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得要啊，就算他们人再怎么不好，那也是他们家的孩子啊。”吕枭知道陈笃问这话的意思，但是还是得按规矩办事，总不能把小姑娘一直留在警局啊。
不过就在陈笃满脸不高兴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吕枭突然想起了一眼事情。根据以往惯例，涂芳出事之后，他们就直接联系了程斌，并没有联系涂芳的父母。不过据说在没嫁给程斌那个混蛋之前，涂芳的父母可是非常疼爱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的：“咳，陈笃，那个涂芳这个案子咱们马上就快要结案了，你顺便联系一下涂芳的父母。让他们劝劝程斌，早点把尸体领走。”
听到这话的陈笃秒懂，使劲的点了点自己的头：“我明白了，我这就去联系。”
第二百四十一章
在接到消息的时候，涂母直接就晕倒送进医院抢救了。
而且刚醒过来，就要从看护室里出来，非要和涂父一起去s市，死活不相信警察们说的是真的。
事实往往都是残酷的，在看见自己女儿尸体的时候，涂母哭的直接晕厥，而涂父也是不停的抹着眼泪。开始来的时候，两个老人虽然头发已经白了大半，可是这才过去没多大一会儿，涂父涂母的头发就已经将近全白了。
这样的场景吕枭见得实在是太多了，可是陈笃却是个刚刚入职没多久的小姑娘警察，心里难受的不得了。
“涂先生涂夫人，事已至此，还请节哀顺便，而且你们还有一个小外孙女需要你们的照顾。”吕枭看着他们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下，赶紧开口安慰到。
这个时候涂母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女儿嫁给那个混蛋的时候，是怀了孕的：“那我的小外孙女呢？”
“在警局的休息室里。”吕枭说完之后，就给了陈笃一个眼神的，让她赶紧带他们过去。
“涂先生涂夫人，你们两位跟着我一起走吧，因为你们的女儿和女婿欠了一笔金额不小的高利贷，所以在你们的女儿去世之后，小姑娘被那些放高利贷的人绑走了，我们也是不久前才找回来。不过庆幸的是，他们主要是为了要钱，所以孩子没有问题。”陈笃边走边解释着当前的情况。
一听到这话，涂母刚刚才止住的眼泪，又哗哗地流了下来。
走到门口看见里面那个没几个月的小丫头时，涂父涂母直接都是冲过去，看着那小丫头脸上的小伤疤，还有瘦弱的身子。两位年过半百的老人紧紧的搂着孩子，不停的哭着，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出了意外，小外孙女还遭到了绑架。
这事放到谁的身上都是不得过。
站在那里一直围观没有说话的陈笃，突然收到了自己头儿的消息：张玉兰和程斌马上就要过来了，赶紧趁着这个机会把该说的事情赶紧给涂先生和涂夫人说了，别等到时候他们手忙脚乱的错失了先机。
看到短信的陈笃赶紧把两位老人的注意力从小孩子的身上扯到了自己这里：“涂先生、涂夫人，我有件事情要跟你们说，孩子的父亲和奶奶马上就要过来了。”
不提起那个人还好，一提起涂父涂母就恨不得过去揍死他。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宝贝女儿怎么可能会和自己闹掰，远离家乡，死在这里？！自己的小外孙女，又怎么可能会找那么多的罪！！
观察到他们两个人的情绪，陈笃抬头瞅了一眼四周的摄像头，就赶紧小心翼翼的开了口：“你们两位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教训程斌，而是你们怀里的小丫头，程斌是小丫头的生父。涂芳小姐死了之后，这孩子的第一抚养权就是他的父亲，程斌。”
经过陈笃这样子一解释，涂父和涂母一下子就反映了过来，再次慌了起来：“警察，你也看到这个程斌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孩子绝对不能让他抚养着。”
“这件事情我们也没有办法决定，你们最好提前想好办法，去和程斌协商，只有他同意了，小丫头的抚养权才会到你们的手里。”陈笃虽然很想帮忙，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靠他们自己去做。
可是程斌他们根本就不同意。
“不行，我不同意，那个小丫头片子我们自己养。孩子的姓是我儿子的姓，哪有再送到你们那里养的道理，我们可丢不起那人。”张玉兰眉头紧皱，满脸的不高兴，自从这个涂芳嫁到自己家里之后，就没有发生过好事。
现在死了死了，她的父母又来闹，自己当初真的是瞎了眼了，居然还真的以为她能给自己生出个孙子来。
瞅着张玉兰的模样，涂母立刻就来了气：“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小丫头就小丫头，什么叫小丫头片子！！！”
“就是嘴巴要是再不给我放赶紧点，我今天非要好好的教训你们一番！”涂父也是握紧了自己拳头，刚刚张玉兰的话里对小丫头的不屑，他们可是听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的。
