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后面换了衣裳,就跟着路晓一起去了永宁宫。
如今陆贤妃的身体状况倒不是太差,只是被柳雪意吓过了之后,她就有了心病,所以平时就格外的精贵自己的身子,在外面装作一切正常,不叫人看到她的弱势来,可是回了寝宫,多数都是躺着养精神。
路晓和季淑妃突然登门,她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赶紧就收拾了起身。
待到路晓说明了来意之后,她也是意外。
只是既然是皇帝的意思,她也就没话说了。
季淑妃殷勤的恭维了一番,倒是本分又识趣的很,彼此间勉强应付了一阵,两人也就告辞离开了。
“去了人到昭王府问问,怎么国宴不办了,又要办什么灯会的?”人一走,陆贤妃就靠回了身后的软枕上。
礼部是西陵越在管,皇帝这么做,该不会是在暗示什么吧?
越想她这心里就越发堵得慌。
这边从永宁宫出来,路晓和季淑妃就分道扬镳,各走各的了。
“大总管,现在要去昭阳宫吗?”路晓身边的小太监察言观色。
其他两宫都亲自打了招呼了,如果晾着常贵妃那边,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路晓看他一眼,道:“你去吧!咱家离开有一会儿了,皇上那里离不开人!”
“好!”小太监得了个机会,也没多想,答应着就跑了。
路晓盯着昭阳宫的方向,却是忍不住露出深思的神情来了——
他十分确定,皇帝会突然改变主意,一定是常贵妃影响的,且不论这个女人撺掇了这件事到底意欲何为,可是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墨守成规,不越雷池一步的,这一次突然跳出来,总归是个讯号吧?
路晓的心里,不由的多了几分重视。
这边昭王府里,宫里的消息送到之前,蒹葭正在给沈青桐灌输从云翼那里打听来的小道消息:“说是定国公上了两道折子了,说是皇后故去之后心疼太子无人照拂,要把他家的嫡次女嫁过去,可是皇上压着折子,倒是一直没有给个准话下来!”
“皇后今年才没的,太子正在守孝呢,他们这么做,就不怕惹人非议吗?”木槿也忍不住的问道。
沈青桐对皇帝的态度并不太关心,只是想了半天才狐疑的道:“嫡次女?我记得陈家就一位嫡女,并且几年前就已经许了人家了吧?难道……是我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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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宴会办起来,事情搞起来,全民作死总动员~(≧▽≦)/~(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88章 出京
(全本小说网,。)
“王妃没有记错!”蒹葭道,“是国公夫人扶了世子的一个妾室做了平妻,这位姨娘生的女儿也就顺理成章的计做嫡女了。”
木槿的眉头不由皱得更紧,“这是太子和定国公府说好的,还是定国公府的一厢情愿?”
蒹葭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云翼没说。”
这话头既然拉起来了,丫头们就都按耐不住好奇心了,这时候齐刷刷的就都盯着沈青桐看。
沈青桐本来是没太当回事的,这时候被丫头们眼巴巴的盯着,多少有些莫名其妙。
她沉吟一声,转头对蒹葭道:“你老是从云翼那里拿消息,王爷知道吗?”
“啊?”蒹葭却是没想过这个问题的,一下子被问住了,张了张嘴道:“这个……王爷不让他说,他也不会随便说吧?”
可是想想西陵越那臭脾气,马上就心虚起来。
再转念一想,就对沈青桐也跟着有了几分怨念——
他是你相公啊,云翼给我递消息不就等于是给你送的吗?他愿不愿意你不知道?
当然,这话是不敢说的。
不过蒹葭的心里已经有数——
回头如果真出了什么岔子,王爷追究,她一定会说是王妃让打听的。
这边木槿还是一脸的凝重之色,仍是问沈青桐道:“皇后娘娘没了,虽说太子要尊定国公一声外公,可是中间少了一重,这重关系到底也不是那么牢靠了,他们想通过联姻的关系再巩固一遍这其中的关系,也无可厚非的,就是不知道太子那边是个什么态度。”
陈家支持了陈皇后和太子那么多年,从血统上来讲,即使太子的地位一直摇摇晃晃,但是他们也着实没得选,就算倒戈西陵越的一方,将来西陵越得继大统之后也会对他们心存忌惮,据对不会重用的,甚至为了永绝后患,都有可能卸磨杀驴的。
权衡利弊,陈家是真的别无选择,只能牢牢地坐稳了太子的这艘船的。
沈青桐闭上眼,想了想,道:“他现在应该还在犹豫呢!”
