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话说的是实情,阮棉棉听了却无端地想要发笑。
渣男还挺有自知之明。
但他不觉得自谦太过了么?
世人皆好色,男人如此,女人亦然。
别说他身份不低,就算是个穷光蛋,单靠着颜值都能迷倒一大群女人。
那吕氏即便真是有人指使,同渣男真的滚一次估计也是愿意的。
毕竟比起那渣姨父,渣男简直强了一万倍好不好!
她八卦之心顿起,坏笑道:“喂,我说三爷,你那时不是喝醉了么,怎的这么肯定自己和吕氏之间没有发生点什么,又凭什么认为青青不是你的女儿?”
司徒曜:“……”
他方才说的是非常严重的事情,阮氏却还有心思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他真是不敢说半句惹毛妻子的话。
他耐下性子道:“喝醉的人还能做得了什么?这一点夫人应该比为夫更清楚才对。”
阮棉棉一噎。
她清楚个屁!
上辈子连恋爱都没有谈过,鬼知道男人喝醉了之后行不行?
司徒曜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她,微微一笑道:“夫人莫不是忘了,当初咱们俩第一次是怎么成事的?”
阮棉棉的脸颊爆红。
死渣男居然敢调戏她!
好在司徒曜还算内敛,并没有说得太露骨。
“真喝醉的人是什么都做不了的,除非像夫人那次……微醺……”
阮棉棉迅速调整了情绪,打断他的话道:“你既然知道得这么清楚,为何还会认为青青是你的女儿?”
司徒曜按了按眉心:“夫人,我过去做的蠢事太多,以后不要再也不会了。”
阮棉棉重重哼了一声:“天都黑透了,你回去吧。”
司徒曜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夫人,你还不肯原谅我么……”
阮棉棉用力挥了挥手:“赶紧走,赶紧走!”
别以为她不知道,渣男这么晚还死赖在这里不走,不是想做坏事才怪!
她又不是真的阮氏,凭什么接受他的道歉,又凭什么和他滚床单?
司徒曜哪里敢和她硬来,只好抿了抿嘴道:“那夫人早些休息,我走了。”
阮棉棉看都不看他一眼,又一次挥了挥手。
她非常不想承认,自己其实也是个颜控。
不仅是颜控,还是声控。
难怪小凤凰的声音那么动听,渣男的遗传基因实在太好!
和这么完美的男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太过于考验她的意志品质。
看来田庄是不去不行了。
不管是为了辣椒还是躲开这个死渣男,都必须早点动身。
司徒曜耷拉着脑袋,颓然地走出了东厢房。
再说凤凰儿。
回房洗漱之后,她一点睡意也没有,取了一本书歪在榻上。
刚看了没几行,红翡便走过来贴着她的耳根道:“姑娘,夜枭来了。”
凤凰儿把书合上:“你去门口守着,别让其他人靠近正房。”
“是。”红翡福了福身快步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一身黑衣的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凤凰儿面前。
此人正是夜枭,阮大将军给凤凰儿准备的暗卫统领。
他单膝跪地道:“属下见过姑娘。”
凤凰儿见他右腿似是有些不便,心下了然。
为了完成自己交给他的任务,夜枭定然是受伤了。
她轻声道:“起来说话。”
“谢姑娘。”
“密州那边有消息了?”
“不仅是密州,属下把几路人马打探到的消息进行了汇总,发现了一些问题。”
“哦?”凤凰儿眸子一亮:“快说与我听。”
夜枭却没有立刻答话,而是从怀中取出了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凤凰儿接过文件,凑到灯下把它打开。
详细看了一遍之后,她的眉头蹙了起来。
沉思片刻之后,她缓缓开口:“照你的分析,皇长孙求学的地方应该距离澶州不远?”
“是,但具体在什么地方便无从打探了。”
凤凰儿把那文件合上:“你的腿伤得重么?”
不一会儿,一身黑衣的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凤凰儿面前。
此人正是夜枭,阮大将军给凤凰儿准备的暗卫头领。
他单膝跪地道:“属下见过姑娘。”
凤凰儿见他右腿似是有些不便,心下了然。
为了完成自己交给他的任务,夜枭定然是受伤了。
她轻声道:“起来说话。”
“谢姑娘。”
“密州那边有消息了?”
“不仅是密州,属下把几路人马打探到的消息进行了汇总,发现了一些问题。”
“哦?”凤凰儿眸子一亮:“快说与我听。”
夜枭却没有立刻答话,而是从怀中取出
不一会儿,一身黑衣的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凤凰儿面前。
此人正是夜枭,阮大将军给凤凰儿准备的暗卫头领。
他单膝跪地道:“属下见过姑娘。”
凤凰儿见他右腿似是有些不便,心下了然。
为了完成自己交给他的任务,夜枭定然是受伤了。
她轻声道:“起来说话。”
“谢姑娘。”
“密州那边有消息了?”
