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靠谱
“毛笔?”
听她再一次提起毛笔的事情,杨彩静很是奇怪,“若琳,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用毛笔写字啊?
用钢笔或者圆珠笔不是更好么?”用毛笔多麻烦啊,又是蘸墨汁又是讲究写法的。
一般人还写不过来呢。
“钢笔?圆珠笔?”想到早上在杜家拿的那支笔,她奇道:“是圆圆的长长的东西吗?”
杨彩静点头,钢笔的确是圆圆的长长的。
“可是,那个是要怎么写啊?那么小……”她根本连握起来都不会啊,奇怪,鬼都是用那种笔写的吗?
看上去小巧玲珑,却不知道自己用?
“若琳!”杨彩静诧异的紧皱眉头,望着面前的薛若琳一副懵懂的样子,简直不可置信,
“你在说什么跟什么啊。
什么叫要怎么写?
你以前在大学的时候,钢笔字写的不知道有多好看,现在却说不知道怎么写!不要逗了好不好!”
她怎么感觉背后阴风阵阵呢!
这个薛若琳所说的话,完全不靠谱!
诡异极了。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傻了?
她不敢想,要真是这样,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我以前写得好?不可能,我以前都是用毛笔写的字。”连那种小钢笔见都没见过。
迎着姚听琴澄澈的目光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杨彩静很是怀疑的大声叫:“若琳!”
若琳……
好吧,所有人都叫她若琳,那她就叫若琳好了。
“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杨彩静意外的望着她,“你不会是根本不想跟轩昂离婚,所以才说这么古怪的话吧。”
“不是!”她急道,不是不想离婚的,“我是姚听琴,不是薛若琳,我已经跟你说过了。”
“姚听琴?”
怎么又是说这个名字?还记得杜轩昂跟她提起过,薛若琳对她也有说过她是姚听琴不是薛若琳。
还有哥……
什么是包办婚姻
怎么又是说这个名字?还记得杜轩昂跟她提起过,薛若琳对她也有说过她是姚听琴不是薛若琳。
还有哥……
搞什么?
明明这个女人就是薛若琳,为什么她偏要说自己不是?
“若琳,我知道我和杜轩昂对不起你,可是,你也不必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我们吧。
把你自己说成是另外一个人,你觉得这有意思吗?”
“我没有把自己当成另外一个人,是你们一直把我当成另外一个人。我真的不是薛若琳!”
她到底要说多少次才管用啊。
“好了,若琳,如果你这样说,只是想让我们觉得内疚,把你伤害成这个样子的话,那你就想错了。
你跟轩昂本来就不过是包办婚姻,所以我不需要对你有任何的愧疚,轩昂也不会的。”
瞧她看上去有些生气,姚听琴只好听她说,等到她不再说话了,她才抬头看她,“什么是包办婚姻?”
她还要继续说这样莫名其妙的话吗?
这个女人到底又想玩什么啊?
失忆了?
真的假的?
而且为什么是挑在这个时候?
明知道她和杜轩昂的婚姻已经到了末路,以为这样装作小孩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挽救?
“若琳,你应该清楚,现在你已经是我哥的女人了,你跟轩昂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
原以为杜轩昂是念及夫妻情分才对薛若琳处处包容,现在想想,那不是包容而是怜悯。
因为她爸妈死于车祸,身边举目无亲…
所以,他不想让她立马变成一个孤苦伶仃的人。
可是这样一来,对自己公平吗?
“请你,不要再这样了好吗?这样只会加深对我们所有人的伤害,你一定要我们跟着你一起痛苦吗?”
杨彩静厉声质问,见她依旧一副懵懂不知所措的样子,放下手里削了一半的苹果,转身走了出去,她真的很不想看到她那样可怜的样子,好像,自己错了一半般。
我好想你啊
姚听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由感到失落。
她没想过要惹她生气的。
她只是说出真心话而已,她不是薛若琳!
难道,她说自己叫姚听琴不对么?
所以,他们才会一个个都感到莫名其妙,感到讶然,感到生气?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以后不说就是了。
仔细想想,薛若琳这个名字也不差。
只是,她需要时间适应。
被人叫了二十年的姚听琴,忽然要变成薛若琳,她不禁伤感的望着天花板,眸光黯然。
爹,娘,听琴好想,好想你们!
