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秒,男人将她揽进怀里,身上还有些轻微发颤,也不知是冷得还是为何,咧着唇笑得宛如春暖花开。
我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
在雪地里的那一遭,最终的后果二人的感情虽说是没有什么影响,但是某人却生病了。
靳凝兮站在念昭阁内,着了一身鹅黄长衣,手中握着一个汤婆子,对着窗边怔怔发神。
听说摄政王府的摄政王已经苏醒,却一直再找一个叫万俟王霸的男子。
听说那摄政王一睁开眼睛对那个男子一见钟情,那个男人还曾经是元安君主的男宠。
“咳咳咳!~”
已经不知是几次从屋子里传来的哀嚎,凝兮蹙起眉心,睨着门外的天寒“你们主上还是不肯吃药?”
昨日雪地里这个男人生龙活虎的咬了自己的肩膀,回了家就开始头痛发烧,一直到今日都不见得好。这药一碗一碗的端进去,却还是纹丝不动的尽数被退了出来。
凝兮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就这么一个堂堂八尺男儿,堂堂璃国大佞臣,最怕吃药?
天寒面色有些尴尬,这主上的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如果不是大病,他就是硬挺都要硬挺的。主上最是怕苦。
凝兮将手中的汤婆子塞到光风手里,独自进了屋中,除了微凉的空气,屋内还混杂着淡淡的草药味儿,那碗汤药好端端的放在万俟笙的床头,这家伙却好,为了躲那个味道直接穿着里衣开了窗户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经的喝茶。
若不是他浑身有些轻微的发抖,她还真当他兴致大发大冬天穿里衣看雪景。
察觉有人进来,他笑得眉眼弯弯,恍若无骨的袭身上来靠在凝兮的怀里撒娇道“我难受啊,夫人。”
凝兮一僵,忙伸手抚着他的额头,这男人可滚烫得很,就连呼吸都是热的,她皱了皱眉心,忙上前将门窗关上,回首瞪了他一眼“难受还开窗户,难不成不要命了?”
说着她走到汤药身旁大有威胁的气势“赶紧把药喝了。”
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显得极其脆弱,万俟笙回首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汤药顿时嫌恶的表情都有些崩“我不要,这么难喝的东西,如何能咽得下去,况且喝了之后又不能马上好起来,倒不如不喝。”
说着他拉过凝兮二人坐上枕榻,又将人圈在自己怀里,拿起一侧的书,悠哉悠哉的看起兵法来。
这男人都发烧成这样了还有心情看书呢?
凝兮瞧这上面的字,嘴角咧起,阴阳怪气“国师好雅兴,发着烧看着书,当真是极为会享受之人。”
万俟笙翻了一页,自己也是没有心情多看的,把书合上丢开,撇着头搁在她的肩上,脑中又是一片激烈的疼。
疼又如何,他身旁有这个女人陪着,就是再难受也能挺过来,男人半阖着眸子,如一只慵懒得猫靠在靳凝兮的身上。
他不喝,她自然想了办法叫他喝,将一侧的汤药端在手里,一勺一勺的捞起放回“来,喝了。”
身旁的男人浑身一颤,顿时有些委屈的看着汤药“不喝。”
“不喝怎么能行,这浑身都烫得很,若是烧坏了脑子将来可怎么办才好?”她冷睨了男人一眼,二话不说就将中药饮进了口中,鼓着腮帮子瞧着他。
万俟笙一愣,瞧着靳凝兮这模样顿时有些怜爱,纤长的指尖戳了戳“夫人这是要喂我?”
凝兮口中中药可是苦得很,却不见她皱一下眉头,还点了点头,空中的中药轻动,又染苦了自己的唇齿。
不再忍耐,她也是怕苦的。只凑上去,以嘴相度,男人显示有些诧异,而后坏笑着将药喝下,还顺势将女人揽得更紧。嘴里是苦,心里却是甜得发腻
“好喝。”
凝兮抿唇,想抑制自己弯起来的嘴角,总不能叫这个妖孽太得意了,又一口中药灌下就这样一口一度,终于将药喝了个干净。
喝了药的万俟笙嘴里泛着苦味儿,却还是慢条斯理的捻起一侧的蜜饯放进她的口中,随之轻笑“若是以后日日吃药都这般,那我愿意一病不起。”
凝兮蹙眉,刚想怪他,蜜饯的甜腻散发而来,随之是男人微苦的舌尖。
缠绵旖旎,男人的手臂轻轻放下芙蓉帐,没一会儿,就从里面传来一阵娇吟声,天寒脸色一红,与光风尴尬的对视一眼,俩人脸红的就跟煮熟的大虾一般,转身就扯了下了。
摄政王府:
男人身着深黑色的长袍,曾经精实的身体如今已经隐约有了宽松之态,长袖下包裹着他极细的手指,手中还攥着一幅画卷和一把步摇。
画卷上面的女人巧笑嫣然,顾盼回眸见万千妩媚,指腹摩挲这上面的小字,看着画上的女人出神。
休言端着药丸小心翼翼的走了上来放在案上,嘱咐道:“王爷,该喝药了。”
依旧是熟悉的沉默,他眼中恍若只有眼前的画卷,休言抿了抿唇,虽是想再次出言提醒,却还是咽回了口中。
王爷每次看见这个画的时候,都会失神许久,想着他又重新将药放在盘子上,准备着一会儿热一热。
谁知他刚迈出一步,君洛就开了口“那个人找到了吗?”
