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发作了,你再不救她,她会没命的。”
盛雨菲想抓住陆靳深,没抓住,身子发软,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陆靳深走了几步又返了回去,欣长身躯蹲下,双手紧紧握着盛雨菲的肩膀,“雨菲,你忍一忍,我送你去医院。”
盛雨菲目光一片迷离,她抓着陆靳深的衬衫,人往他胸口蹭,“好凉快,我难受,帮帮我。”
傅芷蕾试探着朝盛雨菲这边走近几步,小声说:“哥,你现在送她去医院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没有意识了,你还是赶紧抱她回房吧,反正你们之前是夫妻,多发生一次关系也没什么……”
“住口!”陆靳深冰冷的视线如实质般扫向傅芷蕾。
傅芷蕾吓得打了一个冷颤,嗫嗫的缩了一下肩膀,踮着脚尖一边斜着往客房走一边说:“我去照顾子谦,雨菲姐就交给你了。”
然后在男人冰冷的视线里一阵风似的跑进了客房,门砰的一下关上,之后又拉开一条缝,从门缝里观察外面的情况。
看见陆靳深抱着盛雨菲朝洗手间的方向走。
盛雨菲像八爪鱼一样攀附在陆靳深身上。
傅芷蕾一边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笑着低声嘀咕:“我哥挺坏的,不去房间,去洗手间,是想水流交战么?”
傅芷蕾看见陆靳深进了洗手间才回过身,床上,陆子谦坐着,正用胖乎乎的小手揉眼睛,然后迷迷瞪瞪的看着她,问:“姑姑,我妈妈呢?”
傅芷蕾笑着跑过去,轻轻摸了一下陆子谦的头,然后扶着他躺下,“你妈妈忙着和爸爸做运动,乖,睡吧,姑姑在这里陪你。”
陆子谦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缓缓闭上眼睛,很快空气中又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突然,傅芷蕾听见外面传来动静,她急忙跑到门边,透过门缝,看见陆靳深从洗手间出来,西裤裤管湿了一大截,盛雨菲在他怀里,衣衫完好,只是浑身湿透,头发也在滴水,身上裹了一条白色浴袍。
靠!
哥不会没碰盛雨菲,而是给她淋了个冷水澡吧?
送上门的肉都不吃。
这特么的还是男人吗?
傅芷蕾哐的一下,拉开门,走出去,“哥,你们……怎么回事?”
陆靳深冷冷睨了傅芷蕾一眼,“等着,从医院回来我再收拾你。”
盛雨菲靠在陆靳深怀里瑟瑟发抖,看向傅芷蕾的时候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伤心和难堪。
傅芷蕾朝陆靳深的背影做最后的努力,“哥,去医院多麻烦,你自己亲自……”
话被陆靳深转头丢过来的一记冷眼噎住。
就这样,傅芷蕾眼睁睁的看着陆靳深抱着盛雨菲出门去医院,心里挺难受的,仿佛看见了自己多次靠近霍宴倾被他拒绝的画面。
那份痛苦,那份煎熬,和盛雨菲送上门却被拒绝的伤心和难堪一样。
傅芷蕾怔怔的望了门口片刻,回过神来,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帮帮盛雨菲,反正今晚的事陆靳深肯定不会轻易饶了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事情做得更圆满。
傅芷蕾拿出手机拨通了童翘的电话,响了两声后发出嘟嘟的忙音。
挂她电话?
傅芷蕾瞬间炸毛,这个女人太狂妄了,以前帮着舒心欺负她不说,今天还差点打了她,现在竟然挂她电话。
拽,真拽!
傅芷蕾眼里冒火,捏着手机思索了片刻,点开信息页面,开始编辑短信:晚上吃饭的时候,雨菲姐有些不舒服,我哥急坏了,这会儿抱着她去医院了,今晚可能会回来比较晚,你别等了,早点睡。
傅芷蕾编辑完,选了收信人,童翘。
点击发送。
成功。
傅芷蕾收了手机,心情极好的上楼了。
哼,让你拽,让你横。
气死你。
傅芷蕾上楼便开始收拾东西,她得赶紧溜,不然陆靳深回来还不得脱掉她一层皮。
1454,你男人?别忘了,他曾经也是我男人。
童翘处理好工作,合上电脑,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傅芷蕾,童翘眉心微蹙,眼底划过一丝厌烦,纤细手指划过屏幕,直接将电话挂了。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随手将手机仍在床上,拿了睡衣进了卫浴间。
片刻后,童翘洗澡好出来,弯腰拿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单腿叠着坐在床沿,另一条腿悠闲的晃着,白皙手指划开手机,屏幕上显示一条未读短信,傅芷蕾发来的。
长按,准备直接删除,手指顿了一下,又按了打开。
童翘看了信息,眉头皱了起来,本来想玩会儿游戏再睡的,没了心情,搁了手机,直接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在心里对自己说:童翘,别信,傅芷蕾天天想着怎么拆散你和陆靳深,她说的话,不可信。
可是……
虽然这样暗示自己,童翘却无法入眠。
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会儿,童翘从床上坐了起来,拿手机拨通了陆靳深的电话,“什么时候回来?”
