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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瑞听着这一声谢谢,今日是她第三次说了吧,看着陆明月带着锦心和夭夭渐渐走远,遂关上了房门。
陆明月三人回到房间,关上房门,陆明月就对锦心和夭夭嘱咐道:“今日之事不要再让第五人知道。”
锦心和夭夭会意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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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两方都展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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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国京城
“哐当”几声,桌上的东西一应被人扫在了地上。
“废物!”背对着站在上首的那人生气的呵责了一声。
“主子,属下办事不利,甘愿受罚。”一个男子跪在下面,一只手握着另一只受伤的胳膊。
上首的人转过身子,看着下首受伤的属下,眼里并无半点关心,而是问道:“南宫绝走了多久了?”
“一月有余。”男子回答道。
“边关战情如何?”上首的人问着。
“比较紧张。”男子低着头继续回答。
上首的人沉思了一会儿,便又问道:“南宫瑞还在江城?”
“是。”男子并未说自己的伤是南宫瑞所赐。
“把他引开,陆明月就不要再留着了。”上首的人轻轻的说着前半句话,当说到陆明月的时候,似乎加重了力道,带了些怨恨。
“是。”男子领命退了下去。
“主子。”男子走后,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位粗布麻衣的老者。
“这次绝不能再出差错,你跟着去,我才放心。”上首的那人说完便不再言语,自行走进了里屋,也不等老者答话。
老者对着里屋恭敬的作了一揖,便消失在屋内。
江城沈府
这几日陆陆续续发生了些事情,夭夭变得老实多了,不再想着出去玩。
“夭夭,花公子又来了。”锦心走进屋子,看见夭夭正在给窗前的花浇水。
“哦。”夭夭只是哦了一声,就没下文了。
“你不出去看看。”锦心走到夭夭身边。
“不去了,锦姐姐不是要和花公子讨论生意上的事情吗,你快去吧。”夭夭转身推着锦心出去。
锦心摇摇头,“人家可是为了你才往府里跑的这么勤。”
“那我们就在书房,你随时可以来。”锦心回头对夭夭说了句就被夭夭推着出了房门。
“好,知道了。”夭夭送走了锦心又进屋呆着了。
锦心也不知道夭夭心里想些什么,夭夭不出府,花公子便来府里看夭夭,夭夭怎么躲起花公子来了。
其实夭夭想的很直接,因为自从她当了花魁之后,就不断发生麻烦,所以她就迁怒在花冷身上了,这可真是冤枉死花冷了。
锦心踏进书房,花冷就立即起身往锦心后面望去。
“不要看了,没来。”锦心说着自行坐了下来。
花冷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夭夭了。
锦心瞧着花冷一副被冷落的模样说道:“过几日再来吧,最近府里发生些事情,夭夭心情不太好。”
花冷只是沉默的点点头。
良国皇宫
“主上。”清风单膝跪在皇甫长渊面前。
“说吧。”皇甫长渊埋首正在批阅奏折。
“月姑娘似乎被什么人盯上了,最近月姑娘身边一直不太平。”清风说着在陆明月身边安插的眼线汇报上来的事。
皇甫长渊批阅奏折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眉心稍皱:“是谁?”
“属下寻着蛛丝马迹,却也不敢断定。”清风并未说出自己的猜测。
“是他吧。”皇甫长渊看着清风说道。
清风并未说话,皇甫长渊则是起身来到清风身边,对着他吩咐了几句。
“主上是要……”清风欲言又止。
“去准备吧,要赶在他再次出手之前。”皇甫长渊双手背在身后,神情变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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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陆明月被人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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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月遇险之后,相继过了几日都平静无事,陆明月也无告诉南宫绝的打算,一是怕他在战场上分心,二是也怕他担心。
