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月又是暗暗抹了把汗,这位见义勇为的大好青年的确是长得瘦弱了点,但是瘦弱不是问题,关键是他的修为才是武夫阶,相比小成境的姚剡,肯定两三下就被打趴了,那她还得叫多久啊?
“放肆!我乃欧阳家欧阳正德,你们东天目宗算什么东西,我欧阳家伸一个小指头就能把你们东天目宗灭了,你敢与我们欧阳家为敌吗?把这姑娘放了,否则我今日与你势不摆休。”
那自称欧阳正德的年轻男子一个跨步向前,挥掌斩向姚剡抓着向月的手臂。
一听是八大世家之一的欧阳家,姚剡不由得动了容,他没见过欧阳正德,但听说过此人,而且还是嫡系子孙,难道就是眼前这个瘦弱的人?
嫡系子孙是一个家族的核心人员,他敢得罪吗?
不要说天目宗如今分为东西两宗,就算整个天目宗也不一定是欧阳家的对手,何况欧阳家与永定侯武家已经联姻,武家和欧阳家两大世家根本不是东天目宗所能抗衡的,真的是伸一个小指头就能把东天目宗给灭了。
“冲你们欧阳家面子,我放了就是。”
不等欧阳正德斩到,姚剡放开了向月,却盯着向月,还是色心未死,似乎在警告:你逃不掉的,我要定你了。
“算你识相。”欧阳正德没再理姚剡,扶住弱得不禁风似的向月,安慰了一句:“没事了。”
向月嗅觉何其灵敏,欧阳正德一近身,她就闻到一股很淡的胭脂香,心中一动,抬头看向他耳垂,果然有耳洞,分明是个女子。
难怪身型看上去显得那么瘦弱,如果换上女装,该是婀娜苗条身材啊,不过他脸型端庄,又画了浓眉,声音也似乎压低着,倒是很难让人分辨得出,不像同样女扮男装的刘晴,那张瓜子脸和娇嗔的声音,一看一听就暴露出来了。
“欧阳英雄,小女子承蒙所救,愿以身相许。”
向月看出姚剡不死心,为免以后再生麻烦,还不抱住欧阳家大腿,反正这个欧阳正德是个女子,能许个什么身啊。
那女扮男装的欧阳正德差点失声叫出,但耳朵里传进向月的密语传音:“好姐姐,帮人帮到底,我怕他还会来找我麻烦,你就答应一下,做个样子,好不好啊?”
这回向月轻易充当起妹妹来。
“好,以后我们欧阳家罩着你,谁敢打你主意,我欧阳正德第一个不放过他。你听到没有,再让我看到你过来找这个姑娘,我跟你没完。”
那女扮男装的欧阳正德神色恢复如初,对向月点点头,又冲姚剡恶狠狠地发出警告,心里却在纳闷:她是怎么看出我是女的?我这身扮相从来没有人能看出来。
这下激怒了姚剡,怎么说他也是一宗之主,身份地位也贵重的很,如今当着这么多人被人呼喝,简直是奇耻大辱,呲牙裂嘴地就要发作。
街道上一阵脚步声传来,带动铠甲震动的声音,官兵闻讯赶来了,一些胆小的围观群众立马跑开。
“你还不走,等着官兵把你抓了?”女扮男装的欧阳正德朝姚剡道。
姚剡铁青着脸,带着王小全等人只能选择快速离去。
“来,到我屋里坐一会。”
向月拉起那女扮男装的欧阳正德进了店,直接去了她住的房间。官兵来了,由老奸巨滑的银婆足以应付,用不着她去操心。
银婆、贾春瑚几个都没看出那人是女扮男装,一阵腹非:这贱丫头真会勾引男人,又勾引了一个。
“你是欧阳家的,不会真的叫欧阳正德吧?”向月关上门,请那女扮男装的欧阳正德坐下,并为她倒了一杯水。
“欧阳正德是我大哥,我叫欧阳初雪,我跟大哥关系很好,冒充他没事的。你是怎么看出我是女子的?”欧阳初雪个性十分直爽,没有隐瞒地说出她真名。
“欧阳初雪?”
向月不想她竟然是武崇未过门的正妻,这么巧的事倒让向月吃了一惊。
对方吃惊的表情让欧阳初雪十分好奇:“怎么,你知道我?”
“哦,我是听说当今皇上赐婚你跟武家四公子,见到你本人,稍有点意外。我叫向月,刚才真是太谢谢你相助了。”
向月对她很有好感,想刚才围观群众里那么多男子汉,却只有她一个女子冲出来,堪比巾帼英雄花木兰啊,觉得武崇能娶到这样的妻子绝对好福气。
“你的扮相没有破绽,就是你耳朵有耳洞,平常你经常用胭脂吧,离你近的话就能闻到。”向月如实告诉她。
“你眼睛真尖,鼻子也灵。”欧阳初雪摸摸耳洞,不禁笑了,瞬间却露出苦恼之色。
“怎么了,你有烦心事?”向月察觉到她脸色变化。
“我能在你这里住几天吗?”
