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忍足君这么长的句子,我理解起来有困难哪。真是不好意思,您直接告诉我迹部君在哪里就好了,不需要陪伴我。”诱手指一勾,卷起一绺头发,慢慢的绕在手指上。
“你真的喜欢小景吗?”忍足眯着眼,怀疑的问。
“这重要吗?”诱耸耸肩,“啊哈,我大概猜到迹部君在哪了,失陪。”
“站住。”忍足快走两步挡在她面前,“如果不喜欢,还要利用这样的手段,实在是太无耻了。”
“哈哈,无耻。”诱粉唇微微张开,继而双手按在肚子上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忍足不耐烦的推推眼睛。
“忍足君,你,你真是太搞笑了,这种时候你跟我说无耻。”诱止住笑,看向忍足,眼中的笑意此刻成了冷笑,“忍足君,你以为你和迹部君做的事情就高尚吗?”
“嗯,至少比你要高尚。”
“呵呵,忍足君,那么,你告诉我迹部君为什么会帮助魅?帮助一个基本上算是陌生人的人。”诱靠在身边的树上,侧着头看向他。
忍足毫不犹豫的开口,“当然是正义感……”
“迹部君的正义感要是这么的充沛,充沛到可以帮助一个只认识一个月的人,那么,整个冰帝的人都会笼罩在迹部君的正义之下。”
“你什么意思?”忍足面色不善的看向她。
“没什么意思,只是要向忍足君揭露一个残酷的现实。但是,忍足君似乎不想听哪。”诱放开手中的头发,砸吧着嘴说。
松开的头发打着卷伸展开来。
忍足神色不变,“你想要捏造什么事实?”
“呵呵,忍足不要这么抗拒啊,你可以当做笑话听听。”
“快说。”忍足不耐烦的看向她,没有一个女生会像诱一样这么让他反感,仿佛面对一个猎杀者,一不小心就会被撕裂。
“哈,在高尚的新衣下,迹部君帮助魅的原因不过是猎奇,还有求胜的欲望。因为出现少见的病症,在被勾起的好奇心驱使下,慢慢接近魅,然后发现了征服这一难题的乐趣。将网球的失败心情转嫁到魅身上,妄想着独占胜利,所以独自保守着这一秘密,在慈郎和你发现这一秘密之后,又将你们拖进来。忍足君,这个现实是我捏造的吗?”诱怜悯的看向忍足。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还有……”
“嘘——”诱伸出手指对忍足摇摇,“忍足君,现实不是你想象的这么美好。王子穿过荆棘来到睡美人的身边,也许他想要的只是征服的快感,就像迹部君一样,即便不是魅,换做其他人,迹部君也会乐在其中。一个活生生的玩具,多好啊,成功,他赢得一切,失败,他也没有损失。”
只是,为了获得成功的快感?不,小景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你在离间我和小景?”
“不,忍足君和迹部君这么密不可分,怎么会因为我的几句话就出现嫌隙。呵呵,毕竟,这样的玩具,现在,忍足君也同样乐在其中。”
“闭嘴,我们没有,魅也不是玩具。”忍足靠近诱说道,同样的面孔,从没想过魅的脸可以做出这么有攻击性的表情
诱摆摆手,“哎呀呀,没有就没有好了。”
忍足转身就要离开,再说下去,他会忍不住对魅的身体做出点什么事情。
“忍足君,要打赌吗?”诱低声的说道。
忍足转过头来,“什么赌?”
“赌我们彼此对迹部君的了解。”诱侧着头说道,“忍足君敢不敢赌?”
“好。”比起对小景的了解,怎么说自己都要比诱强的多。
“哈,那么我先说,依据我对迹部君的了解,迹部君是会为了胜利在规则范围内做出任何事情的人。所以,说不定他会为了治愈魅施展美人计哦。”
“小景和魅的感情不需要你操心,你就是要赌这个?”忍足抱着手臂看向她。
诱摆着手,“呵呵,忍足君,在魅治愈之后,以太过了解彼此或者不了解彼此来宣告分手也是在规则范围内的。除此之外,迹部君永远会理性的选择最优方案。我们赌的就是这个最优方案,忍足君,没有意见吧?”
“嗯。”忍足点头,理性并不是什么错。
诱伸出一根手指挠向脖子上的伤口,“在魅和娜娜同时落水时,你说迹部君会救哪一个?”
娜娜,和魅,一个已经厌恶了,一个正在暧昧不明之中,救哪一个?十几年的感情一朝厌恶就可以见死不救?
“为什么要赌这个?”两难的选择,谁也说不准会是哪一个。
诱踮起脚尖,在忍足耳边轻声的说,“我可以肯定告诉你,迹部君会救离他最近的那一个,不论他的感情怎样。”
诱后退两步看向忍足,“这就是最优方案。”
忍足一怔,再看向诱,诱已经走开了。
同时落水,这种情况会出现吗?
