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素晴的心都要快跳出来了,她有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根本就身子无事,这个色狼肯定会……从一开始的有些排斥,自己现在似乎有点期待了,他会珍视自己,爱护自己的,她也不愿他隐忍,她想爱他。
沧溟叶看着小脸透红的某人,有点呆呆的,一副任他欲为的样子,心里有着些许满足,他要等到洞房花烛夜。
可是……
“笨蛋,逗你呢,睡吧,我不会,希望那一天不会太远……”萧素晴啊萧素晴,我是魔怔了,没关系,来日方长,总有一日,我会是你的全世界。
翌日。
沧溟叶早早地醒了,一低头,看到萧素晴窝在自己怀里,双手环着自己,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低头间,看到她安静的小脸,不久前还是与他针锋相对的,而现在,他们可以这么好,这么好,真希望可以永远。
被如此骚扰,再困自然也会醒了,萧素晴先是一睁眼,有点混沌,然后感受某人在她身上使坏,想推开他,可是他就是不动,“你别得寸进尺啊?”
“是,夫人说得是。”沧溟叶态度极好地来了句。
“谁是你夫人,胡说八道。”萧素晴怒,不理他。
“昨天,我们……”他们都已经那样,和夫妻还有什么区别,差个仪式罢了,还有最后一步。
“不许说,不许说。”萧素晴按住他的嘴巴。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都听你的,我的好女孩。”
萧素晴哼了哼,“不是你的。”
“……”
*
马车上,萧素晴做得离沧溟叶远远的,很警惕的样子,闭目养神。
片刻,“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
沧溟叶坐过来,“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别急,先休息会儿。”
“你要带我去见什么人?”她试探地问,心中似乎有些答案,可是还是压下了,希望不是她所想的。
“你猜对了。”沧溟叶一语双关,看了看窗外,问:“凌风,还要多久?”
“回主子,一个时辰。”
“沧溟叶,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声音有些沉,有些冷,萧素晴看他。
“晴儿,我希望你可以没有任何疑问地和我走,从今以后心里再无其他琐碎,只有我。”沧溟叶霸道地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坚定。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那天之后,你不再提,可是我知道的。你之所以不去问,是不是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这么乖巧的晴儿,这么讨人喜欢的晴儿,他们怎么会不喜欢呢,你的父母一定有苦衷的,你不是被丢弃的,被遗留的,更不是多余的。”
“你是上天赐给我的最好的礼物,我感谢上苍,曾经我对世间没有什么感谢甚至热爱的,而现在,我无比庆幸,我们的相遇。”
女孩的眼睛有点红,不说话,嘴巴张了张,“谢谢你!”
“到了,他们就在前面。”
“你做了什么?”萧素晴问。
“从高高在上的位置跌落云端罢了,本就是平民,已经是最好的结局吧。梦总会醒,现实总需要面对,他自己做的孽,自然要他自己承担。”沧溟叶看着前方,平静地讲,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微风吹过,荡起一缕发丝,落到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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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的柔情蜜意的应该不会有很大篇幅了,不知道大家是不是不大喜欢情情爱爱的?!
☆、067、大结局
曾经的高高在上,如今的跌落云端,用尽一生拼搏的名与利,最后化为乌有,尚在壮年,却要如此隐居,也许,对这种有野心的人来说,已经是心灵上很大的折磨了。
萧古被查出贪污受贿,但念在多年来为国家尽心尽力,最后决定贬为庶民,没收家产,并且移居漠北,和流放也差不多了。
漠北天气恶劣,且没有盛京富饶,萧家除却丫鬟小厮婆子,还有十几口,真是大迁移啊。
早在萧古收到圣旨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定时南宫景拓,而他也是因为萧素晴,看来她都知道了。
“过去吧。”沧溟叶拉着萧素晴的手,一起走了过去。
萧古一行人停了下来,凌风不知和带领他们的侍卫说了什么,侍卫让萧古一人走了出来,其余的人都安静地站在一旁,多日的辛苦已经让他们认清了现实,此刻也不敢喧哗叫喊,他们也知道即便叫,也是无用,他们已经注定了这条路,去漠北。
“萧古,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有一句假话,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最好珍惜你的机会。”
看着这么美得和他记忆中一样的女人的女孩,疏离淡漠的目光,铿锵有力的吐字,身上还有隐隐的杀气,他一点也不怀疑她的话,抬头望了望天,灰蒙蒙的,见不到阳光,也许,他该正视那些他不愿回想的往事了。
“他们还活着。你父亲是因为受了内伤才让我侥幸偷袭的,你母亲使用了一招金蝉脱壳,她去找你父亲了,之所以把你放在府里,是因为确定你绝对不是出事,而且你还有未婚夫,就是荣靖王爷,不过后来的事,大家都没有想到。”
萧古说的后来的事是指休书一事,萧素晴感觉到他提到荣靖王爷的时候,沧溟叶呼吸变了变,她想那个女孩儿应该是喜欢过荣靖王爷的吧,只是……在她有些走神的时候,沧溟叶捏了捏她的手,她回了一个浅浅的笑。
“这些就是我所知道的了,对不起。”萧古弯下腰,停留了好久。
萧素晴握了握拳头,转身对沧溟叶说:“走吧。”
“好。”
“主子?”凌风说,“随风等人已经在前面了,我们是直接过去回合吗?”
