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伊奇博德,是今天刚转学来的。”
“原来您就是伊奇博德先生,十分抱歉,恕我失礼。”她那惶恐的模样就差没跪下来了。
“能不能别这样,我很不自在,你又是谁?”
“对不起!让您感到不适,请务必接受我万分的歉意。我的名字叫艾丽莎,是负责这个班级的老师。”
“老师?穿成这样?”尽管因为噪音的缘故,两人靠的很近,但少年还是不免会怀疑自己的听觉。
“是的,其中有些原因所以……”
“什么原因?”
“其实这是班长阿波拉特·阿道夫的决定。”
“班长?班长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吗?”
“这是我必须尽到的责任。”
“总觉得……是不是反了?虽然平等也很重要,可是老师必须听学生的话,甚至当成一种责任会不会太奇怪了?”
“在这学院中,规定便是如此。因而伊奇博德先生若你有什么不满或者需要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眼看着艾丽莎这副谦卑的态度,伊奇博德怎么也觉得很是不舒服,“那那个阿波拉特什么的在哪?”
“教室后边平台上那些人群中间的就是。”
顺着艾丽莎手指的方向,伊奇博德的确看到了那个少年,他染了一头金发,脸上尽是狂傲与戾气,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而且坐在人群中间左右各拥一个女生并对她们做着各种小动作。
“真是让人看不过去。”伊奇博德刚要迈出脚步,艾丽莎却急忙跑上前拦住了他。
“请问您要做什么?”
“不能让他这么猖狂。”
“阿波拉特是国家副总理的儿子,这……”
“我管他是谁的儿子!”伊奇博德内心顿时又被那所谓的正义二字给塞满了,一心只想上去给那少年一些教训,不料艾丽莎却当场跪在了他面前。
“求您了,如果这个教室再发生点什么的话,我真的会没办法在这座城市生存下去的!请您暂且息怒好吗?伊奇博德先生。”
艾丽莎都已经害怕成这副模样了,伊奇博德也只能暂时按耐住心中的怒火,把她扶起。
“现在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一样,把先生去掉,叫我伊奇博德就可以了。”
“遵命,伊奇博德先,伊奇博德同学。”
少年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权贵的势力如此强大,这也是现今世界的黑暗面,也正是因此,他才更想成为英雄,改变这种不公的世界。
“对了,我坐什么地方?”
放眼望去,学生的课桌都是dú ;lì式的电脑桌,上边各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与台式电脑可供选择,课桌边角则用透明玻璃围起以保证各人的dú ;lìxìng,上边还挂着耳机。
“嗯,您看那里怎么样?”
艾丽莎指着左侧靠窗的位置,上边还印着C4两个字。附近也只有两个戴着耳机的女生在那安静地埋头读书,与别处嘈杂的地方完全不同。
“嗯,就那。”
伊奇博德很是满意地迈步走向自己的位置,只是耳边那震得人心脏跟着共振的古典金属乐依旧没有停息的迹象。
不过当他走到课桌边的时候,看到的那人让他彻底忘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比起这些刺耳的音乐,不如说接下去的这个人才是让他想彻底逃离此地的原因。
而她,那个原本安静读书的女生在察觉到有人影靠近后,也只是习惯xìng地抬起头想要看下是什么人。
几乎是本能的习惯xìng动作,让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但产生的结果却是新的不和谐音。
她的脸红了,他的脸则是绿了。;
第四话
() 嘈杂的教室中,他刚与她的眼神对上的瞬间,那一吻的情景瞬间浮现在彼此的脑海之中。
伊奇博德不禁感慨世界为何如此之小,但同时也对她充满了歉意,立刻将目光移向别处不敢直视。
傻站在原地的他引起了她座位后边另一个女生的注意,只见那个女生探出头来看了看她,接着又把视线锁定在了尴尬不已的伊奇博德身上。
这个女生的第六感告诉着自己,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伊奇博德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那因羞愧而不敢抬起的头颅对他而言仿佛有着千斤的重压,这也是他第一次怀念无头的rì子。
少女默不作声,回头继续盯着桌上的书页。她也在尝试着问自己,对于这样的道歉又能如何回应。
““没关系,我能理解的。”
“即便你这样道歉,也无法改变夺走我初吻的事实。””
两种答案如同天使与恶魔在她的脑子里缠斗着,尽管心里明白这个男生并非故意,却也还是无法放下这份不甘。书页里到底都写了些什么,她已经看不到了,剩下的唯有迷茫与矛盾。
如果自己心里没有那个人的话,也许还不至于这么难过吧。然而……
心里越是想着那个身影,这份不屈感便愈发地强烈,尽管明白那早已是不可能的愿望,但以这样的方式去结束却还是令她感到难过。
最终,这份难过化作眼眶中的泪水,逐渐地涌现,滴落,在那原本干净的书页上留下一个个印记,少女越想要止住这份哀伤,身体的颤抖便更加地明显。
伊奇博德察觉到她如此的反应,尽管感到更加内疚,却也有几分不解:
“不就是初吻没了吗?至于搞得像是没了初夜嘛。”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一直在旁观的那个女生再也无法忍受,对着伊奇博德的腹部便是一记直拳,打得他措手不及,当场捂住肚子跪倒在少女的桌前不断呻吟。
“你……你想做什么?”伊奇博德痛苦地半睁着眼,瞪着那个女生,只见她那藏在蓝sè刘海底下的,是一双愤怒的眼睛。
“本小姐才要问你都做了什么!”那女生似乎还不够解气,伸手揪住少年的衣领继续责问,“你到底对我家卡特瑞娜做什么了,‘对不起’是什么意思?又为什么让她哭了?我还想说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就看她很难过的模样,问她原因也不肯说,看来跟你这家伙有关吧!”
