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腿上此时还有一道鲜红的印子,之前的新衣服直接被劈开了。
这个狗管理真的是狗头人形的管理者,基本上藏在哪都无所遁形。
几次实验下来,我们在天花板上看见了一个特别突出来的东西。不像是摄像头因为没有镜头,但我们能确定那玩意就是它们用来勘测我们的。
鞭子实在太疼了,所以我们一听到声音就回去。
这是习惯也是必然,这里的一切我们基本上都渐渐了解。
这就是一个动物园,一大早这里会开门营业。
我们就会被要求去游客看得见的地方表演,等晚上的时候再让我们回到密闭的地方关押着。
白天游客会监督我们越狱,而到了晚上我不知道它们有没有二十四监视我们。但完全密闭的房间不比外面的栅栏,我手里也就一把菜刀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而栅栏我也偷偷试过了,不知道什么材料坚硬无比。
我其实也很想要它们那种射激光的武器,很可惜我拿不到。
我有时候也在想当时大海打晕一只猫,为什么不抢一把它们的武器过来。
或许现在局面就不一样了,干掉一个小队也不至于基地都被它们拆了。人被逮到这里,现在成了关起来展览的动物。
干掉一个小队真的不是夸口,我渐渐地开始想起了什么。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东西,比如我是军人。
还是特种兵,不能说百发百中也基本上枪法如神的军人。
我确定这不是白日做梦,因为只要我一闭眼不管是小憩还是深度睡眠。总会梦见以前的东西,在兵营在服役之类的种种事情。
我还梦见了我是支队的射击冠军,也梦见过大海是个跆拳道九段。
我和大海说明的时候,大海说有那么一回事。因为他现在能随便翻跟斗,就是因为跆拳道的底子。
乌苏也和我们聊过,她想起了自己在被实验之前是心理学的博士。
所以她对那个女人进行的教导和训练,一方面是为了观察对方,一方面是想知道这个世界怎么,为什么动物当道,人却只能像动物一样被关着观赏,当然乌苏也不是没有发现。
虽然乌苏的发现很牵强,在乌苏的治疗和观察下,她可以断定眼前的女人没有任何心理疾病,也不可能是药物食物与长期独处造成的。说难听点就是眼前的女人就是彻底的动物,从行为到思维。
乌苏说的话牵强是因为人类整个族群变傻?动物反而变聪明了?总不可能是人类自己吧?所以我觉得乌苏说的不是真相。
《她?是猫》(二十六)
但我也无法解释动物为什么会变聪明,甚至有了现在的科技。
我也在思考是不是地球遭受了第三种智慧的入侵,这种智慧后来放弃了地球。
但这种智慧恶趣味地让人类变得愚蠢,却让动物变得聪明。
我觉得我的理解比乌苏的更接近真相,至少大海也站在我这边。
大海甚至在提出会不会那种智慧还在这个世界上,在上方观察着我们。观察着动物所做的一切,当做一种娱乐或乐趣。
我有时候也在吐槽,大海和我说的东西总下来可以拍成电影了。或者游戏,那种挂机养成游戏。
当然不管做成什么,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出去。
而怎么出去成了难题,或者说出去之后会发生什么我们都害怕承担。
而我也开始不断地想要看见更多的东西,比如我会趁着中午游客少的时候。拔出腰间的菜刀靠着刀面的镜子反光观察四周原本看不到的画面,我后来发现并排的左侧是个展示厅。
之前在南极小圆屋下方的地下室就被陈列在左侧,仓门加机械一字排开。
被排列成三种形态的弹仓:关闭的、打开的、还有躺着一具被处理过的尸体。
人就活生生被一种凝胶包裹着躺在里面,全身赤裸没穿衣服。
我思考着就是被强行打开的,因为肚脐眼上此时还连着管子。应该造不了假,虽然可能已经死了。
但就这样被这种凝胶固定成尸体向游客展示,真的太过分了。
另一边的右面则是和我们一样黄皮肤的人,四个一组在右侧关着。
两男两女,还有三个孩子。
孩子由女人抚养,我思考着我们现在这样被关着。
如果不出意外,会不会也要在这里生老病死或者繁育下一代了。
我和乌苏还有大海说明了用刀看见的画面,我不知道大海有没有想歪。
但乌苏的想法确实挺歪的,说能抱一个孩子过来。
想知道从小开始重新教育,能不能让人拥有智慧。
而我在意的是我看见的,他们那边的地面是绿色的草地。用灰色的岩石做装饰,布局和我们这里差不多。
我想知道他们能不能聪明一点,或者能不能利用。
我试过很多,比如游客少的时候呼喊并且用菜刀观察隔壁房间。
但显然对方没什么反应,这让我很失望。
他们不仅仅没有智慧,甚至已经安逸到不去了解其他未知的东西了。
当然这么长的时间里,大海也不止一次地怂恿我逃出去。
基本上两三天大海就会来说一次,我基本上都持否定态度。
