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陷害西门飘雪的人有了动静;知道白玉盒子这件事的人并不多;就连当初一起闯地宫和魔月宫的甄绍堂和蓝阡文都知道的并不多。
肖凝不由想到了宁默和周晋;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宁默和周晋两个人已经和西门飘雪撕破脸;根本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
再来;这次西门飘雪回皇都;把白玉盒子放在自己这里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究竟谁知道白玉盒子是在自己手里的。
又是一阵头疼;肖凝也来不及细想了;将纸条塞进自己衣兜里;又转身将两个白玉盒子套进一个包袱里;然后便转身离开房间。
她已经顾不上太多了,救奶娘要紧。
只是不巧;刚一出门就遇上了肖夫人。
后者见她急急忙忙还背着包袱的样子;愣了一下;不由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凝儿你这是要去哪里?”
肖凝并不想让肖夫人等人知道这些事;犹豫了一下;故作轻松道:“晨儿和白雪两个又去捉蚂蚱了;喊我带个盒子去给他们装蚂蚱。”
说着将包袱扯开一点;露出一点白玉盒子的边;犹豫白玉太过扎眼;之前西门飘雪想了个办法;在两个白玉盒子外边套了一个雕花的木盒;看起来就像女孩子用的梳妆匣。
此时刚好帮了肖凝一个大忙。
肖夫人并没有看出异样;只是笑道:“他们两个贪玩也就罢了;你还帮着他们。”
肖凝干笑了两声;敷衍道:“当姐姐的难得来这白虎关;还是想好好陪一陪晨儿的。”
“行了;你去吧;顺便喊他们两个回来;一会儿就该吃午饭了。”肖夫人也不会想太多,她就是一个十分贤惠的女人,夫唱妇随。
肖凝点了点头;裹好包袱;就往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应了一声:“知道了。”
肖夫人并不怀疑;看着肖凝的目光只是有些许无奈。
半响摇了摇头;便回房了。
上次抢的苏飞扬的马;肖凝给了西门飘雪骑走了;如今没了代步的工具;肖凝在路上拦了个马车;一路拉到了胡沙丘。
赶马车的车夫听到肖凝要去胡沙丘;愣了一下;好心提醒道:“姑娘;不是我说;你要是没事;还是不要去胡沙丘;那地方偏远;而且又很多毒物;万一运气不好遇上沙陷;就会迷路的。”
肖凝想起西门飘雪临走时给自己留下的银两;想也没想;拿出一锭;顺手丢给他;道:“我说去胡沙丘;就去胡沙丘;钱不够吗?”
或许是看在钱的份上;有或许是肖凝此时的模样实在有些吓人;车夫颤颤兢兢的结果银子;没敢再废话。
只是马车毕竟有些慢;肖凝实在着急;一连催了好几次;马车的速度始终提不上去;最后车夫被催的有了些怒意;道:“姑娘一看就是没来过这白虎关的;常年的沙漠;这马儿实在是跑不快。”
肖凝也知道此时的马匹已经是跑到了极限;急也急不来了;只是她心里牵挂着奶娘;只感觉度秒如年。
好不容易上了官道;路好走了一些;肖凝坐在车厢里;只感觉猛地一阵;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心中一冷;以为又遇上了上次贪财好色的坏人;懊恼的掀开车帘;准备给那车夫一绣花针;结果却看见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路过;看那服饰应该是军中的将士;只是此时为何出现在这里……
正想着;队伍中有个尖嘴猴腮的人;瞪着一双眼睛;看了肖凝一眼。
肖凝一愣;赶紧放下了车帘。
过了一会儿;感觉军队过去了;车夫才再次赶起了车;顺便嘴里嘀咕道:“怕是又要打仗了。”
“打仗?”肖凝掀开车帘;看着远去的军队;问道:“白虎关这里经常打仗吗?”
