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爷背手而立心中若有所思,嘴上安抚道“你别着急,定不会放任那歹人不管的,我要有所准备才行,留下你们也是怕打草惊蛇,别无他意”。
王师爷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他安抚住刘元他们后,亲自跑了一趟季府。
王师爷也算的上季府的常客,畅通无阻的就进了季府,找到了季忠。
寒暄几句就进入了正题,王师爷疑惑不解的问:“不知季兄家的侄女最近可有在别人家借住过”。
王师爷也就只有这一种猜想了,他想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季忠家世代为仆家财众多,若是为了避风头也不可能将侄女送去不相识的人家中借住啊!借住就罢了,还没人告了,这不附和常理,难不成真有长相一样的人?
季忠连眨了几下眼睛,暗自思量他这是何意,摇了摇头道“我那侄女一直都在府中不曾出去过,王兄为何有此一问”?
王师爷面色古怪,捋这胡须道“刚刚有人报案说是画像上的人就在他家借住”。
话音刚落,就见季忠猛的起身,身下的椅子都被连带倒了,他上前一把拽住王师爷的肩膀:“你说什么?有人见画像上的人了”?
王师爷支这身子往后躲,被他目瞪口呆得神色惊了一下,心说:还从没见过季大管家如此失态。连忙解释:“是,我将人留在了县衙”。
季忠心惊肉跳一时愣在当场,喃喃自语一句:“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季管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在下都糊涂了”,季忠得神色像是见鬼一般,王师爷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季忠松开抓着他的手,连连后退了几句,脸色变了又变,转身跑了出去。
“哎,哎,季管家”王师爷追这喊了几句,满头雾水的坐等这季忠回来找他。
季忠一气跑到内院,早已顾不上规矩不规矩了,累的呼哧带喘,双手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平时严谨的人,脸脸色也稳不住了,快步往内宅去,对于众人的询问声充耳不闻。
季大老爷正在午睡,被丫鬟吵醒后臭这脸色起身穿衣。
季大夫人揉着额头帮他宽衣,柳眉微蹙神情不满:“这个季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辰,天大的事儿为该等到老爷睡醒了再说”。
季忠并不是季大夫人的心腹,大夫人对他没有不满却也不喜,出了这回事儿后那是只有不满了,心里已经惦记着是不是要把换掉了。
季大老爷看了一眼脸上有些细纹的美人,起床气的脸色渐晴,整了整袖子不急不缓道“季忠还是懂规矩的,也不知是什么事儿”,说完便迈着方步走出去了。
季大夫人脸色难看的又躺回去了,她最恨人驳她面子,她几次三番的想换掉季忠都没能得逞,她脸色能好才怪。
季大老爷对季忠的信任是毋庸置疑的,要不然季忠也不会在大管家的位子上一待这么多年。
季大老爷端着脸不甚高兴的坐在塌上,接过丫鬟递过来的茶水岷了一口。
皱眉问:“什么事儿”。
季忠上前一步弯腰答话,语气急切:“老爷,刚才衙门里的师爷告诉小的说接到人报案,说是见到画像上的人了,那人说人就在他们家借住”。
季忠直觉的是他那晴阳侄女死而复活了,心惊肉跳的失去了往日沉稳。
季大老爷正在喝茶,被他一席话惊的呛了嗓子,连连咳嗽。
季忠连忙请罪拱这腰给他顺气,心中暗暗责怪自己不该在老爷喝茶的时候说话,连连请罪。
季大老爷挥挥手,将上前的丫鬟赶到一边。让季忠又讲了一遍,他沉思片刻站起身一挥袖子,厉声道“我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妖孽在作怪”。大步流星得朝外走,吩咐季忠:“你去请云川一同前往”。
季白听到消息时正歪在塌上看书,闻言坐起身子,眼中的惊讶之色难掩,后又饶有兴趣的勾唇一笑,素白的手摸了摸剑眉,站起身整了整衣袍,道:“走,去看看”。
被留在县衙多时的刘元又被审问了一次,这次的阵仗不小,有季大老爷与季白等人,陪同的还有扬州知府,这阵仗确实不小,刘元紧张的大汗淋漓,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多大人物管这事儿,心中不知为何隐隐有些后悔。
季府的家丁护院和季白带来的几人,还有上百个官兵,浩浩荡荡的去了外城。一路疾走,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而李晨语正在作死的内观,她内观时五感基本消失,平时只会在级度安全的情况下才会内观。
这下好了,快被包围了她才发现。
猛的睁开眼睛,煞气从眼底蔓延,深邃的大眼冷光频频。
精神力瞬间将外面的情形看了遍,只见刘元首当其冲,他紧张不已面色纠结。
李晨语有些许的疑惑,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邪气四溢的脸上闪过一丝嘲讽,她站起身将床铺里边的衣服拿在手里,快速换起衣服来,不理会满满焦急的拍门声。
李晨语身着一身灰色劲装打开门,无甚表情看着满满。
她神情冰冷,满满哭泣的脸顿了一顿攥紧拳头,带着浓浓的鼻音颤抖道:“晨语,他们说要抓你”。
“你那贼人,还不快快束手就擒”隔着院墙有人大声喊道。
孙奶奶扶着门框站着不知所措的,连声问:“怎么回事儿啊,他们要干什么”?(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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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语抬头看了看天,天光大好只是临近黄昏,她不可能今天夜里离开扬州,本打算坐船南下,就算夜里行船也不必担心地府的人伏击她,双拳难敌四手,能不动手就尽量不大动干戈,这下倒好,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又想跟她过不去。
李晨语咬牙,她真想杀回冀州府宰了章温那一家子,让赵半瞎去见鬼,去他女马的说话算数。
她漆黑这脸,看冲进来找死的人,将一旁哭啼的满满推搡到一边。
自己也不必担心会连累满满一家,刘元上报有功奖赏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罪他们。
也不怪刘元,自己是通缉犯还不准人上报怎么滴!
