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岚表姐是指什么?”林浣溪似笑非笑的看着宁若岚:“是指今天晚上被迫验守宫砂的事情,还是指你被玷污的事情?”
宁若岚被问的一怔。
她根本就没想过,林浣溪会说出这一番话来。
“你,你……”宁若岚指向林浣溪的纤指止不住的颤抖着,苍白的嘴唇也一个劲儿的哆嗦着:“果然是你搞的鬼……”
“林浣溪,我要杀了你……”宁若岚的双眸猩红骇人,纤手快速的把下发髻上的一支簪子,用力的朝着林浣溪的咽喉扎过去。
“当……”一声轻微的声响。
宁若岚整个人便在耿车夫惊讶的目光中斜斜的飞了出去。
她手中的那一把簪子更是脱手而出,深深的扎进了道路旁边的一块儿青石上。
“林浣溪,你……”宁若岚惊恐的捂着自己的右手,原本光滑白皙的手背上鼓起一个青紫的大包,疼的钻心。
在宁若岚的身后,静静的躺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石子,那就是击伤宁若岚手背的元凶。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宁若岚刚刚根本就没有看清林浣溪是怎么出手的,她只是感觉自己的手背突然一痛,而后整个人便飞了出去。
正因为没看清,所以心中才会有恐惧。
“我是什么人?若岚表姐这个问题可真是可笑。”林浣溪缓缓的,一步一步的靠近宁若岚,唇畔还挂着一丝清浅的笑意:“莫不是若岚表姐摔了这一下子就失忆了不成?”
“不,不,你别过来……”宁若岚将自己缩成一团,有些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宁若岚并不知道有人在暗中保护着林浣溪,一直以为刚刚那一下是林浣溪所为,所以心中有些恐惧也是正常的。
“怎么,你怕我?”林浣溪停在宁若岚的身边,唇边的一抹笑意已经变成了嘲笑:“这可就更好笑了。当初若岚表姐收买杀手,在我的马车上动手脚,害得我们主仆三人差点命丧黄泉的时候,你怎么不害怕?当初你想鼓动别人去侯府劫掠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害怕?今晚,你口口声声将矛头指向我,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时候,你怎么不害怕?”
“溪儿,怎么了?”这时,宁敏远远的走了过来,紧蹙着眉头问道。
她是听说林浣溪的车被人拦下之后,这才又从前面折回来的。
“是若岚表姐来找我说话,结果不小心摔倒了。”林浣溪信口说道。
“原来是若岚啊……”宁敏笑盈盈的走上前来,与林浣溪一人一边的将她扶起来:“你怎么没和同兄长他们一直回府?大半夜的孤身一人在外的,若是遇到了歹人那该怎么办?就算是你们表姐妹想要谈天喝茶,选在白天岂不便宜?”
“郡主姑姑教训的是,是若岚莽撞了……”宁若岚努力的扯出一丝笑意来:“那若岚还是改日再来找浣溪表妹吧……”
宁若岚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贺军,你去把若岚送回国公府。这深更半夜的,她一个女孩子只身在外的也不安全。”宁敏忙的吩咐道。
给宁敏赶车的贺车夫去送宁若岚了,所以宁敏便与林浣溪同乘一车回到了候府。
皇宫,幽兰殿。
林浣清背部的匕首已经拔了出来,并且上药包扎了。
只是这会儿还趴在床榻上昏迷着,小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而且还是汗津津的。
周文杰屏退了所有的下人,坐在林浣清的床边,目光一直停留在她那光*裸的后背上。
那一刀,正巧刺在她右肩的位置。
几乎是将那根翎羽截成了两段,如今被绷带包着,只是露出最上面的那一片金色的翎羽。
虽然只能看到一片,却也不难发现,那是一根翎羽。
周文杰的手,几乎是有些颤抖的轻轻抚摸过那一点金色的印记。
“凤后,翎羽……”周文杰的嘴里不停的念叨着。
突然,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双眸微微眯了起来。
既然是凤,那自然就应该有翎羽。
难道,刘天师口中的“凤后”并不是林浣溪,而是林浣清吗?
可是,上次在欣华宫中的时候,自己虽然是被下了药,可是却也清楚的记得,她的后背上是一片光滑的,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可是现在,那根翎羽又清清楚楚的印在她的肩膀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周文杰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趴在床榻上的林浣清已经悠悠醒来。
“嘶……”身子才微微一动,便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林浣清忍不住的痛呼出声。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周文杰收回思绪,唇边绽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恒王殿下……”林浣清眨了两下眼睛,这才成功聚焦,看到周文杰坐在自己身边上,当下便咬着牙挣扎着要起身。
“你身上的伤口才上药包扎,快别动了,小心再绷裂伤口。”周文杰忙的伸手按住林浣清的左肩,微微叹一口气的问道:“你怎么那么傻,若是当时那把匕首再偏一点点,你就没命了,难道你不怕死吗?”
