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犹如平地惊雷;炸得简凌愣在原地;眼中写满震惊:“你确定?”
“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就从他身上闻到了那股只有兽族复制品的臭味;味道不浓;只能说明他身上还参杂了人类的血缘;事后我又想办法查了一下他的资料;发现他是在培养皿里被养大的。我猜这事儿是他的那位父皇干出来的;人类精子与兽族复制品卵子相结合;然后放在培养皿中任其生长;继而生出他这么一个小怪物。难怪他会对那只被你弄死的复制品那么依恋;人类说的物以类聚;大概就是这种意思吧。”
听到这话;简凌的脸色一变再变;忽略他语气中对于兽族复制品的轻视;她慢慢问道:“这就是你要跟他合作的原因?因为他身上流着兽族复制品的血液;所以你想要利用他来继续你对复制品的研究?”
“唔;你只猜对了一半;”高羽很好心情地继续解释。“我跟他合作;只是想要借助他的身份;找到关押梅奇的所在。你作为梅奇的女儿;不应该对亲生父亲的下落很感兴趣吗?”
“你这是在邀请我也加入你们的合作?”
“有何不可?反正那些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你也知道得差不多了;既然我们立场一致;为什么不能合作一把呢?”
简凌冷笑:“我可还清楚记得。在万兽城的地下室里;你指挥那些复制品差点杀了我。你让我要跟一个随时都会要我命的敌人合作?你脑子瓦塔了吧”
“但如果没有我的逼迫;你怎么能那么顺利地觉醒兽魂?再说;你觉醒之后不是也杀差点杀了我吗?咱两算是扯平了。”
简凌眉毛挑起:“那摩尔的事呢?”
“零本来就不是你的东西;我作为他的主人;怎么对待他是我的自由;这与你没有关系。”
“你把摩尔当成一件东西?”简凌神色不善。
高羽反问:“难道零不是东西?”
“……你才不是东西你全家都不是东西”
高羽无所谓地笑了笑:“零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现在我只问你合作的事情。”
“抱歉;咱两道不同;不相为谋”
高羽垂下眼眸;敛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光芒:“拒绝得这么干脆;难道就不能稍微考虑一下?哪怕是为了零。你也可以与我再多磨蹭几句;说不定我等下一高兴;就让他回到你身边。”
简凌用一种非常不友善的目光;将他从头看到脚;笑得冷淡:“你又打算用摩尔来威胁我?都两年了;你也该稍微成熟了些吧;威胁人的花样就不能稍微换一种?”
“你这是不打算考虑零的安危?”
“你以为同样的花招;我会再上第二次当?”
高羽不说话。
简凌抬起左手;撩起额前的刘海。露出那枚小巧的黑色爪印;“这个是兽王之印;我现在是兽族的王;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将会兽族追杀到天涯海角。亦或者;我现在就再觉醒一次兽魂。直接扯断你的手脚筋;让你失去行动力;然后再取出你的脑袋;调出储存在脑中的记忆;重塑摩尔的数据。这两种方法;无论哪一种都比受你胁迫来得强;而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要挟;通常那些要挟我的人;下场都不太好。”
高羽盯着她前额的爪印;沉默许久;方才缓缓说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干脆现在就动手?说到底;你还是没能掌握兽魂觉醒的技巧;不是吗?”
简凌却只是轻笑一声;忽然问道:“你知道我这个兽王之印是怎么来的吗?”
“……”
“是初代兽王亲自传授给我的。”
高羽登时变了脸色;脱口而出:“这不可能”
见到他情绪如此激动;简凌收回左手;轻轻摸了摸右手小拇指上的黑宝石戒指;继续慢悠悠地说道:“初代兽王不仅授予我兽王之印;还将兽族最大的秘密也告诉了我;他跟我说了很多的话;其中就有关兽魂觉醒这件事。虽然;我对这项技能操作得还不是很熟练;不过;假如你一定要试试;我也不介意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兽王的实力。”
说完;一股强大的威严从她体内散发出来。
高羽的身体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强行压住;根本无法动弹;这种感觉就跟上次在万兽城地下室里的情况一模一样难道这个女人的真的已经掌握了觉醒兽魂的方法?
高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大颗的冷汗顺着鼻尖掉落到地上;他硬着头皮抗住兽王的威压;咬牙说道:“你到底是怎么见到初代兽王的?”
见他这副狼狈的模样;简凌挪开盖在黑宝石戒指上的左手;面无表情:“放了摩尔;我再告诉你。”
这女人居然反过来威胁他?
威压散去;高羽稍稍舒坦了些;他忍住心底的恼火;冷眼看向她:“为什么不是你先告诉我;我再放了摩尔?”
简凌笑了笑:“摩尔的数据储存在你的脑子里;只要你不死;数据就会一直在;这都是你刚才说的。既然如此;你还拿什么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
f
94。 大事不妙
皇宫里;封寒将手中的通讯器狠狠扔出去;摔了个粉碎。
他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简凌;我会让你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原本匆匆赶来的礼仪官;猛地听到这么一声巨响;吓得停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二皇子殿下;有急事禀报。”
封寒皱紧眉头;抬了抬眼皮;看清来人的模样之后;冷冷地说道:“詹姆斯;出什么事了?”
