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绝绝忍不住好笑,忽然,笑容凝结在脸上。
只见她伸手在左耳后摸了摸,口中喃喃道:“我知道他是怎么给我种下的蛊毒了。”
原来,因着独孤佳泽这一动作,她忽然想起,自己当时不惯司马云倬的触摸,心底还好一番厌恶呢,原来,当时自己感觉的那丝灼热不是司马云倬掌心的温度,而是蛊虫入侵的感觉!
想明白了,独孤绝绝赶紧找来洛柒,说明其中原委,洛柒果然不负所望的在她左耳后找到一处微小的异样—似被绣花针戳出的一个小孔,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只见他不慌不忙的从脖颈里掏出一块拇指头大小不规则形吊坠,正要动作,被独孤绝绝一把抢过大叫:“我从境外盗墓团伙手中抢回来的古董!”
洛柒从她手里夺回吊坠道:“倒是好记性,还好你当时拼死拼活的抢到了这块吊坠,不然今儿我也没法救你!”
独孤绝绝可不是关心这头,她问:“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身上?”明明自己是交上去了的。
“你管那么多呢,我跟你说啊,这东西里边可是宝贝,看,这里有个盖子,可以打开的,里面装的东西叫噬蛊草,专门用来对付这种从体外侵入身体的蛊虫,再厉害的蛊虫也没辙!”洛柒一边说着,一边将吊坠凑近她左耳后那个小孔。
独孤绝绝正要再问,被洛柒一把按在肩头:“别动,有问题待引出蛊虫再问。”
于是,这难得安分一下的主,总算坐下了。
独孤绝绝看不见自己耳后的情况,可身边几人却一脸紧张的盯着她耳背,生怕错过一丁点没看见。
不一会儿,独孤绝绝便感觉耳后一阵灼热,忙急急的叫:“出来了!出来了!”
洛柒又一巴掌拍在她肩上:“安分点别说话!”
独孤绝绝郁郁了,撇嘴静默,白眼儿翻呀翻,恨不得将洛柒盯个窟窿!这厮如今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啊!
正想着,只听独孤佳泽一声大叫:“娘额!好长!”
随即,洛柒将吊坠一收:“好了,引出来了。”
独孤绝绝忙站起身子凑过去:“我看看,什么样的?”
洛柒盖好盖子,晃了晃手中的吊坠:“看不到了,已经被噬蛊草缠住了。”
“你打开,把它倒出来我就不就看到了。”独孤绝绝不依道。
“这可是绝妙的宝贝,我怎么可能把它倒出来!”洛柒坚决不依,还将吊坠快速塞进衣服里,生怕被人抢了似得。
独孤绝绝危险的眯起眼睛:“从实招来,此物如何在你身上,你又如何得知这东西可以治蛊毒?”
洛柒被她盯得毛骨悚然,只得从实道出原委。
原来,当年独孤绝绝奉命前去保护的那个古墓的主人,正是从前一位了不得的蛊毒大师,她从里面拼命夺回来的宝贝,全是跟蛊毒有关的东西,当时她是将这些宝贝尽数上缴了,可转身又被分发了下来,所有师兄弟师姐妹都有,偏偏她自己对蛊毒没有涉猎,所以才没有份儿。
而洛柒,真正的身份却是她师父的同门师弟,能分到这东西自然不奇怪,何况那些人里就数洛柒对蛊毒了解最多,因为洛柒其实是苗寨出来的孩子!
甚至,那座古墓也是他查阅无数典籍才发现的!vipy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08章 凤玉认主 天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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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绝绝现在才觉得,自己简直冤死了,亏了自己还是制毒高手,居然漏掉这么神奇的毒种!
不过,不论多冤,她如今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洛柒将宝贝藏进脖子里。
洛柒闲闲的看她一眼:“眼红什么?即便给你又有多大作用,如果真给了你那就叫暴殄天物!”
独孤绝绝那个郁闷啊,就别提了。好在如今自己神清气爽一身轻松,就不跟人计较了
自己是好了,可澹台呢?那厮还没好呢。
独孤绝绝目光灼灼的盯着洛柒:“小柒柒你这么厉害,对忘情蛊也是有办法的哈”
洛柒被她寒得使劲搓了搓手臂:“别这么看我,从皮肤钻进去的蛊我可以用手中这宝贝收拾,自己喝进去的就让他自己吐出来!我可没办法,不然,就凭咱俩的交情,我早给他治了。”
独孤绝绝吊着眼皮道:“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洛柒忽然一拍额头:“对了,我答应双双要跟她学古武的,时间到了,我先走了。”
然后,脚底抹油,直接溜了。
独孤绝绝哀怨的看着他的背影:“我不喜欢这张黑脸!”
独孤佳泽忍不住笑了:“小妹啊,现在正是考验澹台那小子的大好时机,你放心,他要是敢嫌弃你,我一定揍得他满地找牙!”说着,还装模作样的捏了捏拳头。
独孤绝绝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快别说大话了,你打得过人家吗?”
