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是还爱着他,为什么要轻易放过他?为什么要替他求情?”
“我已经说了,过去的是我不想再追究。是你说的这一亿元的赌金全都由我处理的,我现在选择放过他,不可以吗?”对于凌毅玄的莫名猜忌和无理取闹,杜斓有些受不了了。
“好,你善良,你念旧情。我就如你所愿,放过他!”凌毅玄咬牙切齿地说。
“谢谢,谢谢你。凌先生。”王剑川一听到凌毅玄肯放过自己,忙不迭地道谢。
“你不要谢我,是斓说了,我才放过你的。这两个保票待会儿会带你出去,你要谢就谢斓吧!”凌毅玄脸上掠过一丝残忍的笑意,转身对着赌场的两个保镖用西班牙语说道:“你们把这家伙给我带出去,扔到海里。没有到半小时决不允许他上船。不过,事情给我做的隐秘点,不要让其他客人知道。”
两个保镖自然不敢违拗凌毅玄的意思,答应了一声,气势汹汹地架起王剑川向赌场外走去。
杜斓看着王剑川被带走的身影,发现他临走时还不忘回过头来对自己意味深长地一笑。
她低下头,长长地叹了口气,“玄,我们也走吧!到甲板上,我想透透气。这里的空气,太浑浊了。”
凌毅玄神情复杂地看着身旁的小女人,虽然依旧对她刚才袒护王剑川的行为有些恼怒,还是揽过了杜斓的肩膀,默默地向出口走去。
杜斓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疲惫的连路也走不稳,只能紧紧地靠在凌毅玄怀中,由他支撑着自己向前走。
变了,全都变了。如今的王剑川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在菁菁校园中踌躇满志、意气奋发的学生会副主席。他眼中的坚毅,锐利早已被商场上 的权和利磨灭殆尽。现在的他,已被家族同化,变成了一个满身铜臭又势利的商人。可以为了钱牺牲一切,甚至是灵魂和尊严!
杜斓好心痛,不明白这个自己曾经深爱了三年的男人,为何仅仅半个多月的时间,会变得如此面目全非!
我们说好决不放开相互牵的手
可现实说过有爱还不够
走到分岔的路口
你向左我向右
我们都倔强地不曾回头
我们说好一起老去 看细水常流
却将会成为别人的某某
人群中再次邂逅
你变得那么瘦
我还是沦陷在你的眼眸……
“呵呵,真是个有趣的女人!”一直稳坐在赌桌边,满脸事不关己表情,冷眼看完这场闹剧的萧姓男子,望着杜斓离去的背影。冷俊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少主!有事禀报。”这时,萧姓男子身后一名黑衣随从走到他身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浓眉微皱,又看了杜斓一眼。起身向赌场另一个隐秘的出口走去。
第十章 险些失身(一)
杜斓和凌毅玄一直走到圣依娜号最高层的甲板上。杜斓放开凌毅玄,手脚并用地爬上船头的栏杆,站稳后学着《泰坦尼克》中Rose的样子直起身体,张开双臂,大笑着喊道:“I'm flying。”
凌毅玄站在杜斓身后的甲板上,抬头凝视着她,说:“心情不好的话就大声哭出来,别做这么疯狂的事。否则出了什么意外我可不救你。”
杜斓回身朝着凌毅玄笑道:“心情不好?为什么?我活了二十多年心情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好过!玄,你以为我不懂西班牙语?不知道你最后对那两个保镖下的是什么命令?很遗憾,我的一个邻家哥哥从小就学西班牙语,我和他在一起久了,多多少少也能听懂一些。我想,现在王剑川大概正在享受冰凉的海水浴吧!不过,有一点要提醒你哦,那家伙的水性可好得很!”
凌毅玄一下子惊呆了,“既然你听得懂,那你刚才为什么……”
“不阻止你是吗?呵呵!”杜斓低头笑笑,“也罢!其实,我也觉得就这样放过那家伙实在太便宜他了。敢甩我,不给他点教训叫我怎么甘心!”随后,她回过身,向着繁星点点的夜空大声喊道:“我要让每一个负我的男人都没有好下场!哈哈……”
凌毅玄皱起俊眉,上前一把将杜斓从栏杆上抱下来,怒吼道:“你这个女人疯够了没有!”
杜斓在凌毅玄怀里挣扎,“放开我,你放开我!我哪有疯?我是高兴,我在庆祝啊!我是高兴,我好高兴!”
“你到底要强迫自己到什么时候?”凌毅玄强行扳过杜斓的身体,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气恼又心疼地说:“为了那个男人如此薄待自己,值得吗?为什么分明难过还要强迫自己欢笑?我不要看到将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的你,如果想哭,就在我怀里哭,尽情地哭!我绝对不会像那个混蛋一样抛弃你,我会陪在你身边,相信我,好不好?”
杜斓在凌毅玄的怀中渐渐安静下来,她紧拥着凌毅玄,将脸深埋在他温暖、坚实的胸膛。仿佛此刻那里是唯一能给自己安慰的避风港。
良久,杜斓抬起头,绝美的脸上却不见一滴泪水,她微笑着说:“谢谢你,玄。不过,我真得不能哭。因为,我化了妆。”
好险!杜斓以为自己差点就要被感动了,然后再次抛弃一切理智用尽全力去爱。可她怎能忘记,凌毅玄和王剑川其实是一类人,一样的豪门公子,一样的与自己天差地别,是决不会有结果的人。
这该死的爱情,错一次就够了。再多一次,不可能!因为,她不是傻瓜!
