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成这样?
翩翩说我是个花花公子,我会这么生气吗?
翩翩说我是个欺骗她的人,我会这么生气吗?
翩翩说我这个人很懦弱无法托付终身,我会这么生气吗?
穆蕴问了自己许多问题,心脏也越缩越紧,
这天他没去上朝,一直无声坐在茂盛的槐树叶中。
辰时两刻左右,从巷尾驶出一辆马车,没听到翩翩说话的声音,穆蕴觉得分外焦躁。
------题外话------
狗血君到来,不喜欢的请退避o(n_n)o。
今天更新晚了,多更点,明天起恢复早八点更新。
212 打架
无人时他离开槐树,闪身来到顾家的小院儿中,房门都上着锁,穆蕴走到东屋门口,碰碰锁头,终是回身坐在天井下的小桌旁。
一坐便到暮色四合,穆蕴起身回府,吩咐些事情后,便又独自一人飞身至帝郊外的顾家村。
顾明月端坐在绣架旁刺绣,今日该照影值夜,她拿着绣绷坐在另一边绣枕顶,偶尔起身去剪掉灯芯。
看出小姐心情不佳,照影并不多话,剪过灯芯便悄声坐下继续绣枕顶。
顾熠捧着两个圆甜瓜进来,照影起身低声道:“少爷,您还没睡?”
“照影姐姐,这个给你吃”,顾熠递给照影一个甜瓜,便大步来到顾明月旁边,捧着递给她道:“姐,我刚看完书,见你屋里还亮着灯就专门儿洗了两个大甜瓜给你送来,你歇一会儿吧。”
顾明月笑道:“是在看学习的书还是话本儿?”
“学习的”,顾熠看着姐姐脸上转瞬即逝的笑意,有些担心,他总觉得姐姐从宫里回来后就不太开心,“姐,你怎么有些不高兴啊?”
“哪有”,顾明月把甜瓜掰开,分给弟弟一半,“快吃,吃完回屋睡觉去,你还需十天便去县学了吧,明天我给你做些肉干肉罐头。天傲表哥说,县学的饭食很清淡,我多做些,你放着慢慢吃。”
顾熠很喜欢吃他姐做的东西,不过看看绣架上还没绣一半的绣图,他担心累到姐姐,说道:“姐,你刺绣累了就出去玩,那些东西有娘和照影姐姐她们帮我做的。”
顾明月笑了,摸摸弟弟的脑袋,甜瓜刚吃完就把他赶回去睡觉。
“姐,你有不高兴的事一定要跟我们说”,出门前,顾熠又转头说道。
“知道”,顾明月点头。
送少爷离开,照影把门拴上,转回来笑道:“小姐,少爷对您真是关心。”
“你去外间睡吧,我还要绣会儿”,顾明月没心情多说,起来细细洗过手,便又在绣架前坐下来。
照影说道:“奴婢不困,陪着小姐一起吧。”
顾明月专心飞针走线,淡淡说道:“不用,我应该会绣到很晚”。
“那我帮小姐换上新的蜡烛?”照影说道,转身从墙边的柜子里拿出四根有她手腕粗的蜡烛,点燃,待烛光稳定后才一一换到烛台上,吹熄残剩的蜡烛,她脚步轻轻地来到外间。
暗自沉思:小姐果然是心情不好,但是为什么啊?难道是从宫里回来不开心吗?
顾明月很快沉浸在刺绣中,烛光映照下,她脸上的表情也渐渐轻松许多。
绣架正放在靠窗三尺外的地方,静谧的房间内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轻响,窗边开出一条小缝,穆蕴那双即遍布着许多血丝却依旧俊美的眼睛随即堵住了小缝。
他扒着窗户,低声唤道:“翩翩,对不起,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暗中轮值的亥二吓得忙闪到远处,爷猫在外面等这么大半天,最后竟然扒在窗户边丝毫不顾形象地道歉,他还是快点溜掉比较好,爷倒霉的时候他可不敢旁观。
针尖偏离,一下子狠狠戳在绣布下的左手食指上,顾明月皱眉,起身到洗脸架旁用清水冲洗掉指尖的血珠。
屋内没有任何声响,下一刻她的手便被一双大手捧住。
“穆大人”,顾明月看着他,把刚才起身时就放在右手袖口中的绣剪抵在脖颈处,淡淡道:“我不想最后和你闹成仇人,我有时候的确很随便,但我不想随便的时候谁都不能逼我。”
穆蕴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一干二净,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明月,她白皙的脖颈处滑下一串血珠,却像是从他心头流出来的。
他举起手,后退两步,哭非哭笑非笑:“我马上离开,你…快上药吧。”
话落,穆蕴跃窗离开。
顾明月握着绣剪的手垂下来,瘫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起来洗掉脖子下方的一道血迹。
上过药,她拉起窗帘换了身衣服,把沾染血迹的衣服放到枕下,不由好笑地想自己这算不算是一哭二闹三抹脖子!
水性杨花啊!
顾明月突然握紧手下的枕头,眼角不觉淌下一串泪,谁让你以前不会矜持的推拒呢?
