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斓冷哼一声,“装饰得这么奢华低俗,一看就知道是你们这种暴发户资本家所喜欢的格调!”骗人的,她喜欢极了如此浪漫的欧式装潢,这房间里每一处细节无一不体现出其主人卓尔不凡的生活品位。
“噢~原来你对我的品位如此不屑啊!我好伤心!”男子故作痛心状,将碗递到杜斓面前,“我让厨房给你煮了碗姜粥去寒,乘热喝吧!你这女人我也没话说了,竟然真会就这么跳下海去。还好我会游泳……”
“你别给我扯开话题,你还没解释我的衣服是怎么回事?”杜斓冷冷地接过粥,没好气地问道。
男子促狭地笑道:“小宝贝,你的衣服全都湿透了,我出于好新帮你换了干净的衣服。只是顺便……欣赏了一下你那曼妙的身体。啧啧啧,也不算过分吧!呵呵!”
“你……”杜斓气得只想把手中的碗朝眼前这个狂妄,无耻的男人劈头扔过去。但好歹人家也是她的救命恩人,理智告诉她自己决不可以这么做。
她狠狠瞪了男子一眼,忽然发现男子此刻已脱去了一身严谨的黑色西装,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的高档丝棉衬衫,胸前几颗纽扣没扣上,露出了精壮的古铜色胸膛,看的杜斓不禁脸红心跳。天!她开始时怎么会觉得他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君子,眼前的这个男人分明危险的像是一头黑豹!
看着杜斓乖乖喝下了热粥,男子收起轻浮的笑容,“放心吧,衣服我是让女佣帮你换的,而且我对昏迷的女人可没兴趣。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凌毅玄,如果不介意,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为什么你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要自寻短见?”
杜斓默默垂下眼帘,“我叫杜斓。‘杜鹃’的‘杜’,‘斑斓’的‘斓’。”
凌毅玄没有吭声,似乎在等杜斓说下去,但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说出其他话。他皱了皱眉,说:“不打算告诉我你的困难吗?或许我可你帮你。”
“不,其实也没什么,我失恋了。被相恋了三年的男友无情地抛弃,只是因为他要和一个比我漂亮又很有钱的富家千金结婚。我一时想不开,就自杀啦!”
杜斓避重就轻,她不想把自己被父亲逼下海欢赌债的事告诉凌毅玄。第一,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自己决不能在给他添麻烦。第二,杜斓也丝毫不认为萍水相逢的凌毅玄会帮助自己。毕竟一百万不是什么小数目。
“噢?只是因为失恋吗?没别的事?”凌毅玄话中明显带着怀疑。
“没……没有。谢谢你救了我,我不会再想不开了。我的东西呢?请让我回家。”
杜斓放下碗便想下床。凌毅玄却轻轻把她推回到床上,从口袋中拿出的手机,放在手中把玩着,冷笑着说:“那……你手机里这几十条要你马上回家,好早点下海还赌债的消息,始发错了喽!”
“你竟然偷看我的手机,还给我!”杜斓扑上去想抢回手机,但凌毅玄向后一闪,她扑了个空。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杜斓快速打断凌毅玄的话,反问。
“我可你帮你父亲还债,我可以帮你!”凌毅玄看着杜斓,黑灰色的眼眸像一个无底深洞,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似的。
“你没有义务替一个陌生人还债,再说我也不会求你,毕竟你我都应该清楚,一百万并不是一个小数目。”杜斓别过头,不去看他。
“那你准备怎么去还这笔赌债,真的下海做‘鸡’?”一想到这个小女人有可能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喘、呻吟。凌毅玄语气中不觉透出怒意,措辞也变得刻薄起来。
“就算我要下海也和你没关系。怪只怪我这辈子投错了胎,没生在一个富贵人家当千金,却摊上了这样一个赌鬼加酒鬼的父亲!我再说一遍,我要回家!”杜斓不喜欢听到凌毅玄那种带着浓浓鄙视味道的话语,一气之下,下床朝门外走去。
“恐怕你想当‘鸡’的愿望无法实现了。因为,那笔赌债我已经帮你父亲还了。”凌毅玄站杜斓在身后,一字一句地说。
“你说什么?!”杜斓猛然回头,正好迎上凌毅玄深邃的眼眸,“不,你不该这么做,我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
“我是否应该做某件事从不需要别人来评断!况且,我也不想白白替你还债。说实话,我的这间别墅里……最近正缺一个女人。”凌毅玄意味深刻地丢出这句话。
杜斓一振,惊恐地看着凌毅玄,“你的意思是,要我做你的情妇?”
凌毅玄不置可否地一笑,“你要这么认为也没错。”
“我拒绝!”
“为什么?做我的情妇有什么不好的?至少你不用每天服侍不同的男人,只要让我一个满意就行了。还是你,天生犯贱?”
