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独舞则对柯城道:“告辞,柯宗主。”
“洛姑娘和水君上不妨留宿紫天宗,令老夫一尽地主之谊。”柯城客气的挽留,“再有两日,洛姑娘便要去丰州,不如与老夫同去。”
凤独舞脚步一顿,对走远的水镜月喊道:“我要留在这里。”
水镜月身子停下。
凤独舞见此快速的扑上去:“你敢丢下我,我就不理你了。”
被凤独舞抓住,水镜月反扣住她,一个闪身飞跃不见。柯城见此,也不由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水镜月将凤独舞带到上次元神出窍将她从紫天宗带走的地方,就挣开了凤独舞,负手走到溪边。
凤独舞见此追了上去:“我并非故意,我不知那火竟然那般猛烈,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以身冒险了。”
凤独舞已经将事情都想明白了,当日水镜月是从紫天宗逃出,以水镜月对紫火谷的态度,以及方才看到的,凤独舞不难猜出水镜月在紫天山时,是被挂在那一个铁链之上,日日夜夜承受着紫火的燃烧。
所以凤独舞知道水镜月是想要毁了紫火谷,才抓了龟织兽,但是柯城就在身侧,要不着痕迹不引起柯城怀疑将龟织兽放入紫火谷根本不可能,她才以身犯险,给水镜月制造了一个时机。因为柯城承担不起她在紫火谷有损伤的责任,所以那一刻柯城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水镜月在救她时,将缩小了的龟织兽也扔进了紫火谷。
龟织兽以热量为食,所有的火焰热量都是它们的美餐。等龟织兽将火焰吞了,那些常年被紫火浸染的岩壁,也会成为它们的美食。凤独舞方才在去紫火谷的路上一路观察,紫火谷在紫天山的中心,等到紫火谷出了万一,紫天宗都会地动山摇。
“镜月……”凤独舞伸手扯了扯水镜月的广袖。
水镜月的怒气似乎平复了不少,侧首目光紧紧的盯着她:“我被困在那儿十年。”
凤独舞闻言,心口一疼。
十年日日夜夜被那一股火席卷着,那种痛想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所以他才会如此生气,因为他清楚知道那种滋味,所以她还要去体验,才会吓到他,让他回想起最煎熬的岁月。
“镜月……”凤独舞不知道说什么,伸手圈住他精瘦的腰身,将脸埋入他的胸膛。
“我既然来了,自有方法,你说过你信我。”水镜月任由凤独舞抱着,声无起伏道。
“我错了,我日后再也不自作主张。”凤独舞抬起小脸,认真的看着水镜月,伸出两指,“我发誓,我以后都相信你,都不以身犯险。”
水镜月低下头,目光静静的看着她。
“我们就要分开了,你还要生我的气。”凤独舞委屈道。
一想到分开,水镜月脸色立刻柔和下来,伸手将凤独舞紧紧的圈在怀里:“我该拿你怎么办?”
听到水镜月满是无可奈何的叹息,凤独舞靠在水镜月的胸膛,唇角扬起一抹胜利的笑,伸出手指卷着水镜月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是你说我想做什么就只管做,就算把天捅破了,你也会给我撑着。”
“我是如此说过,但我不允你伤害自己。”水镜月揽着凤独舞的大掌添了几分力道,“你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人,已经无权伤害自己。”
霸道的话让凤独舞挑眉,她扬起小脸,双手抓住水镜月的衣襟:“那你也记住,你是我的人,你也无权伤害自己。我可是一个极其小气且睚眦必报的女人,你若敢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伤害了我的东西,我一定十倍百倍乃在千倍的讨回来!”
原本还有一点郁悴的水镜月,被怀里张牙舞爪的小女人逗乐了,伸手抱过住她的小手,深邃幽远的目光带着点点暧昧:“届时,凭卿处置。”
凤独舞小脸一红,立刻转移话题:“我们现在去哪?”
“你想去哪?”水镜月问道。
“你想毁了紫天宗?”凤独舞道。
“时机未道。”
“那便寻一处方便他们寻上门的地方,守株待兔。”凤独舞扬眉笑道。
龟织兽没有什么攻击力,但是架不住它防御力很强啊。既然不想毁了紫天宗,那么就等着龟织兽吞了紫火将紫天宗搅得天翻地覆,令柯城等人焦头烂额后求上门,届时还可以狠狠的敲上一笔。(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183。第183章 :斩草须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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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独舞和水镜月这边在守株待兔,可另一边一帮人在作死。
“师姐,姓洛的去了紫天宗,如今还在紫天宗境内。”七旋宗内,贺芹将探听得来的消息上报。
“你打听她的行踪作何?”贺娮蹙眉,脸色有一些凝重,因为她已经接到水镜月带着凤独舞去了紫天宗观景,有水镜月在,稍有不慎被察觉,便会给七旋宗引来祸端。
“是我让她盯着姓洛的一举一动。”贺娮身侧一个与贺娮长得有三分像似,却没有一丝白发的女子冷声开口。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贺娮的同胞妹妹贺妤。
“你要做什么?”对于这个性子阴冷的妹妹,贺娮立刻心升警惕。
“自然是血债血偿。”贺妤冷冷的说道。
“你疯了!”贺娮猛然站起身,死死的盯着贺妤
“菁儿的事,你不恨?”贺妤面无表情的看着贺娮。
“这是她咎由自取。”贺娮错开贺妤的目光。
要说不恨,那绝对不可能。贺菁可是七旋宗的大丹王,也是其七旋宗在五宗傲立的资本之一,少了贺菁,七旋宗便如同断了一臂!
