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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少女便是陆雪琪,和慕容雪分开后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陆雪琪都没有再见过她。
闻着小竹峰熟悉的气息,空气中泪竹的湿湿香气,那是小竹峰特有的味道。其他的主峰上唯有小竹峰弟子的功课是砍湘妃竹,因为小竹峰一脉都是女弟子,黑竹恐怕没那么大的力气。当然田灵儿恐怕是个例外,谁让她生在大竹峰呢!
此时天色已晚,小竹峰弟子都在房中或者前山广寒洞中闭关修习。陆雪琪下了望月台一路而去,倒是没有见到一个师姐妹。虽然她是水月大师的弟子,可是除了文敏等几个有限的女弟子没有几个愿意接近她。因为她以前修习的是无情之剑,剑冷人更冷。直到慕容雪把她从无情之剑带回了有情之剑,慢慢的她的性情也开始变化了,渐渐地像个十七岁的女孩了。
“慕容雪,你现在现在会在哪呢?我已经可以打败你了。”陆雪琪边想边走,不知不觉已到了山间最隐蔽的沉月潭边,此时潭边雾气弥散,被清可见底的潭水一衬,显得格外的飘渺凄迷。
她还从未来过这里,因为这里是小竹峰的禁地。但是听着玲玲的水声,陆雪琪那少女的心性似乎被唤醒了一样。忍不住低下头,掬一捧清水,喝了下去。又看到潭水中映出自己绝世面容,让他一阵恍惚,仿佛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白雾迷茫,眼前的美景不似人间。终是镜花水月,就如庄周梦蝶。不知是庄周梦中变成蝴蝶呢,还是蝴蝶梦见自己变成庄周呢?或许都是吧!
正当她被眼前的景象所迷住的时候,耳边却听到忧伤的箫声,陆雪琪不由一怔,回复心神微抬起头。渐渐的也沉浸在这有些忧伤的曲调中,她知道箫声的主人不会伤害她。
果然一阵微风,吹开那淡淡迷雾,露出一名女子曼妙的曲线来。初上的月光映在她的侧脸上,一时间竟分不清是月光照亮了她,还是她照亮了那一轮明月。淡黄色衣裳遮掩住了她曼妙的身躯,修长的玉颈,凝脂软玉般的肩膀,半遮这脸庞却无法掩盖她的美丽,这个美貌不输给自己的少女正手执冰萧淡淡地看着她自顾自的吹着。丝毫没有觉得陆雪琪打扰了她,或许这美丽的少女也是属于这美景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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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秘辛
一曲终了,空气像是凝结了一般,两人就这么呆呆的对望了半天,仿佛也化作了石像了一样。谁都不想先开口,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打破这僵局。
“滴答!”水滴落下的声音,把陆雪琪拉回现实,她很快发现,慕容雪脚下的水源正在有点点鲜血晕染而开。
“雪,你流血了。”她顾不得自己狼狈模样,向慕容雪那边直接走了过去,但她这一走离慕容雪走的越近,慕容雪左手的流出的鲜血就越多。
每每陆雪琪的手里的‘天琊’靠的越近。慕容雪都会有一种心悸的感觉,尤其是她手里捏着嗜血珠的时候。嗜血珠和天琊神剑的斗争甚至可以追溯到雪琉璃出生之前,它们从出生开始便是一件为正,一件为邪,注定是互相克制一生为敌的。它们每一代的主人也是这样,即便它们的主人彼此相爱,最终也会走向对立。历经万年,两件法宝虽然都已经不全了,但依旧一见面就要上去分个死活。
若放在平时身为魔族皇族的慕容雪可以很轻松的压制住嗜血珠,可是陆雪琪突然出现在她闭关的地方,让她受了不轻的内伤,要不然她也不会需要仰仗箫声来压制嗜血珠。
相传天琊最早出现是在一个散仙枯心上人手中,传说这法宝乃九天异铁落入凡间,枯心上人在北极冰原偶得,修炼而成。在正魔决战时,枯心上人以天琊神剑,与称霸魔教的炼血堂堂主黑心老人激斗了三日三夜,最后重创黑心老人。从此“天琊”之名响彻世间,成了可以克制魔教至凶之物噬血珠的绝世神剑、修真人士心中梦寐以求的神物法宝。枯心上人死后此物不知所踪。
其实慕容雪知道在枯心上人之前‘天琊’的主人便是应龙,应龙便是用此剑斩杀了被魔气侵蚀的女魃,这个他曾经心爱的女人。而女魃被魔气侵蚀之后便机缘巧合之下,成了‘嗜血’那一代的主人,也真是因为应龙‘嗜血’崩裂,留下的元神才成了‘嗜血珠’。而天琊则被魔气所侵蚀,现在的威力早已及不上在洪荒时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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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之初,神树赐予诸神神性。应龙为水,女魃为火,两人本拥有相斥相克,无法靠近的命运。但火之女魃却爱上了水之应龙。当年应龙因罪被锁神链之树,无法与应龙想见的女魃,只能每日来到树下,以天界最美的歌声来安慰应龙,动听的歌声使原本已经颓废,绝望的应龙新的希望。
日复一日,女魃却因太过靠近应龙。使原本艳美的容貌渐渐丑恶。可她,宁可失去世间最美丽的容貌,还是天天的唱,却一天比一天悲伤";应龙,你听的见我在唱什么吗"?
