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到了以后,翻身下马,走了过来行了一礼:“王爷,没事吧?”
“性命无虞。”刘奕轻轻摆了摆手,“怎么样,情况如何?”
“我方阵亡二十七人,伤了四十五人。”
“损失惨重啊……”刘奕一脸心痛的说道,这可是他操练了好几年的精锐骑士,居然被一群来历不明的蒙面人给杀伤了六、七十人,这可是他的老底,“对方如何?”
“属下清点过,蒙面人的尸体一共一百一十九具……”他顿了顿,“没有一个活口!”他不甘心的承认这个事实,“即使那些原本被士兵们砍伤了倒地的,也都自尽了。”
“全都自尽了?”刘奕眼睛睁得很大,表情显得有些可怕,“难道就没有受了伤倒在地上连自杀都没力气的?”
“有的蒙面人受伤过重无力自杀,但他们嘴里有毒,也都……”
龙飞回道,没有抓到一个俘虏,他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刘奕默然,过了一阵,他突然大笑道:“好!都是死士啊!”他笑完以后,心底里猜疑道:看来派出这些刺客的人,即使不是田家和严家的,也同幽州的士族们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否则不会派出如此死士来,这一百多人居然没有一个畏死的,想着也令他感到担忧:看来,大概是对方掌握了这些死士的亲人之类,以此威胁,他们成不成功,都得死的。
见刘奕的脸色很难看,乐子明开了口:“王爷,臣以为,此次王爷遇袭虽然是非常惊险,但幸得王爷有上苍佑护,令那些蒙面人的目的落空。不过……这之后,王爷便占据了有利的形式,可以放手做大事了。”
刘奕抬头,看着乐子明一脸欣然自信的神色:“子明,你说说,咱们该怎么办?”
乐子明躬了躬身:“王爷,几次遇袭,已经表明了即使王爷迎娶了公孙域太守的爱女为妾,取得了公孙太守的支持。但幽州的士人中,依然存在反对王爷入主幽州的势力。前几番的刺杀,惊扰了夫人,这一次的刺杀,更是害得王爷身负重伤。那些暗中豢养死士的士族,简直是应该诛灭三族,王爷切不可再听之任之了!”
“……说的是,屡次行刺,本王必须得有所处置了。”刘奕眼冒精光。
“王爷如今是挟胜利之威返回辽阳,又遭遇了刺客袭击,还负了伤。那么,接下来无论王爷要拿哪一家士族开刀,这天底下还有谁敢反对王爷的?”乐子明冷冷一笑,“君要臣死,臣敢不死?更何况,王爷处置的事情,岂会有失公允?”
刘奕听懂了乐子明的话,当下便摩拳擦掌道:“此言甚善!”
他转过头看了看龙昭、李旻和龙飞三人,吩咐道:“回到辽阳之后,你们几个人还有要职在身,这次可能要辛苦你们了。”
三人立刻跪倒在了地上:“王爷的吩咐,属下万死不辞!”
“好,龙飞、李旻、龙昭,你们三人立刻带领本部人马返回辽阳,随后同城内的张安汇合。然后,带兵马去将田家、严家给我围起来!先不要伤害这两家人的性命,但也不要放走一人出府!”刘奕眼中露出了杀气,他这是真的打算要出手了。
“若是……这二家要抵抗的话?”三人问道。
“抵抗?”刘奕表情森然,“敢抵抗?哼哼,那本王再吩咐你们一句:若是有抵抗的,就地格杀!”
“属下遵命!!”
“那好,你们走吧,立刻行军!”
“可是,王爷……我们若是走了的话,您这里?”龙昭开口问道,他始终将刘奕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担心他们带走了大部分兵马以后,刘奕这里的防卫薄弱。
“没事,想必不会再有人敢来袭击本王。而且,后队的人马也快要到了,本王如今有伤势在身,行军的速度可能要慢一点,不过最迟也一定会在明日到达辽阳。你们一定要在今晚之前便控制住严家和田家!”
“……是!”龙昭领命起身,随即各路人马分头行进。
刘奕被转移到了马车上,他看着窗外,心头却又燃起了对董筱幽的思念之情,他实在是太想回去见见他的娇妻了。
“荣儿,等为夫。”(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五十回 灾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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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清晨,严家大少爷严纲就如同平日里一般,提着他那把三尺长剑便在自己院落中挥舞了起来。他从小便立志要效仿霍去病、陈汤等名将,为国立功,提三尺长剑,率军剿除敢来明犯强汉的蛮夷之辈。
如今他已二十多岁,虽然早年的理想已经逐渐蜕变为保严氏一家太平,可他依然勤于练功,精于枪法、剑法。所以尽管他很是年轻,但在中郎将公孙瓒的部下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人才,很得公孙瓒的信赖。公孙瓒有一支自己锻炼出来的精兵,号为“白马义从”,都是一些便马善弓的高手,是公孙瓒东征西讨的王牌部队。而公孙瓒每次出击,几乎都让严纲率领白马义从作为其前锋,足见这严纲的勇武程度。
他一口气便将一套刚猛异常的剑法如行云流水一般挥舞出来,剑势如虹,摧枯拉朽,令人看了不禁胆寒。
“好!”
