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西门那家伙聊的热火朝天,也没觉得时间宝贵。”江良不爽,一边取出一个小木盒子,木盒子上有一把玄铁锁,很精致。
肖凝接过木盒子,不用江良开口,她就知道他来的目的,却还是打趣江良:“你与西门那家伙当然不能比!”
翻转着手中的盒子,晃了晃,似乎里面的东西没有什么份量。
眼角挑起一抹弧度:“对了,夏姑娘呢,昨日伤的重吗?”
“没事。”江良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你很关心我师妹,我回去会转告她的。”
“我其实是在关心你!”肖凝一边从尾戒里取出一根针,在玄铁锁的小孔处鼓捣,一边正了正脸色:“我这个人从来不会做义工,先说这锁打开了,有什么好处。”
“唯利是图!”江良怎么也没想到肖凝竟然会如此说,他本是带了银票过来的,却不想会是肖凝先开口。
一时间觉得肖凝有些张狂了。
一个大家闺秀,如何被肖府养成了这般样子!
肖凝却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一,我与江大人,没有任何关系,没有必要白白帮助于你。二,这若大的肖府可靠我来支撑着。”
她是偷儿,开个锁,的确不算什么。
可是她不会凭白无故帮助任何人。
江良瞪着肖凝,有些懊恼,还是冷冷问了一句:“多少银子?”
“一百两!”肖凝公事公办的说着:“你这盒子里的东西,绝对值这个价钱,一边又晃了晃,而且这里面有机关,不能随意破坏,会损坏里面的宝贝。”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的江良面色也冷清了几分,这个丫头很不近人情。
不过他也明白,肖凝这样,只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法,肖府惨遭巨变,庶妹设计陷害,未婚夫无情翻脸。
这对一个不不谙世事的小丫头来说,是天大的打击了吧。
肖凝能坚持过来,是相当了得了。
“就说这丫头不会白白给你开锁吧!”去而复反的西门飘雪红衣张扬,随着话落,人已经从窗户飞了进来,四平八稳,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江良的身旁。
面上的笑,带了几分调侃。
“你怎么又来了?”肖凝瞪着西门飘雪:“肖府没有大门吗?这窗户早晚要毁在你手里。”
“没关系,窗户毁了,本王来这里就更方便了。”西门飘雪气死人不偿命的笑道,眼底的笑意很轻狂。
一边拍了拍江良的肩膀:“快,给银子,否则这盒子的东西,你一定拿不到。”
“这东西到底是谁的?要是铁帽子王爷的,涨价,一千两白银。”肖凝已经收了针,好整以暇的将盒子推回到江良面前。
这次轮到江良大笑了,笑得毫无形像:“这就是走窗户的代价!”
“没关系,一千两就一千两,你要保证里面的宝贝完整无损。”西门飘雪白了江良了一眼,才看向肖凝:“不要失手哦,若是失手,你可要赔给本王一千两白银。”
在肖凝面前,他绝对不会吃亏的。
肖凝轻轻摇晃了一下木盒,点了点头:“没问题。”
才又继续取出针和一干工具,巧簧之术,她还是精通的。
倒让西门飘雪和江良有些意外了,这本就是他们二人来为难肖凝的,当然,他们也找不到能打开这个盒子的人。
一根绣花针,一秒针,那把小巧的玄铁锁便应声而开了。
缓缓打开小木盒子,肖凝直接用一块大磁铁放在上方,将里面飞出的毒针全部吸附在了上面,随即将盒子四周的簧卡毁掉。
盒子里面还有一个小盒子,只是卡在一处卡子下面,取不出来。
肖凝只是动了动纤细的手指,便将一处机关毁了,轻易取出小盒子。
反手丢给西门飘雪:“好了,给银子。”
扬手接过来,西门飘雪面色凝重了几分,再深深看了肖凝一眼,才将盒子给了江良,眸底绝对是惊艳。
肖凝的表现太让他意外了。
“你给吧!”江良拍了拍西门飘雪的肩膀:“我只出一百两。”
“不够朋友。”西门飘雪却在怀中掏了掏,一无所有:“走的急忘记带银票了,这样……本王以身相许怎么样?能抵消九百两银子吗?”
“看针!”肖凝面色一冷,这个家伙存心就是来戏耍自己的吧!
吸附在磁铁上的毒针全部飞向了西门飘雪的面门,足有几百支……
“好毒辣的丫头……”西门飘雪一拍桌子,整个人飞身而起,在半空中滑出一道完全的弧度,手中的扇子一扬,将所有的毒针都接在了扇面上。
再潇洒的坐回椅子里:“不过如此!”
气得脸色通红的肖凝,只能恨恨瞪着他。
“以身相许这种事情,不能乱说的,夜家会同意吗?”江良摇了摇头,他觉得西门飘雪早晚得在肖凝的手里吃亏,这个丫头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可是西门飘雪每次这们戏弄人家,真的不好!