“咎由自取?”贺妤嗤笑,“菁儿没错,本就是那姓洛的欺人在先,杀了段菲,菁儿若是不为自己的弟子和恩人复仇,日后如何服众?姓洛的太过咄咄逼人,心狠手辣,如今欺辱到我们门楣,若我们任人欺凌,七旋宗的名声扫地,愧对先辈的可是你!”
贺娮心一凛:“她身边有水君上,莫说对付她,便是靠近她都难如登天!更遑论她的身份岂能不顾及?我难道要拉着整个七旋宗去为贺菁一人复仇,才是不愧先辈?”
“你心里还是恨不是么?”贺妤听了这话,终于扯出一抹冷笑,“我自然不会愚蠢到以卵击石。”
闻言,贺娮心间一动:“你有办法。”
贺妤下巴微扬,眼中闪过阴冷的光:“我们对付不了水君上,自有人对付的了。”
“你说风君上?”整个苍云大陆能够与水镜月对上的不做第二人想,贺娮蹙眉,“虽然水风两家不合,但是风君上如何会无缘无故做出如此不智之举?以风君上的身份,我们并没有能够打动他,令他不顾家族与水君上对上。”
“我们是不能,但有一个人可以。”贺妤唇角轻勾,“风君上不是在暗中探查一个白衣女子么?”
“是又如何?”早在几日前他们几宗就接到了风绍流的画像,问他们可知画中的白衣女子。
“那女子可是风君上的救命恩人呢,若是她出面,难道还不足以取信风君上?”贺妤道。
“那女子能够从龙丹下救风君上一命,实力恐怕还在风君上之上,又有天罗丝这等传奇至宝做武器,其身份还不知是何等高。莫说请她,你我探查她的行踪都不可能,便是侥幸遇到,你我有资格与她对话?更遑论是请她出面。”贺娮不得不泼贺妤冷水。
“谁说要请她?”贺妤看着贺娮,“她行踪飘忽不定对我们才有利,风君上不过是一面之缘,且那女子轻纱遮面,要假扮实在是再轻易不过的事情。”
“你要假扮那神秘女子!”贺娮的声音不由拔高:“你的修为的确不低,可你以为你能够瞒得过风君上的眼睛?一旦被拆穿,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我们不是有两件宝贝么?姐姐将之取出来给我一用,我自然有把握能够瞒天过海。”贺妤却十分自信。
“不行。”贺娮断然否决,“此事不可行。”
“我的计划天衣无缝,有什么不可行!”贺妤目光凌厉。
“天衣无缝?”贺娮冷笑,“虽说那白衣女子对风君上有救命之恩,可你难道挟恩以报,让他为你对付姓洛的?你不觉得你太异想天开了么?”
“我自不会如此蠢笨!”贺妤嘲弄的看着贺娮,“当初师父让你接任宗主之位,我便不服,师父说你老成持重,可却没有看到你心无半点成算!”
“你——”贺娮被妹妹嘲讽自然怒气上涌,但是看着与自己相似的脸,想到这个妹妹的确天赋心机都比她强,于是便忍下这一口气,拂袖道,“你要我同意,除非你说服我!”
“风君上与水君上不和是事实。水家与龙族的牵扯,就连我们都一清二楚。早前风君上的所作所为无疑告诉我们他怀疑水君上与龙族纠缠不清。据说这一次风君上在星宿发现龙族气息,可水镜月却迟迟不曾露面,直到龙裔被上古妖兽激发出来,与上古妖兽一死一伤之后水君上才出现。”贺妤缓缓的分析,“这其中大有文章可做。”
“接着说。”贺娮隐隐有点领悟贺妤的意思。
“龙裔内丹乃是水君上验丹,难道就不能说这不过是一场以假乱真的障眼法?”贺妤接着道,“龙裔内丹其实是水君上作假,企图帮助龙裔暗度陈仓,你说届时风君上会不会找水君上讨要一个说法。”
“你要那两样东西是要……”贺娮顿悟了。
“没错。”贺妤肯定道,“那白衣女子修为高深,身份神秘,又对风君上有救命之恩,加之风君上本就对水君上的怀疑。只要我扮作那白衣女子适时的出现在风君上面前,告诉他我近日在其他地方发现了龙族的气息,一定能够引起他对内丹的猜疑,届时我再说帮他检验内丹,只要我能够碰到内丹,自然能够做手脚,将真变假!等到风君上寻上了水君上,我们难道还对付不了姓洛的?”
贺妤的话让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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