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席话里全是浓浓的要挟味儿。
“你!”慕容嘉悦怎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有所指,忿忿地瞪着她,抬起手扬起鞭子就道:“你先问过本郡主的鞭子再说…………”
“…………闹够了吧。”与扬起的鞭子同时出现的是,自楚王斩立决后。成为新鲜热辣的皇长子的皇后之子慕容远青元王,他浑身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寒气场,一双冷艳的眼眸,就像是封存着地狱的阴凉之气般,看谁能叫谁觉得从脚底冷进心里。
慕容彩蝶一见他,就像是浮木找到主心骨,当即楚楚可怜地滑下害怕的泪花来,颤颤巍巍地唤道:“元王兄。”话音未落,已浑身发抖地行起礼。
“不必多礼。”慕容远青漠然地挥挥手,把跟着慕容彩蝶行起的礼都拂掉,冰冷的眼眸掠过楚楚可怜的慕容彩蝶与正准备对水幽灵动手的慕容嘉悦,直直地看着水幽灵道:“你才嫁进来多久,就把弟弟妹妹一个个的得罪个遍,可有想过日后叫长曦如何在宗室里立足。”
水幽灵还未嘲弄地言语什么,傻乎乎的慕容长曦已站出来挡住他的责备,笑嘻嘻又幸福爆棚地道:“皇兄,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立足在灵儿身边就够了。”说着,对着水幽灵就可怜兮兮地抬起受伤的手,眨着水润的眼眸撅嘴儿道,“灵儿,我疼。”
这时,御医终于满头大汗地赶过来了,在水幽灵催促的森然的目光里。认真地诚恳地给慕容长曦诊治以及包扎伤口,这当中还用了水幽灵自己提供出来的神医谷的特效药。
慕容远青知道慕容长曦是傻的,也不与他的傻话计较,却是责备了先挑事的慕容嘉悦,要她马上给慕容长曦道歉…………如此一来。这就算是兄妹之间的胡闹,水幽灵再不能上升到别的严重的问题中了,轻松地无形地将矛盾就此化解,亦因此为自己赢得不少掌声与芳心。
“长曦没事吧。”慕容嘉悦道歉,慕容长曦傻乎乎地接受,此事就酱揭过去后,慕容必烜与慕容微晓他们一一走过来表示关心。
“没事噢。”慕容长曦扬扬已包扎好的爪子道。
水幽灵敲敲他额头道:“谁叫你拿手去抓的,是不是傻呀。”
慕容长曦笑道:“最近给长胡子它们抓蛇抓惯啦,看见滑溜溜的,就想去抓呢。”
水幽灵总是拿他的傻劲儿没辙,就听刚与慕容远青寒暄完的慕容追风笑道:“若熹王兄想要蛇,可以去郊外的洼子林里抓,那里的蛇肥美肥美的,也适合用来煮蛇羹。”
“真的么!”慕容长曦一听就兴奋了,拉着水幽灵就道:“灵儿。我们去抓蛇!抓蛇!”
水幽灵瞄着他受了伤,裹得跟粽子似的爪子道:“就你这手,抓泥鳅都没你份儿。”
慕容追风这边笑着,刚想要凑上一份热闹,那边的花丛角落处。就响起一声惊恐的尖叫,接着一妙龄女子嘶声力竭地颤着嗓子道:“有,有,有蛇!!啊!!!”
就像是沉睡的,本没有任何声息的蛇,突然睁开红红的怪异的眼睛,吐露着红红的信子扑向距离它最近最近的女子们,接着无数条蛇从四面八方迅猛地钻出来攻击慌乱的人们,一片恐慌中,唯独慕容长曦欢快地垂涎道:“灵儿,你看,不用去抓,也有蛇诶~~”
亦是此时,刺耳的木笛声响起,一只只红着眼睛的乌鸦。从天而降,似是有目标地,张着泛着紫色光泽的嘴,攻向慕容远青他们。
“那些是毒蛇,不能吃的。”水幽灵抓住兴高采烈地欲要去抓蛇的傻小狗儿道。边撇开所有吵杂,追寻那些声响十分悠远的木笛声,然而这笛声似乎并不止从一处响起,乌鸦已向她和慕容长曦攻来,大批大批侍卫出动。护着勋贵豪门官宦之子女,护着皇亲国戚们。
“它们好像不太对劲。”慕容必烜以剑抹掉乌鸦的脖子,可乌鸦却像是有不死身那般,掉地上后,又扑闪着翅膀飞了起来攻击人,那双诡异的红红的眼睛,就变得更红了。
水幽灵一开始就注意道它们的不对劲之处,那边慕容彩蝶惊恐地哭着叫着,慕容达朗与慕容依萱都紧紧地护着她,就连慕容嘉悦都为她。拼命地用鞭子挥开那些蛇和乌鸦。
可慕容嘉悦太胡来了,甩开的蛇不是掉到公子哥儿头上就是飞到闺阁千金怀里,惹起更大的慌乱,傻乎乎地招上更多更多的仇恨值,即使侍卫想要救人。可奈何蛇与乌鸦都不是一砍就死的,渐渐地竟有些无力了。
“我曾听说过西域有可以以声乐控制动物的技巧师。”慕容追风护着就近的无法自保的闺阁千金们,边沉声道。
“这已经不像是普通的可以控制动物那样简单了。”慕容微晓一剑将一条蛇对半剖开,腐臭的味道,便刺鼻地钻进所有人的嗅觉,而这条蛇终于不再动了…………由此也终于找到解决蛇的方法了,侍卫与会武的公子哥儿们纷纷效仿地将砍成几段依然会动的蛇对半剖开。
“是死尸武士,我曾在古书上见过。”慕容远青蹙眉冷声道,也在细细地研究如何将乌鸦一招砍得不能再动。
