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缕幽香透过芙蓉帐,男人着了一层薄薄的里衫,衣衫半敞露出他雪白精实的胸襟,沉睡的女子与他的青丝相互交缠,像是分不开的枝叶。
“昨晚累坏了,是不是啊凝兮。”男人薄唇贴在她的樱唇,轻柔辗转,一手探上前去,深情地勾勒着她的眉眼。
散去素日里的妖孽与浮华,男人的神情极为温柔,语气轻缓,抱着她,轻轻地摇着“你总得忘了那些事情,想起来做什么呢?”
他的身子轻微颤抖,似是在害怕着什么,只得搂紧怀中人道“若是你知道了真相,你可会失望?”
芙蓉帐暖,他嗅着她颈间的香味,她肌肤嫩滑,他宝贵的捏着她的,嘴角还噙着笑。
凝兮哼咛,只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紧紧拥着,那时时刻刻纷扰她的黑暗似乎是顷刻间散去了一般,一阵暖意袭上了她的身体,仿佛绽开万朵桃花,树枝交错,男人身着一身月白长衫站在树下,笑盈盈的看着她。
“凝兮。”
“万俟笙…”她先是一愣,而后又笑出声来,这一身白衣衬得他万分优雅,她不禁打趣儿道“你穿得这样子,我倒是一时之间不适应了。”
而听了她梦话的万俟笙眼眸顿了顿,而后又含笑的紧紧搂着她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怎么,不好看?”
凝兮摇头“那倒是没有,只是觉得很怪异。”万花飘落,那男人青丝微微被吹散,席地而坐,将她一把拉在怀里掀起万片花瓣:
“你刚刚可是做恶梦了?凝兮?”
一提起这事儿,她眉心皱了皱,可是感觉鼻尖的香气愈发浓烈起来,一时半刻还真的想不起来做了什么噩梦。
她不吭声,万俟笙倒是不安分了,耳边又温软流转,她浑身一软,恍若无骨的躺在他的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不得“你先别动。”
“不要。”
男人惩罚似得将她搂得更紧,凝兮应感觉浑身一颤,真实的恍若不在梦中,她挂在男人的颈间,桃花纷纷,那香味一阵阵钻入她的鼻息,缓慢的,她稍稍哼咛起来,就连刚才想跟他说的话似乎都已经被抛在脑后,宛若一缕幽香,随风散去了。
“万俟笙。”她纤细的手指抓紧,稍稍的睁开了眼睛。(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六十五章:瑾灏喜香依,醋坛涌上头(已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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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瑾灏喜香依,醋坛涌上头(已修改)
芙蓉帐内,二人彼此相融交缠,女人的双腿还紧紧缠着他的腰肢,万分旖旎。
原来不是梦啊。
原来不是梦啊。
***袭来,她难忍的哼咛一声,眼前的男人微微挑眉,尽是一个蛊惑的笑意“五公主真是对臣十分用心,就连在梦里都喊着臣的名字。”
她眼神还有些迷离,朝着头顶的帐发愣“似乎是梦见了你。。。”
为什么她脑中似乎是有什么东西闪过却又抓不住一般,她伸手就将这男人紧紧搂住,有些茫然的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是梦见了什么,然后又忘了——恩!”
惩罚似得一重,凝兮贝齿轻咬,一双水眸半含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见他轻轻吻过她的泪珠,温柔的又在她身子里掀起一阵情潮“竟是这样?那不知道五公主在想谁?”
他生气了,可就算是生着气也是笑吟吟的,只是狭长的凤眸微眯,带着令人生惧的寒意和不容忽视的占有,她本还有些苦恼,见了他这样子忍不住轻笑道“难不成本宫脑子里想了什么,国师都要吃醋不成?”
男人轻笑一声,将这个讨人厌的小嘴含住,含糊着说“臣就喜欢公主心里只有臣。”
万俟笙眉眼含情,惹得凝兮心中一颤,小脸立刻飞上了两层红晕,水眸眨了眨却不说话了。
只是她记得她真的想起来了点什么,可就觉脑海里的东西似乎是破碎的画面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也拼凑不起来。
难不成自己是做梦了?还是越来越傻了?
万俟笙瞧着眼前的女人又失神的模样又不禁牙痒的咬了咬她的唇“你要是再想别的事情,臣若是没有控制住伤了娘娘就不好了。”
初尝此物的男人总要比那些老练的男人要贪吃得多,况且眼前的男人体力又十分旺盛,瞧着靳凝兮眼底都发着晶亮,凝兮猛地缓过神来,本还义正言辞的想拒绝,没一会又有些意乱情迷:
“少来了,若我不想着,你就能下来了吗?”
万俟笙轻笑两声,紧紧拥住了怀中的人“公主若是不想,那臣只是因为公主可口,公主若是想,那必然是因为公主不对。公主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昏睡了这么久。”
男人的声音混着沙哑在耳畔十分动听,凝兮咬着牙让自己不叫出声来,却又被男人灵活的舌尖撬开。
他捎带叹息又隐忍的声音混进她有些飞乱的思绪里
“臣可是会心疼的啊。。。”
又是鸡鸣三声,身上的男人才从她身上下来,空气里尽是弥漫着欢。好过气味,凝兮半眯着眼被身旁的男人搂在怀中,她疲软的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万俟笙,你是不是混蛋?”