那段沉默了两秒,男人低沉好听的嗓音才传了过来,“可能会晚一点,你先睡,别等我。”
童翘眉心紧了一下,和傅芷蕾说的一样,“还在你妹妹那儿?”
又沉默了两秒,“……嗯。”
童翘垂眸看了一下大床上浅灰色的床单,纤细手指在上面画着圈圈,“没事了,挂了。”
挂了电话,童翘回想着刚才电话里隐约听见汽车鸣笛声。
傅宅,童翘见傅政尧的时候去过,那里以前是首长的府邸,现在成了傅政尧的私人住所,占地面积很大,位置比较偏僻,属于郊区。
每天都有人执勤。
那里严峻,安静。
那样的环境怎么可能会有汽车鸣笛声?
童翘是个直来直往的人,有事不喜欢搁心里,更不喜欢胡乱猜测,既然不放心,那就去看看。
童翘去衣帽间,迅速将睡衣换了,穿上一套利落的黑色运动装,拿了桌上的车钥匙,在纤长手指上转了转,下楼了。
启动车子,离开别墅。
路上,童翘想了一下,将车子驶去了离傅宅最近的一所医院。
到那儿已经九点了。
童翘停好车,进了急诊,在咨询台问了一下护士有没有一个叫盛雨菲的病人?
护士对这个名字印象比较深刻,点头说有。
童翘又问:“是不是一个男人和盛雨菲一起进来的?”
护士点头,“抱进来后直接去了急诊室。”
童翘挑眉,“抱?”
“是的,女的好像很难受,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脸色很红,浑身湿透了,身上还裹了一条浴巾。”抱女人的男人长相极为英俊,只是脸色却非常难看,黑森森的,可是那个女人好似很喜欢那个男人,也顾不得是否大庭广众之下,竟然直往男人怀里蹭,嘴唇甚至隔着男人的衬衫亲吻男人的胸膛,大晚上这样的画面,实在让人过目难忘。
童翘眸光一瞬间冷了下来,眉头拧得死紧,身侧的手指缓缓蜷缩。
浑身湿透?裹浴巾?
陆靳深,陪你妹妹吃个饭,怎么和你前妻吃出这副模样?
童翘说了声谢谢大步朝急诊室走,脚下带起的风,戾气很重。
来到急诊室打听,医生说盛雨菲已经治疗过转入了病房。
童翘想打听盛雨菲生了什么病?
医生说不好透露病人的隐私,没说。
童翘来到医生说的病房门口,透过门口的小窗户病房里只看见病床上的盛雨菲,没看见陆靳深的身影。
童翘视线扫了一下走廊,也没看见那抹挺拔的身影,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推门进去。
床上盛雨菲脸颊绯红,眼眸微阖,白皙的手背上插着点滴,挂在输液杆上的输液袋有五袋,现在打的这一袋才打了一小半。
盛雨菲听见声响,以为是陆靳深办理住院手续回来了,她没有睁开眼睛,细细柔柔喊了一声,“靳深,我好难受。”
童翘听着心里有火,她的男人,这个女人凭什么喊得这么亲热?
还有,生个病而已,何至于这么矫情?
童翘视线在病房扫了一下,伸手拖了不远处一把椅子过来,没打算坐,故意制造出椅子摩擦地面刺耳的声响。
盛雨菲听见声响,柳叶眉微蹙,缓缓张开眼睛,她身体里的热度还没完全褪下去,那股空虚和燥热感还在小腹处窜动,整个人还有些晕乎乎的,视线好几秒后才看清来人的面目,“童翘?”
童翘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搭在椅子靠背上,居高临下,眉目清冷的睥睨着盛雨菲,“是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厚颜无耻的缠着我男人,我不该来?”
盛雨菲在心里琢磨童翘出现在这里是不是陆靳深通知的?正想着,手机响了一下,盛雨菲拿出手机,是傅芷蕾发过来的微信信息。
点开:嫂子,我哥送你去医院的事,我通知童翘了,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剩下的靠你自己,未免我哥扒了我的皮,我走了。
盛雨菲眼里染上笑意,缓缓勾唇看向童翘,“你男人?别忘了,他曾经也是我男人。”
童翘冷嗤,“盛雨菲,你要点脸行吗?陆靳深压根就没碰过你,陆子谦是你和徐子华的孩子,你以为这些我都不知道?”
盛雨菲眼底闪过一丝阴暗,她早已猜到陆靳深将过往的事都告诉了童翘,不然以童翘热辣眼底揉不得沙子的性格,不可能这么快答应嫁给陆靳深。
只是男女之间的事,哪是一句两句话就说得清楚的?
没在一起过她也要说成在一起过,不管童翘信不信,一定要在她心里埋下一颗膈应的种子。
盛雨菲很快掩去眼底的情绪,视线注意着门口的动静,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子谦确实不是靳深的孩子,但这并不代表靳深没碰过我,我们结婚五年,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