澹台灭冥往前一站,瞬间释放出周身气势,独孤佳泽忙借口有事,跑得比兔子还快。
“难道我们要这样过一辈子?”独孤绝绝问。
“不会,爷总有一天会好的。”澹台灭冥说得很坚定。
话是这么说,可是接下来,当独孤绝绝洗净脸上的“黑炭”出现在他书房时,澹台灭冥直接一掌挥出:“你还敢来找死!”
这厮对她这张脸的讨厌程度一点没减轻,相反,一见到她便自动与之前蛊毒发作时见到她那一瞬间联系起来,差点没把她直接拍死。
好在她反应极快,掏出面巾蒙了脸才躲过一劫。
澹台灭冥抱着脑袋好一阵用力控制才没将续好的力朝她打去,而是挥在院里一只石凳上,直将石凳轰得粉碎。
独孤绝绝后怕的拍拍胸口:“这是奔着要姑奶奶性命来的呀!”再后来,独孤绝绝聪明的带着纱巾出现在澹台灭冥面前,时不时的掀一下纱巾一角,一见那厮要发作又赶紧放下。
独孤绝绝那个郁闷呀?这神奇的蛊虫怎么就让他那么见不得自己这张皮囊呢?见着就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
澹台灭冥很自责,一只努力说服自己接受那张脸,甚至让人画了无数张独孤绝绝的画像放在书案上,然而,他一见着,竟无一例外的全给撕毁!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就是见不得那张脸,那痛苦啊,有时候都恨不得将自己眼睛戳瞎算了!
这世间还有什么比讨厌挚爱之人还让人痛苦的?
时间就这么在他的痛苦中慢慢流逝。
这样度日如年的日子,居然过了几个月,又是一年阳春三月。
距离司马云倬说的三月之期已过去半月有余。
这一日,独孤绝绝正顶着一张黑脸在书房查找关于蛊毒的知识,力求尽快找出治疗澹台灭冥体内蛊毒的方法。
自知道澹台灭冥克服不了一见她真容就想将她置之死地的想法后,独孤绝绝就一直锲而不舍的泡在书房查找资料。
当府门外的骚动和喧哗传来时,独孤绝绝竟不知出了何事。
澹台灭冥从书案上抬起头,颇有些幽怨的看着她:“你曾说过,司马云倬那小子三月后会来找你是吧?”
独孤绝绝这才反应过来,随即笑道:“怎么?你吃醋了?”
澹台灭冥认真的点头:“爷自然吃醋,要不是爷够爱你,这番怕是真的会把你丢了。”
独孤绝绝“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你这审美还真奇怪,好好的美女不喜欢,见着就喊打喊杀的,这黑黢黢的丑丫头倒是喜欢得紧。”
澹台灭冥将手中书籍往桌案一拍,语气森然:“爷定让司马云倬千百倍的偿还回来!”说着,径直起身出了房门。
当司马云倬出现在厉王府大厅的时候,澹台灭冥便手执玉壶一副风流潇洒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只见澹台灭冥将手中玉壶重重往桌案上放,冷声道:“东陵帝好大的胆子!竟敢只身来我厉王府!”
司马云倬依旧一副云淡风轻:“朕不是来找你的,你让阿绝出来,朕只要他的答复。”
澹台灭冥咬着后槽牙狠狠的盯着他:“大胆!就凭你,休想再见她!”
司马云倬神态自若的抖了抖衣袖:“王爷这又是何必呢?与其两个人这般莫名其妙的折磨下去,还不如放手来的痛快。”
澹台灭冥看了他半晌,忽然放声大笑:“哈哈哈莫名其妙互相折磨?你以为,一只小小的蛊虫,能奈我何!”
“你虽记得她的人,可你记得她的容貌样子吗?你眼前看见的不过是你厌恶至极的人!”司马云倬稍显着急起来。
澹台灭冥又笑了:“终究是个小人,爷的女人岂是你能觊觎的!”
司马云倬终于急了:“你让阿绝出来,朕要见她。”
澹台灭冥正要说话,屏风后却传来独孤绝绝颇为嫌弃的声音:“姑奶奶才不见你这个伪君子真小人!”
“听见了,爷的女人说了,不见!”澹台灭冥睨着眼前有些傻眼的司马云倬,心情颇好。
“怎么可能?明明你们相互都中了蛊的,阿绝,你看看朕,是朕啊,司马云倬,你最爱的人。”司马云倬急急的朝屏风后张望。
独孤绝绝露出半张小脸朝他鄙夷道:“姑奶奶怎么会爱上你这种小人,休得胡说!姑奶奶的男人这这儿呢。”说着,朝澹台灭冥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司马云倬瞬间似被雷劈,喃喃自语道:“一定是哪里出了错,一定是”
独孤绝绝才没心思管这家伙怎么想,直接开口:“把忘情蛊的解药交出来!”
司马云倬这才回过神来:“他身上的蛊毒并没有解掉,那他怎么会”
“你管人家怎么没忘呢!人家夫妻俩鹣鲽情深、心心相印、比翼双飞,哪是你这种小人能破坏的!赶紧把解药交出来!”独孤佳泽不知何时窜了进来,渎职本来就不多的成语居然劈头盖脸的砸向司马云倬,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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