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绝绝惊得张着小嘴不说话,原来这内功真的很厉害!
正在这时,从她背后过来一人,对着那人躬身行礼:“公子,您怎么在这里,聚贤楼该往南边走才是。”
还不待那人回答,独孤绝绝却猛的扑过去:“柒柒,你怎么来了?”
欧阳柒被她扑得一个趔趄,忙伸手扶住她双肩:“姑娘是谁?在下并不认识姑娘。”
独孤绝绝一把扯下头上的斗笠,眼神灼灼的看着他:“是我,阿绝,上次在厉王府门口你还给我披风来着。想起没?”
欧阳柒点头:“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姑娘不必感谢。”
独孤绝绝打个响指吹声口哨扯着嘴角:“谁说要感谢你了,我可替你挨过枪子儿,你送我一件披风算什么,把你送给我吧?”她踮起脚尖凑近对方,小脸儿几乎贴上欧阳柒的下巴。
欧阳柒耳根微红,连忙后退数步:“姑娘自重,在下与姑娘不过只一面之缘,姑娘还是别胡闹了。”
独孤绝绝跟上去眼神灼灼的看他:“你说什么?一面之缘?我为你连命都没了,还悲催的跑到这鬼地方,你居然说一面之缘?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呢?”
欧阳柒还待辩解,身后那人却“啪”一声打开玉骨扇:“欧阳柒,你对这位姑娘始乱终弃了么?”
闻言,欧阳柒扑通一声跪地上:“公子明鉴,属下确实与这位姑娘只一面之缘,公子别听他胡说。”
独孤绝绝看看那男人,再看看跪地上的柒柒,转转眼珠子:“这位公子,小女子跟他开玩笑的,不必当真,快让他起来吧。”
那人牵起唇角:“玩笑?姑娘不必为他开脱,正正好今天被我碰上,我便替姑娘讨个公道。”
欧阳柒只恭敬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独孤绝绝看得心口微痛,这傻子跟前世一样笨,都不知道替自己辩解。
她上前拉起欧阳柒,瞪着眼睛大声道:“你干嘛?不知道活人膝下有黄金啊?动不动就跪来跪去的,黄金都让你跪没了!”在她眼里,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她独孤绝绝的膝下也有黄金好吧,所以,自然就是“活人”膝下有黄金了。
欧阳柒拉开她揪着自己衣襟的手:“姑娘,在下与姑娘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姑娘何苦害我?”
独孤绝绝兴奋了,她的柒柒从来都这副义正言辞的样子,这便是她最爱的,当下也不管什么大街不大街,有人还是没人,伸手勾着欧阳柒的下巴,一声口哨吹得响亮:“哎呀柒柒,看看,还是跟以前一样嘛,性子什么的都没变。这辈子你可得把我认清楚了,我不是坏人知道么?别整天跟我对着干,那对你没好处。”
欧阳柒被她囧的无所适从,干脆不理她,转头对那华服公子拱手作揖:“公子,时候不早了,该启程了。”
那华服公子点头:“走吧。”迈出两步,又回头对独孤绝绝道:“姑娘,刚听你说你叫阿绝是吧?在下伽罗,不知姑娘府上在哪里?在下得空来找你。”
“啊,我爹是慕容丞相,不过我跟他没关系了,现在和一个老妈子住在聚福客栈,公子尽管来。”那语气豪迈得犹如江湖儿女。
伽罗听她说完眼中却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不过很快掩去,神情自若的道:“在下记住了,改日一定登门拜访,至于聚贤楼,我劝姑娘还是不去的好。”
独孤绝绝戴上帷冒,身心愉悦的往回走,看看天色,再摸摸肚子,嗯,该吃午饭了。
那边,伽罗与欧阳柒转过街角便有人驾着一辆华丽的马车上来,他撩起衣摆钻进车厢,欧阳柒坐在车厢门口驾着马车往官道驶去。
“欧阳柒,你与刚刚那姑娘是如何相识的?”
“回公子,那日属下赶着上早朝,在厉王府门口发现她被人从里面丢出来,身上只裹了一床被单,甚是狼狈,下官便一时好心,送了她一件披风,没想到她一直记得。”
“呵厉王,当初应该封他做戾王才对,也不知道我这弟弟是怎么想的,三天两头将皇城闹得不安宁,头疼啊!”
“公子不必担心,王爷行事自有分寸,只是眼下丞相越来越嚣张了一些,不知公子可有对策?”
车厢里,伽罗扶额沉思,半晌,对他道:“欧阳柒,你去接近慕容绝绝,从她身上找突破口,听传闻,慕容老狐狸对他的女儿甚是爱惜,或许她会知道些东西。”
“阿绝?公子,听说她为了拒绝伺候王爷,撞伤头部失忆了,属下之前根本不相信她是慕容家的小姐,只怕没什么作用。”
“先试试吧,万一是那老狐狸用的计策呢?再说了,我看那姑娘并不傻,相反还精得很,只怕她的失忆也是装的。”
“是,属下谨遵圣谕。”
那边,独孤绝绝找到一家酒楼,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吃饱喝足后又开始“逛街”了,一路上,她将见过的食肆酒楼、官府民宅牢牢记进心间,日头西斜时,她开始打道回府。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章 想不通啊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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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着还有二三里路便到了聚福客栈,她加快脚步,转过小巷,眼前却显得热闹起来,只见眼前莺莺燕燕携着各式男人往一个灯火通明的院子走去。
独孤绝绝抬头,“聚仙楼”三个字便跃进眼里。靠!还聚仙楼?怎么不叫“聚鸡楼”或者“聚猫楼”,偏一个俗气堕落的烂泥地还整个“高大上”的名字!