“怕。但是臣女更怕恒王殿下您会受伤……”林浣清微微垂着头,轻声的问道:“是不是,是不是臣女这样做给您惹麻烦了?”
“你舍身救本王,本王感激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周文杰铺垫了两句后,这才试探性的问道:“对了,刚刚给你包扎伤口的时候,我看你的右肩上好像有一点金色的印记,那是什么?本王记得之前在欣华宫中的时候,好像并没有……”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22章 不如去请她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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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林浣清早就已经烂熟于心了。
早在她准备纹上翎羽冒充凤后的时候,便已经无数次的想过这个问题了。
所以这会儿,那简直就是信手拈来,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一样。
“臣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林浣清抿了抿唇,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自从那次在欣华宫之后……”
说到这里,林浣清苍白的小脸上迅速晕染开一层淡淡的粉红,带着几分羞涩清了清喉咙:“自从那次之后,臣女便发现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一根类似翎羽的印记,擦不去也洗不掉,臣女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是不是,是不是很丑?”林浣清微微垂着头,心中有些忐忑的问道。
“不,一点儿也不丑,是一个很漂亮的印记。”周文杰的语气越加温和起来,如同三月里的春风一般抚过林浣清的心田。
“夜已经深了,你身上又有伤,太医吩咐让你好好休息着,本王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再过来看你。”周文杰随手拿过一旁的锦帕,轻轻的抹去林浣清额头上的冷汗:“这里是宫中的幽兰殿,你且安心住在这里,等到伤好些了本王再送你回候府去。若是夜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也别忍着,只管吩咐那起子下人就好。”
“多谢恒王殿下关心,臣女都记住了。”林浣清柔柔的一笑,昏黄的烛光下看起来楚楚动人。
周文杰毫不避讳的轻轻拍了拍林浣清的手,这才起身离开了。
他得去摘星楼问问刘天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命定的凤后,身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印记。
这件事情,关系重大,自己一定要先搞清楚了。
林浣清的目光,凝望着周文杰的背影,苍白的唇边溢出一丝得意的浅笑。
虽然过程艰难了一些,可是自己已经成功一半了。
恒王殿下发现自己肩膀上的翎羽印记之后,对自己的态度都大不相同起来。
自己只要安心等着,等着他求来皇太后的赐婚懿旨,然后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来迎娶自己。
瑞王府,竹悦堂。
周文修负手立于窗前,幽深的目光凝望着窗外无边的夜色,心中总有一抹淡淡的不安,挥之不去。
“王爷,刚刚得到消息,周文杰往摘星楼去了。”凌波如同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周文修的身后,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语气,没有半点儿的暖和气。
“很好。”周文修点点头,这一点儿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王爷,单单凭借一个后天纹上去的印记,便真的能骗过周文杰吗?”凌云有些担忧的问道。
“所以林浣清才设计了这么一出苦肉计。”东方未明依旧是将自己窝在藤椅中,大冷天的手里还偏偏把玩着一把折扇:“不单单是要让周文杰心生好感和看见那个印记,而是通过刺伤那个印记的位置从而达到模糊后天纹上去的那个痕迹,况且在鲜血覆盖之下,也没有人会仔细的去辨认那个印记的真假。”
“可是依照周文杰的脾性,总有一天他会发现林浣清身上的印记是假的。”凌云还是有些不放心。
“凌云,我说你是前些日子和暗十九在一起待久了,还是最近出门都不带脑子啊?”东方未明鄙视的扫了凌云一眼:“等不到周文杰发现林浣清身上的印记是假的时候,你家王爷早就将林大小姐娶过门了。等到你家王爷和林大小姐生米煮成熟饭了,我就不相信那个周文杰还能再抢的走……”
“周文杰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单单凭林浣清肩上的印记,他恐怕还不会彻底放弃溪儿,他肯定还会再做调查的。”周文修神情凝重的转过身来:“凌波,你的人最近一定要盯紧周文杰的动向,并且随时向本王汇报。还有,通知暗十七,这一段时间一定要保护好溪儿。”
“周文修,你不是吧?”东方未明将手中的折扇随意的丢在桌案上,手里抓着一串葡萄正吃的起劲儿:“不过就是一个周文杰,怎么感觉你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而且,你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儿,只要再让周文杰彻底相信林浣清才是凤后之身,那么他自然就不会再缠着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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