第三十天,周三下午。
下午,冰帝音乐大赛开始。
在立海大和冰帝两位领头人暗示下,两队人员一致决定等到魅的演出之后再去网球场。
在礼堂坐下,迹部看向神色有些反常的忍足,“啊嗯?侑士,出什么事情了?”
“小景,诱出现了。”
“本大爷知道。”
“什么?”忍足惊讶的看向他,“你见过诱了?”
迹部垂着眼睛点头,不仅见过,还将魅的礼服交给了诱。“侑士,尽量不要让他们的注意力放在魅反常这件事情上。”迹部低声说道。
“……是。”忍足应着,看向台上,以往和娜娜争锋的理奈,此时还在医院躺着,今年,会是娜娜独占鳌头吗?
简短的解说之后,选手一个个上场了。
慈郎一直点着头打盹,忍足看向他无奈的笑笑,这个家伙,不知道他听到魅的名字会不会醒过来
“小景,如果魅和娜娜同时……”
“啊嗯?”迹部注视着台上的选手应道。
“同时在舞台上,你希望谁赢?”落入水中这种老套的题,不适合他来问吧。
迹部的手指抚在泪痣上,“强者胜。”
这是理智的最优方案吗?忍足沉默不语。
“部长。”柳担忧的看向幸村,真田也同时看向他。
“呵呵,我没事。”幸村笑着说道。
“部长,你很紧张哎,是因为你女朋友吗?”坐在幸村身后的切原趴在幸村的靠背上说道。
其他的人也看过来,幸村回头对着切原一笑,“呵呵,真田,赤也最近太松懈了。”
“他没有说错。”真田不再看幸村,转而闭上眼睛倾听演奏。
幸村一僵,太明显了吗?
诱,她会不会出现在台上。
“下面是三年A组,天上魅的钢琴演奏,《遗忘》。”主持人说道。
慈郎一下子醒过来,看向台上,“魅,侑士轮到魅了。”
“啊嗯?慈郎安静点。”迹部说道,然后瞄向立海大那边。
幸村攥起拳头,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紧张感觉。
诱从后台走了出来,一身血红的礼服,肩头是大朵的丝绸堆叠的牡丹花。高高盘起的头发,在脖子一侧无法掩盖的慈郎的牙印上,用朱红的颜色绘着一朵玫瑰。
迹部猛的坐直身子看向台上的诱,诱的脸上挂着他教了魅无数次,魅依旧学不会的标准笑容。
不会是巧合,迹部的呼吸有些沉重,双手死死的抠住身下的座椅。
“小景。”忍足疑惑的看向他,“你不是已经知道是诱了吗?”
“NEI,怎么会是诱。”慈郎失望的低声说道,“小景,这?”
“没事的,慈郎,没事。”迹部对慈郎说道,没事的,迹部在心中又对自己说了一次。
真的没事吗?就算笑容只是巧合,那么诱怎么会知道那朵玫瑰,怎么会画的一模一样。难道,诱已经,控制南纱织到如此地步了?
幸村狂喜的看着台上的诱,今天的彷徨反复都得到了补偿。
看着失态的幸村,柳和真田对视了一眼,又都转向前方,注视着那个让幸村十分在意的女孩。
诱鞠躬之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两颊的酒窝勾起台下的评委会心一笑。
迹部不屑的哼出声,这么阳光灿烂的笑,可真是配得上《遗忘》那支阴暗的曲子。
评委之一的榊从她出现的那一刻就一直在看着她,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就像每一次在南家相见,纱织从楼梯扶手上探□子,笑着唤他一声……
“太郎”诱无声的唤着榊,然后走向钢琴。
榊一怔,原本抵住下巴的手滑落,纱织,诱真的是纱织!
诱在钢琴前坐下,手指放在钢琴上,滴答几声,仿佛是雨点从梧桐树上滴落,琴声渐起,慢慢的变成了雨后的一首歌。
在阴雨之中,无边的寂寞空虚唤起埋藏已久的温馨记忆,驱散心中的苦闷,带来雨后的彩虹。
基本相同的调子,却奏出了另一首《遗忘》,这首遗忘唤起的都是珍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美好记忆。〃
迹部看向榊,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榊侧向一边的脸颊,看不到神情,但是榊仅露出的弧线是柔和的。
那么,诱的目的不是比赛,是要透过着首《遗忘》向榊暗示她就是纱织?!
迹部闭上眼睛,诱是要将榊彻底的拉到她的阵线吗?
一曲《遗忘》,唤起了多少人的记忆,诱站起来,又露出了标志性的酒窝,然后走进后台。
沉默之后,如雷般的掌声响起。
等着出场的娜娜咬着牙瞪向她,“我不会输给你的。”
诱无所谓的耸耸肩。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娜娜低声说道,眼露凶光。
“知道你和我的区别吗?”诱侧着头看向她。
“当然,你有哪一点比得上我。”娜娜得意的说道,扫向诱身上的礼服一顿,很熟悉,多年的相处,她一眼就看出这是迹部风格的礼服。
“我和你的区别就是,就算我现在把你的脸撕碎,迹部君也会认为是你错了。”诱低声的说道。
“过来。”从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