“啊…”,旷野中响起撕心裂肺的吼声,穆蕴力竭地按着胸口跪倒在地,刚才那一幕,她冰冷的神情,决绝的眼神,颈上蜿蜒而下的血珠,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放,不由狠狠自扇了一耳光,他栽倒在地,唇间喃喃道:“叫你嘴贱。”
甲三和乙二无声地出现在后面,还未站稳,便有一阵厉风袭来,两人几乎同时闷声吐血,浓重的杀意扑面而来,他们忙跪下道:“爷饶命。”
“哈哈,饶命?”穆蕴突然狂笑起来,却没再动手,他渐渐平静,摇头道:“她不可能原谅我了,我又何必做妇人姿态?一个女人而已…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穆蕴十分平静,摇头自语着缓步走开。
甲三和乙二对视一眼,两人都不敢再跟过去。
时近午夜,朱舞楼前车马正繁华。
“穆大人,许久不见啊”,二楼上正揽着一个娇艳女子欣赏下面投壶游戏的中年男子,突然笑着朝下面打了声招呼。
穆蕴走进朱舞楼,立即被莺声燕语围绕,他接过其中一个女子递来的酒杯,把女子推到一边,看一圈没有满意的,抬杯朝响起招呼声的好几处示意了下,仰头一饮而尽,随意扔掉杯子便迈上台阶。
鸨娘见许久不到的爷突然到来,惊讶之余忙热情地接过来:“二爷,您真是好久不来了,要哪个姑娘来陪?”
“最贱的和最贵的”,穆蕴笑道,“今天在座各位的花费,我全都请了。”
伴随着这话落下,朱舞楼内响起一片欢腾的浪潮,有人大声问道:“穆二爷这般大方,可是有什么喜事?”
“非要喜事才能请客?”穆蕴挑眉,眼角眉梢尽是邪魅笑意,“爷高兴不行吗?”
“二爷”,鸨娘见爷神色不太对,欲言又止,转身对身后的小丫鬟道:“去把菡萏叫起来,让她挑两支好曲。”
小丫鬟答应一声,高高兴兴地走开。
二楼有几排桌椅,此时散座着三五波人,或狎弄美人或陪着叫嚣着抹牌。
穆蕴上来,随手揽住一个衣着松散的女子,没到座位边,却又把人推到一边。
穆二爷请客,大家兴致都很好,见到这一幕,便有人高声喊道:“二爷,您不满意那个,我手边这个好,长得漂亮又知情识趣儿,给您。”说着推那女子过来。
穆蕴看过去一眼,摇头评价道:“鼻子太大,容易影响我胃口。”
女子并不生气,娇嗔一声笑意盈盈地走来:“奴家鼻子下面更大,二爷不想看看吗?”
后半夜的欢场不复一开始的文雅,各种荤话频出。
穆蕴将她踹开,淡淡道:“爷没跟你开玩笑”,看向鸨娘道:“拉出去,今儿千万不要让爷不高兴。”
“拉出去拉出去”,鸨娘挥着手帕一迭声道,看见菡萏出来,忙拉住她道:“二爷以往就喜欢你伺候,快过去,给我小心着点儿。”
菡萏点头,走到穆蕴旁边施礼道:“见过二爷。”
穆蕴看见她,神情微怔,那些让他痛到难以呼吸的认知一下子全都浮现在脑海中,他面色铁青,一脚将菡萏踹出去老远,阴冷道:“谁准许你长成这个样子的!滚出去。”
现场寂静一瞬,继而有人笑道:“二爷,你不是喝多了吧,长成什么样,还不是人姑娘父母定的?”
穆蕴斜坐在椅子上,哈哈笑道:“窑子里的贱货不配…上酒来。”
一个女子冷哼道:“二爷真是好大的微风,我们都是贱货,您还来什么,还让咱们上酒干什么?”
鸨娘正吩咐人把菡萏扶到房间里然后快去请大夫,听到有人竟敢往爷枪口上撞,心里登时一突,没等她眨眼,伴着惨叫声那女子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她就知道爷不太对劲儿,不过到底哪里不顺竟让爷这么大火气?
现场再次寂静,众人也都觉出这穆侍郎的不对来。
鸨娘忙吩咐把这一个背着直接去医馆,同时还不忘活跃气氛,让人把花魁纤纤姑娘叫起来跳舞。
不到一刻钟,匆匆打扮过的纤纤出现在舞台上,挥动广袖,跟着乐声舞动起来。
穆蕴面无表情地看着,小丫鬟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把酒送了上来,他便后倚在椅背上,自斟自饮起来。
场上气氛略暖,有人突然说道:“含彰,你今天必有喜事,不然怎么喝了一场又一场?听说康大小姐有意于你,康府都遣幕僚请你提亲去了,这一下子还不是美人和好前程都轻轻松松到手了!”
此人是康家旁支的子弟,比穆蕴早三年进入官场,混到现在还是吏部的一个八品官,对于前段时间从九品一下子升到三品的穆蕴非常不满,这时便把从祖母那里听来的话说出来,面上是恭维,实则是嘲笑。
但他怎么也没料到,穆蕴转了转酒杯,竟勾唇笑道:“那个摔掉两颗大门牙的蠢女人也能说是美人?听说现在还成了秃子,啧啧”,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叹道:“我倒是宁可不要前程,也不能娶那种蠢货。”
这下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