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都无法做到这样通透吧。
而且他也明白，肖凝在等机会，等着让肖府翻身。
又有多少人能有肖凝这样的魄力和心智。
“死过一次的人，都能看清楚世间的一切。”肖凝笑了笑，面色暗淡下来，她是真真切切的死过，死在了最爱之人的手里。
肖凝边说边看向窗外，烛火摇曳，月光如水，她的心却带着痛意。
“我会好好照顾你。”西门飘雪突然深情的说道。
“不必。”肖凝缓过神来，一脸的拒人千里之外，此时此刻，她的眼中只有悲凉，再无其它。
她被伤的太深了，还要如何相信一个人？
“你……”西门飘雪仿佛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他很少会对一个女子这般真心的，他刚刚真的想过，要好好照顾肖凝，一生一世。
只是他怕前路坎坷，人生无常，不敢承诺一生一世。
不过他想，自己在有生之的，都能好好保护这个女子的。
却换来肖凝如此无情的拒绝，面色也暗了下来，一沉如水。
“我的痛，与你无关。”肖凝这才收了情绪：“与肖家无关，好了。”
肖凝坐正身体，吁了一口气，将手边的袖子一点点掳了起来，一颗鲜红的守宫砂静静躺在她白晰的手臂上。
不过她没有在意，她是现代人，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瞪着西门飘雪：“你说的是这个吗？”
让西门飘雪额头冷汗直冒之后，险些跌坐在椅子里，他真想知道肖凝是怎么长大的，守宫砂都不认识的吗？
这还是女子吗？
一边摇了摇头，一边努力压下自己心头的疑惑。
肖凝又继续将衣袖掳起，直到肩头。
对于肖凝如此自然的动作，西门飘雪再次叹服了，这个女子真是奇葩。
第八十五章 只能合作
在肖凝的肩膀上有一只指甲大小的火红色的凤凰，正张牙舞爪的欲要飞腾。
那火红色有些刺目，凤凰更是栩栩如生，仿佛真的是一只待飞的凤凰立在了肖凝的肩膀上。
西门飘雪的面色由震惊到了然，却是久久无法回过神来，就那样瞪着肖凝手臂上的凤凰，他从不知道，天命凤女的标志如此美艳。
此时的肖凝香肩半露，面色温柔，让他觉得十分诱人，想搂在怀里一辈子不放手。
看到西门飘雪的眼神，肖凝知道他应该是看到了想看到的东西。
一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也不是由得惊了一下，穿越到这里了有些日子了，她却从未注意到自己的肩膀上还夺这样一个标声。
一边轻轻抓了一下：“刺青吗？”
“有这样栩栩如生的刺青吗？”西门飘雪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是失忆了？还是鬼附身了？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什么？”
“这个你不必知道。”肖凝抖了一下手，将袖子放了下去，一边甩了甩袖子：“好了，你也看过了，说吧，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西门飘雪看着肖凝清澈的眸子，犹豫了一下：“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吗？”
西门飘雪觉得现在的肖凝鬼附身的可能性大一些。
一个人就算失忆，也不会突然变得强大的。
还有肖凝手里那些银针，根本是难以理解的。
那东西根本不是他们这里该有的东西。
“有必要吗？”肖凝扯了扯嘴角，心底多了几分防备，手指已经按在了尾戒之上，随时准备动手。
她的防人之心一向很强的。
对于西门飘雪这般问话，她当然会起杀意。
她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不管是谁。
“你要杀我？”西门飘雪冷哼了一声，眸底也闪过一抹冷厉，眼底一片杀意，已经抬手按上了肖凝的手。
他还是无法接受肖凝能这样随意对自己起杀心。
“你知道的太多了。”肖凝也瞪着西门飘雪，一脸不善，嘴角紧抿，捏着尾戒的手用了些力气，已经捏了一根毒针在手。
这几次出来，肖凝都备好毒针。
因为她的敌人太强大了，不得不小心，特别是宁默，那日若没有毒针，她一定会吃大亏。
而且宁默的身手还是最高的，文少，叶寒天，甄少堂更难对付，而这几个人还过不如西门飘雪，她要与西门飘雪纠缠下去，就必须时刻防备着。
比如现在。
“本王倒是想知道你的一切，只可惜，知道的还是太少了。”西门飘雪就那样按着肖凝的手腕，面色没变，实则也是用了三分力气。
眸底带着冷冷的厉色。
肖凝只是直直看着他，想从他的脸上看出情绪来。
半晌，西门飘雪才笑了笑：“你的防备之心竟然如此强，为了什么？”
“你明知道，肖家这样的变故，又有谁能承受得住？”肖凝冷哼一声，竟然收了手中的毒针，一边甩开了西门飘雪的手：“我的事情，你不必知道，你只让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或许我们能合作。”
西门飘雪此时站起身来，将手中的扇子“啪”的打开了，摇了几下，轻轻皱眉，在想肖凝是否可信。
不过他也知道，肖凝可不可信，他们都要合作。
