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陆靳深毫不犹豫的回答。
童翘撩唇笑了,仿佛积压在心里的乌云突然散了,整个人豁然开朗。
陆靳深拉住童翘的手,眉目情深,“翘儿,别离开我好吗?”
童翘抽出手,给陆靳深盖好被子,“看你的表现,现在,你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你陪我一起睡。”
“不行,你受伤了,我怕碰着你。”
陆靳深望着童翘,一副你不陪我睡我就不睡的模样。
童翘妥协,“反正我也是病号,那就一起养着吧。”
陆靳深眼底浮现笑意,“我让吉纪将你那间病房退了,我们住一起。”
童翘只斜了陆靳深一眼没说什么,脱了鞋子挨着他睡下,因为陆靳深伤的是后背,他一直侧身躺着,童翘睡上来后,两人面对着面,呼吸交融。
陆靳深又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童翘脸颊有些发烫,没好气道:“看什么看,闭上眼睛睡觉。”
“好。”陆靳深嘴里答应,眼睛却仍旧盯着童翘看。
童翘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陆靳深,你睡不睡,不睡我走了。”
“我想吻你。”
“陆靳深……”
“我刚才让你喂我喝水其实是想让你用嘴喂。”
“……”
“翘儿,吻我。”
童翘望着面前五官俊朗的男人,想起之前包厢里他一直紧紧护着她的情景,尤其是他救她时被别人刺了一刀的那个画面,深深的震撼了她。
直到那一刻童翘才知道自己比想象中更在乎这个男人,那一刻,她竟然生出如果他死了,她怎么办的想法。
如今,白芍又说陆靳深娶盛雨菲可能别有原因,陆靳深自己也说了不爱盛雨菲,爱她!
这就够了不是吗?
童翘单手攀上陆靳深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不是蜻蜓点水,也不是浅尝辄止,而是任由自己的心意肆意纠缠。
他嘴里还有淡淡的酒味,让她欲罢不能。
陆靳深大手扣着童翘的小蛮腰,力道之大仿佛想将她按进他身体里。
一番激烈的唇枪舌战后,童翘气喘吁吁的看着陆靳深,“这个吻可还满意?”
陆靳深眸光深处有火光在跳跃,嗓音沉哑,“不够。”
“我也觉得像隔靴搔痒。”童翘笑了,直接大方又脸红含羞,“等你身体好了,我让你睡。”
陆靳深身体里因为接吻躁动的火苗一瞬间燎原起来,热血在身体里奔腾,不可收拾,他的眼睛里似乎裹了火,能将童翘点燃,“现在就睡。”
童翘按住陆靳深的肩膀,“别乱动,你后背有伤。”
“没关系,这点伤不影响我办事。”
“你别乱来,几个月都过来了,差这一时半会儿?”
说到这个,陆靳深眼神变得幽怨起来,“你也知道你冷落了我几个月。”
“谁让你领证的时候丢下我不管的,活该!”
陆靳深脸上的热情瞬间褪了下去,连搂着童翘腰的手也松开了,“那天雨菲真的有事,我不能丢下她不管。”
童翘察觉出陆靳深前后态度的变化,想起他说过的话,问他,“你之前在包厢抱着我说你是罪人,你不配拥有幸福是什么意思?”
陆靳深望着童翘,眼底千重情绪起起落落,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童翘见陆靳深又陷入沉默,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你是不是觉得因为你,徐子华才和盛雨菲阴阳两隔,他们不能在一起,所以你这辈子都不能拥有自己的幸福?”
陆靳深眼底划过一丝惊讶,紧接着便是自责和痛苦,他抬手覆上童翘光滑细嫩的脸颊,来回磨蹭,“我从不靠近女人,也从不给自己接触幸福的机会,可是你却以那样一种方式闯进了我的生活,那么猝不及防,我……防不胜防,只一晚,我就知道我再难心如止水。”
陆靳深的回答验证了童翘心里的想法,他这是戴着情义的枷锁而活,无法自我,连自己拥有幸福都觉得是一种罪过,他的思想已经戴上了沉重的铁链,一边想要抓住身边的人,一边觉得自己过得幸福是不对的,没人开解,只会越勒越紧,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1426,这辈子他都是国家的人
童翘觉得这样的陆靳深很蠢,但正是这份蠢彰显了他重情重义的高洁品质。全本小说网https://。
童翘主动靠近陆靳深,轻轻环住他的紧窄的腰,望着他深邃的眼睛问:“如果那时是别人用枪指着徐子华的脑袋,你会去替他挡抢吗?”
“会。”陆靳深回答得斩钉截铁。
“你们都有为对方牺牲性命的革命情谊,只是那个机会恰好给了徐子华,你可以铭记他,但不应该自责,如果徐子华知道他用命换回你的命,你却将自己的人生过得这么糟糕,你觉得他会高兴吗?”
