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我看着小文。
“您的意思是说有人把这个吊臂的起重机转到合适的角度,这样就可以做到在空中杀人了对吧?”小文说道。
“你这个说法,没人去调查过吗?”我说道。
“我现在就去。”小文说道。
“这样我和你一起去。”我说道。
韩东和陈浩在一旁惊呼,韩东说道:“乔兄弟刚来那么快就有突破了?”
看着两
个人确实有些碍眼,我立刻说道:“我交代给你们任务能完成吗?”
“任务?兄弟你讲。”陈浩说道。
我对着陈浩说道:“你去查一下其他三个案子周围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塔式起重机。”
陈浩说道:“好。”
我看了一眼韩东说道:“调查本市的各型号无人机的售卖状况,并且调出四起案件当天周边的所有监控翻阅是否有人在下方操作无人机。”
《这个警察40度》(八)
立夏看了我一眼说道:“好,明白了。”
“那么大家都去忙吧。”我说道。
立夏看了一眼小文说道:“好好跟着你乔哥学着。”
小文点了点脑袋,立夏和陈浩说完掏出了手机和我们交换了号码之后离开。
我看着不远处的吊臂起重机说道:“好了,我们快点过去吧。”
下楼看着立夏和陈浩坐着警车离开,一旁的小文有些尴尬地说道:“乔大哥?你是不是刚回国?你有支付宝吗?或者微信?”
“有微信,听说过支付宝。怎么了?”我不解地说道。
“算了,里面也不知道有没有钱。不问了,你会骑自行车吧?我刷两辆共享单车好了,麻烦乔大哥和我骑过去了。”小文说道。
“等等?骑自行车吗?你是怎么来的?”我不解地说道。
“我所在的街道公安局就在附近,我刚警校毕业没学会开车。大家都忙就派我来了,我就一个人骑自行车过来了。”小文说道。
我点了点脑袋没有多问,跟在小文身后。
小文扫了两辆共享单车,顶着大太阳骑行了二十多分钟。
来到了不远处的工地,大门口保安给我们开了门。
估计是看见小文一身制服也没有阻拦。
小文询问保安管事的人有没有,保安给了个姓张的监管电话。
对方半个小时到了现场,张监管看着小文和我说道:“警察同志,是不是扰民的事情。这事情半个月前我说过了冤枉啊,是那群老大娘非要在一旁的广场跳舞。晚上没到十点前我们是可以施工的呀,总不能因为这个延误工期不是。我们这个可是大项目,其他时候我们的分贝都是符合标准的。”
“不是你说的东西,有命案的事情需要调查你们而已。”小文说道。
张监管愣了愣说道:“什么命案?肯定是老刘偷懒了。他是这个工程的总安全员,没想到出命案了警察都知道了我还不知道。回头我一定把他开除了,这种靠关系进来的就知道不干正经活。放心我们公司保险齐全,要是真的出现工地意外事故都是走保险流程的。该赔多少赔多少一分钱不会压下来,是不是家属报警了?让对方走程序就好了,死人是大事我们不敢乱来的。”
“你说什么呢,我就是想问一下大概半个月前的事情。六月二十九日左右,有没有非法人员进入工地,并且启动吊臂的,这吊臂有负责的人吗?你一起叫来吧,你估计也不知道状况。”小文说道。
“可以的话,我们能上去看看吗?”我说道指了指吊臂。
“这?我问问?负责吊臂的马上就来,我能冒昧问一下大半个月前的命案是什么吗?我可不记得之前有命案呀这里。”张监管说道掏出了手机打了电话。
“无可奉告,只管回答就是了。”小文说道。
片刻之后一位全身皮肤黝黑的大汉从正在施工的大楼里走了下来,看样子就是常年干工地晒黑的。
《这个警察40度》(九)
张监管小跑过去说了一下能否上去看看之类的事情,再勉强把我们的事情说严重了一倍。
我们过去的时候就听见张监管说道:“一个个拿钱白吃饭的,警察都来了。死了人你们怎么不知道报呢?你们是不是偷偷要黑工还是童工了?”
听到这里我们明白这个张监管似乎和我们不在一条线上。
黝黑的大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戴上安全头盔就能上来,可是我天天在这里工作有命案我怎么不知道?”
我无奈地说道:“你想多了,隔壁大楼枪杀死了人。我们想看一下是不是跟这里有关系,不是工程的事情。”
张监管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着说道:“原来如此,我这就去拿。”
戴上头盔,四人向着大楼顶上走去。
我思考着问道:“这个工地,平时有外人能进来吗?”