“大少爷剑法高超,世所罕见!”
他舞完剑法之后,身旁的几个小厮便不住的高声叫好,严纲微笑着将宝剑插回剑鞘,满意的扭了扭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关节响声。
“大少爷,不好啦!”一个仆从突然急匆匆的从院外跑了进来,他浑身都是汗水,气喘吁吁,可见是权力狂奔所致,见到严纲,便立刻跪伏在地上。
“什么事情如此惊慌的?”严纲不解的问道。
“官兵!有好多好多的官兵,将咱们严府给、给围了起来了!”那仆从浑身发抖,脸色不知道是跑得太快累了还是被吓破了胆,苍白如纸。
“官兵?怎么回事?”严纲怒目而视,他现在满肚子都是狐疑:前几天招待了王爷的小夫人,按理说严家应该可以风平浪静一阵子,怎么突然有官兵来了?
那仆从跪在地上不住的喘气,听了严纲的问话,连忙答道:“小的也不是很清楚,但是那帮官兵很是凶悍,府外的几个弟兄刚要斥责他们几句,他们就拔出了刀剑,还说……还说……”他语句吞吞吐吐,显然是不敢继续说下去。
“还说什么了?你直言就行了,本少爷不怪你。”严纲皱紧了眉头。
“他们还说……若是敢抵抗的,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严纲瞪大了双眼,官军包围了自家府邸,还说抵抗者格杀勿论,他已经闻到了及其危机的气息了。
“你们,没有和那些官兵们起什么冲突吧?”
“回大少爷的话,小的们本来打算再多斥责几句,让他们回去的。但那些兵痞一个个凶恶得很,而且他们的兵器很是锋利,看他们的那股气势,小的们只怕……只怕他们是来真的,所以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嗯……做得好,你先告诉府门口的弟兄们,让他们千万不要和那些人有任何正面冲突。”严纲感觉大事不妙,连忙先吩咐下人们莫要轻易动手,以免事态扩大。这是个很严重的事情,他要去找父亲商议一下。
严纲心急火燎的来到正厅,却见严大老爷已经坐在了首位上,严家的几个叔伯、还有几个嫡出的弟弟们也到了,众人的脸色沉凝,显然是出了大事。
“父亲!”严纲大步踏入了厅内。
“纲儿来了……好,你且先坐下再说吧。”严大老爷轻轻摆了摆手,让他坐在了正面下座的首位。
“老夫知道,你们都想明白,为何官兵将咱们严府给包围了起来的事情。”严老爷平静地说着,似乎并不太担心。
“父亲,此事只怕是非同小可呀!”严纲发问道:“咱们严家已经交出了兵器和粮食,那小夫人难道敢言而无信?她就不怕如此蛮横行事,惹了众怒吗?若是引发幽州所有士族的抵制,那庐陵王就算地位再显赫,也无法在幽州立足!”
“纲儿,你且冷静一点。”严老爷轻声呵斥了他一声,严纲立刻闭上了嘴巴,但一双眼睛依然充满了怒火。
“此事,并非同那个荣夫人有关。”严老爷说道。
众人脸色一惊:不是荣夫人动的手?莫非是城内的某个将领做的?如果不是荣夫人的话,辽阳城内是没有任何人敢对严家无礼的,更何况还是带兵围住了严府,如此严重的事情,究竟是哪个胆大妄为的人做的?
严老爷继续说道:“就在官兵来之前不久,老夫已经得到了风声,王爷在返回辽阳城的途中,遇到了一群蒙面人的袭击。”
严纲长大了嘴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什么人竟敢如此行事?在王爷率军返回的途中袭击军队,这已经不是刺杀了,简直是疯狂!跟王爷的大军正面交手,那是他严纲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老夫听说,王爷负了伤,但伤势不要紧。可是王爷的士兵死伤了数十人,那些刺客倒是一个不留,失败了以后全部自杀了。”
说到这里,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感觉浑身无力,额头上都爬满了冷汗。
“王爷肯定是盛怒非常,哎……这也难怪,几次三番的遇到刺杀,就是再和气的人,也一定会恼怒吧?可惜的是,咱们严府一早便被王爷列为怀疑的对象,前两次的刺杀,就连荣夫人那样的女流之辈都怀疑到了咱们严家人的头上来,更何况咱们英明的王爷了?”严老爷叹了一口气。
“前两次的刺杀,虽然与我们严家……”严纲还没说完,便被严老爷凌厉的眼神吓住了,话只说到一半便噎住了。
“纲儿!”严老爷冷声道,“虽然这里是咱们严府,但隔墙有耳,有些事情你还是莫要再乱说的好。”
“……孩儿知错。”严纲拜了一拜,算作赔礼。
严老爷不让严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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