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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秦嬷嬷的声音越发的哽咽起来,一只手轻轻捂着嘴,眼泪不停的流着。
“秦嬷嬷,当初做这件事儿的时候,我就想到过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早……”宁敏的唇角,强自扯出一抹笑意来,只是那抹笑意中,却有着挥之不去的落寞和悲伤:“溪儿,如今,你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心里恨我也好,怨我也罢,这都是我自作自受,老天给我的报应。但是,初阳却是真心疼爱你这个妹妹的,如今他下落不明,一年未归,你能不能只看在初阳的面子上告诉我,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端午前后真的会回来吗?”
“他很好,正在回盛京的路上,端午节之前肯定能到盛京。”林浣溪的心中,虽然对宁敏完全的失望了,可是有一句话她却说对了,林初阳是真心疼爱自己这个妹妹的,当初又是为了自己而陷入到危险之中,自己又怎么会不管。
“溪儿,谢谢你。”得到了这样确切的消息,宁敏一直提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但是表面上却还是一片愁苦,双眸中还闪着泪花:“如果,如果心里还想认我这个娘亲,安建候府的大门随时都会对你敞开着。如果你心中恨我,不想再认我,那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吧。至于你的亲生父母,我会想办法派人去打听的,如果有了消息,我也会第一时间来通知你……”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很乱,一定很想静静,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了,但是有一句话,我还是要告诉你。我是真心把你当成我的亲生女儿的……”说到这里,宁敏站起身来,故作轻松的深吸一口气,说道。
“白芷,帮我送送……”说到这里,林浣溪停顿了一下,而后才继续说道:“她们。”
宁敏的双眸中,立马闪过一抹悲痛,声音中的颤抖越发的明显起来,而且还透着浓浓的不舍:“那我先走了……”
林浣溪的身子微微一颤。
离开瑞王府,登上马车之后,宁敏脸颊上的愁苦和悲痛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双眸中不时闪过的精光。
“郡主,你说瑞王妃她会相信吗?”秦嬷嬷有些担忧的问道。
刚刚,瑞王妃称呼的是“她们”,而不是“母亲”。
“应该是相信了。”宁敏自信的笑笑:“只是,她心中对我肯定还是有几分怨愤的,等过些日子,我会让她心中的怨愤完全消散。”
“郡主难道已经想到什么妙招了吗?”秦嬷嬷问道。
“先等初阳回来吧。若是初阳回不来,我的所作所为又还有什么意义。”宁敏并没有回答,而是一心记挂着林初阳。
“瑞王妃的话,可信吗?毕竟她现在已经知道您不是她的亲生母亲了,她会不会迁怒到世子的身上?”秦嬷嬷总觉得,林浣溪刚刚的表现有哪里不太对劲儿。
“不会的。初阳是为了找她才陷入危险之中的,她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虽然和林浣溪接触的时间不长,可是这一点儿,宁敏却是十分的肯定。
瑞王府中,林浣溪安静的坐在房间中,白芷和秋霜站在一侧,看着林浣溪眉宇之间的那抹落寞,想要安慰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刚刚她们也在房间中,宁敏的那一番话她们也是听的真真的。
“王妃,如果您心中难受,就哭出来吧。”秋霜抿抿唇,轻声说道。
“是啊,总是这样憋闷着,对您腹中的小宝宝也不好。”白芷忙的连声附和道。
“我没事儿……”林浣溪抬起头来,唇角挂着一抹清浅的笑意,刚刚她只是想事情想的有些出神了:“我只是在想,刚刚长宁郡主所说的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秋霜和白芷闻言,顿时面面相觑。
明明刚刚长宁郡主离开的时候,王妃的神情就很落寞,也很悲伤的,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不用担心,我真没事儿。”林浣溪知道白芷和秋霜心中疑惑,可是她也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你们退下吧。”
“是。”白芷和秋霜以为林浣溪只是想一个人静静,所以便双双退了出来,之后白芷便跑去书房了。
“她到底,还隐瞒了什么?”林浣溪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百思却也不得一个结果。
林浣溪正想的入神,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身绛紫色长袍的周文修从门外走了进来。
“你来了……”林浣溪抬头看了一眼周文修,温柔的一笑。
“她走了?”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我听白芷说,你很伤心……”周文修坐到林浣溪的身边,习惯性的揉了揉她的发丝。
“你相信吗?”林浣溪反问道。
“不信。”周文修摇摇头,模样十分的认真:“因为,她已经不配让你伤心了……”
“那干嘛还多此一问……”林浣溪撩开眼前有些碍事的发丝。若是在去断越山之前,自己知道了这些事情,一定会非常伤心的,可是现在,就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我是担心你……”周文修将林浣溪拉入自己的怀中,虽然早就知道她不会因此而伤心,可是心里却还是放心不下,非要说出来才觉得安心。
“你们都谈了些什么?”周文修深深的嗅了一口林浣溪发丝间的清香,问道。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571章 神秘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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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浣溪并没有丝毫的隐瞒,将宁敏的那一番话原封不动的复述给周文修听。
“若非我已经知道了我的生母是谁,没准还真被她的话给忽悠了……”林浣溪坐在周文修的怀里,一只手轻轻的勾着他的脖颈:“那一番话,她私下里一定练习过很多遍吧?若不然,又怎么能如此流畅?”
