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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张了张嘴,虽是犹豫再三,终于也还是鼓足了勇气正视他道:“现在,我对你而言,还有利用价值吗?”
没有了吧?事情到了这一步,太子对他而言早就不具威胁了,至于沈家——
更是没有任何意义了。
她问这话的时候,西陵越的心底也是莫名窜上来一股火气。
依着他的脾气,他是应该会立刻发作的,但奇怪的是,出于下意识的反应,他却是马上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他面上表情无波无澜的,淡淡一笑,便是松了手,转身一边往里面的卧房走,一边漫不经心的反问:“你说呢?”
一个女人而已,对他而言能有多重要?没有必要是非她不可的吧?
可是这一刻,他强压的怒火之下却有一个声音在清晰的咆哮——
如果她今天胆敢再一次旧事重提,他就必定当场掐死了她。
当然,沈青桐是聪明的没有往他的枪口上撞。
他晃到床边,脱了靴子上床。
沈青桐跟过去,也脱了外衫爬上床。
他伸手过来捞她。
沈青桐本能的就想推拒,只是动作一僵之后,她又飞快的反应过来,顺从的没有动。
一点情绪转变,十分的迅速,只是西陵越还是感觉到了。
他将她抱在胸口,虽然心里也是很不痛快,但是莫名的就想哄哄她。
于是,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放柔软了声音,轻声的问:“本王对 其他人如何,这跟你有关系吗?”
有关系吗?
她沈青桐也不是个悲天悯人的人,其实对其他人的生死祸福,她并没有多少闲情去关心的。
如果那些事情是别人做的,她或许旁边看一眼也就过了。
只是现在——
莫名其妙的会耿耿于怀。
她闭着眼,不想去看他的脸。
昭王殿下的心情极度受摧残,可是这个女人软硬不吃,你跟她示弱好好说话的时候她可能还不好意思反驳你,但是如果顶风作案,那是必定要翻脸掀桌子的。
想逼他吵架,然后发狠分道扬镳?
门都没有!
横竖是打定了主意不上当,昭王殿下就干脆装傻了,把媳妇往那一按就开始扒衣裳。
沈青桐正心情不好呢,猛地睁开眼,看着她家夫君那一脸云淡风轻的表情,是真要气得晕过去了。
可是对方就那么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她是真的有气没出撒,好像连拒绝他都成了无理取闹。
沈青桐是真的郁闷了,也是犟着脾气不肯开口跟他说话,只是推了他两下没推动,然后……
画面不可描述。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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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寻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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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昭王殿下早早的回了府里,妖精打架,而太子则是去了大理寺,忙着查了一夜的案,一直忙到黎明时分才回府。
陈婉菱一夜没睡,忧心忡忡的等着,这时候听说西陵钰回来,就赶紧往门口去迎。
“娘娘,您怎么来了?”管家正指挥人把车马移进府里。
“殿下回来了?”陈婉菱道,往外看了眼。
“是的!”因为她自打入府以后就和西陵钰的关系处的不错,管家对她就格外的尊敬客气几分,刻意提醒道:“殿下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陈婉菱一愣,却也没有多问,只是略一点头,就又带着丫头转身往里走。
“娘娘,咱们回去吗?”芸儿问道。
陈婉菱顿住脚步,想了想:“小厨房不是炖着鸡汤吗?去取来!”
“是!”芸儿会意,转身去了。
这边卫涪陵的院子里,却是分外寂静。
自从小郡主被挪到了陈婉菱那里,两个乳母都无精打采的,这院子里就格外显得死气沉沉了。
卫涪陵一直无所作为,甚至都没有想办法缓和她和西陵钰之间的关系,仍是我行我素。
不过最近她的睡眠不是很好,这天很早就醒过来了。
“娘娘醒了?”青青也欠身从外间的榻上起来,点了宫灯进来,“天还没亮呢,娘娘再歇一会儿,早膳想吃什么,奴婢先叫人去准备!”
卫涪陵却根本没有看她,目光只是越过她去,盯着外面的方向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吗?外面的灯光好盛!”
青青扭头看过去,也没说话,转身要出去打探消息。
卫涪陵却是兀自笑了笑道:“不用去了,你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天亮以后,你去跟他们说,让他们带你去见西陵钰,小郡主的周岁生日就要到了,宴席是不能不摆的!”
这一晚上,府邸里明显不正常,显然是有事情发生的。
青青迟疑:“这个时机……”
“照我说的去做!”卫涪陵道,语气不容拒绝。她冷笑:“一开始不就是他在打折瑞算盘,想要借这次的生日宴来给我好看吗?现在他想收手了,也要问我答不答应!”