不过,嫌弃归嫌弃,她姑奶奶既然碰上了,自然不会错过。
独孤绝绝快速回到客栈,找出之前在澹台灭冥那儿穿回来的衣服,将一头青丝扎成马尾,再系上一根墨色发带,对着妆镜将眉毛用炭笔描得又黑又浓,转身匆匆的出去了,对周妈的问话充耳不闻。
不是独孤绝绝没礼貌,是她知道告诉了周妈,自己就别想出这个门了。
独孤绝绝径自来到聚仙楼的门外,任由那些姑娘们将自己拥进院子,也不嫌别人脸上粉太厚、身上香太浓,对人家动手动脚,十足一个浪荡子模样,看得身后那藏着的小尾巴眼珠子都快瞪到了地上!
疾风捂着小心脏,真如一阵风似得刮回厉王府,见着澹台灭冥便着急忙慌的道:“王爷,不得了了,那姑娘怕是没了银钱讨生活,自己进了聚仙楼,估计是想破罐子破摔了!”
澹台灭冥一巴掌拍他头上:“什么叫破罐子破摔?她是破罐子么?”
“都被您给那个了还不是破罐子?”疾风口快的回嘴。
澹台灭冥眼角一挑:“你是想爷拔了你舌头么?”
疾风连忙捂住嘴,惊恐的摇头。
“走,爷去看看,若是她真的想卖身聚仙楼,那爷可得去照顾照顾,怎么说也是爷给开的苞不是,最好这辈子就爷这一个恩客,爷不介意将她包下。”说着,提气一跃,哗一下便甩了疾风老远,看样子似乎有些着急。
疾风在后面嘀咕:看来王爷是真的对着姑娘上心了。遂急忙跟了上去。
聚仙楼,独孤绝绝双脚翘起老高搭在桌上,旁边围着六七名姿态各异、风情万种的聚仙楼“招牌”,当然,这都是楼里妈妈介绍的,她说这些都是“招牌”。只是独孤绝绝怎么看怎么不相信罢了。
她搂过最近的一名女子,伸手在她胸口胡乱摸一把:“我说美人儿,你这胸怎的还没爷我的大?不过隐啊不过隐。”
那女子被她如此一说,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爷,人家可不只有胸呢,别的地儿爷一定会喜欢的,不信您试试?”
独孤绝绝哈哈大笑:“好!陪爷喝了这壶酒,爷挨个儿将你们喂饱可好?”
那些个女子听她如此说,一个个居然含羞带怯起来,想来也是,这楼里何时能遇见这般好看的公子?别说人家用钱来买,就是让她们倒贴,估计大伙儿也是愿意的。
独孤绝绝一会儿摸摸这个的脸,一会儿捏捏那个的腰极尽挑
逗之能事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澹台灭冥到密室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他回头看看疾风,一甩袖袍便要走,刚转身便听到那屋中传来扑通扑通重物坠地的声音。急忙又从洞眼里瞧去,只见独孤绝绝面前的姑娘一个个全倒地不起。
她起身拍拍小手:“什么玩意儿?就这些庸脂俗粉,还招牌,别砸了这聚仙楼!”将地上的女人一个个踢开,随即扯着嗓门儿大喊:“妈妈快出来!你给本少爷找的都是什么东西?陪爷喝口酒都不尽兴!”
那妈妈提着裙裾颠颠儿的跑进来赔礼:“大爷莫急,楼里的好姑娘多的是,我这就去给大爷找。”
“慢着,本少爷忽然没心情了,这楼里除了漂亮姑娘还有别的么?”独孤绝绝将马尾一甩,昂着下巴问。
“别的?大爷莫非是想找小倌?”那妈妈瞪着眼珠子问。
密室里,澹台灭冥却忽的捏碎了手中的玉坠,咬着牙叫来疾风悄声吩咐了几句,然后疾风脸色怪异的出去了。
“小倌?妈妈这楼里还有小倌呢?看不出来,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呀!不过,爷取向正常,不好男风,爷的意思是问妈妈,你这楼里可有开赌场什么的?”在独孤绝绝的认知里,一般这样的场所都少不了赌,她现在缺钱,想赶紧整点银子买房啊,果然,不论古代还是现代,住房问题始终都是最大的!
那妈妈一听,眼神忽的凌厉起来,瞪着眼珠子问:“你是什么人?来我楼里不好好寻欢作乐,找什么赌场?”
别看那妈妈貌不起眼,就这一气势独孤绝绝知道,这里面一定有猫腻,遂拍拍她的手,装模作样的挤挤眼睛:“妈妈说哪里话,从来青楼赌场是一家,爷也是在道上混的,自然懂得。”
那妈妈正要再说什么,门外却进来一个青衫公子,眉清目秀、宛若翠竹,似朗月清辉,对着独孤绝绝仔细看了看,接着和煦一笑:“姑娘家家的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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