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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世的自己,重复着第一世的世俗和可爱,只是年少的春光,总有点褪了色似得光亮不起来。回忆里,那一点泪痣在脑海中画了又画。
生生世世,她做过大家千金,小家碧玉,高贵帝姬,低贱歌女,记忆的叠加让她深深的恐惧遗忘,倘若遗忘了真正的自己,只在时间的洪流中流荡,她要怎么样熬过这无尽的时光。
所有的记忆淡忘,只留下那一点泪痣,那第一世华丽的,光耀的记忆。想要那样,站在阳光下的生活,不会迷失,那样霸道的自信,即便是时间也无法磨灭的吧。那是第一世的坐标,只要记得就不会忘她存在的第一世。
于是,不知是哪一世开始,她开始在眼下用朱砂点上一颗痣,只是她终究不是他,没有他的强大。即便是做过无数次的自我催眠,她还是懦弱的,失败的。
她试着追求遇到的美好,但是美好总是消失。生生世世死于青春年少的她,心早已不再年轻。
从哪一世开始不再点那颗朱砂痣?又是从哪一世起忘了那颗朱砂痣?
迹部景吾
她轻轻的叹息着,泪不禁流了下来。多久没有流泪了?哪一世开始的?最近的几世不论是被休离,还是被毒打,都没有哭过的吧。
她的记忆从按照一生一世划分的时候,就不觉得带着一种麻木。
那记忆就像冷漠的记在笔记上的文字,不带一点感情。因时间的潮气而模糊的字迹也变的情有可原,不值得追究。
一股狂热从心理燃起,一种名叫做生机的希望,点燃了她的思维,只要和那样的人在一起,自己就会变成可爱的小女孩吧,就像,就像第一世一样,有着喜怒哀乐,会发花痴,会撒娇,只要不像现在木头一样。
更或者,只要和他在一起,就算马上死去,一切也会回到起点,自己也会消去所有的记忆。真正的投胎,重新做一个婴儿,感受青春的朝气,有所求,有所爱。Z
只要和他在一起,那样就可以了吧。
迹部景吾。
在所有人看来冲动都是不属于像魅这样的人,就连她自己也这么看,但是这一次她还是冲动了。
顶着夏日滚烫的日光,游魂一样晃过大街小巷。
在混乱的思绪中,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坚定自己的心。4
既然是这样没有目标的等死一样的活着,至少,这辈子去找一个目标吧。
就像即将溺死的人在最后看到的一根稻草,这根稻草是否可以承受不她的重量已经不重要了。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最后手中的火柴,最后冻死又怎么样,她已经在那火光中进入了天堂。稻草,火柴都已经成了信念。
看似可悲可笑,局外人无法获知那是怎么的信念,只能在外面轻蔑或怜悯的笑着。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脚下起了水泡,走的太久了。头晕晕的,似乎中暑了。
没有关系的,这些肉体的感受,跟无数日夜的发呆相比,似乎,也没有什么。
终于在近黄昏时刻回到家中。柳已经走了。房子里很安静。
迹部景吾,那样闪耀的人,大概在网上也可以找到的吧。
打开电脑,输入迹部景吾,果然看到了他的一些资料。
冰帝的王啊。这样的人真是意料之中的显眼。
她用剩下的时间来查找东京的租房,在网上商谈了明天去看房之后,就开始做自己的资料,她要去冰帝。
只要靠近他,只要时时刻刻的靠近他,轮回的诅咒就会消失的吧。
没有办法验证这个想法是否可行,或者说是否有效,但是,有什么关系啊,她一次次的在青春年少中死去,这次距离死亡也差不多时间了吧。
摸摸心跳的地方,似乎,可以感觉到心在慢慢的衰竭哪。
真的,没有任何思考验证的余地了。
她的资料太过简单了,倘若以前不要这么疲懒,多做点事,是不是现在就会轻松很多,就会很容易的接近他。
现在,她有点后悔以前发呆所虚度的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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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她计算着自己的零花钱,似乎也挺多的哪,一直都是只进不出的,这样的话可以独自过一段时间了吧,至于之后,那就打工吧。
现在的她充满了勇气,因为她从没有思考过,那个帝王会不会接受她的靠近。
她看的房子是一座公寓楼中的一间,房东是一对老夫妇,看起来十分的和蔼。房间也十分的干净,因为她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要求。只是这样就很好。
还算乖巧的外表,没有让人怀疑什么,老房东只是问了她为什么这么小出来住。
魅说要到东京读书,家里还有兄妹,所以要自己出来住。
看起来很可靠的样子啊,虽然还是不放心一个小女生独自住,老夫妇还是同意了把房子租给魅。谈好一个星期内入住,并且老夫妇要住到乡下去,她要负责看房子,并且不能把陌生人带进来。魅一一答应了。
