌,眼色却更加深沉?

    “你说谎!”太子根本不管那宗牌真假,眼里依旧满是怀疑的看着余莫卿,“你……你怎么可能……还……”

    “太子殿下定是疑惑,臣女怎么还活的好好的呢?是吗?”余莫卿眉眼并未有炫耀的神色,而是一种带着审视,又带着一丝威胁,给太子无限压迫的感觉。

    她是从灰烬中重生的狼女,带着一身修复的伤疤,终于重回人们视野,她要一举咬死这些曾经欺她年少柔弱的人,让他们听到她骨子里的咆哮和狰狞,她要以他们肮脏的血肉之躯,来祭奠水禾和二姐以及曾经帮助过她的亡魂们。

    “你……你胡说些什么!”太子抑制不住心中的焦虑,咬牙切齿地看着余莫卿。

    “太子殿下,您这可就操之过急了,臣女的话……还没有说呢……”余莫卿拐了个弯,故意提高了声音,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得不注目着这个令人眼前失色,大为惊愕的女子,也不得不听她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余莫卿,你有何言?”在太子阻拦之前,圣武帝终于开了口,他以往缱绻温和的脸庞上布满深思,两眼几乎忘穿看台下各怀鬼胎的人。

    “回禀圣上,臣女之言,犹如滔滔江水,诉之不尽,感慨万千……只不过,臣女的话,怕说出来,不仅会令圣上难堪,更会令皇家蒙羞,不知圣上可否同意,让臣女把话说完?”余莫卿并未急着控诉太子的罪行,眼神毫无波澜的看向圣武帝,仿佛是在等着下一个机会,一个圣武帝许可过后,让她免受太子从中作梗的机会。

    圣武帝已经不想再等什么了,毕竟太子已经行刺,帐内又搜出了这些谋逆之物,他心中早就有所评判,不想再听辩驳了,他挥了挥手:“你尽管说吧……”

    “父皇!怎可听信此等妖女之言!他不过是潜伏在我们身边的逆贼啊!”太子虽不信眼前之人是余莫卿,但出于惶恐和多疑,他已经知道再也没有回头路,只有尽快阻拦在前,才尚有一线生机。

    “你住嘴!”圣武帝猛的瞪向太子,一双剑眉像是打了结,已经皱在了一起,“你若再敢废话,朕便将你直接定罪!”

    太子咽了咽口水,大气也不敢再出,只能低下了头,使劲捏了捏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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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九章 冤情难诉

    (全本小说网,HTTPS://。)

    得了圣武帝的许可,余莫卿嘴角挂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笑。(全本小说网,https://。)

    只见她从里衣中抽出一个素净的布包,双手一呈,举至头上,朱唇轻启,英灵之声犹如鬼魅,带着所有人奔赴到往事的长河中:

    “臣女余莫卿,以草民之身,戴罪其份,受辱三年,冤情之至,身经莫大秽创,闻上有不公者罪行难耐,素以诉状呈情,恭请圣上一一听来,

    三年前傅将军率铁骑自乾城归来,臣女仰慕其名,前去护城河一带探望。却不料在街头巷道偷听到一桩秘辛,只见那里有两个男人,一乃太子暗卫玄矢,二乃户部侍郎楚世昌,其二人密谋,闻乾城事变,傅将军率军前去,易查太子私吞金矿一事,为防其难,欲意铲除傅将军及一众部队。密谋奸佞,私吞金矿,化众为一,私刑惩官,是为罪一也!

    臣女不幸,因一时好奇偷听此等秘辛,不巧被玄矢撞见,陡生杀意。臣女避之不及,被推下护城河,幸得家丁及时解救才保住一命,却也还是失去记忆,对那日偷听之事无一知晓。

    然太子殿下心狠,明知臣女对此事全然不知,却还是派近臣楚世昌以提亲为由上府,欲意说服家父将臣女许配于楚侍郎之侄,借此折磨臣女,以探听臣女对私吞金矿一事了解之始末。楚侍郎更以拉拢为由,妄图胁迫家父归入太子殿下一营,以求后世安稳。唆使下属,拉拢为亲,用人为猖,借伺除非,是为罪二也!

