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何,名大海,会做一些木工活。是我们一家的远亲,许久不曾联系,怎知这番寻来,却是听到他们一家尽皆罹难的消息。”良辰假意抹抹眼角,如是答道。
这何大海一家自然是那公文上有过记录的,刚好被良辰拿来借用一二。
大娘闻言,伸出长满老茧的手,轻拍良辰的肩膀安慰道:“原来是何大家的亲戚啊,小娘子,你也别太难过了。”
“大娘,可知这祸事是如何发生的?知道了来龙去脉,我们姐妹也好回去同爹娘有个交代。”良辰点点头,哀戚地道。
那大娘闻言重重叹了口气,用苍老的声音缓缓叙述着这一个多月来发生在桃溪村的事。
“这事啊,得从一个多月前说起,一个多月前啊……”
明玉锦自然不是想要听大娘讲一遍她本就知道的事情,而是想通过大娘的回忆,看看其中有没有疏漏或者人们没有察觉到的地方。
从大娘的记忆里,明玉锦发现了一些蹊跷之处。
首先,这村子里的怪火先是出现在桃溪村不远处的小树林,随后才出现在了村落里,而且,自出现后,便是接二连三的烧个没完。
甚至于刚刚洗好挂着晾晒的湿漉漉的衣物也会自行着火。
尤其是当村中民众发现此火出的怪异,加以防范之后,那神秘的怪火似有灵性一般出现的就更是几近疯狂了。
今天村东,明天村西,后天便是村南村北,总之整个桃溪村,几乎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火灾发生,最怪异的是,火情都是突然出现的,是以,让村民们更是疲于奔命,抢救不及。
更甚者,有很多火灾是在夜里发生的,一发生就是滔天的火光,屋内之人根本没有时间逃脱,纷纷葬身火海。
而这怪火从此以后就像是幽灵鬼火般,四处蔓延,缠绕在桃溪村之内,消之不去。
不断的有人家起火,每隔几日便有逃之不及的人丧生,死亡的恐惧无限的笼罩在桃溪村人心头之上,让人惶惶不可终日。
村里人见状,有地方去的都收拾包袱去投奔亲戚了,没处可去的只能固守在桃溪村,四处探查,以期能找出原因,还桃溪村一个安宁。
毕竟祖祖辈辈都居住在此,不到万不得已,自然也是不愿意就此舍弃家乡得。
留下的人便一边四处救火,一边寻找原因。
很快,一个文姓的少年郎就出现在了村民的视线中,有些心细的村民发觉,只要这个少年郎长时间呆过的地方,他走后不出一个时辰必会发生火情。
众人也才发现这文姓少年的养父母便是第一个遭难的,更离奇的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火起后那养父母葬身火海,这文姓少年郎除却衣物有些损伤外,身上并无任何烧伤,好似火神近不得他身一般。
当时,怪火还没有这么频繁,村民们便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这少年郎运气好,逃过一劫。
这一旦有了怀疑之后,那自然就颠覆了之前的想法。
有人便认为这少年郎之所以不受火灼,必然是和这怪火有某种因由,或许就是这少年郎无意中触怒了火邪神,火邪神前来报复得!
有道是三人成虎,怀疑的人多了,那结果自然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村民们自此认定这火必是因为这少年郎而起,而这少年郎肯定是身上有什么怪异,让火邪神近不得身,所以才迁怒了旁人。
而少年郎许也是发现了自己的怪异之处,是以当村民们要绑了他去祭火邪神之时,并不做任何的挣扎,只束手就缚。
明玉锦微蹙眉心,却是朝着已说完话的大娘问出了另一个盘旋在心中的问题,“大娘,这桃溪村的河水一直是这么红的吗?为什么还有气泡和雾气呢?”(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二十八章 这是要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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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小姑娘问的是这个,那大娘也是一脸的疑惑:“那倒不是,之前这条溪里的水可是清的都能见到河里的鱼儿,三个多月前的一天,不知怎么的,这河水就一夜之间变成了红色,还有气泡和雾气。而且,这红色的水也就咱们这村子一段是这样的,再往下就又是清水了。”
“后来村长请了外头的大夫进来看过,县衙也派人来验过,说是这水无毒,只是这水红的古怪,咱们也不敢拿来喝了,就只拿来洗洗衣物。”
“奥,谢谢大娘,那大娘您先忙着,我们姐妹几个去村里看看。”良辰见明玉锦没有什么要问的了,就和那老大娘道了别,再三谢过后,几人就起身往村落里走去。
“主子,有发现什么吗?”
明玉锦没有回话,站在村口,用精神力仔仔细细得探查了一遍村落和村落远处的小树林,随后就提步往怪火初时出现的小树林行去,口中说道,“先去林子里看看。”
只是还没等三人走进小树林,就被一个墨黑身影阻了前行的道路。
“翼天,你这是做什么?”明玉锦不解了。
翼天垂眸扫了三人一眼,方冷硬说道:“要么别进去,要么等。”
明玉锦抬眼看了他半响,心里有了丝不祥的预感,有些嗫喏地问道:“等什么?”