一脸张狂的西门飘雪却突然变了脸色:“不要提夜家。”
气得想杀人的肖凝似乎听出了弦外之音,深深看了西门飘雪一眼,看来,他也有惧怕之人,夜家……她似乎没有听说过。
“继肖太师之位的夜太师。”江良好心的解释了一句。
听到这话,肖凝自动就将夜家列到了敌人的名单上,顶替了肖家的位置,她当然不高兴,而且看样子,还压制着西门飘雪。
一时间想不通,堂堂铁帽子王,要什么人才能压制的住……
“怎么?夜家莫非与王爷联姻不成……”肖凝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先皇之命,与我无关。”西门飘雪有些懊恼,竟然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了肖凝一眼,似乎怕她会生气。
第四十章 怎么舍得
“奉旨成婚!这年代最流行了!不知道,太皇太后会不会插手此事,铁帽子王和当朝太师联姻,对她可是相当不利。”肖凝笑了笑,旨字咬的有些紧,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她对西门飘雪的事情不感兴趣,她只是想着,既然西门飘雪想利用自己,那么自己何不利用他,扶起肖家。
西门飘雪眸底一亮:“你大可以想办法让太皇太后收了旨意,这样一来,本王就能对你以身相许了,不然,本王就得欠你九百两白银。”
这意思,就是要纠缠不休了。
肖凝不是随便认输的人,她的规矩,杀人偷物,一口价,绝不改变,银钱分文不差,与人情无关!
可是现在西门飘雪明显的是赖帐。
堂堂铁帽子王,竟然要赖她一个小女子的帐,真让人不齿!
似乎西门飘雪知道肖凝的规矩一般,以此纠缠她。
“你是想让我毁了你的宝贝吧!”肖凝眸底一寒,眼角余光瞥向江良手中的木盒子。
不想江良反映更快,将盒子收进怀中的贴身衣物里,起身:“本官先走了,不打扰肖大小姐……”
“不许走!”肖凝反手一带,整个人在凳子上轻踩一脚,已经箭一样飞向了江良,动作快速的扯了江良的衣领,直直瞪着他:“你也想对我以身相许吗?”
一只手便去扯他的外衫,毫不温柔。
她的规矩不允许任何人打破。
“非礼啊!”江良措手去挡肖凝,心下震惊于肖凝的速度。
这盒子的东西,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看到。
“凝儿……”西门飘雪手臂暴长,已经缠上了肖凝的腰身,微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带在怀中,顺势一压,更将她整个人压在了身下,动作有些暧昧不明……
温热的气息吹在脸上,让肖凝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眸底一寒,抬起膝盖顶向西门飘雪的小腹,毫不留情。
这个家伙竟然敢吃她肖凝的豆腐,找死!
不等肖凝的膝盖顶上去,西门飘雪已经弹跳而起,摇着扇子,面色一如继往的冷静:“本王没有赖帐的意思,本王还不值九百两白银吗?”
“我要你有用吗?能炖了吃吗?”肖凝一击未中,便收手了,要对付西门飘雪,只能出奇不易,因为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看着肖凝一脸的清冷薄凉,西门飘雪抬手捧心:“凝儿,亏本王对你一片痴心,以身相许,你却如此无情……”
这家伙变脸的速度快得肖凝都反映不过来,真不知道,他身边的人是如何活过来的。
怪不得东方皇朝上上下下无人敢得罪于他。
真的很缠手!
“闭嘴!”肖凝想将西门飘雪咬死了:“以身相许是吧?好,立个字据,写明白,铁帽子王爷顶替九百两白银。”
她就不信了,西门飘雪敢写!
“好啊!笔墨侍候!”西门飘雪却一甩袖子,大摇大摆的坐到了桌子前:“快,让那个小白脸送笔墨来。”
站在门边恨恨瞪着西门飘雪,肖凝咬着唇没有动。
她发现自己总能栽在这家伙手里,难道他是自己命里的克星?
“对了,你与苗云理那几张字据也收好了,比试赢了,想好怎么处理他吗?”西门飘雪笑得阳光灿烂,心情大好,看到肖凝生气,他就没来由的高兴。
早就出了房间的江良却没有离开,而是眯着眸子,看着远远走来的狗剩。
他觉得狗剩有些眼熟,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这个人他也听西门飘雪提起过了,更派人暗中调查,却没有任何结果。
想来,这个人的来厉不简单。
竟然将主意打到肖家了,真不明白是何用意……
“大人这是?”狗剩毕恭毕敬的样子,让人挑不出毛病来,看上去,真的像肖府的管家。
“哦,没事……”江良摆了摆手,听到房间里已经没了动静,摇了摇头:“替你家主子准备好百花会的用品和衣物,两日后,本官会亲自来接肖大小姐去皇家别苑。”
“是,大人!”狗剩很乖。
江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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