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浣溪点点头,甚至旁若无人的踮起脚尖,在周文修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大方的吻。
喜鹊忙的垂了头不敢看。
“走吧。”林浣溪一边说着,一边当先一步往外走去。
一旁的青妍急忙接过白芷手中的药箱跟了出去。
这种时候,还是有个会武功的跟着比较好。虽然大庭广众之下,也没人敢把林浣溪怎么样。
林浣泽的帐篷,依附在帝后的帐篷一旁,光看外面就显得很奢华。
此刻,帐篷里却乱作了一团。
林浣泽脸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上,周怀仁神情焦急的守在一旁。
地上跪着几名太医,帐篷里静谧非常。
“儿媳给父皇请安,给皇贵妃娘娘请安……”林浣溪的态度不卑不亢。
“快起来。你快来给泽儿看看,她这是怎么了?刚刚可还好好着呢……”周怀仁脸上的焦急可不是假装出来的。
他对林浣泽也是有感情的,尤其是林浣泽还给他生了一对儿双胞胎,平日里也是十分的乖巧懂事。
“是。”林浣溪拿出手枕来,纤手轻轻的搭在林浣泽的腕脉上,片刻之后便又换了另一只手。
“回禀父皇,皇贵妃娘娘这是过敏的症状。”林浣溪一本正经的说道。
其实林浣泽根本就没有任何病症,所以一干太医才并没有诊出个所以然来,又不敢说是林浣泽装病。
“过敏?什么东西过敏?”周怀仁问道。
“这就要问平日里在身边伺候皇贵妃娘娘的那些人了。看看今天皇贵妃有没有吃什么平时没吃过的东西,或许有没有接触过平日里没有接触到的花草之类。”林浣溪解释道。
“喜鹊,泽儿今天都吃了些什么?去过哪里?”周怀仁问道。
“回禀皇上,娘娘今天与往日所吃的没什么不同,而且到了狩猎场之后因为肚子有些不舒服,便一直都待在帐篷里哪儿也没去。”喜鹊按照林浣泽之前的交代回答道。
“或许,是有什么当丫鬟的也不知道的吧。”林浣溪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话,而后便又继续说道:“既便不知道是什么过敏也无妨,我一样可以为皇贵妃娘娘医治。”
“那赶紧医治吧。”周怀仁怔了一下,这才说道。
林浣溪取出几根银针来,先后在林浣泽的几处穴位上捻了下去。
装睡中的林浣泽,顿时觉得胸口一痛,忍不住的想要痛呼出声时,却又觉得喉咙里一阵甜腥之气,当即便“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而后脑袋一歪,整个人便真的昏了过去。
“娘娘,娘娘……”喜鹊心头一跳。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间吐血?一定是林浣溪动了手脚……
不会是她把娘娘给……
想到这里,喜鹊的心里登时一阵惊恐。
“这口血吐出来了,就无碍了。”林浣溪装模作样的用纱布擦拭了一点儿地上的血迹,并且拿出一个瓷白的药瓶来了,拔开瓶口时,里面便溢出一抹异常的香气。而后林浣溪微微倾斜瓶口,倒出一点儿透明的液体在纱布上,不多时,纱布上的血迹就逐渐变成了桃粉色。
“是佛铃草过敏。”林浣溪十分确定的说道。
“佛铃草……”周怀仁神色变了变。
这狩猎场中,只有一处是有佛铃草的,便是狩猎场的最南边,而打猎全都聚集在狩猎场的北边。
“既然吐出了这口血,想来不久皇贵妃娘娘就能醒来了。若是父皇不放心的话,儿媳再开一副方子,嘱咐底下的人熬了,等皇贵妃娘娘醒来后喝一副,便能彻底祛除佛铃草的致敏了。”林浣溪抬头看着周怀仁,说道。
“朕信的过你的医术,既然说没事儿了,那就不必再开方子了。”周怀仁的语气比起刚刚来,冷了几分。
喜鹊心中暗喊了一声糟糕,刚想要为林浣泽辩解几句的时候,林浣溪便又开口了:“让帐子里的空气流通一些,皇贵妃娘娘会醒的更早……”
“朕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周怀仁扫了一眼跪在下面的各个太医,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了一句:“朕要你们有什么用?连这么简单的过敏都看不出来,还不赶紧都滚……”
底下的太医们不敢辩解,只能一个接一个的倒退着身子离开了林浣泽的帐篷。
“喜鹊,你去给泽儿熬一些燕窝粥来,要细细的熬了,文火半个时辰,去吧。”周怀仁对着喜鹊挥了挥手。
“是。”喜鹊情知周怀仁这是要支开自己,可是却又不能反抗,只是心里着急,连林浣泽交代给她的正经事儿都忘记了,只是心思烦乱的跑去煮燕窝粥了。
不但如此,周怀仁还派了一个老嬷嬷跟着喜鹊一同去的,就算是喜鹊后面想起来了,也只能更加的着急。
“泽儿她什么时候能醒?”待帐篷里只剩下林浣溪主仆和周怀仁之后,周怀仁这才问道。
“用不了一刻钟。”林浣溪笃定的说道,自己下针最是有准了。
“浣溪丫头,你也回去休息吧,折腾了这半夜,想来也是乏了。若是半路有什么差错,朕再派人去传你过来。”周怀仁微微一笑,对着林浣溪下了逐客令。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810章 可以顺便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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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告退……”林浣溪收拾好药箱,依旧由青妍提着,便离开了林浣泽的帐篷。
林浣溪才离开没一会儿,周怀仁便叫道:“年德胜……”
年公公闻言,便从帐篷外面走了进来:“皇上……”
“你亲自去查一下,今天都有谁去了佛铃草那里。”周怀仁吩咐道。
浣溪丫头说泽儿是佛铃草过敏,但是喜鹊却说泽儿今天一天一直都待在帐篷里,哪里都没去。
浣溪丫头的医术自己信的过,那么就是喜鹊说谎了。
她只是一个小丫鬟,若是没有主子的授意,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
可是泽儿到底是想隐瞒什么?她去狩猎场的南边去做什么?