青青是真有点怕了她了,“娘娘,最近这朝中的情况看着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咱们是不是再等等看?”
卫涪陵看了她一眼:“等着看什么?”
青青道:“要不再跟贵妃娘娘通个气,问问她那边的打算和情况?”
卫涪陵冷笑:“那个女人可不是个善茬,本宫可不敢指望她!”
青青终究是觉得她这样做太疯狂了,还是尽力争取的劝道:“可是此事一出,势必影响两国关系,这样一来就势必激怒太后,我怕到时候……”
卫涪陵眼底闪过一丝寒芒:“这就是釜底抽薪之计,这样的日子,本宫也的确是过的够了,就这一次,且看齐崇和齐岳双方的手段了吧!”
以前的卫涪陵,永远可以保持冷静的头脑和清晰的利益算计,可是最近这段时间青青明显的发现她是日益疯狂了。
可是自家主子是个什么性情,青青再清楚不过了,见她如此坚决,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西陵钰这边被大理寺的一宗纵火案搞的焦头烂额,查了一晚上,得到的线索也就和之前大理寺卿报上来的无异。
陈婉菱叫人把鸡汤送过去,自己很识趣的没进去打扰。
西陵钰听说是她送来的,倒是勉强打起精神来喝了两口,只是怎么都食之无味。
来宝见他一筹莫展的模样,忍不住道:“皇上既然是把此事交给了殿下您来处理,多少都有个维护的意思吧?现在事情的决定权既然落入殿下您的手里,咱们仔细的把这事情给圆过去不就好了?”
西陵钰不悦的将勺子一扔,“你当这事情是这么好处理的吗?父皇他心里很清楚这件事里面存在的疑点,本宫还能把他当傻子糊弄不成?”
皇帝现在是怀疑他,更不信任西陵越,把这件事交给他处理,多少是带了几分试探的意思。
他总不能真就有恃无恐的照着自己的意思把一切的事情都抹平了。
来宝被他骂得缩了缩脖子。
西陵钰也没了胃口,往身后的椅背上一靠,命令道:“传本宫的话下去,让咱们府里的亲信出去秘密查访,临川的身份不能实打实的确认,这件事就要格外的慎重,反正后面还有时间,也没有必要着急就这么定案,先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别的线索吧!”
“是!”来宝领命出去了,西陵钰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又过了有小半个时辰,天色已经大亮。
来宝从外面回来,脸上表情就纠结的很难看了。
“有什么话就说!”西陵钰一直没睡着,不耐烦的道。
“是!”来宝吓了一跳,这才说道:“刚才太子妃那边叫人传了话,说是……想知道小郡主生日宴的具体布署!”
西陵钰一开始的反应是陈婉菱,就没当回事。
来宝站着没动。
他又反应了一下,便是忽的睁开眼:“卫涪陵?”
“是!”来宝知道这个时候提起那位太子妃就无异于火上浇油,不禁就有点头大。
西陵钰果然恼怒的一挥手把汤盅砸在地上,恼羞成怒道:“摆什么生日宴?让她老实呆着!”
卫涪陵那女人,她会急着给女儿摆什么生日宴?何况那又不是她的女儿,不过就是个由头引子,又来找茬跟他挑衅的。
一开始他关了卫涪陵,又带走了孩子,真的就单纯的只是想借这个孩子的身份来逼卫涪陵就范服软,好把她藏着的暗卫都交出来的。
可是这女人不识好歹,一直死扛着。
他也是受够了这女人的脾气,便干脆就有了孤注一掷的打算——
只要揭发了卫涪陵混淆皇室血统的重罪,他不出面力保,那么卫涪陵必死无疑,这女人做了这样的事,就是南齐的皇室都没有脸保她,更有甚者,还要和她赶紧撇清了关系。虽然表面上看,此事一经揭发,必定要损坏他和南齐之间一直保持良好的关系,但是换个角度想想,卫涪陵做了这样的事情,实属居心叵测,如果南齐不想被她拖下水的话,他们反而需要进一步表示诚意,来拉近彼此的关系的,这其中还是有余地的。
虽说这都是未知数,若在以前,西陵钰的为人在那里摆着,他不一定会赌,但是最近他的耐性真是被卫涪陵消磨殆尽了,赶紧把那个女人处理掉,他才能永绝后患,耳根清净。
小郡主的生日宴,本来已经被他罗列上了日程的,可是现在——
他刚因为临川公主和云鹏的事成了众矢之的,这个节骨眼上还要拿他的家务事去烦皇帝,那就太不明智了。
西陵钰基本已经打算将这件事搁置了,谁曾想卫涪陵居然又上门寻衅?
来宝未免被波及,赶紧脖子一缩就转身退了。
这件事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陈婉菱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