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小孩刚想说话,随后就突然仿佛被烫了似得,嗷的一声,就在阿尔哈图手底下突然烧起来了!
阿尔哈图立刻松开手,眼中都是惊讶。
这小孩瞬间就烧成了一抹黑灰落在地上,我惊讶的指着那里几乎不会说话了:“这这这……”
阿尔哈图也是怔愣了一阵,突然又听到一阵吵杂的响声,立刻安抚我说了句:“听话,在房间别处去。”在看见我点了头之后立刻就开门出去,好好的关了门随后下楼。
我其实也没那么害怕,毕竟阿尔哈图、北黎、楚子钰他们都不是一般人,就算是碰见什么坏蛋应该也没什么大碍。
所以胆子大了,好奇心就强了,好奇心一上来,我就不管不顾的掀开了被子下了地,在门边透过阿尔哈图抓那小孩的时候打的一个窟窿向下看。
客栈里站满了人,都是和刚才那小孩穿的一模一样的人,大概有三五十个,叽叽喳喳的吵满了整个客栈的厅。
客栈老板被吓得早就不能动了,趴在柜台底下一动不动,那有个小孩儿特地找到他,把他抓出来之后一下砍晕!
那些小孩其中看起来有个头头,穿的比其它的小孩要花哨一点,他站在前面,主动向客栈上面不停得喊。
“楚子钰出来!楚子钰出来!”
我看到这其实心里就差不多有谱了,这其实应该就是来找楚子钰的,之前那只大风是一只鸟,这些小孩好像都是鸟类化出来的,肯定是和那风罗刹有关系。
我问过阿尔哈图,大风是什么东西,他说是魔界的一种恶兽,说是魔,倒是也不同些,它生下来只是普通的鸟,但很大,从鸟成妖,从妖再成魔。
那一只已经眼看成魔,不能小觑。
我扒着门缝小心翼翼的向外看,谁知看着看着,突然一双血红的眼睛就出现在我瞪着的窟窿对面,吓得我整个人一颤,啪的一下坐地上了!
什么东西!
那玩意儿吱吱叫着,我看不清全貌,而且他在外面尝试着推门,好像是想进来。
不过好在,阿尔哈图临走的时候在门上了结界保护我,那东西碰出门的时候好像有些烫手,推也推不动,在外面急得吱吱叫!
万幸万幸……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我坐在地上庆幸阿尔哈图还记得保护我,但那只眼睛实在是太可怕,吓得我心脏许久都没有平复,最后它推不开门,只是在外面吵着。
我听着好像所有的那些鸟小孩什么的,都变成了这种红着眼睛的怪兽的模样,在下面打砸不停,阿尔哈图到底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弄不过这些嘈杂的东西,最后好像是生了气,口中一声兽吼,那些东西就停滞看他。
旋即无数的蓝色冰晶从阿尔哈图手上飞出去,就像暴雪,淹没了客栈下面的那一层,把所有叽叽喳喳的鸟小孩全都冻住。
阿尔哈图松了一口气,可能是为自己终于搞定了,这些烦人的小孩赶到舒心,谁知,突然又是几声鸟叫,那些小孩从冰里面慢慢开始动起来!
冻起来的东西还能在冰里面动?
我透过门缝看着,有点惊讶,但随即就有破了阿尔哈图的冰的鸟小孩出来。
那小孩没什么动作,而是在身上的水化了之后,水渐渐的变热,变成了蒸汽之后飘散在天上,随后……和之前被阿尔哈图按住的那个一样,突然就着了火,烧成了一股黑灰。
很小很小的黑灰,我看到其中有一个好像是小纸人的模样,在天上飘落一下,才又化成灰的。
都是小纸人么?
我心里有些纳闷,但更有那么一点点崇拜那只大风鸟……他竟然能把纸人变成小人的模样,真是厉害!
乱七八糟的事儿过去了,众人都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下面被阿尔哈图弄得变成了一滩水,老板差点淹死在柜台底下,被阿尔哈图的手下拽了出来,按了几下胸口才缓过来。
对此解释是说,刚才有一伙小孩子组成的山贼进来想要打砸抢,但是被我们用水都给泼走了,老板万分感谢,非要在第二日启程之前送我们一大桌的送行宴!
最后阿尔哈图环顾一圈,所有人都出来了,包括巧儿唐野和胡鲁干他们……唯独没有楚子钰。
他上楼去楚子钰的房间去敲了敲门,敲了好几下也没有反应,最后无奈,一脚踹开了房门,见楚子钰光着半个身子趴在床上,睡得噗哧噗哧的香喷喷。
但……他不是和北黎一个房间住呢吗?怎么……北黎人不见了?
阿尔哈图也纳闷儿了,所以叫了楚子钰几声,他像是一点都没听见似得,就趴在床上睡,最后阿尔哈图也懒得叫他了,直接拎起茶桌上的茶壶一壶水浇到了他的头上!
“啊啊啊啊下雨了下雨了!!”狐美人湿哒哒的抱着脑袋坐起来,眼瞧着一大群人大眼瞪小眼儿瞧着他看,立刻捂住了身子:“你们!你们干什么跑进我房里来?”