这点乌苏似乎也站在我这边,至于那个女人,根本听不懂我们话的女人没有投票权。
乌苏教了她一些简单的口令,安静、坐下之类的。
但这些口令成功率也大概只有六成,女人执行不执行完全取决于运气。
我想出去,但贸然只会促成死亡。
我也开始在意那天看见的那只猫,眼睛蓝的像宝石的猫。但大海一直认为我幻听了,那么嘈杂的地方幻听很正常。而且拿着东西的猫很多,笔记本形状的每天都能看见一两个。
《她?是猫》(二十七)
此刻眼前的推门完全关闭,我们被锁在了房间之内。
动物园进入了晚上,关门歇业等着第二天开启。
“狗蛋,我们再合计合计?我觉得有机会的,你就不能考虑看看吗?”大海说道。
我摇了摇脑袋说道:“现在的状况我们没办法轻举妄动,我觉得应该静观其变。”
“我知道你肯定很想出去的,前几天你幻听就能说明了。而且我看见你藏了刀了,我们不如搞一次。说不定跑出去我们就能有机会了,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世界。人和动物都有自己的国家,我们现在是动物的俘虏。我们只要跑出这里,再跑远一点就能看见人类的国家。”大海说道。
“一切从长计议好吗?”我说道看了一眼天空。
“从长从长地,我们都过去多久了。再这样下去我们是不是要在这里待一辈子了?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大海说道。
“你需要想远一点,这个地区要是都被猫狗和其他动物统治。只有我们三个聪明人了,你要怎么复兴人类?”我说道。
“可复兴也不是你坐在这嘴上说说的呀?不行动一辈子没有机会啊。”大海说道。
“能不能忍?就再忍几天?”我说道。
“几天是几天?我不管下一次打扫我吃东西不喝水。打扫的来了我就干掉,然后跑出去。你们跟我就跟,不跟我就算了。”大海说道。
“睡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我们连打扫的进来的那条走廊什么样都不知道?知道了再动手行不?”我说道。
“废话,不动手永远不知道。”大海说道。
“你喵,你好喵。”
“你和我说什么?”我说道。
“什么说什么?”大海不解地看着我。
“你们听到了吗?有别的声音。”我说道。
我看了一眼乌苏和女人的位置,此刻她们早已经窝在一旁睡着了。
确实白天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很累,我就没打算把乌苏叫醒。
“岔开话题不是?上次也是这招。上次说困,现在直接说幻听了。”大海说道。
“听我的闭上嘴,不要说话。仔细听,求你了。”我说道。
“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你就是安逸了不肯出去对不对。。。等等我的妈,真的有声音。”大海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好,喵。”
我将头侧了过去,就是外面传来的。
我立刻跑到了推门前,凑着门缝喊道:“我很好,你好。”
大海则是来到了我身旁说道:“什么状况?有人来救我们了吗?”
“你给我闭嘴,捂上你的嘴巴一边蹲好。”我着急地说道。
大海居然照做了,一声不吭地原地坐下。
“你有博大的学识吗喵?”
我掏了掏耳朵,思考着自己没有听错。
“有,算有。你能救我们吗?你是人类吗?”我说道。
“我也是猫,博大的学识者你的名讳是什么喵?”
名讳?这是哪年的用法?
“狗蛋。”我大喊道。
“我这就离开,但是博大的学识者你不要生气。我是来帮你的喵,请相信喵。”
大海笑着说道:“还狗蛋,你那么大声的喊,人家以为你要它滚蛋。”
《她?是猫》(二十八)
“什么和什么?不是的,我没叫你滚。我名字叫滚蛋,呸呸呸。狗蛋,我叫狗蛋。”我说道。
“对不起喵,我想要拯救你们。我需要计划时间,我要走了。请博大的学识者们等待我,我会很快的喵。”
“什么跟什么,你还没说你是谁。”我大喊道。
“我是猫,利利喵。这是我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是字典里顺利胜利的意思。博大的学识者的名讳是保存实力获得新生的意思吗?狗蛋我记住了。”
狗蛋?苟诞?
我愣在了原地,一只猫刚刚和我聊天了?
“你会救我们是吗?”我大喊道。
却没有回答的声音了,我看了一眼大海说道:“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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