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勺似乎听出了香梨话中的意思,狐疑的问道:“那你为什么帮我?”
香梨冷笑一声,为什么?因为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想起从前沈娆对她百般算计,香梨眸光都跟着阴沉了几分,出来混,都是要还的!尤其是她李香梨的债!
“你说呢?”
严勺看着香梨这阴沉沉的目光,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跟沈娆之间的关系完全可以用势同水火来描述,外人都传的沸沸扬扬,沈娆一心要挤掉李香梨,霸占瑞王妃的位置,李香梨又怎么能够看的顺眼她?这次恐怕是故意借助他来整她的。
严勺心里有些窃喜,这样一来,自己可算是捡了大便宜了!
跟严勺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严勺这才喜滋滋的走了。
若兰蹙眉道:“王妃怎么会想要跟这种人合作?奴婢此前听说过此人,只会对着比自己低贱的人仗势欺人,面对身份稍稍比自己精贵一点儿的,就软包子似的,胆小怕事的很,沈娆再怎么说身份地位也是比严勺高了不止一截儿的,万一到时候沈娆对他威胁恐吓一下,让他倒打一耙,咱们岂不是要功亏一篑了吗?闹不好还得被反咬一口,奴婢就是觉得,这种胆小怕事的人,实在是利用起来都不能放心的。”
香梨轻笑一声:“胆小怕事是一回事,但是所谓色胆包天却又是另一回事了,这么好的好事儿,自己把到手的鸭子扔了还搬个石头砸自己的脚?放心吧,严勺没那么傻,他心大着呢。”
若兰这才点了点头:“那好,到时候奴婢让人盯紧他好了。”
“嗯。”
香梨回到菊园的时候,宴席已经快要结束了,侯夫人已经让下人们准备好了赛事会的地方,众人都兴致勃勃的前去了。
侯夫人笑道:“就算不参与,咱们也可以在一旁看看热闹不是?过去转转吧。”
香梨做出为难的样子:“实在是我身体抱恙,在院子逛的太久了,就开始疲乏了,还是得先去歇息一下。”
侯夫人知道香梨身体“孱弱”,这会儿也十分通情达理,连忙道:“那既然不舒坦,就先去歇一歇吧,一会儿身子好些了,再来也一样的。”
香梨这才道:“听说平南侯府的香榭小舍十分雅致,我早就有心想去看看。”
侯夫人爽快的道:“那我就给你安排那边的房间休息好了,看看怡人的景色,没准儿心情好了,病也好了。”
“多谢侯夫人了。”
香梨这边跟侯夫人说话声音也不小,沈娆刻意的听着,心里便已经跟着冷笑一声,好戏要开始了。
香梨走出了菊园,便往香榭小舍去了,走过龙灵宇身边的时候,便听龙灵宇低声道:“你在玩什么鬼把戏?”
香梨凉凉的道:“与你无关。”
“利用完就抛弃?李香梨你可真够狠心的。”龙灵宇想起上午她故意说给沈娆听的暧昧话语,再看看现在她此时无波无澜的神色,龙灵宇不禁无奈的笑了。
香梨凉凉的看了他一眼:“谁让你正好在那儿等着我的?不用白不用。”
说罢,便径直擦身而过。
龙灵宇看着香梨渐渐远去的背影,想起她此前故意做出的假象,就算明知道是假的,可却还是能轻而易举的在他心里惊起波澜,原来这个女人,温柔起来是这般模样,她对郭寒从来都如此吗?
想到这里,龙灵宇心口都似乎痛了一痛,龙灵宇扯了扯唇角,心头一片苦涩蔓延开来。
沈娆一直都在关注着香梨的动静,这会儿眼尖的瞅到她已经离开了,便再也按捺不住,对着花茶使了个眼色。
花茶连忙会意,连忙对着侯夫人道:“我们小姐忽而觉得有些头晕了,恐怕是这日头有些大,外面晒着小姐头疼,这诗会,我们家小姐恐怕不能参加了,先去歇息一下,还请侯夫人见谅。”
侯夫人顿时愣了愣,这怎么突然间都不舒坦了?抬眼看去,便见沈娆一手撑着脑袋揉着额头,显然是不适的样子,侯夫人心里就算是奇怪,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连忙道:“既然不适,便先去歇息一下吧,要不要我请大夫来?”