“是。”年公公一边答应着,一边转身离开了。
不多时,年公公便已经打听清楚了。
“回禀皇上,庆王殿下今天去过佛铃草那里,好像是与什么人约在了那里。”年公公拱手之后,这才回答道。
“和什么人约在了那里……”周怀仁的眸光微微一冷。
“和什么人?”
“这个,老奴就知道了。”年公公犹豫了一下,这才摇了摇头。
“朕生平最恨欺骗朕的人……”周怀仁抬眸扫了年公公一眼,带着威严的气势说道。
“老奴不敢,实在是老奴也不能确定。”年公公吓的急忙跪到了周怀仁的面前。
“讲……”周怀仁的脸色有些阴沉。
“确实有人看到皇贵妃娘娘从南边回来,但是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去了南边……”年公公的话说的很委婉。
“啪……”周怀仁手中的茶杯用力的掷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还有别的吗?”周怀仁紧绷着一张脸,问道。
“这……”年公公又有些犹豫。
“讲……”周怀仁将桌子拍的山响。
“奴才只是听来的。庆王殿下与皇贵妃之前就走的很近……”年公公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想必是为了立储之事……”
“哼!”周怀仁气得脸色发青:“她膝下有一双儿女,怎么可能会为别人做嫁衣裳。老二虽然觊觎这太子之位,可是他却没有那个头脑,也没有那个胆量……”
“皇上,不如等皇贵妃娘娘醒了之后,您仔细问问吧,万一冤枉了……”
“冤枉?”周怀仁的目光越发的冷厉起来:“好,朕就等她醒来问问,看她究竟是怎么说的。”
“皇上英明。”年公公恭敬的说道。
“咳咳……”就在这时,林浣泽发出几声咳嗽声。
周怀仁的目光立刻就转了过去,刚刚的冷厉之色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抹关切之意。
“你醒了?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周怀仁的声音很温和,温和中还带着一丝关切。
林浣泽昏迷之前是打算醒来时一定要装睡一会儿看看林浣溪把自己弄昏迷之后究竟又说了些什么,可是她刚刚醒来就看到了周怀仁那关切的目光,一颗心便瞬间落回了肚子里。
“臣妾无事,让皇上担心了。”林浣泽一副虚弱的样子。
“浣溪丫头说,你是过敏了,可是吃了些什么东西?又或者是不小心沾染了什么东西?”周怀仁强忍着心中的怒气问道。
“臣妾今天一天都待在帐子里,哪里也没去。”林浣泽又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想来是不小心吃了些什么东西吧。”
“你今天一天都待在帐子里了?”周怀仁问道。
“是,臣妾今天肚子有些不太舒服,所以便没有出去。”这是林浣泽提前就和喜鹊说好的,而且之前她装睡的时候也听到喜鹊这样说了,所以一定得咬死了。
况且,自己只是“过敏”了,应当于大计无碍。
“是吗?”周怀仁的脸色渐渐的沉了下来。
林浣泽已经觉察到了周怀仁的变化,一颗心便又提了起来,可是话已经出口,不能再更改,否则便是欺君之罪,所以这会儿就是咬紧牙也不能松口:“是。”
“可是刚刚有人说,看到你出去了。”周怀仁的目光越发的冷冽起来。
“想来是别人看错了,臣妾一直都待在自己的帐子内,有丫鬟可以为臣妾作证。”林浣泽抿了抿唇,心口突突的跳着。
自己明明已经很小心了,难道还被别人看到了吗?
临安公主不是说已经在周围安插了侍卫,不会让任何发现的吗?
“是吗?”周怀仁微微眯了眯眼睛,刚刚她眼中的那一抹慌乱,绝对不是自己多心了。
“皇上,臣妾真的一直都待在自己的帐子里休息。”林浣泽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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