“回沧溟。”
“是。”太好了终于回沧溟了,还带回了女主人,老国主一定会很高兴的。
“喂,你都不问问我的吗?”萧素晴推了推沧溟叶,眼神里带着些控诉,“现在就开始不问我的意见了。以后肯定更霸道,跟着你走,我肯定会没地位的,我还是……”
“住嘴。你脑袋里都在想什么啊,我……”
沧溟叶还没完,萧素晴就噗嗤一笑,看着沧溟叶,眼底有着隐隐的温热,眸光带了些热切,这个笨蛋。
凌风早就退的远远的,省的殃及池鱼,但肩膀也有着抖动,主子刚刚的表现真是太搞笑了,一听就知道素晴小姐是闹着玩的,还这么认真地解释,这就是关心则乱吧?
“你……”沧溟叶瞪了她一眼,“现在能上马车了吗?”
萧素晴故意原地拍了拍腿,皱皱眉,“刚刚站太久了,走不动,休息会儿吧。”
随风有些急了,“素晴小姐,让我家主子来扶着您吧。”
沧溟叶笑了笑,很温柔的那种笑,“你确定走不动了?”
女孩点点头,不置可否。
你自找的!沧溟叶直接把她抱起,还往上轻轻扔了扔,惹得萧素晴一阵惊呼,怕把她给摔着,“这么胆小?”
萧素晴手伸到他的腰部,使劲一捏,可是他没有反应,只是看到他嘴角那浅浅的弧度,怒,“放我下来!”
“你不是累了吗?放心,一会儿就让你下来。”沧溟叶完马车那边走了过去,还故意摇了摇,让她不得已抓紧了自己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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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沧溟国。
“国主,素晴小姐不见了。”随风大人已经晋级为萧素晴的第一暗卫了,且是第一保姆。只要萧素晴不离开,只要她不翻天,什么事都由着她,一旦有风吹草动,都要禀告沧溟叶。
沧溟叶已经是沧溟国的新一任国主了,老国主已经退位,在一风景优美的地方颐养天年,等着抱曾孙。
而萧素晴说自己还未及笄,所以不能答应立刻成婚。
如今半年多过去,时间也差不多了,所以沧溟皇宫上下早就开始布置了,而就在紧要关头,萧素晴留了个字,就消失了。
紫晴宫。
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跪在地上,外面的侍卫也跪了一地,只有星阑星月站着,星月有点怕怕地把纸条给国主递过去,然后马上退下。
我出去走走,勿念。
好一个勿念,萧素晴,什么也栓不住你是不是?“她还说了什么?”冷然响起的声音,问的是星阑和星月。
星阑上前,“小姐什么也没说,奴婢猜应该是大清早的离开的,国主放心,小姐机制,定然无恙,几日后,定会归来。”
她怎么能不回来?她的婢女都还在呢,还有他。他应该相信她的。
“来人,暗中保护她,不许惊扰,有一点消息,立刻回来回禀。”
“是。”随风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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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素晴此刻正穿着男装逛夜市,沧溟国民风较为开放,晚上走动的年轻男女也是挺多了,除了特殊节日,平日里也是既热闹的。
“公子长得好俊啊,买个花灯回去吧,送给心上人。”一个老婆婆笑着说,指着自己的花灯,“不是老婆子我说大话,我的花灯啊,所有的花样都是独一无二的,公子买个吧。”
样子虽素,可是花样却慢有意境的,萧素晴笑着点头,走进看。瞧见旁边处有个骑马的少年,底下站着个少女,双目相对的花灯,心头微动,手伸去。
“婆婆,这个花灯我买了。”
闻声过去,只见一个带着面具的年轻男子,很高的个子,一身墨衣,和那人一样,只听他说:“婆婆,银子放这儿了。”
“这……”老婆婆有点为难地看了萧素晴一眼,还未开口,萧素晴就直接把那花灯拿过来,“这花灯我看中了,归我了。”
老婆婆有点不安地看了面具男子一眼,生怕他发怒,看着这个男子不是一般人,可是她却看到面具男子哈哈笑了笑,把手搭在少年肩上,“你可真皮,害我好找。”
“原来二位公子认识啊,那就太好了。”
沧溟叶拉走萧素晴,按着她的脸仔细瞧了瞧,“恩,这相貌还真不错,细致客人。”
“我现在是大老爷们儿,你给我放规矩点,快闪开。”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