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料到了中军的坚固,却是漏算了一个人。赵云既然敢一马当先,岂会没有准备。
狂冲的白马,忽然猛烈的大声咆哮,似一道惊雷在大地爆炸了一般,战马之上,赵云亦在大吼,这是吕义第一次听到赵云如何狂吼。
真的如同虎啸龙吟,一声吼叫,山崩地裂。
嗡!
梨花枪颤动,却没有漫天的落花缤纷,只见到一道白sè的长枪,几乎是化作了一道流光,扎进了那用两个大车构建的临时辕门之上。
“给我起!”
赵云容貌俊逸不凡,此时却是满脸涨红,双臂肌肉怒突,少了一丝飘逸,更添无穷的猛烈。
轰隆!
那被梨花枪扎进的一架大车,竟然被赵云一枪挑了起来,在空中发出呜呜的破空声,重重的砸进了敌军之中。
顿时,血水飞溅,惨叫惊天,数百斤中的大车凌空砸下,那是何等恐怖的力道,十几个敌军全部被这车砸成了肉酱,只是溅起数尺高的血浪。
中军之内,无数江夏战将的亲卫马上就sāo动起来,可是还不容他们反应过来。
轰隆一声,天空再度一暗,又是一辆大车凌空砸落,几个江夏军的战将措手不及,惨叫着被砸死于车下。
“给本将冲进去!”
眼看着赵云连续两枪,就把这中军的临时辕门给挑破,吕义赶紧抓住机会,率先带着骑兵,从赵云突破的缺口冲了进去。
杀!狂杀!
没有了辕门阻拦,无数并州军蜂拥而入,如同杀神一般,与里面的亲卫斗在一处,每每一刻都有人倒下,不过却是江夏军的多,并州军死伤的人数,寥寥无几。
没有阻挡的步卒,对于骑兵来说,完全就是一面倒的屠杀。中军之内,顿时血sè无限
“哈!”
吕义亲自冲到了中军帅旗之下,见到了站在哪里,面sè苍白的黄祖父子,冷然喝道:“放下武器,我不杀你们!”
“吕贼,我跟你拼了!”黄shè惨笑,并不废话,手中长矛挥动,如同一根迅猛的毒蛇吐芯,朝着吕义刺来,中间有是藏着虚虚实实,无穷的变化。
吕义却是看也不看,迅速抬手,掌中钢刀猛然挥出,任你千变万化,我自一刀斩之!
噗!
钢刀璀璨,如同一挂瀑布横空,轰隆一声,把黄shè身体覆盖,斩断了长矛,又朝着换黄shè的脖子斩去。
“shè儿!”远处的黄祖悲呼,突然间就是老泪纵横。
“今rì黄shè死于此也!”黄shè也大叫,双目紧闭,静等钢刀斩来。
但是吕义的钢刀,却是猛然一停,该斩为拍,把黄shè拍苍蝇一般,扫落下马,数个并州骑军,立刻下马,一拥而上,把黄shè五花大绑。
刷!
钢刀抖动,血水纷纷而落,吕义双目如刃,紧盯住黄祖,冷然道:“黄祖,要你儿子活命,就下令放弃抵抗,我饶你父子一命!”
当啷!
黄祖为吕义气势所慑,加上黄shè成为俘虏,心中意志一动摇,手中的长矛,就滑落在地上。
“主公!”黄祖身边,许多武将都是惶惶,都是看向黄祖,他们虽然已经胆怯,却还是要等黄祖亲自下令。
“哎,放下武器!我们败了!”黄祖颓然一叹,一下间,忽然苍老了好几岁,竟然已经有了一丝老态。
他微驼着背,忍辱含羞,终于是向吕义低头,伏地道:“吕将军,老夫就这一个子嗣,还请你饶他一命!”
吕义微微有些动容,虽然这黄祖父子,各有各的缺陷,到底还是有一些不可抹杀的优点。那怪会被刘表委以方面重任!
轻轻的点了点头,吕义的脸sè很是严肃,沉声道:“只要黄太守下令士卒放弃抵抗,我保证,饶你们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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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八章 大发其财
中军被攻破,黄shè被生擒活捉,江夏军诸将,早已经心乱。黄祖更是担心自己儿子安危,事已至此,不得不放弃抵抗!
随着一道道黄祖的军令传遍战场,混乱的江夏军,逐渐是放弃了抵抗,这一战,从夜间一直厮杀到天亮,炎炎红rì当空,猛烈的阳光照耀下,整片战场之上,黑压压的跪满了投降的江夏军。
对于这些士卒,吕义却是顾不得他们,此刻,他正高坐在黄祖曾经的帅位之上,一脸喜sè,看着跪拜在自己面前的甘宁与苏飞二人。
等到他们行礼过后,吕义更是亲自起身,伸手把两人搀扶起来,先是看向甘宁,捏了捏甘宁铁块般的肌肉,笑道:“兴霸,不想数rì一别。你我终于能并肩作战,我不喜得破黄祖,我喜的兴霸也!”
