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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递过一杯温开水,宽宽接着,喝了一口,似乎平静了一些,便笑着说:“小伟,我酒后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啊?你看,唠唠叨叨地说个不停,你别厌烦啊!”
李伟说:“哪会呢!姐,我知道你不会喝醉的,也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宽宽放下水杯,向李伟这边挪了挪身子,伸手在他的腿上按了按,便笑着起身说:“小伟,我还真是有点疲倦呢。你等着,我先去冲个澡。”
李伟以为她要休息,便忙起身说:“那……既然你这么累了,那就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宽宽冲他含蓄地笑笑,又把他按坐下来,佯嗔道:“傻瓜!你坐着,不准走!”
李伟听了,心里顿觉有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浑身的血液也一齐往头上涌来,让他有点头晕目眩。
正胡思乱想间,宽宽在洗浴室敲了一下门,又拉开一线门缝,探出头对李伟说:“小伟,你去床边把我的睡衣拿来。”
李伟懵里懵懂地走进卧室,一眼便看到床头的一套白色印花睡衣,拿在手里时感觉十分柔软。他拿起这套睡衣,伸出洗浴室,宽宽在里面笑了笑,接过睡衣,一边悉悉索索地穿衣服,一边说:“小伟,你也洗一下吧。”
李伟说:“我没拿衣服。”
宽宽笑道:“拿什么衣服,冲洗一下就是,快来吧。”
李伟早已忍耐不住,一边*服,一边推门进洗浴室。宽宽正对着镜子梳头,李伟胡乱*衣服,便一把将宽宽紧紧抱住,急促地喘息着,叫道:“姐,我……”对着宽宽的头上身上便是一通狂吻。
宽宽身体早已酥软,依偎在李伟的怀里,闭着眼睛,喃喃叫道:“小伟,小伟……”李伟一手抱着宽宽,另一手腾出空来,去扒开她的衣服。宽宽并不阻挡,她本来只光身穿着睡衣,一时全身便裸露在李伟的面前。李伟见状,更是全身气血上涌,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张力,想去寻找一个地方发泄。宽宽这才抓住他的手,附在他耳边小声说:“快,洗一下,我去床上等你。”
李伟胡乱冲洗了一下,只裹着一条浴巾,进入宽宽的卧室,见她正掩着一条薄被靠坐在床,便迫不及待地扑上去,如狼似虎般,重重地压在宽宽身上……
一番鸾颠凤倒,二人均忆是气喘吁吁。李伟感觉自已从未有过这么疯狂的时刻,因此做得也格外投入,几乎要使尽全力,以博一欢。宽宽曲意迎合,正是久旱逢甘露,干柴遇烈火,恨不得要将李伟整个地吞进自己的体内。事毕,李伟早已瘫软下来,趴在宽宽身上,无力动弹。宽宽则意犹未尽,双眼迷离,仍沉浸在刚才的美妙意境中,紧搂着李伟,在他的身上上下抚摸。
李伟翻身下来,躺在一侧。宽宽钻进他的怀里,半倚在他宽阔的胸前,柔声说道:“小伟,你好棒。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下。”李伟也不吱声,一手搂着宽宽,一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睛,不想说话。
休息片刻,宽宽又说:“我去冲洗一下,刚才都弄得出汗了。——你躺着别动,我来帮你擦洗。”
“还是我自己去吧。”李伟起坐下了床,随着宽宽一起去洗浴室。
冲洗完毕,李伟齐整整地穿好衣服,坐进沙发里。宽宽仍光身穿着睡衣,对李伟说:“小伟,别在这里坐,去床上休息吧。”
李伟回过神来,面上略带愧色,说:“姐,刚才我……”
宽宽柔媚地说:“别多想,你没有对我怎么样,只是我们都在共同做着一件美妙的事情而已。”
李伟说:“现在这么晚了,我要回去了。”
“你不要走!”宽宽说,“今天晚上,你哪里都不要去,就在这里陪我。你可以给家里打个电话,就说临时跟我出去有事。”
李伟拿起电话,犹豫片刻,给妻子凤仙打通了电话:“凤仙,我今晚有事,不能回来。”
“噢,知道了。”凤仙也不问什么事,便挂断了电话。李伟苦笑着摇摇头,宽宽依在他旁边坐下,问道:
“怎么了?”