“不仅是密州,属下把几路人马打探到的消息进行了汇总,发现了一些问题。”
“哦?”凤凰儿眸子一亮:“快说与我听。”
夜枭却没有立刻答话,而是从怀中取出
不一会儿,一身黑衣的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凤凰儿面前。
此人正是夜枭,阮大将军给凤凰儿准备的暗卫头领。
第六十一章 太操心
阮大将军一行离京后,阮棉棉和凤凰儿也定下了去田庄的日子。全本小说网,HTTPS://。.COm;
两人都喜欢简单随性,加之田庄也不是个需要太过讲究的地方,所以她们的行李并不多。
雁柱箜篌和其他几样乐器头一日便让人送去了田庄里,剩下的就是一些家常衣物和用惯了的东西。
加上随行的六名丫鬟,连人带行李两辆马车都还有富余。
用过早饭后,母女二人去了一趟春茂堂,算是把行踪告知卢氏。
自从上元节闹了那一出之后,卢氏一直都有些倦怠,只是简单嘱咐了几句之后也就罢了。
同卢氏告辞后,两人很快便来到了成国公府侧门处。
车马行李都早已经归置妥当,马车旁除了车夫以及赵重熙和史可奈,却多了一个此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司徒曜。
阮棉棉的脚步顿了顿,渣男今日居然这么闲?
自从那一晚长谈了一番之后,两人好几日都没有再见面。
直到给阮大将军送行的那一日,他才急匆匆地来露了个脸,连话都没顾上说几句。
怎的今日……
凤凰儿拽了拽她的衣袖:“娘?”
“我没事!”阮棉棉拉起她的手,径直走到了司徒曜面前。
“三爷(父亲)。”两人福了福身。
司徒曜忙搀起妻女:“今日下午鸿胪寺那边还有些紧急公务,不能亲自陪夫人和箜儿去田庄了,所以我今早特地来送送你们。”
凤凰儿笑道:“多谢父亲。”
阮棉棉斜了司徒曜一眼。
谁要他陪?谁要他送?
渣男真特么自作多情,什么时候都要来刷一刷存在感!
“咱们走吧。”她不想搭理司徒曜,捏了捏凤凰儿的小手。
凤凰儿略有些尴尬。
司徒曜却依旧是一脸殷勤地笑道:“夫人再稍等一下。”
阮棉棉回过头瞪着他。
要不是顾及形象,她真是想骂一句“有话说有屁放”!
死渣男就是个大话痨,磨磨唧唧的不知又要念多少!
司徒曜嘿嘿笑了两声:“田庄里条件简陋,为夫怕夫人和箜儿住得不舒服,这几日便亲自给你们准备了一些用得着的东西。”
阮棉棉刚想说不必了,就见他冲远处招了招手:“都过来!”
话音刚落,就见一旁的小巷子里缓缓驶出了五辆马车。
阮棉棉:“……”
凤凰儿:“……”
司徒曜道:“时间太紧,好些东西都来不及采买,你们先将就着用,其他的我过些日子亲自送过去。”
阮棉棉眉头一挑:“都是些什么?”
“虽然快要立春了,但天气还冷得很,田庄里的木炭烟气大,所以我给你们备了一车最上等的银霜炭,足够烧一个月了。
还有就是一些稻米,我见夫人如今像是不太爱吃面食,所以也备了一车。”
阮棉棉哭笑不得。
一车炭,一车大米,美如画的渣男可真是接地气!
司徒曜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妥,继续道:“还有京里最出名的小吃食和点心,我也给你们备了几样。
另外,二月一过天气就该转暖了,我估摸着夫人去得急,带的衣裳肯定都是厚重的冬装,所以特意让人加紧裁了几身春衫。
过些日子田庄里的花开了,夫人便可以换上新衣带着箜儿去赏花……”
阮棉棉真是服了!
这渣男活得比女人都精致。
同他相比,自己活脱脱就是个糙汉子!
司徒曜还在念叨:“还有一些我从江南特意给夫人带回来的脂粉,和市面上的那些质地粗糙的不一样,都是我请人亲手制作的……”
这下不仅是阮棉棉和凤凰儿,就连一旁的丫鬟小厮们都惊呆了。
这还是长得跟仙人一样,不带分毫烟火气的司徒三爷?
“夫人。”司徒曜又道:“你的琴技比之过去大有进展,但还是有许多不足的地方。
为夫已经把给你的建议写在了小册子上,你有空的时候可以翻一翻。”
阮棉棉的神情变了变,这渣男……
司徒曜不敢奢望从妻子嘴里听到感激的话,又对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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