首先冲进来的是官兵,将刘元家的小院里里外外的围的水泄不通。
季忠和文钱也在其中,他们一开始只是心惊肉跳不敢相信,现在看见李晨语与死去的晴阳一模一样后那就成了活见鬼了,季忠腿一软连忙扶住身旁的人,喃喃自语一句:“天啊,见鬼了”。
文钱越过季忠目瞪口呆,全身僵硬这不禁上前几步,着嘴里嘟囔这:“晴阳,是晴阳”。
李晨语近来长高了不少,但脸还是那张脸,只看脸的话她跟晴云那是一模一样。
文钱一眼就认出那是他家晴阳,胆战心惊的同时还有那么一丝喜悦,但那丝喜悦很快就被李晨语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吓没了,文钱后背发凉连连后退几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以李晨语的耳力他们说了什么她听的一清二楚,又看他们的神态像是认识她,心里有了怀疑,暗道:难不成是本尊的家人找上来了?眼波一转暗骂了一句倒霉。
当看到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季白时,破庙中那一幕快速在她脑海里过了一遍,喃喃自语一句:“是这个小白脸”。
季白一眼就认出了她,他心中一惊,死而复生的想法在他脑海里盘旋,一个人死之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儿,活过来之后竟然成了武艺高强之人,这其中的谜题颇多啊!
他微眯了眯凤眼,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光,朝身边的洗砚使了个眼色,轻声道“别让她跑了”。
洗砚点了点头,连连做了几个手势,身边的人接到信号都严阵以待,纷纷握紧手中武器只等一声令下就冲上前去。
季大老爷与知府骑马在最后边,知府询问了季大老爷的意思后,示意身边的王师爷。
王师爷暗自点头,喊道“你还不速速投降,你若投降定不伤你性命”。
李晨语压住心中想杀人的怒气,打算一走了之,不跟他们过多纠缠,看了一眼孙奶奶与满满,心中叹息一声:“今生恐怕是无缘再见了”。
她微微屈膝,一跃上了数米之外的围墙,转过身面对众人,寒声警告:“再敢跟着我,我就要你们的命”。
李晨语自然不会出手,这些人在她眼里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她与这些人没有深仇大恨,不会因为被他们包围就以强欺弱,她还有身为强者的自觉,那就是不滥杀无辜。
众人眼前一花,她不见了踪影,听见声音齐刷刷的朝不高的围墙看去。
洗砚一直注意她的动向,听见声音后想也没想的抬起胳膊,只见他袖中有短箭飞出,反射的冷光一闪而过,朝围墙射去。
嗖的一声。
箭头射在破旧的青砖上,而墙上的人早没了踪影。
季大老爷拍着腿,大呼:“妖孽,果然是妖孽,不能放过他,去追”。
众多家丁应了一声,跑出去追。
“爷”?
洗砚看着若有所思的季白等着他发话。
季白心中正在权衡利弊,那妖孽武艺高强身法诡异,势必难以将她拿下,但若不将她捉住横在心头的疑惑岂不是终生难解?呵,我倒要试试你要多大能耐。
素白的手指轻点马鞍,嘱咐道:“先审问这家人看他们对那人了解多少,在派人方圆百里注意这她的行踪,若有发现暗中观察就是”。
洗砚跟着去衙门,看知府他们能审问出什么。
季白到扬州来是盘查账目的,并没有带多少人,先摸清楚她的动向在动手不迟,他没想过要以礼相待,那人有这等本事却还孤身一人借住与此,可见不愿屈居人下,先弄清楚她是人是妖才好做打算。
物以稀为贵,李晨语相当于凤毛麟角,季白是个商人自然不会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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