欧阳初雪对她也是一见如故,就说出了心里话,“永定侯府与我们欧阳家联姻,根本就是看中我们欧阳家的实力,而我爹爹也是同样心思,想攀上朝廷,一点不为我想,我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交易的东西。”
“所以你女扮男装离家出逃,想躲起来不嫁吗?”
以她要逃婚的人,自然行事越低调越好,然而她却为救一个素不相识的暴露了行迹,向月神色动容,心中十分感动,也为她忿忿不平,这种政治婚姻就是对女子人权的践踏,对女子的不公平,不过倒不觉得她嫁给武崇是件坏事。
“你先别想太多了,有时事情也说不准的。我听说武四公子为人不错,说不定你嫁过去,会很好呢,不如你打听打听,再决定要不要嫁。我这里你想住是没问题,但要小心,我身边几个人修为都不低。”
“她们都是内修,怎么不救你?哦,我明白,她们肯定是妒忌你长得比她们漂亮,所以都想看你落难,哼,跟我爹爹那些妾室一样,见不得别的女人好,争风吃醋,搬弄是非。”
欧阳初雪果然直爽,什么话都说,连她父亲欧阳家主妾室争风吃醋的事也抖了出来。
向月被她逗笑了:“其实我也有六年的修为,现在受着伤,不好动手。你想住就住着,店里有很多事要做,恐怕不能陪你。”
“没关系,你要做事,尽管去忙,我这几天只顾逃跑,就怕被人发现,都没好好睡过觉,那我先睡会。”欧阳初雪很高兴能留下,打了个哈欠。
“你睡吧,我去忙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六十一章:斗嘴斗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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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月出了房间,关上门,直接去了灶房,毫不客气地向银婆讨要那锭姚剡给的银锭:“把银子给我。”
“这是别人赏我的,为什么给你?别忘了,我可是为你垫了一大笔银两,上交紫长老了,你还欠着我。”银婆一手做着菜,一手捂着钱袋。
“这不是我的卖身钱吗?怎么成了赏你的了。你最好给我交出来,要不然我去外面请个掌勺的过来,将来新店开张,家传的食谱由别人来做,没有你的份。你算算孰轻孰重?”
别说敬老爱幼是传统美德,但也要对方这个老人是慈祥没坏心眼的,向月对她可不会心慈手软,非要将她弄得倾家荡产,连棺材本都没有。
“算你狠!”
把一锭银子掏了出来,扔在向月手里,银婆自从吃过香馋鸭后,对所谓的家传食谱可垂涎的很,她一直没有对向月下杀手,一半就是想先得到食谱,有了这食谱,即使没有向月,她觉得自己也一定能赚很多钱,定能让紫幽兰赏识她,更依重她。
“还有一两碎银。”向月不忘雷奇龙的一两碎银。
“你与欧阳家大公子这么快办完事了,他比你另两个相好厉害吗?”银婆摸索着把一两碎银也扔了出来,一口气难忍,也要羞辱她一番。
“无耻贱人!”
贾春瑚正巧进来传菜,一副恨得牙咬咬的样子,就像是向月抢了她男人似的,旁边洪音也同样满是鄙夷与不耻,毫不顾忌的骂出声。
“你们聪明的话最好紧紧闭上你们的臭嘴,若是今日之事传到紫长老那里,你们想想,大白天杀人可没有像那晚那么容易掩盖,要是搞得这家店关闭,紫长老是怪我呢,还是怪你们?”
跟向月斗嘴斗心计,简直是自找耻辱。
银婆、贾春瑚和洪音脸色一紧,各自做事,不再言语。
经此一难,向月心中决定,等收复天星门,必须留守高手坐镇,要有足够的震慑力,震慑闹事者,这样不仅能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也不怕影响生意。可惜那几个收服的小弟修为太菜,肯定是撑不住场面的。
晚上打烊,向月回房见欧阳初雪仍睡着未醒,便将饭菜放在桌上,以备她醒来后可以吃。
黄子金牵着一匹棕色大马,已经等在店外面。
“没有马鞍?”
没有马鞍,就没有马蹬,不过这难不倒向月,一手托住与她眼睛齐高的马背,借力就跃起身,单腿一跨,便轻松的翻了上去,稳坐马背。只是马背脊骨突出,硬得很,觉得很不舒服。
“马鞍太小,挤不下我们两人。”
黄子金更灵活,一下就跃到了向月背后坐定,双手握缰,把她护在双臂之中。
向月并不介意与朋友共骑,毕竟第一次骑马,就怕摔下去。
“驾!”黄子金双腿一挟马肚,棕色大马放开四蹄,奔跑开来。
向月后背一下撞进黄子金前胸,突出的脊骨令她坐不稳,差点滑下马背,幸好及时抓住他的手臂,否则肯定被摔个鼻青脸肿。
与她相贴在一起,虽然隔着衣服,但温暖的感觉却那么清晰,鼻尖又闻到从她发间传来的悠悠清香,黄子金整个人都醉了,几缕发丝飘过他的脸颊和颈部,痒痒的,一颗心跟着也痒痒的,跳得厉害。
在马背颠簸了一阵,向月只觉臀部和大腿部生痛,正为此难受着呢,一点也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记得前世小时候拍过一张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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