而应龙虽爱上了拥有美丽歌喉的女子,却始终见不到女子的面容。";罢了,见到又如何?应龙轻笑";。
当年应龙一时冲动好胜,总以为自己是开天神族,生性狂妄,以水祸乱洪荒被女娲封印于渭水千年,后得轩辕解救才能回归大地,对于应龙来说自己的命不再是属于个人,所以逐鹿之战到来的时候。两人战于黄泉海上,应龙即便在不愿意到了最后他还是用手中的长剑贯穿了女魃的娇躯。女魃始终没有躲避应龙那一剑。终于,应龙杀了女魃,女魃死前恢复了原来的容貌和声音。应龙发现了事实,万分震惊!那熟悉声音勾起了他往昔的点滴,原来她就是那个自己爱过并且爱着自己的女孩。
望着悲痛莫名的应龙,女魃以自己最后的歌声来安慰应龙,渐渐消失在黄泉海上。女魃最后眼角流下的那滴眼泪没有后悔,没有不甘只是包含着对应龙的爱意。最终应龙后悔了,但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所爱之人和自己阴阳永隔。
时光飞逝,逐鹿一战之后,应龙双翼渐渐染成黑色,**也开始化成细灰。最后,他仿佛听见女魃的歌声,他欣喜若狂,拖着快死去的身躯,一步步走入海中,没有再回过头来。。天空中盘旋着一只闪着金光的红色青鸟在悲鸣着,仿佛诉说着这故事最后的结局。
应龙却不知女鲅早已轮回每日在他身边吟唱的青鸟;在他身边守护着看着应龙在黄泉海上无尽的追逐着自己的幻影;那鸟儿始终跟随着自己可是却是永远不能相见,最后也只能情深缘浅。人世间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与地,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永远视而不见。
海水渐渐冲刷掉一块白色石头上的淤沙,没人知道曾经有个男子为了寻找自己的爱人毅然从这里跳下去,或许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石头上面早已刻满了带着痛苦,希望,绝望的字迹:一年;两年;三年十年;百年;千年即使用永恒的时间来等待,我也希望能和你再见一面。。。可惜结局总是阴阳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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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天琊’或许不是天生对立,而是相爱的两把剑。因为这两把剑的主人都是会彼此相爱,但最终会走向想杀。枯心上人未必没有爱上黑心,只是正魔殊途,正邪不两立,他们最终没有在一起。黑心老人也没有再爱过其他人,即便是对他痴心一片的金铃夫人。
想着,耳边隐隐约约听到陆雪琪焦急的呼喊声,要说话告诉她没事,却发不出声;想要睁开眼一看究竟,而眼皮却如此沉重,象三山五岳,压得她混混沌沌,在那无边无际的云海里一点一点地沉沦……
她知道自己失去的血液实在太多了,死亡第一次离她如此之近。
“没想到,我闭上眼睛之前最后看到的人会是你,这世界上原谅我最不放心的人是你。”孤独一个人活在这世上,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哭出来,但却又一次又一次的独自一人忍了下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不再满足与她对自己的感情,原本守护在她身边那单纯的好感,已经渐渐转为向往与怜爱…
人的爱并不是一定要指身体上的结合,更重要的精神上的交融,两个人只要互相真诚,对对方的感情是真的付出,那么就算不能相守,也能做到相知,那彼此之间感觉到。开始我认为我永远不会懂,但现在看来是我不愿意懂,爱一个人太痛苦。或许这一辈子我也不会愿意懂吧!
魔族,人族它就像一道天堑斩断了我们,就好像当年的应龙和女魃,总有一天我会背叛你,
慕容雪眼神渐渐混沌,嗜血珠也安稳下来不再吸食它现在的主人的血了,安稳的就好像一颗普通的珠子。
“雪琪…倘若有一天当你被最亲密的人背叛,你是否会选择宽恕对方。”
“会的,慕容雪。”陆雪琪知道慕容雪肯定有心事瞒着自己,可是她不愿意说,自己自然永远也不会知道。
伸手轻轻的推了一下,看着眼前慕容雪熟睡的面容,陆雪琪深深的吸了口气,挽起耳边的长发,鼓起勇气谈过身子低下头,如同着了魔一样,朝着那两瓣诱人的朱唇吻去。
呜嗯~…”风吹动湖面,镜湖上泛起点点的波纹,眼前之人似乎朦胧欲醒,离开唇角那片依依不舍的温暖,陆雪琪微微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