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的职位应该是秘书,而不是助手。
因为我几乎帮不上手,仪器很贵我根本没有权利触碰。
我能帮上乌云密布最多的是捣鼓他的手机,wifi设置打电话没声音之类的小事。
想到这里,乌云密布又拿着手机兴冲冲的走了过来。
“教授?手机坏了?”我说道。
乌云密布笑着将屏幕对着我说道:“路桥啊,我女儿小苏居然谈恋爱了。还说今天晚上男朋友要来家吃饭,你说我女儿会带个什么样的男朋友回来?”
乌云密布刚刚说完,我的手机也响了。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上面是乌苏发来的消息:晚上来我家吃饭。
“路桥?你帮我参谋参谋呗。”乌云密布开心的笑着。
“这个。。。那个。。。您介意吗?”我说道。
“介意什么?指我女儿谈恋爱吗?你知道吗,我和她妈还生怕她嫁不出去呢。”乌云密布笑着拍了一下大腿。
“对了教授,你对乌苏男朋友有要求吗?”我下意识的说道。
“这个吗,最重要看我女儿小苏自己。之后还要看我老婆这么想,然后要看我们家那只猫这么想。最后嘛,才是我的意见。”乌云密布思考着说道。
“猫的地位比您高?”我顺势想起,最早的时候送信时的牛皮纸箱就是给了乌苏家的猫。
乌云密布伸出了小拇指说道:“我在家里是老幺,对了其实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甚至还以为你和我女儿在谈恋爱呢,天天来上我的课为了见我女儿。”
我露出了笑容刚想说被您发现了,可还没张口。
乌云密布一手伸过来搭住我的肩膀说道:“后来想想不可能,哪有傻小子追女孩子追到考满分的。你应该是真的热爱天文才对,我说的对不对。”
我脸色微变,苦笑着点了点脑袋。
“怎么大的事情,我今天就先走了。事情你帮我留着,我明天下午再搞。我要先回去买菜,做一桌子好吃的。顺带整两盅白酒,看看这人酒品。”乌云密布笑着说道。
“教授你还会做菜?”我不解的说道。
“家里就我会做,连猫的饭都是我做的。我家猫天天吃没盐的猪肝饭,吃的比人还好。”乌云密布自豪的说道。
“那您先回去吧,这里我会管好的。”我苦笑着说道。
乌云密布兴奋的出了天文馆的门。
三点不到乌云密布走了,而我需要留到六点准时下班。
这里的电话和邮件都需要有人回有人接。
我拿出了手机打开了乌苏的聊天窗口回到:这我怎么过去。
片刻一条消息发了过来,是一串地址。
我苦笑着回到:你这?是让我自己去吗?
几乎立刻回复到:自己来呗,我今天也是六点下班。
我完全不知道这演的是哪一出,但是我知道这就好比鸿门宴。
我不知道该庆幸还是不幸。
当然这次乌云密布最多让我丢个工作,要是还在大学的时候可能就真没办法毕业了。
《国家》(八)
时间一分一秒的到了六点,
我准时打了下班卡,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看了一眼乌苏发的地址,出门打了个出租车。
小区看起来很高档的样子,门口都有保安巡视登记进出人员姓名和电话。
路上时间过的真的很快,到了大门口反而怂了。
无奈的我拿出了手机给乌苏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还没响,瞬间就被乌苏接了起来。
“你和你爸妈说过我了没有?”我说道。
“我家里我最大,他们说什么没用。”乌苏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就不怕你爸看见我尴尬?”我说道。
“我怕我说了才尴尬,对了你到哪里了?我都在家了半天了,你下班走都走过来了吧?”乌苏说道。
“家门口了,不敢进去。”我说道。
“你站着别动。”乌苏挂掉了电话。
我下意识知道乌苏要来开门了,还没来得及躲闪。
门前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刷的一下被打开了。
乌苏看了我一眼,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拉入了房间内说道:“爸妈,我的男朋友来了。”
我看见了房间的大厅,房子似乎不小。
单独的沙发上一只黑色肥猫躺在其上,十分慵懒。
单独的沙发旁是一个较长的两人沙发,沙发之上是位中年妇女。和乌苏长得八成像,不过更漂亮并且带着一股高雅。
女人笑了笑放下了手里的遥控器说道:“我是乌苏的妈妈,姓陈叫陈敏。”
“伯母你好,我叫路。。。”我苦笑着点了点脑袋。
乌云密布的声音从里面的房间传来,一个铁锅先出现在大厅。随后是围着围裙的乌云密布笑着说道:“在半个小时就开饭了,让我来看看小帅哥长什么。。。怎么是你?”
“伯父好。”我苦笑着说道。
乌苏的妈妈倒是被这一幕愣住了,好奇的说道:“怎么?你们认识?”