“自然,是等本王。”
瞬间,明玉锦炸毛了!
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一个闪身躲到翼天了身后,揪着他背后的衣服死活不肯露脸了。
良辰乐清二人面面相觑,浑然不知自家主子这畏畏缩缩的模样是为了什么。
只是见到来人,忙躬身见礼。
来人自然是这几日明玉锦避之唯恐不及的大兴楚王殿下龙千灏了。
虽然自临渊阁前逃跑后便打算日后不再躲避了。
但也禁不住这人不声不响得就出现在自己身后啊。
吓的明玉锦之前做好的一系列心理准备都打了水漂。
正想着要不要隐蔽身形,先跑再说,手就被人抓住了。
那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让明玉锦稀罕了许久的手,自然是谪仙龙千灏得。
明玉锦见逃跑的计划落空了,只得松开揪着翼天后背衣物的手,却把头垂得更低了,脖子缩得像个鹌鹑,就差把头缩到衣领里去了,只有一道怯生生的声音传出:“四哥~”
那语气飘的的良辰乐清心里都有些发慌了。
这主子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得罪了楚王殿下?要不然怎么就这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呢?
龙千灏也没有打算现在就搭理她,只淡淡朝翼天吩咐道:“带她们退下。”
“是,首领。”冷硬声音过后,翼天,良辰乐清三人的身影便齐齐消失在当场。
见已无旁观者,龙千灏方垂首打量起明玉锦,细长魅惑,摄人心魄的清冷星眸里光芒流转。
只是打量半响,见眼前瘦小的身影也只肯给自己一个毛茸茸带着小旋的头顶,终于有些不耐的开口:“你打算以后就这么见本王了?”
明玉锦闻言,想挣开自方才起便被龙千灏握紧的手腕,几番使力无果后,那头就垂的更低了,还有些许畏缩,空着的另一只手扯过一方衣角缠着手指绕啊绕的,嘴里轻轻喏喏道:“不是……”
龙千灏闻言轻哼了一声,这么接地气的哼声让明玉锦的身子更是抖了几抖,心里直哀嚎,艾玛,四哥这是要收拾自己的节奏吗?
呜呜~人家以后再也不敢了拉!
“既然动了本王,就要承担后果,你这般东躲西藏的,是不想对本王负责了?”
轰隆隆~
明玉锦只觉得天雷滚滚,雷得她脑袋都不够用了!
负责?自己对龙千灏负责?那不就是以身相许?
这话真的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吗?
明玉锦表示这反差太大,自己接受不能啊!
于是,她做出一个正常人都会有的反应,便是伸出手狠狠掐了自己脸颊一把,“哎呦!”
其结果,自然是让人不忍直视得。
见明玉锦疼的龇牙咧嘴,龙千灏有些无奈了,这丫头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
抬手轻敲了一记明玉锦的脑门,“疼么,需不需要本王再帮你多敲几回。”
“不用不用!”明玉锦赶忙抬手捂住额头。
随即反应过来,仰首喜出望外的看着龙千灏,水汪汪的杏眸里霎时绽出万千光华,里头的欢喜之意,浓烈的似能烧进人的心里!
晃得龙千灏心神一颤,不自觉的就抬手捂住了明玉锦的眉眼。
明玉锦:……
这算是个什么反应!摔!
这算是泼凉水吗?
难道是自己会错意了,人家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心中被各种疑问充斥着,正想把龙千灏的手扯落,追问一二。
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唇间似被什么软软的东西轻触了一下,温温的,润润的,鼻尖还有一股松竹般的清香,这是……
霎时,明玉锦木了!
收回手,龙千灏自己也有些愣神,也有些诧异自己方才所为,但是看着僵硬的似个石人的明玉锦,便掩唇淡淡道:“这是回礼。”
随即,月华长袖轻甩,转身提步往林间行去,姿态甚是飘逸。
除却耳根处些微的泛红外,确实是看不出任何异样,至少,比二十八岁老芯子的明玉锦是淡定多了。
半响后,明玉锦方似长梦初醒般,抬手轻抚唇角,眨巴着水润的杏眸,先是满脸的不可置信,随后就是满脸的喜出望外,捂着脸,不可抑制得嘿嘿嘿轻笑出声,然后就是仰天长笑。
那得意洋洋的笑声震出了一林子的飞鸟,也震得缓步前行的龙千灏微晃了身子。
收回仰天长笑的姿态后,明玉锦就三步变作两步,窜到龙千灏身边,双手扒拉住他的右手,杏眸直视龙千灏的清冷狭长的星眸,傲娇地宣布:“龙千灏,从今往后你就是本菇娘的人了!以后可得恪尽夫道哦!”
龙千灏并不作答,只是淡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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