车夫看了肖凝一眼;撇撇嘴:“看来姑娘真的不是白虎关的人;竟然不知道这白虎关的事;咱们白虎关是东方皇朝和北冥皇朝的交界;几百年来;关边内外的人都在争;所以常年来都有些小动荡,偶尔打打仗,嗨;倒霉的还不是咱们老百姓嘛。”
肖凝点了点头;皱眉道:“原来如此啊。”
这个消息对肖凝来说不算是坏事;虽然肖家被贬到这白虎关;但是却好歹掌管着白虎关的兵权;要是真的起事的话;也算是个便利的。
这么想着;不一会儿;就到了胡沙丘。
肖凝下了车;看着漫漫黄沙;不由愣了一下;这种地方;孤身迎战;她还是第一次;一会儿逃脱的话;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一边想着一边四下看了看,眉头不自觉的轻轻皱了一下。
“姑娘;我只能送你到这胡沙丘外了;进去还是你自己进去吧;我怕我这马车;进了里边;就不好出来了。”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之前肖凝付给他的那锭银子;递给肖凝;道:“你这钱;我就不收了;就当我白跑一趟吧。”
肖凝斜眼看了他一眼;冷声道:“你是怕收死人钱吧?告诉你;本姑娘不会有事的。”
说着;肖凝紧了紧身上的包袱;朝胡沙丘深处走去。
留下车夫皱着眉;看着她的背影;直摇头:“找死的人今年真不少。”
顿了顿;车夫见肖凝还没走远;又大喊道:“姑娘;你好歹给我留下个姓名;到时候好通知你的家人亲友啊。”
肖凝只想把这个乌鸦嘴的车夫给打死;但是奈何走远了;再折回去也不容易;干脆不理会他。
进了这胡沙丘;肖凝才知道什么叫做沙漠;原本以为白虎关就已经是沙漠了;但是才发现白虎关因为有人居住;充其量算是个戈壁滩;而这胡沙丘才是真正的沙漠。
肖凝不由想到了现代的撒哈拉;黄沙万里;没有任何植物;若是迷了路;连分辨东南西北的路标都没有。
而且她还要警惕沙堆下可能隐藏着的响尾蛇或者是毒蝎子。
这让她无比懊恼;心中不由暗骂那个给自己送纸条的人;若是奶娘没在这里;她一定会杀了他的;她发誓。
又走了一会儿;到了胡沙丘的深处;肖凝远远的就看见几颗胡杨树;而且隐约能看见人影;肖凝心中一紧;直觉告诉自己;就是那人了。
竟然选了这么一个地方,真让她有杀的冲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一袭白色;在黄沙之中尤为扎眼;不由暗自懊恼;自己应该穿一件比较接近黄沙颜色的衣服;这样才好隐藏目标。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大大方方的过去。
终于;到了那胡杨跟前;肖凝一看就看见了被绑在树上的奶娘;她心中紧了一下;不由出声喊道:“奶娘。”
更是习惯性的将绣花针捏在了手指间。
被她一喊;原本被晒的没有精神的奶娘;猛地抬起头;看向肖凝;只是无奈嘴巴被封着;想要喊什么也喊不住来。
肖凝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就见一道黑影从胡桃树上跳了下来。
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肖凝狠狠瞪着眼前的人。
那人裹了一件黑色的大氅;身形有些佝偻;脸上带着一枚银质的面具;手中还拄着一根龙头拐杖;若是但看身形;这无疑是一个老者。
但是从刚才他利落的伸手;再加上拄着拐杖的手很年轻;肖凝都能看的出来;此人是刻意伪装成这幅模样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别人知晓他的身份。
很显然;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在江湖中乃至朝堂中比较有名的人物。
那人透过面具看了一眼;肖凝;压低嗓音;问道:“倒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只是;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吗?”
肖凝盯着他;摸了摸自己身后的包袱;皱眉道:“放了我奶娘,我把东西给你。”
第一百七十九章 自生自灭
那人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声;之所以诡异是他的声音是刻意伪装的;此时笑起来只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肖凝皱了皱眉直直瞪着来人。
听那人笑完才说道:“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有没有资格;向来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本姑娘。”肖凝冷笑一声;先发制人;身形似鬼魅般移动;手中的绣花针便飞了出去。
却见那人未动分毫;待到绣花针逼近之时;手中的龙头拐杖一挥;那绣花针便反方向飞了回来;肖凝一惊;就地一滚;才躲了过去。
那人咳了一声;转过头;看着肖凝;冷声道:“姑娘是个冲动的人,难道就不怕;我也不给你面子吗?”说着手中的龙头拐杖一动;直指绑在树上的奶娘。
此时此刻肖凝大惊;不由出声喊道:“住手!”
那人果然停了下来;拐杖头离奶娘的喉咙只差一寸;奶娘显然吓坏了;但是又发不出声音;但是却不难看到她在颤抖。
只觉的一阵后怕;肖凝心中杀意骤起。
“我是个讲道理的人;我的目的很简单;只要你的白玉盒子;拿了东西;人;你带走。”那人说着;手中龙头杖往下一滑。
原本绑着奶娘的绳子应声而断;奶娘被吓得腿都软了;一时间跌坐在了地上。
肖凝看着奶娘的模样;心中一阵心疼;咬了咬唇;冷冷看了那人一眼,眸底幽深,伸手解下背后的包袱;用力丢到了反方向的一旁;道:“你自己去拿。”
那人见状;眸光透过面具射出一道寒意;笑道:“很好;的确够聪明,有心计。”
话罢;手指在龙头杖上敲了三下;就见不远处的沙子中猛地冒出一个黑影;实在太快;待到肖凝看清;也不由冒了冷汗;那是一个人。
一个一直躲在沙子里的人。
而这里;恐怕也不会只有那一个。
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本事!
而她也心头一紧,敌暗我明的局势;显然对她并没有任何利处。
看着沙中的人将包袱拿走;肖凝皱眉看着那个戴面具的神秘人:“东西给了你了;放了我奶娘。”
那人倒是不疾不徐;伸手将瘫坐在地上的奶娘抄起;随手一推;便推到了肖凝身边;然后笑道:“我替你将你奶娘从夜府中救出来;要你两个白玉盒子做为补偿并不过分。”
缓手按住奶娘的肩膀,让她隐坐在自己面前,才吁了一口气。
随即肖凝低头检查奶娘;发现她没有受伤;才抬头看向那个面具人;道:“既然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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