“你住口!不要以为你替我父亲还了赌债就可以侮辱我,我从未求过你任何事。而且,我最讨厌你们这种富家少爷,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杜斓气愤地吼道,生怕一不小心,那不争气的眼泪又要倾泻而出。
凌毅玄耸耸肩,无所谓地说:“好,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不会逼你。付出的钱我不会再收回,你就当我刚刚的话没说过。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你可以在这里睡一晚,明天我派人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吧!”说着,凌毅玄与杜斓擦身而过,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还轻轻带上了门。
杜斓默默坐到床上,凌毅玄刚才的话犹如一块巨石投进了她原本静如死水的心湖中,泛起层层浪波。凌毅玄说的没错,他优雅,多金,帅气,霸道又不失温柔。能成为他的情妇也许是自己此刻最好的选择。
可是,一想到自己要被人像宠物一般地包养,杜斓就经不住全身发抖。她虽然不是什么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但与生俱来倔强的个性却绝不允许自己像一株爬藤植物般非得依附着男人才能活下去。同时,她也清楚这样的女人绝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像自己的母亲就是最好的例子。可是,她并不想欠任何人什么情,况且还是整整一百万,这么大一笔钱。
终于,杜斓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银牙一咬,毅然决然地走出房间。
午夜时分,凌毅玄依在床头,无聊地翻着手中一本《弗洛伊德心理学全集》。自从五年前发生了那件事故,导致母亲得了失心疯后。他便开始失眠,常常是整夜整夜地无法安睡,有时即使睡了也会不断被噩梦萦绕,惊醒时全身已是冷汗淋漓。
白天,他是风流潇洒,金笔一挥便可签下几亿合同的跨国企业总裁。他太豪气,太耀眼,太自信,犹如君临天下般让所有见过他的人都禁不住肃然起敬。也正是因为他太优秀,才让别人忽视了他隐藏在华丽外表下的脆弱。
为了打发一个个无眠之夜,凌毅玄几乎将所有世界著名的经济学,管理学,政治学甚至心理学的书都看了一遍。一开始他只是希望这些枯燥的书可以起到催眠的作用,但他渐渐发现这个方法根本行不通,但也没什么坏处,最起码看过这些书后对他的事业无形中有了一股推动力。
可是今晚,他空洞地望向书页,满眼的黑色印刷体,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凌毅玄将书搁到床头柜上,随手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淡蓝色的烟雾徐徐上升,营造出一种寂寞的氛围。他闭上眼睛,寂寞与疲惫从他紧皱的浓眉中逃逸出来,从他微闭的眼眸中逃逸出来,从他身上每一处肌肤,每一个毛孔中逃逸出来,将房间中的寂寞调和的更浓。高处不胜寒,谁会料到这个在商场上叱诧风云的男子,在夜深人静时是何等的寂寞,寂寞得让人心痛。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这满室的寂寞。
“谁?”凌毅玄睁开眼睛,以最快的速度用冷酷重新武装自己。
“凌……凌先生,是我,杜斓。”
“进来。”奇怪,她这么晚来干什么?
杜斓打开门,拘谨地走进房间,来到凌毅玄的床尾,双手紧张地摆弄着衬衫过长的衣袖。
“这么晚了还不睡,有什么事吗?”凌毅玄抬了抬眼,随手掐灭手中的烟,慵懒地问道。
“我……”杜斓羞红着脸,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嗯?”凌毅玄挑眉看着杜斓 ,突然惊讶地发现眼前的小女人竟然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杜斓身上不过就一件男式衬衫,甚至连内衣也没穿。于是,当身上的衬衫滑落到她脚跟时,一具曼妙,绝美的少女桐体展现在凌毅玄眼前。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杜斓纤细的肩上,均匀的体态,饱满的胸部,平坦的小腹,还有那白的近乎透明的雪肤。
“好美!”连久经花丛的凌毅玄都禁不住看得痴了。
“你……这是干什么?快把衣服穿起来!”发觉到自己的失态,凌毅玄忙别过头,但沙哑的声音一下子泄漏他体内的欲望。
杜斓横下心爬上床,双手颤抖着抚上凌毅玄结实的胸膛,隔着真丝睡衣薄薄的面料,凌毅玄因欲望而变得滚烫的体温传到杜斓的掌心。瞬间,她的喉咙竟觉得有些干涩。她倾身在凌毅玄的嘴角轻轻一吻,羞涩地说:“我不能白白拿了你一百万……我的身体……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我……”
凌毅玄再也无法遏制体内叫嚣的欲望,他翻身一下子将杜斓压倒在床上。杜斓惊叫一声,但下一秒唇已被凌毅玄封上,他霸道地吸吮她口中的香液,强迫她的小舌与他一起纠缠起舞。他口中有淡淡的烟草味道,仿佛诱惑着杜斓的心陪他一起沉沦。
虽然感到害怕,但杜斓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抵抗。天!自己竟然一点也不反感这个对自己来说还是个陌生男人的吻!
第二章 一百万的初夜(二)
感到身下的人儿在微微发抖,凌毅玄放开杜斓的红唇,沿着她白嫩的脸颊一路轻吻上她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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