因为除了真命天女，无人能拿到龙之令牌。
这两个是相连在一处的。
对他们的计划来说，缺一不可。
“我最近在调查一件事。”西门飘雪没有直接说要什么，而是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
肖凝没有接话，而是看着西门飘雪，她知道西门飘雪年纪轻轻站到今天的位置，绝对不是世袭王爷这样间单的。
他有自己的能力和势力。
只是他有意掩饰着。
“如果消息没错，我根本不姓西门，也不应该是世袭的铁帽子王爷。”西门飘雪淡淡笑着，仿佛在谈论着别人的事情，根本就与他没有关系。
肖凝愣了一下，直直瞪着西门飘雪，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样的身世，绝对是秘密，不能任何人知道的。
“只是现在还不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西门飘雪的面色未变，始终笑着，眸子轻轻眯着，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绪来。
其实肖凝也看不懂西门飘雪。
他嬉皮笑脸的时候，就像一个痞子，与王爷的身份相差太多，他阴沉的时候，又像从地狱走出来的修罗，让人避让三舍。
他一本正经的时候，又带着绝对的威严。
真的让人看不懂，读不透，想要了解他，真的很不容易。
好在肖凝不想了解他，只是利用一下，而且是相互利用罢了。
“哦，要是你不姓西门，会姓什么？”肖凝耸了耸肩膀，直视着西门飘雪。
她一向不喜欢八卦的，只是顺口问一句，这件事，她就算知道了，也会当作不知道的。
知道别人太多的秘密，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就是问了这一句，她都有些后悔了，自己这是没事找事，西门飘雪应该姓什么，与自己没有关系。
“东方。”西门飘雪正了正脸色，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带了几分阴冷。
眸底一片森然，双手紧握成拳，额头青筋暴起。
一瞬间，肖凝无法镇定了，西门飘雪这话太让她震惊了，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了。
就那样瞪着西门飘雪，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是应该安慰，还是应该安慰呢？
肖凝纠结了半晌，又恢复了一脸平静：“要查清楚，这种事情不能马虎。”
这件事，影响太大了，她觉得自己今天晚上来铁帽子王府就是一个错误。
她能不能假装没有听到西门飘雪的话。
东方，这个姓可不是一般人能姓的，而且到了这一代，皇室血脉单薄，只有东方翌和东方清儿兄妹二人。
若西门飘雪姓东方？东方翌又是怎么回事？
她想不明白了。
一边眯着眸子，觉得自己的大脑不够用了，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件事。
“嗯，还在调查。”西门飘雪点了点头，他也在观察肖凝的反映，这种事情的确不能随便让人知道。
就是文少与他关系匪浅，也不知道这件事。
只有参与调查的叶寒天知道一些。
突然肖凝狠狠皱了一下眉头：“我记起一件事，东方翌和东方清儿是龙凤双生，怪不得一点都不像。”
又直视着西门飘雪，上下打量了半晌，似乎要将他看透一般，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经过西门飘雪这样一说，她的确觉得东方清儿与西门飘雪十分相像。
第一日的百花会，第一次看到东方清儿时她就觉得奇怪了。
现在终于是明白了。
“嗯，我也这样觉得。”西门飘雪也点头：“只是现在还没有证据。”
“有了证据你要如何？夺回属于你的一切？”肖凝问了一句最重点的问题，这件事可非同小可，这关系着帝王之位。
“嗯。”西门飘雪应了一声，却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这样平静的表现，倒让肖凝意外了，若是换作自己会如何呢？她觉得自己做不到西门飘雪这样淡定和冷静的。
这个西门飘雪果然让她刮目相看了。
太沉稳了，太平静了。
肖凝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可做不到西门飘雪这样沉稳，当然在人前她还是能伪装出来的。
心却早就乱作一团了。
“我需要你的帮助。”西门飘雪终于一本正经的说道，眸底清澈一片，一字一顿，十分郑重：“这一次不是利用。”
“哼！”肖凝冷哼一声：“我能信吗？”
“本王身世的秘密不够诚意吗？”西门飘雪也没有恼，一边摇着扇子，一边笑看着肖凝，他早就准备好了，若是肖凝知道了秘密不恳合作，他便不能放她离开了。
这个秘密可是关系着他的性命，他的一切。
绝对不能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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