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小姐威胁太后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柔弱!”东方翌轻眯着眸子,早上天牢的一幕,到现在都让他无法忘记了。
太刺激了。
“同心蛊不是只有一对嘛……”肖凝耸了耸肩膀,也直直回视着东方翌。
“肖大小姐打算让朕在这里喝西北风吗?”东方翌不置可否,同心蛊这东西,虽然都听说过,可是能有一对,相当了得了。
肖凝摊开双手,一脸的无奈:“现在肖府也只能让皇上喝西北风了!”
“好大的胆子!”东方翌立在那里,风姿傲骨,面色微暗,早没了那天在皇宫时的懒散随意,都让肖凝觉得自己是看走眼了。
其实她是不知,常年被太后压制的东方翌,今天早上才真真正正的扬眉吐气了。
皇威一瞬间就显了出来。
“臣女不敢!”肖凝虽然这样说,面上可没有一点不敢的表情。
“哼!”东方翌又深深看了肖凝一眼,突然上前一步,不过,动作还是比肖凝慢一拍,动作反射般的,肖凝已经抬手捏住了东方翌的喉咙。
不过又后知后觉了松了手,一脸防备的瞪着近在咫尺的东方翌:“皇上想做什么?”
在生死边缘游走了一圈的东方翌也是额头直冒冷汗,半晌才恢复了情绪:“朕只是想说,若你死了,太皇太后也直接消失了。”
“皇上想让太皇太后死吗?”肖凝早就想过这一点:“是不是有违孝道?”
“随便找个借口杀了你,与孝道有关系吗?”东方翌暗自握拳,却没敢动肖凝一下,这个女人的身手深不可测,他还不敢冒险。
“看来那些刺客是皇上派来的了!”肖凝修长白晰的手指勾了勾,随时有冲动上前捏碎东方翌的喉咙。
“这里真热闹!”红色的人影一闪,一队宫人追着西门飘雪走了过来。
大太监一脸的无奈:“王爷,王爷……”
然后直接跪到了东方翌的脚边:“老奴无用,没能拦住王爷。”
“皇侄也在啊!”西门飘雪红衣刺眼,手中摇着一把折扇,一脸的随心所欲:“本王路过这里看到皇侄殿里的大太监,有些奇怪,就进来看看。”
一边用扇子一甩:“哪想这个狗奴拦着本王不让进,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本王不能进来看看热闹吗?”
脸色说变就变,前一秒还笑颜温和,后一秒冷若冰霜。
连东方翌都变了脸色,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西门飘雪的话。
西门飘雪更又继续:“肖府竟然如此清静,肖大小姐……准备搬家吗?”
“王叔!”东方翌想发火,却极力忍着,这个铁帽子王的权势摆在那里,就是太皇太后也不敢直接惹上,他更得留三分面子了:“朕也是路过这里,看到院子如此冷清,觉得奇怪。”
已经退到一旁的肖凝倒是乐得看戏。
也不接话。
“皇上就应该多了解民情,多出来走走,体验体验老百姓的生活,看看那些官员私下里在做什么……”西门飘雪开始说教了,更是说的一本正经……
大概半柱香时间,东方翌五官有些扭曲:“王叔随意,朕有事先离开了!”
逃也似的带着宫人太监出了肖府。
看得肖凝眼睛一眨一眨的,这西门飘雪还有这样的本事!
东方翌一走,西门飘雪面上的笑意和懒散统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便是冰冷凌厉,整个院子都仿佛降温了:“你什么时候与皇上这样熟了?”
“这得问皇上了。”肖凝白了西门飘雪一眼。
“没有本王,你能轻易摆脱皇上吗?”对于肖凝的态度,西门飘雪很不满,一步步上前,逼得肖凝步步后退。
肖凝眉眼轻眯,手指轻错,她有冲动,捏死西门飘雪,这比阴魂不散还要可怕呢。
“王爷说笑了,我为什么要摆脱皇上呢?”肖凝冷笑着反问:“皇上又不会吃了我。”
“本王能吃了你吗?”西门飘雪手臂暴长,只见他慢慢的抬了起来,下一秒,全身戒备的肖凝还是被他拎在了手里:“天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派出去几波人都未能查清楚天牢里发生的一切。
看来太皇太后是下了狠手段了。
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肖凝了。
能让东方翌也卷进来了,一定不是小事。
第三十七章 如此坑人
肖凝本是面色低沉,眼底一片杀意,被西门飘雪控制后,却笑了笑:“没发生什么事,想必王爷也知道,百花会背后是什么?”
“你?”西门飘雪看着被自己拎在怀里,依然笑得无所谓的肖凝,挑了挑眼角:“就是皇上,也不能夺人妻吧?”
“皇上一句话的事儿!”肖凝暗笑,抬手拍了拍西门飘雪的脸:“怎么?王爷不信?”
