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了两句;他又快步追上去:“沈医生;今天中午的电视台会有一期特别节目;主题是医疗急诊;你知道特邀嘉宾是谁吗?”
沈秋头也没回地答道:“巴森特”
中午吃过饭;沈秋和段大少趁着午休时间;打开电视机;那期医疗节目正好开始。段大少紧紧盯着电视屏幕;特别幸灾乐祸:“巴森特医生长得那么猥琐;你说他要是上电视。会是个什么样子啊?”
沈秋示意他别说话:“节目开始了;快看”
电视上;两位主持人邀请这期的特邀嘉宾巴森特医生出场;许久不见。这家伙果然还是那副猥琐的德行。轮到他自我介绍的时候;他拿出一本书;结结巴巴地开口:“大……大家好。我是巴森特医生;这个……这本书是我写的;刚刚上市;那什么……请多多支持;谢谢。”
看到这里;段大少也沈秋已经笑作一团;各种吐槽:“你看他紧张的样子。就差咬住舌头了”
“我赌一根黄瓜;这家伙在节目开始之前;肯定躲在厕所里使劲排练这一段;尼玛太猥琐了”
“不行;我要把这一段录下来。回头等他来参加婚礼的时候;重复播放给他看哈哈;太欢乐了”
电视上面;两位主持人邀请巴森特现场真人示范急救常识;第一项就是人工呼吸。此时;一个穿着内衣的美女性感模特走出来;在主持人的的示意下平躺在镜头前。
然后;巴森特走到美女模特面前;开始仔细讲述人工呼吸时的注意事项。
坐在电视前的段大少和沈秋顿时两眼放绿光。各种鬼哭狼嚎垂足顿熊:“泥煤啊为嘛以前我们给人做示范的时候都是人体模型;轮到巴森特就换成了大美女?这不公平”
电视节目中;巴森特医生抬起美女模特的下巴;俯身贴过去;眼看着马上就要亲到她的那一刻;电视忽然切入一段紧急新闻:“索妮娜号豪华飞船忽然遭遇劫持。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性匪徒手持最新型军用枪械;开枪打死两名飞船工作人员;现在飞船已经暂停飞行;穿上七十三名乘客与二十名工作人员全部被劫持;警方与军方已经开展救援工作。接下来;将公布被劫持的人质名单……”
沈秋和段卓互相看了看:“索妮娜号?这名字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三十秒后;当主持人口中念出简凌的名字时;沈秋和段卓这才猛地想起来——索妮娜号正在举行一场医疗界的酒会;简凌作为业界公认的领军人物;受邀前往参加。
这么说来;飞船上近百名的人质之中;简凌也在其中
沈秋推了段卓一把:“赶紧联系夏将军和简将军;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哦”
此时此刻;在军部专用码头上;数百名武装警察和战士严正以待;天上停满了各色悬浮汽车。一身军装的夏从一辆军车上走下来;神色严峻冰冷;苍梓和庄晓衫紧紧跟在身后。
苍梓将刚刚接收到的最新信息报告给他:“索妮娜号目前已经跟总台失去联系;无法与飞船上的人质取得联系。根据卫星监测;十分钟前;飞船上又出现一名重伤者;劫匪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人质的安全受到严重威胁;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夏皱眉:“那名劫匪的资料呢?还没查出来?”
“刚刚查出来;这名劫匪的身份是……军医?”苍梓顿了顿;赶紧接着报告;“劫匪名叫雷伊;三十岁;男性;是军区总医院的外科医生。去年随军参加擎南战役;三个月前战役结束;被封三等战功。依照医疗军部给出的资料;这位雷云医生很受重视;如无意外;他下个月就将获得教授称号;是个非常有前途的年轻医生。”
庄晓衫忍不住问道:“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开枪杀人?而且还劫持了整艘飞船;他这是疯了吗?”