“没,教的学生太多了看着有些像罢了。仔细看看又不一样,估计是我认错了。”乌云密布拿着铁锅和铲子转身回到了厨房。
乌苏的妈妈笑着拍了拍一旁的沙发说道:“来坐呗,马上就能吃饭了。”
我坐了过去,半个小时都没有说什么话。
我尴尬的看着乌苏,乌苏倒是一把抓住了黑色的肥猫撸了起来。
大厅的长桌上。
黑色的肥猫趴在其上大口的吃着猪肝炒饭。
乌云密布坐在主位上,乌苏和乌苏的妈妈坐在其旁。
而我坐在乌苏的旁边,满满一桌子菜。
从鸡鸭到海鲜,中间电磁炉保温着羊汤。
但是乌云密布的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刚刚好像只说了一半,叫路什么?”乌苏的妈妈抢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我叫路桥,杭州人。和乌苏一个大学,和乌苏也同岁。现在在。。。这个。。。在研究所工作。”我苦笑着说道。
“那么说是大学认识的了?好巧啊,乌苏的爸爸也是研究所工作的。研究天文这块的,就在北京天文馆里头。”乌苏的妈妈笑着说道。
我苦笑着点了点脑袋。
《国家》(九)
“对了,大学认识的话路桥也是北大的学生了?那么学的是什么专业?”乌苏的妈妈说道。
我看着乌云密布,乌云密布看着我。
“之前是学市场营销的。”我苦笑着说道,我不敢说之后转学了天体学。我怕这话说出来,乌云密布从一旁的桌子上蹦起来。
乌云密布拿出了白酒给自己的碗里倒了整整一碗,随后喝了一口里将白酒推到了乌苏面前说道:“来,让那小子陪我喝喝。”
乌苏帮着在我面前的杯子里倒了半杯,我无奈的拿了起来一饮而尽。
乌云密布笑着指了指酒杯说道:“女儿帮他继续倒上,你不是开车来的我们喝个尽兴。”
“老公?你怎么知道路桥不是开车来的?”乌苏的妈妈不解的说道。
乌云密布苦笑着说道:“这个吗,我瞎猜的。这不是桌上也没拍车钥匙,这不是酒也喝了。按这个逻辑猜,肯定没开车啊。”
“老公,我发觉你今天怪怪的。”乌苏的妈妈说道。
“这不是女儿谈了个男朋友,第一次见面有些不好意思吗。”乌云密布笑着再度喝了一口碗里的酒。
“路桥,你是好学校又是好专业。工资应该不低吧?”乌苏的妈妈笑着说道。
“还行吧。”我无奈的说道。
乌云密布倒是冷笑了一声说道:“一个月三千出头,能高到那里去。”
“你怎么又知道了?”乌苏的妈妈奇怪的看着乌云密布。
乌云密布迟疑了片刻说道:“我猜的,现在大学毕业的能有几个高收入的?女儿你说是不是,你那个博物馆不就两千出头吗?”
“路桥,你别听乌苏他爸瞎说。这人喝一点酒话就多,你多包涵。家里爸妈是做什么的?”乌苏的妈妈再度说道。
学历、工资、父母,几乎都是老三样。估计接下来就是车房了,我擦了一下脑门的汗说道:“都已经退休了。”
乌云密布抢过话说道:“怎么?爸妈年纪很大才生了你?”
“爸,怎么说话的?”乌苏着急的说道。
“没事,妈妈很早就当家庭妇女了。爸爸是卖了家里的厂子,手里的钱够养老了。还有闲钱让我在北京付个首付,当然后续的都要靠我自己努力。”我苦笑着说道。
乌苏的妈妈点了点脑袋说道:“老公你怎么看?我觉得挺好的。女儿能找到喜欢的不容易,况且怎么一听条件还不差。”
“我不同意。。。也要同意啊,家里哪有我说话的地方啊。不是,我就是有些气呀。路桥,为什么是你啊。”乌云密布眉头微皱,叹了一口长气。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乌苏的妈妈不解的说道。
“路桥也是我爸的学生,市场营销后转带天体学。现在老爸身边助理的位子就是路桥的,我喜欢路桥这事情没法改了。”乌苏忍不住说道。
“我知道,可我想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乌云密布揉了揉头顶,摘下了假发拍在了桌子上。
乌云密布谢顶的事情,我今天才知道。
《国家》(十)
“你还记得当年路桥拿着题目去找你吗?那个题目就是我想出来的考验他的。是老爸你拉着路桥找我要的答案,事情就从这里开始的。我们家的猫沙盆,多少年了都用烂了我不舍得换。就因为盒子是路桥当年给的,明白了吧?”乌苏说道指着远处角落的盒子。
我顺着盒子望了过去,果然是当年那个被我精心打扮的牛皮纸盒。
乌苏指着牛皮纸盒搭建的猫砂盆,桌上的黑色肥猫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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