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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乾隆下旨,皇六子永瑢出继为慎靖郡王允禧之嗣,封贝勒!不管纯贵妃为什么这么做,但最终目的总是为了老六,那就断了她所有希望,这比处罚她本人,更为有效。
纯贵妃一接到圣旨,就瘫软在地,等儿子麻木着脸,悲痛绝望前来告别,喉间发甜,一口血喷了出来,眼前阵阵发黑,耳边传来永瑢惊慌的叫声,宫女喊着宣太医,匆忙的脚步声,人已晕了过去……
待得悠悠醒转,入目一片明黄色,竟然是皇上来了,心中顿起一股希望,挣扎着起身 “皇上,奴婢请皇上圣安”
乾隆冷冷的俯视着,面无表情“行了,你安心养病吧,这些虚礼就免了!”
纯贵妃苍白着脸靠坐着,虚弱不堪,流下泪来,低哑着声音问道“皇上,奴婢不管做错了什么,您怎样惩罚奴婢,奴婢都绝无怨言,可是,永瑢是奴婢的亲生孩子啊?”难道就为了那个被处死的宫女,皇上就有这么大反应,这太说不过去了。
“哼”乾隆冷哼一声,怒声叱问“永瑢是你的亲生孩子,那永璋呢?那天晚上,他们可是九死一生,幸得祖宗有灵,上天庇佑才能逃脱的!”
纯贵妃本来就没有血色的脸上,闻言更是惨然,喉咙呵呵声响,自嘲的惨笑“原来,原来皇上已经知道了!奴婢当时,以为是和永珹他们一起的,那些人是冲皇后去的,永璋就算遇险,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看到乾隆满脸的怒意和鄙夷,心一横,破罐子破摔道“永璋他,现在哪里把我当他的额娘,我怎么补偿他都没反应,而且他非但不会帮助永瑢,甚至还会连累他!皇上既然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不直接赐奴婢毒酒?”
乾隆没有回答,反问道“永璋做了什么,会连累永瑢?”
纯贵妃满眼恨意,有些疯狂,不顾一切道“他在园林和皇后那样亲近,岂不是早晚惹祸,奴婢听说在代州,他也是和皇后单独出逃,孤男寡女……”
“闭嘴”乾隆怒不可遏,景娴神识强大,那天自然发现有人偷窥,虽然自己心怀坦荡,但这皇宫却不是能说理的地方,因此乾隆去的时候,就对他提了下,如今才知道,居然是纯贵妃,那时她刚掌凤印没几天,竟然就起异心了
看着被暴怒声惊吓到,泪盈盈、楚楚可怜的女人,心中厌恶之极“原来是你在园林派人监视皇后,永璋那天,是因为他两个孩子,悲伤痛哭,你身为额娘,非但对儿子不闻不问,毫不关心,如今劣迹败露,竟然还想泼污水,真真蛇蝎心肠,枉为人母,你以为朕不想赐死你,朕只是不想让永璋知道,他的亲生额娘,竟然阴谋暗算于他!皇后待他有如亲子,若非他已成年,朕就改了他玉蝶,记在皇后名下!你根本不配做他额娘!”
说罢不再看她一眼,摔门而出,在外室守着的吴书来连忙跟上,
永瑢在殿门外守着,惶恐不安,刚才额娘吐血,他急忙去求见皇阿玛,皇阿玛当时脸色很差,但还是来了,听完太医禀告后,就把所有人留在外面,单独带着吴书来进了内室,不多久隐隐听到怒吼声,吓得心惊胆战,看到乾隆怒气冲冲的出来,连忙跪下,口称奴才,乾隆顿步,看着地上跪着的儿子,怒火稍减,把他扶了起来,拍了拍他肩膀,和声道“你虽然出继了,可还是皇阿玛的儿子,和其他阿哥没有分别,下个月去翰林院吧,你文采斐然,朕将来准备编纂《四库全书》,到时由你和纪昀主编!”
“儿臣遵旨”永瑢眼底闪过惊喜,他本以为是自己被皇阿玛厌弃,才会出继,如今听来,皇阿玛还是会重用他,他大婚,和嘉出嫁后,和富察氏一族来往不可避免的多了起来,却也看出他们只是忠于皇帝,皇阿玛春秋正盛,远离权利争斗的一隅,未尝不是好事!