“我想喝酒,我们去喝酒吧!”杜斓笑着拉过凌毅玄的手,向楼梯走去。
凌毅玄想说什么,但终究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跟着杜斓走了。夜幕中,杜斓没有回头去看他,于是,她便没有看到凌毅玄黑灰色的眼眸中,一道深沉的惆怅,一闪而过。
他们来到游轮四层的露天酒吧,凌毅玄点了一瓶法国一八七零年酿造的甘邑。很贵的酒,现在这种时候喝简直是一种奢侈浪费。但凌毅玄丝毫不在乎,其实,只要他一句话,他老哥就会打开圣依娜号的酒窖,里面上百、上千万一瓶的顶级好酒随他挑。甚至直接倒海里也不会多半句话。
酒很快上桌,凌毅玄倒了两杯。杜斓刚把酒杯举到唇边,余光就瞥到一个妖娆风骚的身影向自己这边扭来。她暗自一翻白眼,仰头饮尽杯中酒。
哇!还真不是一般的辣。不过,真过瘾!。
“嗨!凌先生。”秦氏企业的大小姐秦晚情一身耀眼红装,风情万种地走到凌毅玄身边。顿时,一股浓烈的CK香水味呛得杜斓差点窒息。
“你好,秦小姐,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凌毅玄抬头,彬彬有礼地问道。
“休息?”秦晚情媚笑着俯下身,一只手柔柔地搭上了凌毅玄的肩膀,娇滴滴地说:“这么早就休息未免太可惜了。夜还长着呢!凌先生,这艘游轮上的夜生活可是很丰富的,你有兴趣陪我玩玩吗?”
“这……恐怕不太好吧!这么晚了放你这样一个大美人在外面体验‘夜生活’,你的未婚夫不会担心吗?”
“切!不要再和人家提那个窝囊废了啦!一场赌局就输了一亿。这次要不是凌先生你高抬贵手放他一马,我非和那个笨蛋解除婚约不可。”
凌毅玄笑着挑了一下秦晚情的下巴,暧昧地说:“噢?因为未婚夫没用,你这只风骚小猫就夜里跑出来自己找乐子啦!”
“是呀!那凌大总裁有没有兴趣陪我这只小猫一起去Happy呢?听说游轮六层的VIP专区内有家颇具风味的酒吧,那里面的鸡尾酒不知比这种小酒吧的味道纯正多少倍,我们一起去吧!”
“我若去了,你拿什么奖励我?”凌毅玄调笑着。
秦晚情伸手抚摸凌毅玄胸口完美的胸肌,暧昧地说:“你若肯陪我去的话,到时候你想怎么样我都随你。”
“斓。”凌毅玄回头看了杜斓一眼。他故意在杜斓面前和秦晚情调情,就是为了激起杜斓的醋意。
没想到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杜斓先笑着打断他:“去吧!这里的风景挺好,我也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玩得开心点。不过玄,走之前能不能先替我把帐结了,我没带卡拉!”
凌毅玄像当头被浇了一盘冷水,他朝杜斓投了一记杀人的目光。随后从钱包中拿出金卡扔在桌上,回身揉住秦晚情的肩膀,魅笑着说:“我们走。”
杜斓轻啄着杯中酒,目送凌毅玄和秦晚情离开。她转身凝望栏杆外的夜景。虽然入夜后海面上一片漆黑,但圣依娜号却巧妙地在船身最高处安装了激光探照灯。于是,本该漆黑一片的海面上不时晃过一束束色彩缤纷的光影。流光溢彩中透着诡异的美丽,犹如让人看不清,猜不透的人生。
“就这样把自己的男人拱手让人,你会不会太大方了些呢?小姐。”杜斓身后传来一个低沉、冰冷的男声。
她回过头,看见刚才在赌桌上一直冷峻沉默的冰山美男萧先生正站在自己身后。一身笔挺黑色西装的他站在幽暗的灯光下,气质越显神秘,冷酷。
第十章 险些失身(二)
“我可以坐这里吗?”萧先生嘴角上扬,连笑也冷峻至极。
“请!”杜斓回以一个招牌式的甜美微笑。
萧先生坐到刚才凌毅玄坐的位置,看着杜斓的眼神中带着极大的兴趣。
“想喝酒吗?一八七零年的法国甘邑,我虽然不懂酒但也觉得不错。”杜斓说着,让侍者又拿来了一个酒杯,撤下了凌毅玄那杯还没碰过的酒。
“我叫杜斓,可否知道萧先生大名?”杜斓为萧先生到了一杯酒,递于他。
“萧雄。”萧先生接过酒喝了一口,啧啧称赞道:“果然是好酒,斓小姐一个人独品是不是太可惜了?”
“枭雄?呵呵,好霸气的名字。不过,和萧先生的气质还蛮配的。”杜斓娇笑,“谁说我是一个人独品?萧先生此刻不正赏脸和我一起品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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