收回手时,顺势勾了一下西门飘雪的胸前的衣襟,似乎只是路过,不经意的。
“丫头……跟本王玩阴的!”下一秒,西门飘雪却握住了肖凝的手指,微一用力,便让肖凝狠狠皱眉,不得不松了手中的尾戒。
恨恨瞪了西门飘雪一眼。
“其它东西你可以随便拿,这个不能!”西门飘雪看得出来,肖凝很宝贝这只尾戒,一边从好的手心取了回来,一边好整以暇的再次收进怀里:“我们的定情信物,本王会保护好的,信物在人在,信物丢人亡!”
说的信誓旦旦。
让肖凝直接想吐血。
“放开姐姐!”从后院走来的狗剩却大喝一声,不怕死的喊道,双眼直直瞪着西门飘雪:“哪里来的贼人,如此大胆!”
随即一把长剑如影随形的缠了上来。
西门飘雪一手扣了肖凝的腰,一边后退,避开长剑,更低头在肖凝的耳边低喝:“你真的将他留下来了,真不怕死吗?这样拙劣的易容术也敢乱用!”
“再说一遍,我的事,不用你管。”肖凝也恼了,尾戒没能成功偷回来,真的心塞。
“姐姐,我来救你!”狗剩喊打喊杀的又冲了过来,面色通红,显然很着急。
“至少比有些人强多了,他会拼命护着我,不会想着如何利用我。”肖凝抬手去推西门飘雪:“天牢之事,我不会告诉你,那日去镇南王府,我欠你一个人情,自会还,王爷,请便吧。”
开始送客了。
西门飘雪眸光紧了紧,抬手一掌,拍退了狗剩。
那一掌很随意,却让狗剩当场吐血!
“狗剩!”肖凝一僵,忙挣脱了西门飘雪上前去扶狗剩,只留给西门飘雪一个背影。
让站在那里的西门飘雪面色更沉了,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甩了甩头,没有再继续纠缠,而是出了肖府大门向效外方向走去。
一处暗室里,西门飘雪看着面前的黑衣人,眸光微紧:“查到什么了?”
“回主人,只查到当时老将军落在了南月太子的手里,具体发生了什么,无处可查!”黑衣人面无表情,木然的回答着。
西门飘雪在暗室里走了一圈,红色在黑暗里显出几分诡异:“太皇太后那里无处下手,她一定知道的!”
“听说……太皇太后主动下旨无罪释放肖家丫头,这是为什么?”一直坐在正中央位置上的叶寒天一脸疑惑,五官俊逸,面上却带了一抹嬉笑:“你亲自出马,都不能搞定那个丫头?看来,道行太差,明天我去试试。”
“不用了!”西门飘雪“啪”的合了手中的扇子,摇了摇头:“西泠国国师之子苏飞扬来了东方皇朝,更四处宣扬,说他是肖凝的未婚夫。”
“哦……苏飞扬,听着有些熟悉。”叶寒天眯着眸子,似乎在思考着。
“苏希仁兄长之子。”西门飘雪不等他继续思考,便打断了:“现在,肖凝的身边还有一个少年人,来厉不明。”
“少年人……这肖家大小姐还挺有品味的。”叶寒天笑了笑:“你这美男计看来不成功,竟然输给一个少年人了!”
“再贫嘴,就滚出去!”西门飘雪不是好脸色的瞪着叶寒天,面色冷凝,他现在有些懊恼,他在查西门家的过去,只是查到老将军这里就没了线索。
他何偿不明白,太皇太后要谋反,肖家已经成了牺牲品,下一个,就是西门家族。
他绝对不会束手待毙的。
“西门,你这脾气不好!”叶寒天还是嬉笑着:“要是我滚了,你找什么人来调查那个少年人啊!”
西门飘雪眸色一凛,手指一扬,一把长剑出鞘。
他这个师弟一向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师兄,饶命!”叶寒天直接收了嬉皮笑脸,说得一本正经:“我现在就去调查这个少年人!”
“不必了!”西门飘雪长剑入鞘,一甩衣袖,潇洒倜傥:“肖凝那丫头自有分寸,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到她头上的。”
又懒散了坐回了椅子里,叶寒天正了正脸色:“你觉得肖凝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西门飘雪看叶寒天,他将这个师弟叫过来一起调查肖家之事,只是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一直都缠着那个丫头,怎么?看上人家姑娘了?想趁人之危?”叶寒天天生就长了一张笑脸,更加上性子也不稳定,又开始扯皮了。
“那样的女人,没有胆子,还真不敢轻易娶回家。”西门飘雪摇了摇头,他无非是看上了肖凝的手段。
更是无意间看到肖凝那般戏弄自己的妹妹和未婚夫,倒让他觉得肖凝是可造之才,更与他有着一样的乖张性格。
若能为己用,再顺势扶起肖家,一定能打击到太皇太后的势力。
现在的皇上虽然开始控权,却是能力太差,根本不是太皇太后的对手。
“什么样的女人,连你都不敢要,我倒要看看!”叶寒天却来了兴趣:“今天夜里我离开一下,你不用管我了,这东方皇城我也是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