她混着困倦小声呢喃,就听身后的男人抱着她轻笑一声。
“是,臣是公主的混蛋。”
她不再多言,沉沉睡去,等自己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以是日上三竿,挣扎的从床上爬起的时候,霁月与光风都已经在旁边等候多时了。
见了她起来,也不知道是该哭该笑“主子您醒了,主上已经给你洗清过身体了,您起来用膳吧。”
凝兮挣扎着爬起来,头脑还有些混沌,眯着眸子思量了半刻“我这是在哪啊?”
她感觉自己脑子很乱,好像去了很多地方,最后与万俟笙……
霁月与光风面面相觑,面色都不太好看,难不成自己的公主又有了新毛病?
“公主,咱们这是在您的寝宫啊。”
纤纤玉指扶上自己的脑门“我昨天是怎么了?”
她记得自己的头很疼,然后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凝兮咬唇,从床上挣扎着想爬下来,却头脑一昏,险些跌了一跤,光风迅速上去将凝兮抱在怀里,睨了一眼一侧的香炉,霁月忙上去将香炉收了回来,转身出去倒香灰,光风担忧道“主子慢一点,昨天您一直在沉睡,晚上才醒,又劳累了一番,所以才这样的,主子慢一点。”
凝兮点头,撑着身子清醒了一会,才缓缓下了床。
梳妆输了好一会,凝兮坐在桌旁对着满桌的菜却没有什么食欲,一手拿起筷子轻轻敲着,稍作思量“我怎么觉得我好像是做了一场梦,但是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的确是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梦,似乎是很重要的梦,却好像因为万俟笙那么一出,自己就把什么都给忘了。绞尽脑汁头都有些痛了也没有什么头绪。
正坐在桌前没有什么头绪呢,苏瑾灏怯生生的走进来露出一个脑袋“五皇姐你醒了吗?”
凝兮看向门口,正巧看见苏瑾灏小眉毛皱着,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她勾唇一笑“自然是醒了的,太子爷怎么来这里了?”
太子爷见了立刻眉眼弯弯,绷着跳着就入了座,坐到凝兮身边瞧着她”五皇姐,昨天我都要吓死了,我以为五皇姐要睡不醒了呢,我把我的珠花都拿来给你看,你都不醒。;
提起珠花,凝兮才恍然想起来,自己还答应了小傻子的两只烧鸡呢。
“霁月,你出宫去去给我买几只烧鸡回来,给太子爷送去。”
霁月点头,小傻子却跟受惊了一样慌忙摆了摆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国师说吾不能吃烧鸡。”
本来还有些食欲的凝兮手中的筷子一顿,抬眸瞧着他“怎么就不能?”
小傻子有些馋了,看着餐桌的东西忍不住流口水“国师说,吾是不能吃烧鸡的,万一坏肚子就不好了。”
凝兮眼角抽了抽“国师知道是谁给你买吗?”
“知道啊,我说是五皇姐买,国师就不高兴了。”
她真不知道这万俟笙这么小气,不过是两只烧鸡而已还是欺负小傻子,她随手拿了个筷子放在太子手里,扭头对着霁月道“霁月去,去多买几只。”
“可是。。。”霁月抿唇,听太子爷这意思,估摸着是国师不愿意让他吃的,难不成还要买?
“还不快去。”
她不去,凝兮直接冷睨了她一眼,霁月一激灵,转身就跑远了。这苏瑾灏虽说是个小傻子,与她到底也算是关系不错了。况且既然是她说出口的事情就不能不作数。
小傻子有些害怕,缩了缩脖子“吾还是不要了,吾怕国师生吾的气。”
“怕什么,有我呢。”
凝兮给他挑了块鱼肉放在碗中,苏瑾灏的眉眼才有些舒展开来,甜滋滋的吃上了。
。
坤云宫内,太后正摆弄着自己新染的朱蔻,听完了宫女的叙述,她面上染上了一抹笑。
“如此说来,那五公主是不是喜欢上万俟笙了?”
“奴婢瞧着,似乎是这样的,昨夜国师进了公主的寝宫之后一夜都没有出来。”
“哼,胆子倒是大。”
她面上划过一丝诡谲“果然跟她的母亲一样,是个***狐狸。”
“那太后,若是五公主的身份不清白了该怎么办,若是要嫁给摄政王,岂不是……”
“万俟笙心里有准,左不过是相拥一夜罢了。”
张氏欣慰一笑,点点头道“去吧万俟笙叫来,哀家有事情同他说。”
等万俟笙入了宫中,张氏手中还拿着一个上好的额饰,只是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就缓缓开了口“听说昨日你在公主宫中待了许久?”
万俟笙神色一顿,长睫掩住情绪“回禀太后,是。”
张氏满意颔首“哀家想也是,昨日哀家让摄政王同五公主一起,没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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