“呵呵呵呵，看看你们粗俗的，居然在警局里就开始嚷嚷，还威胁要打人，这真的是一点素质都没有。”张玉兰侧着身子上下瞥了一眼涂父和涂母，脸上尽是不屑，可是眼神里面却又一抹羡慕嫉妒。
涂父涂母一直都在气头上，一瞅到张玉兰这副模样，气更是不打一出来，冲过去就要动手。
张玉兰和程斌也不是哪里的好脾气，看着对方准备动手，他们也撸起了袖子。
直接就干起来了，到最后还是旁边的警察及时的拦住了。
“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说，动手是不行的。”吕枭也站在旁边说了一句。
其他的警察也是好说歹说，总算是把两方的情绪都给稳定了下来，起码是可以坐下来说两句。
开始的时候，无论涂芳的父母怎么说，张玉兰就一直不肯答应，程斌一直沉默。
可是就在程斌的手机响了一下之后，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子就变了，抬头看向了涂父涂母：“要想我放弃那个丫头的抚养权也可以，给我两百万。”
听到这话的涂父涂母相互的看了看，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二话不说就给答应了：“没有问题，不过我们的条件是不光孩子的抚养权是我们的，你还要和孩子断绝亲子关系，再也不能来打扰孩子的生活。”
似乎没有想到涂父涂母这么容易就给答应了，程斌立刻就有些后悔了，自己刚刚的价报的实在是太低了：“不行，断绝关系我不同意，起码要在加一百万。”
旁边的张玉兰伸手扯了扯陈斌的衣服：“你这是干什么啊，咱们又不是养不起那孩子。”
“呵，说的怪像的，你知道这个孩子这段时间花了我多少钱嘛，说句实话咱们还真的养不起那孩子。”程斌的话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四周的人，声音立刻就放小了起来：“而且，咱们还有一大笔高利贷没有还，他们说，要是再不换，就要把咱们给弄死。”
张玉兰听到这话，神情变来变去，最后选择了沉默。
一个丫头片子而已，大不了到时候再让自己的儿子找人生，更何况张玉兰刚开始说不肯让他们拿走抚养权，也不是因为舍不得，纯粹是因为觉得面子上过不去罢了。
即使陈斌要的钱对于涂父涂母来说也是很多的了，但是为了孩子，他们还是选择了同意。
第二百四十二章
涂父涂母看着怀里的孩子年级那么小就遭了那么多的罪，心疼得不得了，就说先带孩子回家，等到了那边，再把钱给程斌打过来。
“不行，你不把钱给我，就别想把那个孩子带走，谁知道是不是骗我的，万一把孩子带走，还不给我钱怎么办？”程斌想都没想直接就拒绝了。
“你，你，我们会是那样子的人嘛。”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
“你我真是不知道芳芳怎么会瞎了眼，看上你了呢，我们怎么可能说话不算数呢！”
然而程斌还是站在那里，抱着自己的胳膊，微微的抿着唇，面无表情，眼睛不住的往别的地方看。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你说什么我都不信，我只要钱的神情。
涂父一把拉住了气愤不已的涂母，不停的深呼吸着，握紧了拳头，努力的平复着自己身上的怒气：“好了别跟这个人渣说了，说了他也不懂，毕竟听不懂人话。不就是要钱嘛，我们的现金肯定没有那么多，从手机上也没法一次性转那么多，这是张银行卡，里面将近三百五十万，密码是芳芳的生日，你拿走吧。”
“真的假的，别给我的是张空卡吧？”程斌捏着手里的银行卡，明显还是有些不相信。毕竟这可是三百多万，怎么可能会有人这么轻易的就给拿出来呢？
对于程斌的反应，涂父涂母已经不想说话了，他们只想快点和他谈妥：“那咱们去银行。”
因为害怕在路上的时候，吕枭那边特地安排了陈笃和另外一个警察一起跟过去。
站在提款机面前，程斌立刻急不可耐的把银行卡插到里面了，可是在输入密码的时候，动作突然就停了下来，扭头看向了涂父涂母：“涂芳的生日是多少啊？”
这句话一问出，涂父涂母的心刷的一下子替自己的女儿冷了一个透，他居然连自己女儿的生日都记不住：“九五，八月二十九。”
得到密码的程斌赶紧把密码输了进去，看见里面金额的时候，喜得屁喜屁喜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后面了。
丑陋的脸庞让涂母的心更加的难受了起来，实在是忍不住看着开了口，恨不得打他几拳：“你这个死没良心的，芳芳才去世没多久，你居然笑得这么开心，你的心啊，怎么那么的黑，那么的冷啊！！！！”
听到这话程斌毫不在意的笑道：“我现在伤心，涂芳她又活不过来，干嘛要浪费精力、浪费感情。再说了，这么多钱，我当然开心，我当然要笑。”
啪得一声，涂父一巴掌就打到了程斌的脸上：“你这说的简直就不是人话啊，你哪里还是个人，你明明连畜生都不如。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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