陆明月之后的日子,不论怎样平静无波,都保持着绝对的警惕,毕竟敌人在暗她在明。
这日南宫瑞一早便出去会友人了,陆明月在府中无聊,便想着去书房找些书籍来看。
刚路过走廊,就见锦心着急的往府门迎了出去。
“锦心,你干嘛呢?”陆明月叫住了锦心。
锦心回过头来说道:“花公子一大早就来了,我去接接他。”
陆明月点点头:“去吧。”
锦心走后,陆明月寻思着,怎么这几日花冷来了,反倒看不见平日里最跳动的夭夭了呢,心里猜测着,“难道夭夭和花冷再闹什么脾气。”这么想着就折回了去书房的路,往夭夭的房间去了。
“夭夭。”陆明月进门便唤着夭夭。
陆明月见夭夭持久不应声,还以为她不在房里,刚想撤出去,却瞟见了坐在桌旁拿着针线在捣弄的夭夭。
陆明月往前走了两步,看清了些,夭夭居然绣起了花,这着实让陆明月吃惊,夭夭平日里那会动这些针线的玩意儿。
“夭夭,你没事吧。”陆明月试探的问了一下。
“哎哟。”陆明月一出声,到是惊到了正在绣花的夭夭,一个没注意,手指就被刺破了,呼疼的叫了出来。
“怎么样,没事吧。”陆明月连忙上前查看夭夭的手指,还好,只是见了点血迹。
“没事的,小姐。”夭夭抽回手,放在嘴里抿了一下,便又开始绣花了。
“夭夭,你绣这个是要送给花公子吗?”陆明月撑着一只手,拖着下颚,看着一脸认真的夭夭。
“啊,呲。”夭夭又不小心刺到了手指,立即扔下了手里的针线。
“是锦姐姐说什么我在府里无聊,让我试着做些针线玩儿。”夭夭生气的盯着躺在桌上的针线。
陆明月突然“咯咯”的笑出声。
“小姐,你笑什么。”夭夭没好气的看着陆明月,感觉陆明月是在取笑她。
“没什么。”陆明月突然想到锦心可能藏着后半句话没说,“做好了针线,夭夭就可以待嫁了。”
“对了,我见花公子一早便来府里了,这几日怎么不见你去迎接他。”陆明月想起到夭夭这里来的事情。
“花公子和锦姐姐要谈正事,我干嘛要去打扰。”夭夭话里显然夹杂了生气的情绪。
陆明月听着怎么像是夭夭在吃锦心的醋呢,再一想,不可能呀,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暗沉着眸子对夭夭说道:“我刚刚听见花公子在训斥锦心,好像是锦心哪里的账没有对好。”
“什么!”夭夭一听立即来了气:“让锦姐姐给他工作,他还骂锦姐姐,他们在哪儿?”
夭夭本来心里就憋着对花冷的气,又加上护着锦心的短,一下就来了气,准备去找花冷算账。
“在书房。”陆明月说着瞄了一眼夭夭。
果然,夭夭立马提起裙摆就往屋外跑了。
陆明月起身看着夭夭的背影叹着气:“哎,先把你骗过去再说,之后怎么解决,就是花冷的事了。”
午时吃饭的时候,陆明月见夭夭开心了许多,又变回了以前那个张牙舞爪的丫头。
四人在偏厅用饭,为什么是四人,除了陆明月、锦心和夭夭,另一人不是南宫瑞,他还没回来,而是留下来吃饭的花冷。
只见花冷细心的为夭夭挑出了鱼刺,然后把鱼肉放入夭夭碗中,宠溺的看着夭夭吃进嘴里。
这么明显的暧昧,陆明月和锦心心知肚明,而身在其中的夭夭是这样理解的,“我为他试吃新品种花饼,锦姐姐为他操心生意上的事,他讨好我们是应该的。”
殊不知花冷讨好的人也就夭夭你一个而已。
陆明月和锦心见夭夭吃得不亦乐乎,花冷忙的不亦乐乎,两人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南宫瑞回来是在傍晚,陆明月问了一句:“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南宫瑞微笑着看向陆明月。
“我让厨房再准备些。”陆明月已经吃过了。
“谢嫂子。”南宫瑞客气的说着。
“应该的。”陆明月是府中唯一的女主人,这些事理所应当该操心着。
南宫瑞用过了饭,便和陆明月下了会儿棋,就回房去了。
陆明月也早些歇下了。
第二日陆明月睡了个懒觉才起来,似乎还没睡醒,头有点晕晕的。
丫鬟进来放下洗脸水说道:“花公子已经来府里了,正和夭夭呆在一起呢。”
陆明月点点头,摆了摆手,丫鬟放好洗脸水便退了出去,陆明月坐在梳妆台上正在梳妆,突然一阵劲风袭来,从外面射进来一个飞刀。
陆明月利索的躲过,偏头往窗户看去,并无人影。
陆明月回头看见飞刀正好插在了梳妆台上,刀身末端还串着一张纸条。
陆明月打开一看,不禁皱起了好看的秀眉。
纸上写着:想要你丫鬟无事,只身前往城外破庙。
陆明月怀疑着纸条上的内容,刚刚那个丫鬟说夭夭和花冷在一起,没有提到锦心,他们三人不是常在一处吗。
陆明月感到不好,立即去找花冷和夭夭,见二人正在园中亭子上坐着,走上前问道:“锦心呢?”
“锦姐姐刚刚回房了呀。”夭夭奇怪的看着一脸慌张的陆明月。
陆明月随即又往锦心的房中跑去。
推门而入,却并未见到锦心。
陆明月问着府中下人是否看到过锦心,大家都说没有看见,府中又不见锦心。
陆明月感到蹊跷,只身便急忙出了府门。
陆明月来到城外破庙,警惕的打量着破损的屋子,并无一人出现。
正当陆明月有点不耐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