天上家晚餐结束时刻,在客厅里。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我要搬到东京去住了。”魅对坐在沙发上的天上夫妇说。
正在拿水果的天上妈妈,似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发生了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要去东京住?还这么小自己一个人要怎么办啊。”急急的声音,现实出她对件事情的意外,即使常常觉得魅会走,但是这样突然的发生,也是会让她感到讶异的。
“啊,姐姐怎么会要去东京啊?”这次发出声音的是天上月华,嘴里含着水果的声音有点含糊。
天上莲华拿着水杯的手也是一顿,却没有说话。
不去看其他人,魅只是坚定的望着父亲:“房子已经找到了,我后天会搬走,然后转学到冰帝。”
父亲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望着手中的茶杯。对魅的话没有丝毫反应。
听到是冰帝,莲花的眉头皱了一下,开了口:“冰帝是私家学院,很难进去的。你有什么资本可以进去?”淡淡的语气没有一点起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天上妈妈紧张的双手握在胸前,关切的看着魅,这样的一个从不让她操心的女儿,如今却是最操心的。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去的吗?”父亲终于发话了。
“知道。”魅坚定的点了头。
“去吧。生活费明天会给你的。”
“谢谢,那么各位,晚安。”魅鞠了个躬,转身上楼。
“老公,你怎么可以答应啊?”惊讶的天上妈妈坐在父亲身边,惊慌的问道,“她还这么小,要住到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啊,怎么会这样啊,不能答应啊。”
父亲轻轻的放下茶杯,拍拍她的肩膀说:“她只是在通知我们,并没有要我们答应。现在,只能拜托你妹妹一家照顾一下了,还有,这个孩子,究竟可以做到哪一步哪?”
天上妈妈也愣了,这样一个没有特色的孩子,就算可以自理,也终究不能靠自己独自生活在东京,进入冰帝的吧。这样她终究过一段时间就会回来的。
是啊,再怎么乖的孩子还是会有点叛逆,这样才像孩子嘛。竟然会产生一点这孩子也会忤逆的欣喜。
担忧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我去帮她收拾一下吧。”天上妈妈给老公又斟了杯茶,然后上了楼。
“想不到姐姐也会任性啊。”月华搂着父亲的手臂,摇摆着,“那我以后上了初中也可以出去住吗?”
“你不行。”父亲摸了摸她的头发说。
“哼,我不管。”月华生气的站了起来,“我也去帮忙。”
看着月华蹬蹬的上了楼,莲华忍不住咬了咬唇,“爸爸,为什么不反对啊。”
“反对是没有用的,魅的话,只要她高兴就好。”
“这样啊。”
父子之间简短的对话在一个人的离开后,彻底结束
望着父亲的背影,莲华忍不住一声叹息:爸爸,虽然看起来很宠爱的是月华,但是对魅的要求却是真正的没有反对过呐,对魅从来没有任何要求任何约束的你,是对魅的宠溺还是不在乎呐。
虽然早就知道她会离开,不过这离开却来的太早了点,但是,离开的方式却也不是他所想的那样,这样也好。
只是去东京,至少还知道她的所在;倘若是那种方式,这辈子都见不到的话,还是会失落的吧,终究是妹妹啊。
父亲从来不知道,那件事,他是知道的。
一直都知道。
看着整齐的房间,不论是天上妈妈,还是月华都找不到可以帮忙的地方,似乎他们的关心是多余的。
月华好奇的打量着房间,这间她从没进过的房间,还真是空洞。
苍白的表达了他们的关心之后,两个人就出来了,面面相觑,原来面对他们的同一血缘的人,也会有找不到话说的时候。这种情形,真是凉薄。
当亲人之间也找不到话,沉默只会让氛围更加尴尬的时候,不论是哪一方心中都会多多少少的有些失落吧。
天上家的母女,第一次正面他们的这种失落,一个女儿(姐姐)早已和他们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第二天,周一。
幸村少年在习惯性的需找天上魅的时候,发现那个位子空了。而周围的人似乎都没有什么反应,
就连老师也没有发觉。
终于在体育课点名的时候才有人发现,少了一个人呐,是谁?
点名册上,所有的名字一一对应之后,才发现是天上魅。华人论坛4 X9 h K; w… _
就这么没有存在感。
没有人有她的联系方式,最后班主任才想起早上一个女生的电话,她请假了,原因是要去联系新学校。
两三句话之后,对她的关注就消失了。
幸村忍不住想,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可以在一个学校学习两年多,却一个好朋友都没有?太孤僻自闭了吧。
就算是花瓶也不至于此吧。真真是,让人说不出什么感觉。
下午网球部活动时间。
“天上魅,今天没有来上课。”柳一边在笔记上记录什么,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