木槿盯着她。
她又继续说道:“太子妃不能生了,太子是不可能没有嫡子的,虽说自古至今,这世上还没有听说哪一家有出过两位太子妃的,但是为了子嗣,现在整个朝中都也没话说。只是卫涪陵的身份到底特殊,太子要打她的脸就部能不考虑南齐方面的态度。定国公的手里有兵权,而南齐的朝廷虽然插手不上咱们朝中的事情,可是他们是外人,有时候,有些事,用这样局外人的身份操作起来会更容易些,一时之间,太子应该是很难取舍的。”
现在西陵钰左右为难,却不知道卫涪陵只是只纸老虎了。
如果想凭她的裙带关系拉拢南齐朝廷,这条路根本走不通的。
“那——”木槿还是关心结果的:“依王妃您看,最后太子会答应吗?”
“不好说!”沈青桐道:“太子现在还只是储君,不是帝君,太子妃不能生育,他如果用这个理由强娶一个平妻,别人也挑不出他多大的毛病来,可是如果朝着长远里打算,却没有哪一朝会立两位皇后的,如果太子真娶了陈家的女儿,那么来日他登基之后,两位太子妃,只能一个为后,另一个退而求其次,册封为皇贵妃。一妃一后,这其中的差别可谓天壤之别。如果两个人都没有子嗣也就算了,否则——万一是陈家小姐生了儿子,那么将来的后位就非他莫属。”
木槿听到这里,就有些幸灾乐祸了,“以太子妃的为人——”
卫涪陵那种人,你不的罪她,她都能闲得在你头上动土,更别提有人想骑在她的头上作威作福了,她连皇后都敢杀,太子算什么?区区一个陈家小姐算什么?
真是这就有点儿同情陈家那位刚飞上枝头的庶女了。
这边主仆几个正说着话,外面佩兰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王妃,宫里来人了!”
沈青桐抬头看过去:“什么事?”
“是永宁宫里的刘嬷嬷,说是有急事!”佩兰道。
贤妃的人,面上还是要顾及的。
沈青桐道:“带过来吧!”
“是!”佩兰应声去了。
蒹葭把桌上的针线都收拾了,不多时外面佩兰就领着个有点眼熟的嬷嬷进了院子。
“奴婢见过王妃!”那嬷嬷很规矩,进来也只是站在门边,屈膝福了福。
“免了!”沈青桐一笑,“是母妃有什么吩咐吗?王爷说她最近身子不适,也不让我进宫去吵着她。”
她是会毫不犹豫的把责任都推给西陵越的。
刘嬷嬷也不觉得意外,只是憨态可掬的笑道:“娘娘就是染了风寒,一直没好利索,劳王妃挂心了,其实也没什么大碍!”
“是吗?那就好!”沈青桐点头。
刘嬷嬷就正色道:“王妃,娘娘让奴婢过来告知一声,方才皇上传了口谕下来,说是中秋宫里要设宴,这件事,不知道咱们王爷可曾提过?”
沈青桐一愣:“不是说不办了吗?而且这也没几天了……”
刘嬷嬷于是就心里有数了:“国宴是不办了,不过皇上说,可以在园子里办个灯会,到时候也不请外人,好歹给个机会,让各位主子都见见娘家人!”
这个“主子”的范畴无需多言,能沾光进宫团聚的,至少也是嫔位以上的后妃,其实算下来,倒是没有几个人的。
“是!”沈青桐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斟酌了一下又道:“王爷这会儿还在衙门,晚上我会告诉他知道的,届时——再让人进宫去给母妃回个话!”
西陵越不知情,那就真是皇帝没经他的手。
“好!”刘嬷嬷用心的记下了,又欠了欠身:“那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沈青桐颔首。
“嬷嬷请!”佩兰笑道,仍是原路引了她出去。
待到她人一走,木槿也是瞬间沉了脸道:“王妃,皇上之前不是说没心情吗?这怎么?”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等到那天进了宫不就什么都明白了?”沈青桐才不在乎。
只从知道西陵越和皇帝之间的关系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纠结之后,她的心态就好多了。
突然又要办宴会了?
不过就是皇帝和宫里那群女人之中谁的算计罢了,还能翻出个大天去吗?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木槿见她一副轻松愉悦的模样,于是千言万语萦绕在舌尖上,却到底也是没再说什么了。
晚上西陵越回来,沈青桐倒是进本尽责的把这件事跟他交代了。
“母妃叫人过来,应该也就是想知道皇上对你的态度!”她说。
西陵越在洗脸,她也不搭手,就坐在桌旁慢吞吞的用调羹搅着碗里的药,等着药凉。
西陵越擦了脸,果然也是没太当回事,一边慢悠悠的往里屋走,一边道:“估计也没我们什么事,最近定国公逼婚东宫,频繁的对太子施压,又上了折子请婚,以试探父皇对太子的态度,他们都焦头烂额呢。区区一场赏花宴而已,不过本王的手更好,省得到时候出了乱子还要跟着他们惹一身腥。”
他走过来,弯身凑了鼻子去闻沈青桐手里的药。
那药都不用入口,就是一股子苦味。
他于是就嫌弃的皱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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