李伟说:“她肯定又在上网,不知跟谁聊天呢。”
宽宽宽慰道:“别管她。她有她的生活空间,或者说是精神世界,你想控制也控制不了的。”
李伟点点头。
宽宽亲手削了一只,递给李伟,自己把刚才没吃完的那只拿起来,一边吃一边说:“小伟,我现在感觉酒意全消了。”
“嗯。”李伟知道,她今天并不是完全因为醉酒才把他留下来,而是需要他,这才让自己留下来陪她。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呢?他觉得对宽宽的感觉跟之前不一样了,除了尊敬,还有一种莫名的亲切,这种感觉也只有通过肌肤之亲,才能深深地体会得到。他再次把宽宽揽在怀里,什么也不想说,只想通过这种方式,去表达内心那种难以言表的感觉。
当夜,李伟与宽宽相拥而眠。宽宽一直依偎在李伟的怀里,上下搓揉着,而李伟也情不自禁地激情汹涌,二人便春风再度。这一回,李伟不再有任何的拘谨,而是如角斗场上的斗士一般,勇往直前。宽宽尽情体味着久违的快乐,在声声娇喘里,感受着生活的无限美妙。
李伟沉沉睡去,宽宽望着他酣睡的样子,在心里默默说道:“小伟,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命运将紧紧联系在一起了,我不会委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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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半夜里的电话
T市的冬天阴冷而潮湿,透着刺骨的寒冷。但大街上一排排的香樟树,却还青绿着,树上的叶子顽强地挺立着,在与瑟瑟寒风较着劲儿。过往行人寒冷难而,早已穿上了厚厚的冬衣,以抵御朔风的侵袭。
几天来,李伟脑子里一直想着跟宽宽的床第之事,看到宽宽时,满脑子里总是她光洁白净的身体,因此每次一走进机关大楼,便精神抖擞,面带微笑。只是在见到宽宽时总觉得有些不自然,生怕她对那一夜的事情心生悔意,那可就真是往事如烟,“多情总被无情恼”了。但宽宽却像是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一样,看上去很平静。这让李伟的心里七上八下,觉得自己那一夜的经历,是不是在发生梦里。
高强对李伟的态度却越来越亲密。自从那天看到李伟与宽宽双双提前离席,心里便很不是滋味,觉得自己给领导开了这么多年车,市长从未像李书记那样,给自己这么大的面子。高强从心底里对李伟既羡慕又妒忌,觉得要是换上自己,那该是一件多么风光的事。可是,这么好的一件事,却硬是让李伟这个楞小子给捡去了。而且李书记竟然在这种公众场合,给足了他面子,看起来,他们的关系真是非同一般啊。他苦思冥想,始终搞不懂,李伟这小子凭什么让李书记对他这么好。他曾想过是不是会有男女关系上的事,但李书记是一个严谨矜持的领导,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便自我否决了这种想法。现在摆在他面前的现实是,李伟确确实实地成了李书记身边的红人,自己能做的,只能是好好巴结他,事事处处哄着他,让他对自己青眼有加,为己所用。
高强与林志雄合计,要再次感谢李伟出面邀请李书记出席奠基礼之事。这也是高强的高明之处,他不过是慷林志雄之慨,来实现自己与李伟套近乎的目的。林志雄自然听从高强的建议,托人从香港买了一件进口皮装,准备送给李伟。计议停当,高强便去约请李伟。
李伟因宽宽说过,让他不要跟高强走得太近,心里始终提防着,不肯答应。高强再三再四的恳请,并说这是林志雄的意思,想当面表示一下谢意。李伟这才勉强答应,随着高强一起到约定的咖啡厅。
林志雄一见李伟来了,便高兴地说:“大佬,这次多谢你,给了我那么大的面子。”
李伟知道,那个面子并不是他给的,而是林志雄自己的面子,是所有“为T市的城市建设作出贡献的人”的面子。但这一层意思他也不想说破,便谦虚地一笑:“林老板客气了。”
高强帮招呼着给李伟上咖啡,又腆着脸说:“老李,我说句真心话,你真是给我们司机们争了面子。有你这样的‘大佬’罩着,我们这些车夫们的日子也会越来越风光。”
李伟知道他这是在哄自己,在他接替老金给李书记开车以前,高强一直是以车队“老大”自居,对别人颐指气使。到社会上也是如此,仗着是给市长开车,到哪里都跟自己是市长一样,根本不把一般的干部看在眼里。大家也因为市长在T市经营十几年,盘根错节的关系十分复杂,高强又是一直跟着市长开车,便对他敢怒不敢言。没想到自从自己当了李书记的司机,他对自己的态度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变,说话也越来越腻味,甜得令人想吐。李伟抱定跟他保持一定距离的想法,当下微微笑了一笑,说:“强哥真会开玩笑,我哪有那么大能耐,能罩得住大家呀?只不过大家相互配合得好的话,便会过得舒心一些。你可不要给我戴高帽子啊!”
高强忙说道:“说的是。我早就说了,车队的事是你老李的事,也是我的事,我头一个支持配合你。在别的方面嘛,就要请老李多多关照了。”
李伟知道他所说的“别的方面”,无非就是在需要找李书记帮忙的时候,便也不置可否地说:“强哥,你说笑了。”
志雄倒是真心感谢李伟的出面帮忙,他知道T市这几年的城市建设力度很大,而且看准自己在T市的发展中将有很多的机会。他也看出,李伟跟李书记的关系非同一般,至于如何个不一般法,他也不想多管,只想通过笼络李伟,进一步密切与李书记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