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蒙块面纱遮脸吧。”苏驰风说着摇了摇头,“并非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是好色之徒,倘若蒙面不示人,岂不阻碍结交有缘之人?”
在苏驰风看来,女子的美貌跟男子的才华一样,都是要显露出来才好。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拼着最后一口气与震泽帮阎老大等人对抗,毕竟那时他已经病得快死,救人真的是力不从心,之后又发现她的与众不同,一相不羁的心竟然被她所牵引。
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对于世上美好的事物,人们总会禁不住多看几眼。
看俊男美女也一样,颜值高的人自然会引起他人注目,拥有新时代思想的向月最清楚,这是人类对美好事物的一种欣赏,男人喜欢看美女,女人也可以欣赏美男,正常不过。
如果仅是因为多看了几眼,就断定此人为好色之徒,的确有失公允。
所以在平常,她从来没想过蒙面示人。
他的话里丝毫没有这时代男尊女卑的思想,有这般超前的想法,难道也是魂魄穿越过来的?
“朋友,我是上海的,你以前是哪里的?”向月靠近到他身侧,忍不住小心相问。
“上海?松陵江下游倒有个叫上海浦的小渔村,正好属于华亭,这么说你也是我们华亭的?”
苏驰风对她飞越般的话题转移能力,已经不以为怪了。初次相遇时就见识过她这种能力,还有她与众不同的举止。
前世向月在一本书上看到过,秦汉至元代,上海一直名为华亭,特别留意在心,这就是说明对方不是穿越来的,白激动了。
“老乡老乡。”
向月真有点老乡见老乡,两眼眼汪汪的感觉,这可是相隔一千多年的老乡啊,叫人好无语啊。
有时候想想,在他们面前自称姐姐,是不是过份了点?
真要计较起来,她得叫他们多少个祖宗才能叫得过来啊。
“难怪口音有点像,正好,我要回一趟华亭,你什么时候回家,我们同行如何?”苏驰风倒是真的有点激动,趁此去拜访一下她家长辈,就更能了解她了。
“我是孤儿,哪里有家……唉,你别问了,收养我的人也过世了,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向月见他还要问,赶紧把话全说死了,再说下去就穿帮了,人家的口音可是前世带来的,能说得清吗?
不过像他这种有前卫思想的人,还是挺令人刮目相看的,而且够理智够洒脱,她有意点拨了一下。
“看你自身条件不错,又是个打架狂,应该很爱展现自己,想必引来不少姑娘的注目,百里飘香对你有点意思,可有感觉?”
苏驰风哈哈笑起:“我跟百里飘香她们三人从小认识,关系极好,可没你说的那种意思。”
袁飘飘表露出来的情意那么明显,他竟然感觉不到吗?
“你们男人三妻四妾,何来真心?可悲的女人。”向月不由感叹。
以袁飘飘的才貌气质,向月自忖若是男儿,也会被她所吸引,他苏驰风对她没那意思,眼界可不是一般的高。
向月可不觉得自己的魅力大过袁飘飘,眼界那么高的苏驰风反而对自己感兴趣?自然以为他因为可以三妻四妾,才不当一回事。
“三妻四妾?”苏驰风一怔,随之明白了什么,嘴角抽搐了一下。
自从开始修炼,他所有心思就全在修炼上了,就算像袁飘飘这般美貌的女子围绕着他,他都没有一点感觉。
一个心思不在这上面的人,又怎么会去考虑三妻四妾?
中阴毒之后,经历了无穷的生死磨难,使他对生命有了另一番感悟,人生不止是修炼和打架,还有许多令他非常牵挂的东西,他想念家人,也想念朋友。
就在最后几日的时光里,他遇到了向月,那种莫名心动、莫名牵心的异样感觉,令他在亲情和友情之外,又感悟到另一种情感。
但那时他纵然有心,也是无力回天,才会在明知沈缜要杀他,还是跟出去了,便是想让向月趁这个时候离开,以免她遭受沈缜的迫害。
如今生命重燃,他的心智也变得更加坚毅和成熟,与百里飘香在这里相遇,令他分外惊喜,不过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友谊之情,与向月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如果这种不一样,就是所谓的喜欢,以他的性格自然要去接近向月,了解向月,他一点也不会因此而盲目。
或许见惯了大多数男人都是妻妾成群,他也从来没觉得不妥,不过一番交谈下来,已经明白向月的症结所在,自然是留心上了。
深更半夜,这一男一女大谈男啊女啊,美啊丑啊,要是百里飘香还在,不知这三人要被吓成什么样,婚姻大事怎么容小辈私下乱谈?