那个人,休言一顿,摇了摇头“王爷您的暗卫都不到线索,更别提那些士兵了。”说着她又重新将药放在王爷面前
“王爷该喝药了。”
中药味随之冒了出来,君洛一口饮下,却连眉心都没有皱,抚着上面女子的模样,却眉心拢起。
那个男人,他还有一些话要问,就那么的叫他给跑了。
无边无际的疼痛从心口蔓延开来,他阖眸靠在椅背上,面容憔悴不堪,脸上的青渣胡须还没有刮,憔悴得像是脱了相一般。
沉吟片刻,他手中捏着凝兮的金步摇,上面的大雁展翅欲飞,可是那个人似乎也已近飞走了,飞去没有他的地方里。
他紧紧攥紧了手中的步摇,压抑着从心口化开的疼痛。
“休言!!”(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八十八章:春情绕缠绵,郎心凉半面(迟来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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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春情绕缠绵,郎心凉半面(迟来了抱歉!~)
休言刚从外面回来,听了主子的喊叫,忙跑进来,见自己家的王爷负手而立站在门对面,这样的精神还让他恍惚了一阵儿。
许久不见王爷这般精神了。
“王爷,有何吩咐?”
君洛手中捏着一根金钗,冷睨着他“本王要见元安郡主。”休言听了一愣,掀开门帘往外探了探,空中透着一层灰,眼看着似乎是要下雪了。
“王爷,奴才去宣。”
“不必。”君洛皱紧眉心,挥挥手道“本王亲自去看。”
休言听了一个激灵跪在地上,面露苦色,上次王爷生病太后差点发怒将他打到地牢,若不是明心姑姑在一侧劝着,恐怕他已经安静地躺在乱葬岗里了。
“王爷,眼看着就要下雪了,您还是不要出去了,奴才去给您叫好不好?”
不好。君洛冷哼一声,转身取了自己披风披在身上,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外面冷冽的寒风打了个璇儿的刮进来,休言又是一欲哭无泪,眼看着王爷大步消失在视线里。
他一面急忙扯了汤婆子抓在手里去追,不禁暗忖,自从王妃死了之后,王爷就再不像从前那般冷静沉着了。
刚过晨起请安,林嫣若就换了一身素衣急急忙忙的随着宫里的买菜太监跑出来了。
最低贱的宫女衣服落在她身上也是极为标志,一双杏眸左瞄右瞄,一侧的嬷嬷小声嘱咐“还请娘娘早些回来。”
她点头,垂着头朝着小路走,哪怕是不抬头看,也是轻车熟路,没一会儿就快步走到了偌大的王府前。
听说他已经醒了,林嫣若垂在手边的手揪了揪,敢要踏步上台阶,就听休言慌慌张张的喊着“王爷啊,等等奴才。”
扭头去看,见那男人身披黑色大氅,步子极快的朝前走,休言被拉下了好远跌撞着跟着,她一怔,也忙提起裙角跟了过去。
彼时,念昭阁内,云雨初歇,她身子也是软绵绵的,扭头睨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万俟笙的脸上有些红,紧紧抓着自己的手不想松开,却睡得很熟,她小心翼翼的抽开身来。
“凝兮。。。”正在着衣,听他喊了一声,她看过去,谁知万俟笙只是在梦呓,拱了拱身子,又继续睡去了。
这人,做梦也喊着自己名字。
一遍遍的将衣服仔细穿好,出了屋子就见两个人都不在门口候着了,倒是霁月走了好远在哪里等着,凝兮摆摆手,还顺便示意她不要出声。
“替我梳妆。”
翻云覆雨后的发丝总是有些散,凝兮懒懒的靠在梳妆台前摆弄着自己手里的朱蔻,霁月瞧了一眼镜子里的人,忽然打趣儿道“咱们主上从前最不喜欢喝药,每次要喝药都要发脾气,屋子里的奴才都乌泱泱的跪了一地,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将我们都给杀了。还是主子您有办法。”
她纤细的脖颈上还有梅花点点,扯了扯衣领挡上“他都那样儿了,还会杀人不成?”
“可不是吗,从前有一个很有姿色的女子,她仰慕我们主上很久,在主上生病的时候,她一直想亲手照拂,后来下计想给我们主上下药呢。”
凝兮手一顿,抓了一个蝴蝶簪子递给霁月,眉心稍稍皱起“后来呢?”
霁月瘪嘴“主上中了药之后,极为恼怒,却没有第一时间杀了她,直接将她的一干人等都打发到军营里去当军妓了。”
军妓?
凝兮抬眼,目光透过镜子落到霁月身上“那人叫什么?”
霁月皱起眉心,很是认真的想了想“好像叫。。。叫楼慕青。”
“楼慕青。”樱唇轻道了这三个字,手抚上眉心,倒是没有听过这个名字。“那,你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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