    其后,太子殿下多番下令,命暗卫玄矢追杀不已,多次陷臣女于不义。奈何臣女当时记忆全无,只当作是家父为官,平白招惹了祸事,也不以为然。

    直到三年前秋狩之时,臣女不巧听闻太子殿下有兵变之心,更以伪敌之法,冒充乱党,制造猎区混乱,骗取他人眼球。混乱突发,臣女跟随二殿下等人躲避,不幸迷路走失。却遇到了正在猥亵臣女爱婢的楚侍郎!楚侍郎心存杀心,对臣女同样报以不轨,怎料臣女才想躲避,却见一个黑衣人突然冲出将楚侍郎治服,并在臣女面前以极其残忍的方式将楚侍郎……”

    说到这儿,余莫卿的脸上浮起了一丝惊恐,她咽了咽口水,又道:“那时臣女尚未及笄,心智委实比不得寻常人,被那黑衣人吓得不轻。楚侍郎惨死后,那黑衣人便将一把匕首放在了臣女手中,即刻就没了踪影。而臣女刚痛失爱婢,又见如此血腥之景,心中犹如枯坟欲裂,根本无法辨及周围一二。而那时太子殿下已然冲出,将臣女以错杀朝臣之由逮捕,和五皇子一并压至猎场以候正审。

    臣女心智已损,自然无法为自己辩解,太子殿下又以楚氏丧子为由,拖臣女二姐许之,借此牵制臣女,丧心怮痛,愤慨不及,圣上已然断定臣女之罪。

    只是圣上不知,分明是太子殿下欺瞒,痛下毒手,不惜伤及四殿下,牺牲部下,以此嫁祸五殿下谋逆之罪!假扮贼寇,害及亲胞,意瞒圣上,谋逆乱党,是为罪三也!

    护女院三年教养,臣女甘心劳碌,却在院监大人手上发现了处死臣女的命簿。圣上宽宥,当众宣判臣女罪责,从未叛以死刑,这一点当日在场之人均能为臣女作证。然护女院里旨意却不知是谁篡改?臣女多番寻找,终于发现上面留了东宫之意,心下大惊。篡改圣意,私造罪纸,是为罪四也!

    院监大人怜悯臣女身世,不仅让臣女悉心留教,更多番施以助手,只等期满之时将臣女送回,又特留呈情书,为臣女诉情。

    三年隐没,臣女只待此等时机,向圣上阐明冤情!还请圣上明查,还臣女清白!还五皇子殿下清白!”

    在场的人几乎停止了呼吸,仿佛都陷入了余莫卿所阐述的那个场景中,更是被余莫卿所说的一切所震惊。

    从没有人想过这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女孩,如今竟说出这般话,直指大昭皇室。

    自然,心知肚明的人早就掩饰着自己的惊慌,而那些未有所闻的人则心有疑惑,对余莫卿说的话并不完全相信。

    “你说谎!”太子还没等着圣武帝做出判断,已然一副双眼怒瞪,满目赤红的狰狞模样,“本宫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金矿之事!又有什么时候私吞过金矿!那护女院也明明严加防守,分明是你定是你串通外邦逆贼,伺机逃脱!私自出逃,又在这里胡言乱语骗取父皇信任!你根本才是重罪之人!还请父皇明查,将此信口雌黄之人就地正法!”

    “殿下,可我手里的罪状书,可不是这般说的呀……”奈何余莫卿莞尔一笑,神色镇定地看向太子,又将布包高举,“圣上,此中便是院监大人特述冤情,为臣女所抱不平!还有太子殿下一直与护女院之中的内应的密信和密令,以及下达的处死臣女的伪造书!罪证在此,还请圣上查看,为臣女洗刷冤屈,还臣女清白!”

    “不可能!不可能!”太子猛然吼了出来,用手指向余莫卿,“你骗人!院监怎么可能给你此等大罪之人求情!你分明是伪造其书!想要混乱朝堂!父皇,此人其心当诛!留不得啊!”

    圣武帝还来得及深思,看台上的六皇子突然开了口,透过那层薄纱,只听到一阵异常冷漠的声音:“照三小姐所说,三小姐在街道所听,也只是部下之言,如何证明太子之罪?万一只是他人陷害呢?再说,三小姐不是才至归期,也刚回相府不久,又怎么以弘毅公子的身份,不仅赈灾江南,还待在三皇子身边?这岂不是欺瞒圣上?罪同滔天?”

    此话一出,猎场上又哄作一堂,七嘴八舌起来,纷纷赞同六皇子的说法。

    余莫卿心中微微惊讶,眼神不禁一冷。

    她倒知道会有人会这么问,毕竟太子身后藏着太多人和事,总有想要保住他的人来借机搅局。只不过如今是这个向来不闻世事的六皇子问出来,着实令她有些惊讶。

    但是不管是谁问出来,她早就准备了应对之词了。

    看着眼前同样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三皇子,余莫卿眼神凝重,看向圣武帝:“这……这原本也不是臣女想说的……奈何大家都不信臣女之言……臣女不幸,进护女院不久,虽勤勤恳恳,但仍旧躲不过太子殿下的追杀……臣女想,圣上定不知道,护女院早在三年前就已经丧于一场大火中了……”

    “你说什么?”圣武帝这才从刚才一阵思绪中缓过来,又听到余莫卿这句话,眼神一冷,眉头皱得已经不像原来的样子,声音也变得更加令人生畏。

    “三年前,太子殿下对臣女下了处死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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