不过这两人一个洒脱不羁,一个有着来自未来的灵魂思想,都没觉得什么。
银婆吃了个亏,没有再出现,奇怪的是贾春瑚等人一个个也没任何动静。
“不扯这些没用的。进屋,教我阵法!”向月只想学阵法,当先走进房门。
这些古人娶多少个,与她何干?只要别把心思花在她身上就好。
苏驰风还是提步跟入了,谁叫她那声“进屋”太具威力了,不敢不听,要是再叫他滚,他也只能有多远再滚多远了吧。(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章:学阵(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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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亮起了烛光,向月取来了笔墨,写上了一个她认识的繁体字,苏驰风低头一看,将此字的意思解释得很全面。
接着她写了两个字,见他不假思索,口齿清晰,不禁对他刮目相看,这古人在古文造诣上,的确赶过了她这么个名牌大学毕业的人啊。
向月这次提笔写出一个不认识的字,好在她前世今生都练过毛笔字,虽然一笔一画写得生涩,但还算干净清秀。
“字写得不错啊。”苏驰风油然夸了一句,看了她一眼,说道。
“这种字现在几乎见不着,不过你倒是问对人了,一个字的意思与整句的意思有时会不同,后面是不是‘之往来于虚’?”
“你怎么知道?”
向月话出口,觉得自己问得多余了,他懂得阵法,想必与“太宇道磁阵”出入差不多,那么她故意把一句里的字颠倒顺序,让他一字一字翻译的用心,也应该被他看出来了。
很少脸红的她,微微脸上一热,这也不能怪她,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便厚着脸皮继续问下去:“是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苏驰风将这句话作了解释,然后问道:“是不是太宇道磁阵?”
“你……你怎么知道?”向月又一次觉得问多余了
“我得蒙一位世外高人相授,便是太宇道磁阵。这本阵法共十三卷,我仅知第一卷初始篇,和有关初级布阵的三卷。”
向月急于求成道:“会了这四卷就能跟你一样,能布置铁墙阵或者蛛噬阵了吗?”
“那就要看你懂不懂河图洛书、五行八卦和四象二十八宿了,如果懂了这些,学完四卷就跟我一样了。”
河图洛书、五行八卦和四象二十八宿,师父肯定是教过,就不知道弱智的她有没有领悟,还是只背在脑袋里,向月得想想,但是一搜记忆,脑袋就发胀,真恨不得拿着脑袋去撞墙。
苏驰风看出她脸有痛苦之色,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太累了,想不起一些东西,阵法十三卷之前还有一篇前序,我把前序写下来,你解释给我听吧,然后你把你知道的四卷解说一下,其他的再说。”
向月暂不去想其他几卷,把能了解的先学了,自知以她目前的修为与能力,能操控初级阵法已经不错了,中、高级阵法为时过早。
“你真拼命,累了也不休息,还想一夜不睡把四卷全学了吗?现在已过子时,到天亮能学完一卷就不错了。”
苏驰风指指门外的天色,佩服她的好学。
“你累了吧,要不要去床上躺会?等我写下前序,我再叫你。”
向月知道他也受着伤,甚觉不好意思,怕他支撑不住,让他去床上休息。
“算了吧。”
苏驰风往床那边望了一眼,挂在帐幔上的虫蛇似乎挂不住了,不时地一根根往下掉。
看着虫蛇在床上、地上游动,向月敝敝嘴道:“嫌恶心?”。
这不是为了保命嘛,没办法啊。本来晚上凶吉难料,幸好他出现,以阵法击退了银婆,等学会了阵法,多了对敌的筹码,倒是不一定用得着蛇了。
“那个……我也好不了哪去。”
苏驰风指指自己的头发和身体,露出自嘲的笑容。
“你写吧,我就在这坐着。”
向月点点头,便提笔开写,好在前序只有一百五十九字,她早已经能倒背入流,不用再在脑子里搜索,一气写成。
然后,苏驰风一句一句解释给她听。
这些晦涩难懂的古文,精辟的字句,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向月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只听了一遍就全记住了,不过在校期间有做笔记的习惯,将译文都记录了下来。
“你是不是写错字了?”
苏驰风看着她清秀的字,尽是欣赏的眼神,这时指着她写的一个“长”字问。
“没写错,这是简化的長字。”向月突然想起这时代写得都是繁体字,生怕他多问,连忙低下头,还用左手遮住纸张,“我乱写的,别看我的字。”
“简化字写成这样也不错,没有重字,又简单又容易写,你很聪明能想到这些。”
苏驰风倒是一点也不吝啬地再次夸她,从心底里佩服她。既然不给他看,他也没强求,安然地坐在桌边凳子上。
向月暗暗自责了一下,这些简化字都是中华文明的结晶啊,哪里是我乱写就能写出来的,罪过罪过。
别看前序只有区区一百五十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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