阿尔哈图挑了下眉,示意他看看身后,楚子钰看完身后才惊讶的叫唤。
“哦天呐,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被扒了一半的衣服!啊啊啊贞操没了!啊啊!”
后面的人全都笑了,我也有些憋不住的想笑,阿尔哈图明显是满脸黑线,茶壶往茶桌上一扔,沉声问他。
“你的贞操不值钱,倒是先看看你丢了什么东西没有才是要紧的。”
楚子钰哦了一声,立刻领悟,随后在床边上摸下摸的摸了个遍,才慌慌张张的大喊着。
“糟了,玉绣给我的镯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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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别怀孕了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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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玉绣,我把你的镯子给弄丢了!那镯子那么重要,我把它丢了,你一定很生气!”
楚子钰一边翻找,一边咬着嘴唇哭诉,一副自我埋怨的模样,我瞧着他这样也有些于心不忍,于是立刻上前安慰他。
“你先别着急,也许是放错了地方,再好好找找再说。”
“怎么可能放错呢?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戴在手腕上!怎么不见了”他自暴自弃的捶了自己几下:“我怎么这么笨!竟然会把那镯子给弄丢了!啊北黎,他哪儿去了?他怎么没和你们在一起?他是不是是不是啊!是了是了!昨晚他偏要拉着我一起睡,我讲不过他才贴着床边睡得,竟然被迷昏偷走了镯子!”
楚子钰愤愤的敲打着床铺,然后迅速抬头:“你们看见他了吗?”
众人都摇头,昨日只瞧见他跟着我们进了客栈,倒是没见他有什么奇怪的动作什么的。
楚子钰咬着嘴唇,可怜巴巴的,我立刻安慰了他一句:“这事不怪你,怪我们,怪阿尔哈图,我们不该让他留下来,更不该让他和你睡一个屋,都是我们的错。”
楚子钰呜呜的哭:“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把你娘给你留的镯子给弄丢了,你一定很怪我吧”
“没有,要怪就怪阿尔哈图,是他把北黎留下来的,也是他没看住让他趁乱跑了的。”我说着说着,就回头瞪了阿尔哈图一眼:“都是你的错。”
阿尔哈图突然有些哑然失笑:“行,都是我的错。”
“什么叫行,本来就是你的错。”我哼了一声,回身安慰楚子钰:“行啦别委屈啦,我也不怪你了,那镯子没了也就没了,再说,北黎和我娘好像也有那么点纠葛,他要了镯子也不会怎样,说不定还会还给我,别自责了,啊。”
楚子钰是个表面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人,但实际上,他心思倒也像个小孩似得。
这会儿犯了错,感觉若是有耳朵,耳朵都得垂下来任人打骂。
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于心不忍,我娘给我的镯子被人拿走我固然心疼,但所幸不是什么山贼小偷,是北黎,也算是认识的人,冤有头债有主,也许将来还能碰见,到时候再要回来也就是了。
安慰了许久,楚子钰终于不再咬被角哭,然后把一群人赶出去,好好的穿了衣裳才重新回到众人面前。
也许是犯了错,他表情一直很乖的,还有一点点瑟缩的模样,吃饭的时候很老实的戳着饭,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吃完就乖乖的坐着。
这一向闹腾的狐狸犯了点小错误却变了一副性子,小心翼翼的也挺招人心疼。
阿尔哈图新驻守的地方就是漠北,曾经唐野呆了六年的地方,他刚骑着小马一路飞奔来找阿尔哈图,这就又被一张圣旨给弄了回去也有些搞笑。
雪域到漠北的路也不远,几天几夜也就差不多了,我们一行人走了几天,便到了漠北境内。
过了漠北大关,我整个人就突然有些不舒服,怪怪的打了几个喷嚏。
我仍然和阿尔哈图骑着同一匹马,这一路上倒是也不安稳,他放我一个人坐轿子自然也有些不放心,所以每天都带着我骑马。
听见我打喷嚏之后,阿尔哈图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是不是我们行进的太快?你感了风寒?”
我思考了一下,摇头:“不能,我觉得我还挺精神的,一点儿也没有难过的感觉啊”
“那就是呛着鼻子了。”楚子钰在旁边搭茬,然后递过来一个手绢:“给你,玉绣。”
对于这只闹腾狐狸这几天突然学乖了的模样,我倒是有些受宠若惊真的觉得很呆萌的,他老实下来竟然格外的招人疼!
若不是阿尔哈图时刻把我抓在身上搂在怀里,我肯定有事没事都去缠缠楚子钰,逗逗他玩了。
楚子钰递给我手绢之后,我闻着那手绢上香香的,比之前的气味好闻,于是小声揶揄了他一句:“你现在道行见长哦。”
旁边还有唐野他们,倒是不方便说这些有的没的,楚子钰微微抿了抿唇,露出一个腼腆的笑脸!
我快被这个笑脸给杀死了!哦,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啊!
不过不止我一个人被腼腆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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