夏脚下顿了顿;回头对苍梓说道:“你去调查这个雷伊的战后心理鉴定资料。”
“是”
苍梓一个标准地转身;飞快地跑开。
夏抬起头;看向远处浩瀚的星空;嘴角抿得非常紧。片刻过后;简辛闻讯匆匆赶来;他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夏;大步冲过来;紧张地问道:“阿凌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现在并未受到伤害;但是匪徒精神状态很不稳定;需要立即采取行动。这里暂时交给你控制;我这就带人去解救人质;如有任何情况。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夏刚一转身;又停住;回头补上一句。“范唯老医生和医疗部的几个老教授都在船上;现在医疗总部乱作一团;你立刻让人从军区总医院多调些人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简辛忍住心底的担忧;点头应下:“这里交给我处理;你赶紧去救人”
夏一边大步往前走;一边对着耳边的微型耳麦发出命令:“三号机甲突击战队做好准备;目标索妮娜号飞船;立刻出发”
很快;十五架轻型机甲准备就绪。在夏的带领之下;整齐划一地飞入太空;迅速消失在茫茫星海之中。
与此同时;在索妮娜号飞船上;半个小时之前还歌舞升平的酒会现场。此刻已经被毁得一片狼藉。天花板中间的豪华水晶吊灯已经被击落;碎了一地;很多酒杯都被摔碎;浓厚的酒香充斥着整个会场。
在会场中间;站着个手持枪械的年轻男人;他的黑色西装外套已经被脱掉;露出拜在身上的一枚液体炸弹。他神色阴沉地扫过每一个人质;目光不够凌厉;却充满了憎恶与愤怒。好似一座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火山。
在靠近墙壁的沙发边;身穿黑色露肩小礼服的简凌静静站着;她身边还站着脸色苍白的范唯与白绿。
参加这次酒会的宾客;大多是医疗界的名人;其中还有几个来自别国;算得上是一场国际间的学术交流酒会。只是没人想到。这场令人瞩目的酒会;竟然会发生这样的变故;着实吓傻了一片人;有几个年纪较大的教授已经被吓得呼吸急促;捂住胸口急速喘息。
再这样下去;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被杀死
范唯作为威尔士帝国医疗总部的最高决策人;他强忍住心里的紧张不安;试图跟匪徒沟通:“雷医生;有什么问题可以好好商量;杀人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军医;你曾经用自己的双手救过无数人的性命;你难道真要用这双手;再去剥夺别人的生命吗?你忘记了你当初从医时的理想了吗?”
雷伊将手中的枪口对准他;阴沉沉地说道:“我没有忘记;在战场上的日日夜夜;我无时无刻不在回想这个理想。如果没有这个理想的支撑;我早就已经死在战场上可结果呢?我活着回来了;你们却怀疑我通敌叛国我差点将自己的性命搭在战场上;你们居然怀疑我的忠诚?这对我而言;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说到最后两个字;他怒极反笑;那自嘲的笑声不断徘徊在会场上空。
有个年轻气盛的新晋医生站出来;不满地质问他:“就因为你的一点不平衡;而要这么多无辜的人跟你陪葬;你根本就不配当医生”
闻言;雷伊脸色一变;反身就朝那个年轻医生扣动扳机;子弹正中那人的胸口;鲜血四溅
有人惊声尖叫;还有人被吓得当场晕过去;更多的人则是哆嗦着不吭声。
趁此机会;简凌往悄悄旁边挪了几步;目光扫过窗外的人影;默不作声。
那名年轻医生因为子弹的惯性;被射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雷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懂什么?你知道当我面对那么多战士死去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吗?你知道我在帮他们拼凑尸体时的感觉吗?你知道我每天晚上做梦梦到他们苦苦哀求说自己不想死的感觉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只会不停地喊着各种改革口号;你们宁愿把钱花在这种奢侈的酒会上;也不愿意多花点钱去看看那些战士家属你们都该死该死”
他越说越激动;挥动手臂;又要朝其他人开枪。
就在他背对着简凌的时候;简凌猛地冲出去;一把抓住他的右手;使劲往他手臂上的几个穴位按下去;他的手臂在一瞬间失去知觉;手中的枪械顺势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窗外的几条人影打破玻璃;趁势钻进会场。
见状;雷伊自知已经跑不掉;索性启动身上的炸弹装置;癫狂地大喊:“我不会一个人死我要你们陪着我一起下地狱”
话音刚落;他就被简凌扑倒在地;炸弹被夹在两个人之间。
滴滴的倒计时声音开始响起。充满危险。
炸弹的倒计时有三十分钟;但它装有恒重程序;如果稍有动弹;炸弹内部液体失去平衡。就会立刻爆炸;整艘飞船都会被炸毁
简凌立刻就察觉出这枚炸弹的异样;当即死死按住雷伊的身体。冷冷说道:“你以为杀了这里所有人;那些死去的战士就能活过来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不仅如此;你还会害死更多无辜的战士;因为你的鲁莽;让帝国的医疗总部陷入危机;那泄在战场上徘徊在生死线上的战士得不到救治。都会一个个死去”
听到这话;雷伊浑身僵住;他似是想起了那些死在面前的战士们;嘴角不可抑制地颤抖;声音压抑且痛苦:“你们这些只知道饮酒作乐的人。根本不懂战争的恐怖”
“我以前也当过战地医生;我也目睹过很多生命的消失;我明白你的无能为力;但;就算我们再怎么难受;也不能倒下去因为我们是医生;我们的双手;应该用来救人;而不是用来杀人。”
雷伊眼眶发红。眼角有水光在闪动:“我很难受;我真的很难受我有时候会用刀子割手腕;可是每次都死不了;我甚至还吸毒;却被军部审问科的人怀疑有通敌的嫌疑;他们不停地重复那几个问题。我明明都说了我没有做过;可他们就是不信我;我都被逼疯了……”
在他说话的过程中;简凌悄悄给他注入一管镇静剂;令他的情绪平缓了许多。
就在简凌和雷伊对话的时候;会场局面已经被控制住;夏走到简凌身边蹲下;紧张地看着她:“你先别乱动;马上就会有拆弹专家赶来;不要害怕;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简凌稍稍侧头;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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