“乌鸦的嘴。”水幽灵面无表情地说着,匕首一挥。银光将乌鸦泛着紫色光泽的嘴整个削掉,本残暴的乌鸦,就像是失去生命那般,再也不能动弹了,同时亦传出腐烂的味道,旁的人惊喜地效仿而之,她却将痴呆呆的慕容长曦推给慕容必烜道,“擒贼先擒王。”
话音未落,已避开乌鸦飞身而起,那抹桃色就像湛蓝天际划过的流星,莫名地触动不经意地看向她的慕容远青,他眸光一冷再冷,转瞬便随她而去。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084章。有我一份就好了
(全本小说网,。)
层层宫墙外,偏僻荒芜的庭院中,桃衣在肆意的笛声中迎风招展。
而虚空之中,一把怪异粗哑的男声,夸张地笑道:“能找到我本体,教主果然厉害呢。”
站于墙台上的水幽灵冷然道:“我已不是魔教的教主。”
她话音刚落,那怪异粗哑的男声不相信地哼笑道:“魔教是你的心血,你又怎会舍弃。”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质疑我。”水幽灵对着庭院中某间厢房道。
那怪异粗哑的男声便哈哈地大笑道:“也是,我早已经不再是魔教中人了。”
水幽灵皮笑肉不笑地道:“离开魔教后。dash;”
“…………呵,不正是因为我还有烟家的风骨,才回来找你们报仇么,我和执素那忤逆子不同,绝不会原谅你们处死爷爷的。”
“魔教教规摆在那里几十年,烟长老明知故犯了规矩,一命填一命,哪里过分了。”且,那事儿也是烟长老自己甘愿认罪自缢的,谁也没有强逼过他老人家什么。
“呸,我爷爷自幼生在魔教长在魔教,长年累月为魔教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可你们竟为那些个外人论我爷爷的罪…………”
“…………你爷爷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是纸糊的草做的么。”水幽灵打断他的愤慨道,“更因为你爷爷生在魔教长在魔教,是魔教的榜样,更不能知规犯规视规矩如无物,不然往后里谁也学着他。魔教的规矩要还是不要了。”
烟岩焱鄙夷地大笑道:“一个邪魔歪道竟也学别人说规矩了。”
“我魔教是邪魔是歪道,是杀人不眨眼,但不是奸污虐杀无辜妇女的采花贼窝子。”水幽灵不耐烦地道:“你今日收手,我可以看在烟长老与执素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
“…………哈哈哈哈。”烟岩焱从藏身的厢房里大笑着破门而出。那张和执素有七八分相似的脸庞,有着和亲善平柔的执素天差地别的狂邪肆意的神采,他眼底有消之不去的怨恨,看向水幽灵的目光暗带诡异,他指尖摩挲着紫木椭圆笛子,嗤声道:“你明明已为人妇,却还是处子之身呢,怎么……颜辞镜也没有要了你吗,亏他还是个正常男人。”
“你不用拿这些污言碎语刺激我。”水幽灵不为所动地道。
“我也知道激涨法对你无用,不过…………”烟岩焱神秘兮兮地说着,将紫木笛子凑于唇边开始缓缓地吹奏起来。
笛声时急时慢,时而又像是断线的风筝,即使水幽灵明知有炸,以内力强逼自己不去听,那怪异的声乐依然跟魔魅似的,直愣愣地往她耳里钻,内力便慢慢地开始不听话了。
她强硬地想要阻挡,却徒然伤了自己,猛地呕出一口血来,细细地。她还能听到烟岩焱得意的笑声,慢慢地,眼前开始出现重影之时,忽然另一把笛声激烈地响起,似是想要与烟岩焱的笛声对抗般。不依不饶地纠缠着烟岩焱的笛声,无形地破了对水幽灵的滋扰:
“谁!”烟岩焱对着虚空怒喝道。
而回应他的,是水幽灵颇觉熟悉的,似是出于齐平王府温世子之口的悠扬轻缓的笛声,此声就像能抚平人心中的躁动与不安,一点点地抨击掉那些控制动物攻击人们的怪异笛声。
风温柔地拂过她长长的青丝,她往远处的屋檐上望去,就见一抹天青色的优雅身影,吹着一支翠青色的玉笛子,那笛子还垂挂着红色的艳丽流苏。
“温未殇。”烟岩焱顺着水幽灵看去的方向飞身掠起,对着那抹天青色身影沉声道,没想到终日流连小倌馆,连家都不怎么回的断袖,今日竟会参加这种小宫宴。
被点到名字的温未殇松开笛子,朝他们的方向痞痞地一笑,还道:“没想到能在此遇到同好知己,幸会幸会。”
呸,谁与你是同好的知己,烟岩焱冷眼睨着温未殇,嘲弄地道:“你应该也对将你困守在京的皇室感到不满吧,从七岁起,一年到头也未必能见到亲人一面的齐平王质世子。”永丰帝为抓住所有异姓王的心,将他们的儿女都困在京城美名其日为皇子们的伴读,提高身价什么的,其实就是人质而已。
“京城繁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