张监管说道:“警察同志,门口的保安二十四小时值班还有监控。进来的都要登记,一般是进不来的。”
黝黑的大汉倒是说道:“这也不一定,西面有个狗洞。小半年前有孩子,就是那种未成年的小乞丐到我们工地里偷钢筋,这事情也是后来我们工地有人看见了才知道的。少了物料。后来狗洞封上了偷的人才少了,但有心的翻墙三五成群也是能进来偷的。”
“你说的狗洞,进来能知道吗?”小文立刻问道。
“只有大门有监控,翻墙的话完全可以躲开。”黝黑的大汉说道。
大楼顶端眼前就是吊臂起重机,想要爬上去还有十几米的样子。
我指着不远处的吊臂说道:“这玩意能移动吗?”
“当然能动呀。”黝黑的大汉说道。
“我的意思是吊臂能放到这里吗?然后让一个人站在吊臂钩子搭建的平台上到半空中?吊到大概这个角度,能做到不被你们发现再还原吗?”我说道。
黝黑的大汉沉默了片刻说道:“不太可能,首先开起重机要有钥匙。还要会用吊臂有驾照。你说一个人还要被吊上去就是要至少两个人了,而且我们也只有晚上不开工。十二点之后有六七个小时,但晚上的时候吊臂启动肯定是有声音。我们就在下面搭建的棚子里睡觉,不可能不发现的。不过警察同志,吊人上去干什么?枪杀案?不会是吊上去才能杀人吧?”
“是那边那栋大楼,吊起来才有可能到一个平面。你能帮我上去吗?我想被吊臂带过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状况。”我说道。
黝黑的大汉看着我说道:“能是能,给你一套护具加对讲机。但问题是很高的,你确定要做吗?”
小文看着我说道:“乔大哥不用那么拼吧?”
“来吧,虽然知道按你说的不太可能实现这样的高空杀人。但不试试我也不知道,必须要看看的。”我说道。
黝黑的大汉走到了一旁的设备房拿来了一套高空作业服和对讲机,之后爬上了吊臂将平台放在了大楼顶上。
《这个警察40度》(十)
随后黝黑的大汉下了起重机,在平台上帮着我穿上衣服。
我的锁扣拴在吊臂的铁索之上,半蹲着拔出了对讲机说道:“好了吊我上去吧。”
黝黑的大汉再度爬上了一旁的吊臂起重机,随后缓缓将我抬离房顶。
风呼啸地从身边吹过摇晃得我根本无法爬稳,心跳急速地增加。
。。。
“还要再左吗?”对讲机里黝黑的大汉之声传出。
“再左点就好了。”我对着对讲机说道。
此刻我已经汗流浃背了,晚上再来做这样的事情或许会更好。
此刻我被晒成了一个傻子,七月的太阳照射着我整个人。
我被晒出了一层油,挂在高空接受着大风的侵袭。
我简单地观看着目标所在的大楼,我只是想简单地模拟一次杀手杀人的办法。
隐约间我在大楼对面看见了什么,我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将摄像头不断地放大,大约凶杀案的房间这个距离大概三四百米。
居然可以看见点点反光条将窗户框成了一个圈,这个反光条只有同高度才能看见。
我记得之前几次抬头在地上观察,似乎有遮挡只有在特定的角度才能看见整个反光框。
手机好死不死地这时候一边震动一边放出了铃声,而我拿着手机录像在高空也吓了一跳。
看了一眼,是弟弟艾克的电话我接了起来。
“哥?到了吗?”艾克在电话那头说道。
“中午的时候到的。”我说道。
“你那里风好大呀,呼啸呼啸地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到了。”我大喊道。
确实此刻不是将手机贴着耳朵,我也听不见艾克的声音。
“晚上一起吃饭。”
“有案子,我可能来不及去了。”我大喊道。
“是老爸的饭局,说多晚都等你。大概知道你现在回国办案了,为你庆祝呢。”
“你怎么什么都和老爸说?”我不解地大喊道。
“你和我说了,我就和老妈说了。老妈告诉老爸的,我也不知道啊。”
“好吧,你发个地址。我晚点过去,先挂了办案呢。”我大喊道。
这个老爸,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也不是我弟弟的亲生父亲,原因都是我可悲的老妈。
老妈一共找了三任丈夫,老妈未成年的时候就怀了我。
老妈可能不是一个好人,但确实是一个好母亲。
随后老妈没有抛弃刚出生的我,将我独自抚养到半岁的时候找到了第二任丈夫。
老天再一次捉弄了她,老妈刚怀上我弟弟的时候。她的第二任丈夫也抛弃了她,老妈是个不容易的女人抚养我们哥俩长大。
也是老妈的没有抛弃我们,才让我和弟弟一个成了警察一个成了整形手术的医生。
并且在自己的领域都有不小作为,几年前我们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