娘,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为什么你不来找我?
为什么我看不到你?
难道你没有到极乐世界来么?
不,像你那么好的人,你不应该下地狱的。
对了,这里有个好听的称呼给您,叫妈妈,很亲切吧,我也这么觉得!
我好想,好想马上见到你。
我想你,很想,很想。
娘,你来找我吧,娘,让我见见你,娘,我想你了,娘,对不起,对不起,女儿没有好好的活着。
没能守在爹的身边,没有照顾爹。
娘,你一定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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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史密斯出来,夜已经深了。
程法安走在去停车室的路上,心中暗暗懊恼,刚才他明明是第一个冲下楼来捡录像带的,可是很奇怪,他居然没捡到。
无奈的上了车,他驱车离开地下室,沿着回去的方向快速驶去,心里却知道,这件事还没完。
他一定会把录像带找出来的。
回头瞧一眼身后的史密斯夜总会,他知道自己一定还会再来的。
也不知道薛若琳现在怎么样了?
做梦也没想到那个女人会在别墅里生火做饭,明明有电磁灶,有液化气,她为什么不用,偏要在家里架起土灶来烧火!
保姆请不起么
做梦也没想到那个女人会在别墅里生火做饭,明明有电磁灶,有液化气,她为什么不用,偏要在家里架起土灶来烧火!
搞得里面乌烟瘴气,浓烟滚滚。
更不懂杜轩昂为什么要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
都不知道请个保姆照顾她!
请不起么?
一个堂堂的副总裁居然家里请不起保姆,也许,他应该帮帮他的,不,是帮薛若琳。
掏出手机,程法安拨通了一个电话,“彩静,若琳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事?”
“哥,你能不能不要提她啊。”想到在医院姚听琴说的那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她就来气。
“怎么了?听口气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没事。就是有点烦。”她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懂薛若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居然懂得伪装和装疯扮傻!
这一切,真的就为了挽留杜轩昂吗?
明明杜轩昂都有拉着她去民政局了,为什么她就是不死心?就是要胡搅蛮缠的赖在杜家?
“是因为若琳?”
杨彩静不置可否,“哥,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要那样子啊?她明明已经有你了,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她的心向着轩昂。”
所以她才会找一切可能的借口,来拖延跟轩昂离婚的事情。
以为这样就能有转机?
“是吗?若琳还是想着杜轩昂?”程法安口吻冷漠。
“我是这么觉得的,”杨彩静无奈的走在大街上,目光漫无目的的瞅着四处的霓虹灯,
“哥,你有没有办法让他们快一点离婚。”
“有!”
杨彩静听了顿觉眼前一亮,“是什么办法,赶紧告诉我,我现在真的受不了他们两个要离不离的情形了。”
“办法吗,很简单,你听着……”
蓦地,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下来,杨彩静意外的大叫起来,“哥,哥哥…”她好像听到有东西剧烈撞击的声音。
车祸?
砸在车上的是人?
程法安出车祸了吗?
“哥,哥,哥哥,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告诉我,你在哪儿?”杨彩静着急的加快了往前的脚步,神色匆匆,
“哥哥,哥哥……”
电话并没有挂断,只是一直没有回应传过来,杨彩静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焦灼万分。
“哥,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想到刚才她一个劲的跟他说话,可能是让他分了心才会这样,她心里懊悔的要死。
哥,你可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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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砰砰!!
剧烈的轰鸣声从头顶传来的那一刹那,坐在车里的程法安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慌,手机被震得掉在了车底,他没顾及去捡,只剩下对车顶砸落的东西充满了惊奇。
是什么掉在了他车上,并且把他的车顶都给压塌了。
打开车门,他走出去。
看到车顶上竟然有一个人!
那人,满头长发垂落下来挡住了他的脸,程法安没发看清楚那人是男是女,只知道他一身的黑色。
黑发、黑衣,甚至连鞋子都是黑的。
他的身体在没来由的发抖,一只手扶住胸口,显得十分难受的样子,苍白的手指微颤。
“你是什么人?”程法安关上车门走过去。
车顶上的人闻言怔了一下,身体停止了颤动,微微抬起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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