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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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化,物- 第1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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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海没在接话回了房间,而我打算把节目看完就睡觉。

    节目快放完,大海的外卖到了。

    摸了摸肚子不算饿,我回了房间拉上了窗帘打算睡觉。

    第二天一早我起了床,迷迷糊糊的洗漱。

    大海的房门虚掩着,能听到清晰的鼾声。

    估计也没几个女生能受得了这个声音吧,我急忙搞完出了出租屋。

    半个小时到了协和门口,一直进入了里面。

    在陈浩办公室的门口敲了敲门,期初没人开门。

    但是隐约间也能听见喊声,思考片刻陈浩应该就在房间内。

    无奈等到了八点半,猛敲了敲门。

    门被打开,陈浩看见了我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是你呀,进来吧。”陈浩说道。

    我点了点脑袋,陈浩敞开了门往床的方向走。

    陈浩边走边说道:“现在几点了?”

    “差半个小时九点。”我说道。

    “好,我洗漱一下就走。”陈浩说道。

    我进入了房间,此刻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档案袋还在陈浩的床头。

    档案袋没被送去给人事部?

    我不解的说道:“陈老师,我的资料不用给人事吗?”

    陈浩此时正在穿衣服,也看了一眼床头挠了挠脑袋说道:“诶,睡了一天睡忘了。不急,你回来我在给你登记就好了。工资不会少你的,天数也会给你算进去的。”

    陈浩都这样说了,我又能说什么呢。

    看着眼前不靠谱的陈浩穿好衣服,从床底下拿着脸盆的毛巾出了房间洗漱。

    陈浩看了我一眼再度说道:“我去洗漱然后出发。”

    “好。”我说完看着陈浩出了门。

    我观察起了整个房间,在床头柜靠床的房间我看见了一张照片。

    照片贴在床头柜的内侧,只有躺在穿上才能看见。

    照片上只有两个人,我试着侧靠在床上。

 《是兄弟就来砍我》(十四)

    照片上的人看样子关系蛮好的,两位靠在一起拍照。

    里面的其中一个人我认识,正是陈浩本人。

    并且非常年轻,像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

    而另一个人看起来比陈浩年纪大了很多,应该就是陈浩所谓的食道癌走掉的师傅。

    观察着照片拍摄地点,似乎就是协和的大门口。

    我整个靠上了床,仔细的观察着照片的细节。

    “你在看什么呀?照片吗?”陈浩从门口走了进来说道。

    “陈老师照片里是你和师傅吗?”我说道。

    “是的,这照片转眼二十年了呢。到时候我们也拍一张,好了走吧。”陈浩说道。

    我转身看去,陈浩将脸盆塞入床底。

    之后一手抓住了自己的包,一手拿起了自己床上的白大褂披在身上。

    “我们去哪?”我说道起身跟在了陈浩身后。

    陈浩笑着说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跟着陈浩出了协和的正门,陈浩上了一辆停在一旁的小车。

    我跟着坐上了副驾,车子开出了医院上了高架桥。

    看样子是离开了武汉,朝着荆州的方向开去。

    我看了一眼车子,很普通的一辆日产轿车。

    车在高架上行驶着,我倒是找不到话题和陈浩聊天。

    开了一会儿陈浩说道:“你帮我个忙,我的包最前面的一层打开。里面有一个临时停车牌你拿出来一下,放在副驾驶玻璃前面。”

    我看了一眼,陈浩的包被他自己扔到了后座位。

    我伸手过去拿到了手里,听着陈浩的话打开了第一层。

    里面确实有一张折叠起来的临时停车牌,我看了一眼停车牌上的文字写着:湖北省荆州监狱临时停靠。

    陈浩看了我一眼说道:“对头,就是这个。摆在车前面,把医院的停车牌挡住。”

    “陈老师?为什么是监狱的停车牌?”我不解的说道。

    “我们下面要去的地方啊。”陈浩说道。

    “去监狱干什么?”我再度不解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紧张。

    “去干活啊,难道去玩?”陈浩说道。

    去监狱干活?我脑子里有些乱?但想了想器官移植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怪怪的。

    我坐的副驾驶前方,原本就有一个协和医院的停车牌。我将监狱的临时停车牌压了上去随后摆正。

    陈浩笑着说道:“立夏是吧,说说你现在想的什么?”