“只是,有个地方她却没有编好,一点儿也禁不起推敲。”林浣溪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勾着周文修的一缕发丝:“她当年怀着那位大小姐的时候,难道真的发生了那么多巧合的事情吗?虽然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可若是有心的话,应该不难调查出来的。”
“长宁郡主确实是个不简单的人,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大意了。”周文修的眉头忍不住的拧了拧:“她既然对你说出了这一番话,想必就不怕你去查。或许是她有自信我们什么也查不到,又或许是她十几年前就开始为今天的事情而布局,所以就算你去查了,也会和她的说法相吻合……”
“你的意思是……”林浣溪的瞳孔忍不住的一缩:“她背后的那个神算子……”
“嗯。”周文修点点头:“我马上派人去调查……只是时间太过久远,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也许,我们需要让她再次开口,为我们提供一下那名神算子的一些信息,这样找起来才能事半功倍。”林浣溪的心中暗暗决定道。
“溪儿,我会找到那个人的,不必去询问长宁郡主,也免得会打草惊蛇。”其实,周文修是不想让林浣溪和宁敏有太多的接触,因为现在他总觉得宁敏很危险。
“我知道了。”林浣溪的双眸,与周文修的眼睛对视了片刻,终于点点头说道。
“放心吧,一切有我。”周文修垂下头,轻轻的吻上了林浣溪的双眸。
庆王府。
孟雪双手紧握的站在书房外的一棵大树后,双眸中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书房,是王府的重地,除了王爷和他的亲信之外,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包括自己这个庆王妃。
可是如今,木芙蓉却进去了。
她才嫁到庆王府不过几天时间,竟然就这么深得王爷信任了。
孟雪的心里,充满了危机感。
若是任由这样发展下去,恐怕自己这庆王妃的位子,早晚都会保不住的。
自己得赶紧想个办法才行。
书房内,周文年与木芙蓉相对而坐。
相对于周文年满脸沉重的表情,木芙蓉却是淡然而清冷。
“芙儿,你有什么好办法吗?”虽然才短短几日,周文年已经对木芙蓉刮目相看,这个女人的头脑不比自己的那些谋士差,更甚至比他们还要强。
这个侧妃纳的,绝对超值。
木芙蓉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目光落在桌几正中央的那封信件上,清冷的目光中掠过一丝冷笑。
“办法确实是有一个,但是得需要轩王殿下的帮忙才行。”木芙蓉的语调十分的缓慢。
“只要能有机会打压周文修,轩王兄那边本王去说服。”周文年握紧了拳头。
“打压?我想要的可不是打压……”木芙蓉的目光,突然变得如同寒冰一般:“我想要的,是周文修的命……”
“只要你有好办法,本王一定会帮你除掉周文修。”周文年先是一愣,这才握紧拳头说道。
“王爷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木芙蓉的目光,转向周文年,笑意在冰冷的双眸中绽放:“难道王爷不想除掉周文修吗?”
周文年的双眸微微眯起,好一会儿后才说道:“只要你帮本王除掉周文修,你就是将来的帝后……”
“王爷,您可一定要说话算话……”木芙蓉的笑意中,渐渐的有了暖意。
“我周文年对天发誓,等我他日登是帝位,必会迎娶木芙蓉为帝后……”周文年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道。
只不过他心中想的却是,等到事成之后,这个女人一定不能留。
“附耳过来……”木芙蓉对着周文年勾勾手指,红润的唇在周文修的耳边的轻声低语了几句。
“你是如何得知的?”周文年神色大变,惊讶的看向木芙蓉。
“我自然有我的途径,若是王爷怕我骗你的话,大可不必听信。”木芙蓉身子微微后靠,斜斜的倚在靠枕上,一副慵懒至极的表情:“又或者,王爷可以再等几日……不过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