甘宁闻言感动,再度顿首道:“宁,不过一武人也,承蒙主公不弃,从此愿为主公驱策左右,绝无二心!”
“哈哈哈…。。兴霸不必如此,你能入我军中,乃是我的幸事!”吕义再次拍了拍甘宁的肩膀,随即目光又是转向有些忐忑的苏飞,微笑道:“苏将军大名,吕义闻名久矣,今rì我能连续见到江夏两位豪杰,实在大块我心!”
苏飞颇有儒风,听了吕义的话,赶忙谦虚道:“主公过誉了,在下与兴霸,相交莫逆,既然兴霸来投,在下自然跟随,只是我的家小,如今还在江夏城中,这可如何是好?”
“苏将军放心,我保证,一定把你的家小,平安的送到这里,在说黄祖父子已经被捉,江夏城中,当不攻自破!我待会儿就令高顺带着黄祖父子前去江夏,若是苏将军不放心,可一同跟着过去就是!”
苏飞的本事虽然不如甘宁,但是这人胜在能力全面,是个不错的副将。更熟练水战,对于这样的人才,吕义自然要笼络。
只是与两人略微一寒暄,就当场找来高顺,命他与苏飞,带着两千骑兵,押解黄祖父子前往江夏,搬取那里的军资。
随即,吕义又命人清点大军损失。
昨rì一战,并州军共有数十人阵亡,百余人受伤,拖了江夏军sāo乱的福气,这点损失,可以忽略不计。
而且投降的江夏士卒,足有五千余人,这些人,除了一些老弱与家室拖累着不算外,还能有两千余人俘虏,可以并入军中。
但是吕义并没有这么做,而是把这两千多降卒,全部编入了甘宁水军之中,在算上甘宁苏飞本部人马。
并州军目前,共计有马军三千,步军一万,水军五千,总人数,已经是接近了两万的规模!
特别是水军,这一支兵马看起来战斗力最弱,却都是水xìngjīng熟的人,只要拥有战船,再加上甘宁苏飞这样水战将领,立刻就可形成一股不弱的水战之师,从很大程度上,可以弥补并州军不善水战的弱项。
只是需要吕义需要水战的时间并不多,甚至相当长一段时间,水军都可能闲置,所以,吕义还是暂时把这支水军,作为标准的步卒对待,依然是严格训练陆上搏杀的本事。
其余的俘虏,吕义也没有放走,连同抓到的一些百姓一起,全部派去山道上清理通道,随时准备大军进入新野。
这一清理,就是足足用了两rì的时间,前往江夏的高顺。也顺利返回,不但带着投降士卒的家属,还搬空了江夏的府库,黄祖父子的家财!
整整装了二十两大车!根据甄宓粗略估计,最少也简直二十万金!这真的是一笔横财,即使以吕义这样坚强的心xìng,当听到这个数目,都是心脏狠狠一抽!
整整二十万金啊!这是什么概念,若是他全部用来招揽士卒,就是拉起一支三五万人的军队也是绰绰有余。
当然,最令吕义欣喜的是,从江夏城中,吕义还得到了十余万斛的军粮,整整装了数十辆大车。
黄祖父子也相当的配合,凭借父子两人在江夏的威望,虽然城中还有数千的守军,守将却是黄祖心腹,在黄祖的命令下,很轻易的就开门投降。
所以高顺才能轻而易举的把这些财富全部运出来。
“吕将军,你要我们做的,我们已经全部照办,不知道吕将军何时能够放我们离开?”军帐之内,黄祖眼看着吕义坐在曾经属于自己的帅位之上,喝着自己家中珍藏了百年的醇香美酒,心中又气又痛,却还要站在一旁,陪着笑脸,心里别提有多憋屈。
吕义却是没有说话,只是细细的品藏这百年珍酿的醇美,吐出阵阵酒香道:“好酒,没想到黄太守家中,还有这样的好酒,只可惜只有一坛,本将一口就喝完了!”
“是啊,黄太守你也忒小气,家中就不能多埋几坛子吗?”甘宁与黄祖有仇,如今为黄祖为阶下囚,他为座上宾,几度yù杀黄祖,却被吕义苏飞劝住,只能是打消杀心,却免不得要讥讽几句。
见到甘宁,黄祖冷哼一声,正要说话。一阵脚步声急促响起。
臧霸掀帐而入,朝上拱手道:“主公,山道已经打通,江夏也传来情报,刘表听说江夏失守,正调集大军,从江陵出发,杀奔而来,末将请示,我军是否现在进入新野?”
“刘表来的倒是快!”
听说刘表竟然出兵,吕义并没有太的意外,毕竟自己得到玉玺的事情,最近传的沸沸扬扬,也不知道是背后是何人在cāo纵,刘表身为汉室宗亲,听说此事后,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看来要尽快进入新野,然后由新野入南阳,那时候,才真的是天高任鸟飞!于是吕义点点头,道:“既然山道打通,传我军令,全军拔营启程,不可有片刻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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