“陛下似乎有苏醒的迹象。”
“什么?”封寒脸色大变;“这不可能之前那些医生都说了父皇中毒很深;苏醒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怎么忽然就醒过来了?”
詹姆斯显然被他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脸色也是变得惨白;偷偷用帕子擦掉额头的冷汗:“陛下并没有完全清醒;只是眼球出现轻微转动的迹象;根据仪器检测;身体的各项指标也已经趋于正常。医生说;如果不出意外;陛下再过两天就能醒了。”
封寒仍然不敢相信这件事;大手一挥:“带我去看看。”
礼仪官詹姆斯领着封寒迅速来到寝宫;皇帝陛下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封寒找来专门负责照顾皇帝陛下的两名护士;仔细询问了皇帝陛下的状况;所说内容与詹姆斯说的基本一致。
封寒立刻让人将主治医生叫来;当面问道:“你当初不是说父皇中毒已深;怎么忽然又有苏醒的迹象?你这庸医;竟敢糊弄我”
那名主治医生也没想到皇帝陛下竟然会出现苏醒迹象。明明这段时间的身体检测都没有出现问题;怎么说醒就要醒了?主治医生急忙为自己辩解:“那毒药的毒性的确已经渗入骨髓;依照常理而言;陛下苏醒的可能性极低。如今陛下忽然出现苏醒的迹象。只能说是一个奇迹;这是上帝在保佑陛下”
“胡说八道”封寒厉声呵斥;“你自己医术拙劣。竟敢用这些鬼话来敷衍我?留着你这样的人继续行医;只会祸害世人;来人;把这人的医生执照给我吊销;并且遣送出国;永远都不许回来”
说完;不等主治医生讨饶。就被两个侍卫兵强行架出去。
看着满屋子低头不语的人;封寒心里烦乱至极;沉声道:“詹姆斯留下;其他人全部出去。”
“是。”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过后;气氛又再归于平静。偌大一间寝宫里;就只剩下皇帝陛下、封寒和礼仪官詹姆斯三个人。
封寒静静站在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父皇;眼中的神色一变再变;心情极其复杂。他恨父皇;可心底却又渴望得到父皇的认同;如今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是他没有想到的。
看着沉默不语的封寒;詹姆斯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打破寂静:“陛下眼看着就快要醒来了;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办?”
封寒稍稍侧目;冷笑一声:“怎么;害怕了?”
詹姆斯急忙低下头:“我只是为您担心;如果陛下醒来;肯定会彻查下毒之事。到时候大皇子殿下也会被放出来;您将完全处在被动的位置。虽然当初下毒的人是我;为了报答夫人的救命之恩;我死也不会滚您的身份;但依照陛下多年来的处事风格;您的处境只怕不会太好……”
最后几句话的语气越来越弱;但却都是不争的事实。
封寒对此心知肚明;此时局面还不稳定;四面八方的眼睛都在盯着他;如果让父皇在这个时候醒来;他的所有努力都将白费。依照他对父皇的了解;最终等待他的;必将是被剥夺继承权;永久监禁;再无半点自由。
想到自己就要这样静待失败;心里的不甘熊熊燃烧;就连仅存的那一点离职也被彻底烧成灰烬。他握紧拳头;牙齿咬得咯作响:“不能让父皇醒来。”
闻言;詹姆斯脸色大变;声音都在发颤:“您的意思是……”
封寒将手放在脖子处;轻轻动了动:“明白我的意思吗?”
詹姆斯这辈子没干过杀人的事情;尤其是谋杀皇帝这种大事;更是吓得连肝儿都在颤抖。之前那次下毒;只是为了让皇帝陛下陷入昏迷;并没有直接致死;可这次不一样;是真的要人性命;他忍不住颤声劝道:“这不太好吧;他毕竟是您的亲生父亲;弑父可是天大的罪……”
“是他逼我的;如果不是他那么偏心;我用得着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同样是儿子;大哥名利双收;而我却一无所有同样是儿子;大哥的母亲葬在皇家陵墓;而我的母亲却被关在地牢里受尽凌虐”封寒眼中咬牙切齿;面容扭曲;“你难道不记得了吗;当初你和我一起去地牢见到母亲时;她被人凌虐的样子”
经他这么一说;詹姆斯的眼前似乎有浮现出地牢里的那一幕——冰冷阴暗的地牢里;充斥着腐烂的臭味;那个女人就这样赤身果体地缩在角落里;肮脏的肌肤上面爬了很多虫子。只要稍微碰一下她;她立刻就会发出恐怖的怪叫;疯癫得几乎看不出人样。
在詹姆斯的印象之中;这个女人一直都很美好;虽然比不上那些贵妇的高贵典雅;却自有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