    “我吗?没在想什么呀。”我说道。

    “你知道医院最缺的是什么吗?”陈浩问到。

    “不知道。”我说道。

    “医院其实什么都缺,前些年没人献血的时候血库都快空了。这些年义务献血的多了,但供医院研究的尸体真的不多。”陈浩说道。

    “陈老师说的是大体老师吧?”我说道。

    大体老师是医学生的一个称呼,其实说罢了就是遗体捐赠者无偿捐献他们自己的遗体。遗体捐赠者在过世8小时内急速冷冻到零下30c保存,在教学使用时再复温到4c。从而能够保证遗体的新鲜程度,让学生能在最接近真实的人体上进行模拟手术训练。从这些遗体捐献者的躯体上,医学界的学生们掌握和丰富人体基本知识。让学生们去感受救死扶伤的深刻内涵,这些遗体是医学生第一个手术的患者。也是医学生的老师,他们被尊称为尊称为大体老师。

 《是兄弟就来砍我》(十五)

    以前上学的时候,学校里解刨课就一直很缺大体老师。我们的学校一个季度大概也就两三具左右,轮流供几百名同届的学生使用。

    我一直以为只有学校会需要这种东西,但不知道协和这样的大医院也会需要。

    此刻我恍然大悟,陈浩说的这些加上我们要去的地方。

    我思考着说道:“陈老师,我们去监狱不会是搞大体的吧?”

    “你觉得医院尸体多吗?”陈浩说道。

    “不知道,多吧?”我说道。

    思考着当时上学的时候老师说大体老师都是医院里拿来的,现在一想我要是都要去监狱拿尸体了哪医院的尸体也真的不多了。

    “医院的尸体其实很多,我记得我们协和还有一具二十年都没人认领的尸体呢。但你要说大体多吗?真的少的可怜,虽然有了遗体捐献。你估计不知道我们省每年大概都有三百多个人提交遗体捐献,但捐献成功的一年都不到七八个人。而光武汉叫的上名的医学院就有八家,叫不上名的十几家都有。你觉得够分吗?切开按腿分吗。”陈浩笑着说道。

    “不是陈老师,尸体很多可大体不多说不过去吧?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我不解的说道。

    “人是越活越长寿了,如今几个年轻人能说自己三五十身体就不行了。能在医院里去世的哪个不是七老八十?能留下来的都是老尸,做成大体给谁用啊?”陈浩说道。

    陈浩的话我听明白了,医院里无人认领的尸体确实存在。但年纪几乎都偏大,想要让医学生练手的估计都要是年轻的大体。而这里面就产生了巨大的间隙,难道弥补这些间隙的就是监狱?

    “等等,陈老师。我和你以后不会都是干这个的吧?”我说道。

    “干什么?”陈浩不解的看着我。

    “运大体?”我脱口而出。

    “一部分的时候是的,还有一部分是运器官。”陈浩说道。

    “监狱里运器官吗?死刑犯的?”我说道。

    “你想什么呢?这次带你去监狱是让你熟悉一下流程。到时候是要随时准备出动运器官的,器官可比尸体要求更苛刻。而且这个话题你可别乱说,虽然以前这都是黑历史。”陈浩说道。

    “黑历史?真的会把死刑犯的器官捐献?”我惊讶的说道。

    “今年都一七年了,记得一四年的时候很多医院已经停止使用死囚器官了。一五年更是全国停止使用死囚器官作为移植供体来源,现在是想要搞都没有机会。”陈浩说道。

    “陈老师说说这里面的事情呗,我好奇。”我说道。

    “没什么好说的,我知道的也不多你想问啥?”陈浩说道。

    “死囚移植一五年取消了?为什么取消?”我问道。

    “伦理上和社会层面上不允许被,而且设备也不允许。我们这辆车是改装过的,但是你想想在刑场等枪决和药物处死之后你跑过去解刨取出器官冰冻运输。刑场是什么地方?消毒设备能达标吗?八成以上会造成取出和运输过程中的真菌感染,所以废除的有道理。”陈浩说道。

    “怎么说陈老师你见过执行死刑吗?枪决和你说的那些药物注射?”我兴奋的说道。

 《是兄弟就来砍我》(十六)

    “什么傻问题,你这样问我说个题外话吧。你估计不知道国际上不接受来自中国关于器官移植的任何学术文章,你猜为什么?”陈浩说道。

    “因为你要转移话题?”我说道。

    “够了,因为中国大部分学术文章不能解释器官来源。”陈浩说道。

    “不是,陈老师你这样回答。是不是就默认了你看过死刑了?不然的话你怎么知道器官无法解释来源?”我说道。

    “这哪跟哪啊?包里掏钱过收费站了。”陈浩说道。

    “哦,包里吗?”我再度伸手拿过了抱掏出了里面的钱递给陈浩。

    之后行驶在高速上,陈浩似乎特意回避这个问题开启了音乐开始哼歌。

    陈浩开始一路给我科普这些歌的歌手,和人家的传奇经历。

    确实陈浩听得都是些迪斯科类的老歌,类似路灯下的小姑娘和什么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说着说着看我不喜欢,就开始有一茬没一茬的说自己干这行二十年了。两年前开始国家不允许器官移植之类的话题。

    这就说明了陈浩跟陈浩的师傅肯定干过,说不定还见过行刑。

    我想着找点话题,思考着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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