得到允许再进内室看纯贵妃,见她泪流满面,心如死灰般躺在床上,两眼黯淡无神,永瑢这时已经明白是额娘犯了皇阿玛的忌讳,却也无可奈何,额娘不说话,他只好静静的陪了一会,等和嘉得到消息赶来,兄妹简单谈了会,就回府了。纯贵妃从此被软禁钟粹宫,虽然仍是锦衣玉食,但因没了盼头,不到一年就撒手人寰了。
乾隆多日提心吊胆,没休息好,那天半夜在外着了凉,后被纯贵妃这一刺激,又想到永琪,他看中的候选人,居然也在背后搞小动作,回了养心殿就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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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似水匆匆一瞥,多少岁月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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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华鸢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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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2…09…21 11:28 只看该作者
11#。
修真还搞在皇宫里,太狭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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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I should meet thee; after long years; how should I greet thee? With silence and tears。
假如我又见你,隔了悠长的岁月,我当如何致侯,以沉默,以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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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仙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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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2…09…21 11:48 只看该作者
12#。
昏昏沉沉之际;总是看到一片火光中,看到皇后一脸眷恋;眼含悲伤的注视着他;心中更是惶急;身体一时像被架在火上烤着,一时如坠冰寒;万般后悔这次为何同意她出行,惹来这番祸事,他宁愿天天诚心祈雨;做法事;也可以派出大军将葭州团团围住;防止民乱;
他只想把娴儿捧在手心仔细呵护的,却从没做到过,娴儿坚持又如何,她也不会真的忤逆他的意思,当时出面自愿祈福,还不是为了他!她是深宫娇养的皇后啊,却以柔弱之躯千里奔波,半夜被人截杀仓皇出逃,深入疫区亲身涉险,直面闹事百姓,还要挂心旱灾之事,为他解忧!
“皇上怎么样?”弘昼的声音轻轻响起。
“皇上寒气入体,思虑过重,加上很久没好好休息了,体力超支,才会一直昏迷不醒的!”胡太医唯唯诺诺的回答,他已经开了退烧的方子,却还没有起效。
“吴书来!”弘昼怒了,压抑着嗓音喝问“怎么会很久没休息,你怎么照顾的?”
“奴才该死”吴书来惶恐跪下“自皇后娘娘离宫,皇上就一直心神不定,后来又得到娘娘遇刺的事,晚上睡不着,就批折子到天亮,奴才怎么劝都不停,然后……昨天在钟粹宫大动肝火,回来就病倒了,半夜又开始发高烧,嘴里一直叫着皇后娘娘的名字,怎么也不醒!”
“唉”弘昼叹息一声,愁眉苦脸,想到刚接到的快报‘这可怎么办?’皇后也昏迷着,还查不出原因,现在虽然一路往回赶,却不敢速度过快,怕皇后受不了,可是……
“弘昼?”乾隆听见声音,努力挣扎着睁开眼来,看弘昼一脸担忧,心又提到嗓子眼“皇后怎么了?”难道皇后出事了,头脑昏沉着,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手撑床想要起身,又差点软倒。
弘昼连忙近前扶他起来,看他烧的满脸通红,浑身还热烫着,眼神不清,更不忍心告诉他,只推说是国事,乾隆听罢,点了点头,让吴书来去将之前拟好的旨意分发下去,命兆惠进兵喀什噶尔,富德进兵叶尔羌;谕裘曰修、海明捕蝗,随后又交代了别的事。
等乾隆迷迷糊糊又昏睡过去,弘昼才带着满腹心事离开了,好在现在大事已定,皇兄休息段时间也没事,等他好了再说吧。
身体一向健康的人一旦生病就是大病,乾隆昏沉几天,一直不好,宫里诸人都急的不得了,妃子们三天两头的过来探望,就怕变成太妃,五阿哥听说后,下了尚书房也常常跑来请安,皇帝却下旨谁都不见,永琪心下打鼓,很是焦虑,可也没有办法,和福家兄弟分析来分析去,也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
乾隆是被永璂哭醒的,软糯的童音,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的 “吴书来,皇阿玛、怎么还不醒,明明我已经喂了药了,额娘说,很有效的!呜呜,皇阿玛……”
听他哭的这么伤心,乾隆心疼极了,极力想要睁开眼睛,就听吴书来叫了声“奴才参见贵妃娘娘,给贵妃娘娘请安,请众位娘娘安。”“永璂见过各位娘娘!”
因为各宫无诏不得进养心殿,只是皇上病了几天了,各宫都坐不住了,就商议了一起过来,侍卫可不敢挡住所有妃嫔,她们进门就看到永璂趴在床边,听到动静转过头,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小脸还是湿湿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了,
“十二阿哥不哭啊,之前听说您不能情绪激动的,皇上知道也会担心的。”漂亮可爱的孩子谁都喜欢,庆妃不等其他人说话,快步上前拉过永璂,弯下腰,拿帕子温柔的给他擦脸
永璂哭被人看到,正有些羞恼,看庆妃这样,连忙抗拒着后退几步“谢谢庆妃娘娘,永璂没事。”声音有些沙哑,说完低下头,不再看人。
庆妃有些愣神,拿着帕子的手僵住,之前永璂中毒那次,她去看他,永璂还表现得颇为喜欢她的,对她讲的故事也很感兴趣,怎么现在……
舒贵妃有些不屑的撇嘴,令妃现在和庆妃站一条线上,见她尴尬,笑着过去解围,十二阿哥以前可是很喜欢延禧宫的,柔声劝道“十二阿哥,庆妃娘娘只是关心你,皇后娘娘不在宫里,皇上又病了,若是有什么事,本宫和这里的姐妹是你的母妃,都会帮你的!不管怎么说,皇后娘娘离宫,和小十四也有点关系,本宫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令妃娘娘多虑了”永璂听她这么说,小脸皱起,心里不高兴,却还是克制着保持礼貌“皇额娘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