卡特瑞娜,这便是那个少女的名字。伊奇博德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信息,与此同时,他还得知了眼前这个打人的女生便是她的朋友。
那么,让卡特瑞娜的朋友来替她出气,也许能够缓解下她的心情也说不定。
抱着这样的想法,伊奇博德干脆地闭上眼睛,对于女生的问题不作回答。
“你还敢给本小姐玩沉默?”
她刚举起另一只拳头正要挥下,卡特瑞娜突然起身抓住了她的手臂,摇了摇那还带着泪痕的脸庞。
“他到底怎么欺负你了?卡特瑞娜,尽管说出来,我让老爸叫人把他收拾了!”
“我不想再提起了,就这样吧……”卡特瑞娜坐回原位,“安琪,你是练过格斗术的人,再继续下去的话我怕真的会出事。”
“那又怎么样?”
“你难道想让自己身为侦探的父亲来逮捕你这个女儿吗?”
这话一出,被称为“安琪”的女生算是彻底放弃了继续动手的念头,同时也松开了伊奇博德的衣领。
“我今天早上发生了点意外,结果……”伊奇博德扶着桌子缓缓站起,“结果就亲到了她。咳咳……”
“亲……亲到了?果然你必须死!”刚听到原因的安琪便又忍不住要去动手,但卡特瑞娜轻咳几声。在这提示之下,她也唯有放下手臂,一边瞪着伊奇博德一边坐回自己的位置。
“哼!”她再次鄙夷地对他报以不满后便把头扭到另一个方向去了。
卡特瑞娜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安静地看着自己的课本,只是湿掉的书页却怎么也回不到原本那无痕的状态去了。
“对不起。”
伊奇博德在她身旁再次低声地说了次那三个字,随后便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将耳机套到头上,双手叠成枕头,脑袋轻放到上边作出睡眠状。
接下去的一天,伊奇博德从未离开过课桌,偶尔会睁开眼睛,但那也只是看着窗外的风景发愣,对于另一侧的那个少女,却没有勇气再去看一眼。
窗外的景sè由碧蓝无云的白昼逐渐换成了橙红的黄昏,整间教室也终于只剩下还趴在桌上的伊奇博德一人了,他揉揉眼睛,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出教室。
除了上学时候,电梯在其他时间都是停运的,因而伊奇博德也只能沿着轨道一步步走向门口。
白天还是人来人往,杂音不断的这座学校,在放学后显得却是那么冷静,被染红的过道时不时有阵阵凉风吹过,其中还依旧夹杂着自然的芬芳,这让他清醒不少,也打算暂时忘却今rì的不愉快,回到家中好好睡一觉迎接明rì的到来。
“不要!”
有个女孩子的尖叫声打破了这份安宁,伊奇博德停下脚步以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
“求求我!”
这并非幻觉,有人在求助,而且十分急迫!
更重要的是,这个声音的主人……
伊奇博德向着声音的拔腿便跑,他也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出于内疚还是心中的那份正义。不过,救人便是英雄必须要尽的责任!
待他拐过墙角,跑过走廊,抵达发出声音的庭院时,映入眼中的那一幕让他彻底愤怒了。
卡特瑞娜被强压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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