陆靳深瞳孔猛然一缩,一片死寂的眼底仿佛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童翘继续说:“徐子华的爱情没有得到圆满,你应该弥补他的遗憾,不仅要让自己过得幸福,还要将徐子华的那份幸福也过上,只有你加倍幸福了,才不枉他为你失去生命。”
陆靳深愣怔了一瞬,突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他有些激动的捏住童翘的肩膀,“你说得对,我不能让子华白白牺牲。”
童翘眉心微拧,眼底却有笑意浮现,“你轻点,捏疼我了。”
陆靳深放开童翘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多年的心结突然打开,他突然觉得自己一身轻松,“翘儿,别离开我,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童翘眉梢眼角都是幸福的浅笑,“要我留下也不是不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只要你不离开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真的?”
“嗯。”
“如果我让你从此和盛雨菲断绝来往呢?”
陆靳深怔了一下,放开童翘,一脸为难,“翘儿……”
童翘笑,“逗你的,我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不和盛雨菲单独见面。”
“好。”
“那行,你好好养伤,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去民政局领证。”
陆靳深墨眸瞬间熠熠生辉,扣住童翘的后脑勺,压住她的唇又是一番激烈的纠缠。
……
童翘醒来的时候,陆靳深靠在床上,吉纪站在床边,两人正在说话,说的是昨晚包厢的事。
”大嫂,早上好!“吉纪率先发现童翘醒了,笑着打招呼。
童翘大方回应,“早上好!”
陆靳深转头看着童翘,薄唇微勾,”我们吵醒你了?“
“没有。”童翘如往常般想伸个懒腰,手刚抬起来,胳膊上传来一阵刺痛,疼得她龇牙咧嘴,“嘶……”
陆靳深一脸紧张,将童翘的手按回去,“你手臂上有伤,小心一点。”
童翘疼得小脸皱在一起,“我忘了。”
”我看一下伤口裂开了没有?“陆靳深说着要去扒拉童翘手臂上的纱布。
童翘躲开,”没有,你们谈事吧,我起来洗漱。“
陆靳深握住童翘的肩膀,”别动,我看一下。“
”真没事。“
”听话。“
吉纪识趣的说:“老大,大嫂你们忙,我先走了。”
陆靳深”嗯“了一声,交代,”回去好好查,有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是。“吉纪笑得一脸暧昧的离开了病房。
童翘不再躲避任由陆靳深检查她的伤口,只笑着说:”在你的属下面前这么关心我是不是不太好?“
陆靳深视线专注在童翘的手臂上,”哪里不好?“
”怎么说你也是部队首长,对女人太过关心会不会有损你英明神武的形象?“
陆靳深拆纱布的动作顿住,抬眸看了一眼童翘又继续手上的动作,”我关心家眷是给他树立正面形象。“
”谁是你的家眷?“
”你。“
”我是你什么家眷?“
陆靳深看了一下童翘的伤口没事,将纱布又一圈一圈的缠在童翘手臂上。
”怎么不说话?“童翘见陆靳深不哼声又问。
陆靳深直到将纱布包扎好才看着童翘说:”老婆。“
童翘笑,”证都没领,怎么就成你老婆了?“
”孩子都给我生了,怎么不是我老婆?“
”嘁!“
陆靳深背上有伤,不宜大动,他拉了一下童翘的肩膀,手扣住她后脑勺将她往他面前压。
童翘拧眉,“你干什么?”
“吻你。”
“我还没刷牙。”
“我不嫌弃你。”
“不行。”童翘捂着嘴急忙从床上起来,躲进了卫生间,她洗漱好出来,陆美华来了,正语气担忧的在询问陆靳深的伤势。
“我没事,一点小伤,你别担心。”陆靳深语气沉稳有力,一点不像受了重伤的人。
“嗯。”陆美华见童翘出来,又问她,“你伤势严重吗?”
童翘回答,“一点划伤,几天就好了。”
“你们都没事那我就放心了。”陆美华起身,“我公司还有个会,我先走了。”
“妈,我送你。”童翘说。
陆美华点点头朝门口走,走了几步又顿住脚步,回身看向陆靳深,“我刚说的话你再考虑一下。”
陆靳深,“我初心不改。”
陆美华看了陆靳深片刻,转身出了病房。
走廊里,陆美华边走边说:“我去病房之前去靳深的主治医生那里了解了他的情况,他伤得很重,却还在我面前表现得若无其事,他进入部队这么多年,每次受伤都是这样。”
童翘走在陆美华身侧,“他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陆美华摇头,“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最主要的是他怕我让他弃军从商。也许是受他爸爸熏陶,他从小立志要当军人,要为国家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这么多年他一直为这个目标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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