沈娆虚弱的笑了笑:“不必了,应该就是太阳晒的,我自己躺躺就好了。”
“那好吧,”侯夫人还没来得及安排地方,便听沈娆道:“香榭小舍那边清凉的很,我去那儿应该会舒服一些。”
“可瑞王妃她······”侯夫人原本想着这两人关系也不大好,一起住进去会不会不好。
谁知沈娆笑道:“瑞王妃与我也是熟识的,我还去瑞王府上住过一阵子呢,这次正好,闲着还能去找她唠唠家常。”
侯夫人自然没话好说了,痛快的点了头:“好吧。”
香榭小舍其实就是一个精致的竹楼,依山傍水的好地方,里面单单房间便有二十多间,香梨这会儿前脚随意挑了个房间进去歇息,沈娆后脚就来了,她随意的问了个小丫鬟,瑞王妃住在哪里,她便找了相邻的一间,方便打探情况。
沈娆一直坐在靠近窗口的位置,眼睛也不时的往外瞄着,忽而,便见一个身着一个连帽黑色大斗篷的男人鬼鬼祟祟的避开了偶尔来往的下人进来了,他似乎轻车熟路的敲了香梨那间房,随即便见若兰连忙开门给他让了进去,随后自己出来门口守着了。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600章 是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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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娆眼睛都跟着一亮,果真是如此!那男人虽然看不清脸,还故意穿着个大斗篷,可见是做贼心虚,但是她猜也猜的出来是龙灵宇,龙灵宇一进去,连贴身伺候在香梨身边的若兰都得退出来守门,这狗男女还能在里面干什么好事儿?
沈娆再也按捺不住,起身搭了个凳子,便将自己的手帕给挂在了窗户外侧的最上方显眼的位置。
若兰看似在守门,其实一直都在暗暗的打量着沈娆那边的动静,虽然沈娆悄悄的来的香榭小舍,但是若兰提早就收买了里面的一个丫鬟,沈娆进来的时候,便立马有人跟她通报了,她自然便知道沈娆住在哪儿,沈娆此时能跟过来,便说明已经上套了,她也必然会有所后续行动,若兰特意出来守着们,一来是为了迷惑沈娆,二来,便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注意她的异常动静。
看到沈娆将手帕瞧瞧的挂在了窗台上,若兰便大概知道了她的用意是什么,恐怕就是想借此来通知外面的人了吧。
沈娆自作聪明的以为这次换了一种悄无声息的法子来“抓奸”,就可以一招致胜,可她怎么能想的到,李香梨何曾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她自以为是的以为上天给了她第二次整垮李香梨的机会的时候,却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为李香梨砧板上的鱼肉。
若兰直接转身进屋去通知香梨了。
沈娆正想着花茶到底看不看的到自己的这个帕子,要不要再挂的更高一点,心里又思量着自己是不是太着急了,那男人才刚刚进屋,除非是捉奸在床,否则万一李香梨到时候又给自己狡辩,岂不是给她留了机会?
沈娆心里慌的很,脑子里更是乱糟糟的,正胡乱的想着,却全然没怎么注意动静,殊不知一个男人已经偷偷摸摸的摸进了她的屋子,沈娆一直看着窗外,自然没有注意门口的动静,那贼溜溜的男人慢慢靠近了她,忽而一手便劈在了她的脖颈上。
沈娆压根儿都没看清楚是谁,便直接晕了过去。
严勺冷哼一声:“看不起我不是?我倒是要看看你最后还不是得巴巴的要嫁给我!”
若兰此时已经没有必要在门口守着了,方才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已经将严勺给送了出去了,眼看着严勺偷偷的摸进了沈娆的屋子,这才放了心,好好的关上了门。
香梨歪在贵妃榻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拨弄着放在眼前的秋菊,这是侯夫人特意派人给她采摘的一些顶好的秋菊,香梨想着带一些回去给孩子们看。
若兰进来了,香梨才随意的问道“怎么样了?严勺去了?”
“进去了,而且里面也没传出动静来,应该是顺利的,王妃放心吧。”
香梨轻哼一声:“严勺此人,胆小如鼠,却偏偏色胆包天,为了娶到美人,他有什么不敢做?”
方才穿着大斗篷进入香梨的屋里的,正是严勺,香梨故意给沈娆设套,让她以为是她李香梨要跟男人厮混,沈娆应该已经从上午的时候便开始做足了充分的准备,让她被抓奸在床的好戏上演。
可沈娆算计了这么多,却没想到的是,最后这一场戏,她准备的一切,报应都只会落到她自己身上罢了。
若兰道:“现在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恐怕沈娆自己的安排也不少,严勺拿捏着分寸便够了,到时候这盆子脏水,到底还是得泼到沈娆身上去!”
香梨嗤笑一声:“抓奸在床,这么卑劣的手段,她对我用过一次,便以为这次还是可以故技重施,我偏偏让她也感受一下,这种羞辱的滋味!”
若兰愤愤的道:“沈小姐就算被抓奸在床,羞辱哪里能比王妃的多?她一个未出阁的闺秀,最后的解决办法无非就是嫁了,可王妃呢?上次她污蔑王妃的时候,却是盼着王妃被浸猪笼的场面的!奴婢倒是觉得,还便宜了她了!”
香梨却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轻笑一声:“她若是真的要嫁给一个自己完全看不起的男人,恐怕生不如死了。”
若兰想想便觉得也是,这才道:“围观的人应该要来了吧?”
香梨听觉敏锐的很,只是勾了勾唇:“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便见他们的房门骤然被打开,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的一堆人都巴巴的往屋里看着。
若兰“惊慌”的叫了一声:“你们干什么?!”
侯夫人在屋里探头探脑的看了一圈儿,还是没发现什么异常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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