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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好量,大家一回生二回熟的,生意不成,情意在啊!冷家金当的确是京城第一当,可是,大店也有大店的规矩,那里审当可麻烦着呢,还得收当双方签下什么协议,这兴隆当虽小,可没那些个碍事的破规矩,打开门做生意就是要讲个诚意吗。一番好言相劝,生意又被劝了回来,当女人抱着孩子再次坐下时,掌柜的很郑重的寻思了起来。
真是贱皮,血千叶心中贬骂,嘴角的笑又挂了回来。她可没那些个闲时间商量,外面夫君等着,怀中小儿也该饿了,一句话,价钱合适往后就常来常往,不合适,一拍两散。
“夫人家里定是做大生意的主,夫人这当家主母更是精明啊,好,我也狠下心来,一口价,一万两!”
“二万两,少一分也不当!”
“这不可能,新的还用不上二万两!”
“掌柜的看清楚了,我这可是玉,年头越长越好。”
“是,是,你我一人退一步,一万五千两,再多,我可拿不也来了!”
血千叶未跟话,而是半眯着笑眼看着对面的三角眼。
一声轻笑飘过,好,这笔买卖成了。
“我出这一万五,可是死当啊,夫人可想清楚了!”掌柜趁血千叶点头时,将狠话扔了出来。
“哈哈,死当就死当,东西既然当了,也就跟我断了缘份,将来就让有缘人得去吧!”
“对对,夫人这话说的好,夫人真是明理之人。”
一手钱,一手死当的凭据,嘻笑相送,轻笑回之,下次有好东西还要来照顾兴隆当的生意。
一万五千两,大张的银票血千叶揣进了衣袖中,留出一张五十两的小票还有些碎银交给了春喜,不过五十两却让春喜紧张的恨不得抱紧两臂,躲着大街上所有的路人,她长这么大见过最大的钱就是二两银子,今天可真是开了眼了。
一面小鼓,一个又大又光鲜威猛的小布虎,一口袋软软的糖糕,有了钱,也有了驻足街边摊的底气。
此时最欢喜的莫过于天悦,小手不断的摇晃着小鼓,另一只手还握了块糖糕。而春喜却好似做贼似的,东看西望的。
“娘,饿,饿!”小人儿嘴上喊着,小鼓也没了力气响。
这逛街最消磨时间,半条街未走到,已过午时,现在有钱了,是该找个地方吃些好的,是?“云香居”?好熟悉的名字,在哪儿听过,寿宴,对了,宇文启的寿宴,那对狗男女就提起过云香居。
金漆铸的三个大字,雄劲用力,整栋酒楼粉刷着暗红之色,屋檐与二层的棱台间雕刻着蝠纹更用金漆着色,一扇雕花红漆木门四敞大开,象征着广迎天下客,血千叶这边抱着孩子驻足赏看着,两层临窗的天字号雅间中,一道犀利更带火的黑眸紧盯了来。
“此次让莫卫协助宇文漠负责黑山铁矿之事……冷烈,冷烈!”
啪的一声,让失神的人猛然回过头,见一切如常,极不悦的说道,“发什么疯,我又不是你的大臣!”
“你虽不是臣,却是民,却是个敢无视我说话的,敢不听我说话,敢不回我问话的民,你该当何罪!”怒气冲冲的声音,伴随着身旁之人的重叹。
“冷爷,我家主子可唤了你不下三声了,就算大家都是自己人,也不能如此怠慢吧!”
“公孙平,你给我闭嘴,少跟我拉近乎,今天到此为止,下次再细说,我有事,先走一步,这帐你们自己结!”冷烈不客气的回道,人已起身大步而去。
冷左理都未理那有些吃不消的主仆,紧跟了出去。
公平孙何许人,用冷烈当初的话,那是狐狸跟猴生下的种,见冷烈突来的反常而且先前那夹杂着火气的眼神,可是一直盯着楼下,见到仇家了?公平孙赶紧起身朝楼下张望起来,什么仇家到是没看出来,云香居门口,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尤为显眼,还有?公平孙猛然收身,满脸的贼笑,恭敬的对仍稳坐于桌前,悠闲品茶之人禀报道,“主子想看热闹吗?”
“可够看?”
“够,绝对够,奴才这就去把热闹给您引上来!”恭敬行过礼,得到那人应允,公平孙竟然快跑了出去,当然要快,万一走人了,上哪儿给主子找热闹看去。
话分两头,正待血千叶要举步而入时,怀中天悦单蹦出的一个字,力度到是出奇的十足,
“爹!”小家伙声音响亮的惊叫道,生怕血千叶没看到,肉乎乎的小手更指了过去。
“小姐,堡,堡主!”春喜声音颤抖的重复着,心开始莫明其妙的变慌。
不退反进,他们还真是冤家啊,吃顿饭也能撞一起去,既然遇上了,笑脸相迎兴许没事,转身便跑,那是罪加一等。
温柔的问安,亲切的微笑,换来的却是天壤地别的差异。
一个女人竟敢抱着孩子在大街上的乱晃,简直失了自己的德性,更丢了夫家的脸面,女德是怎么修的,真是喂狗吃了。
“回堡后,给我重学女德,回去跟你爹打过招呼,我们即刻回堡,回去再收拾你!”凶神恶煞的表情,那张嘴好似要吃人一般,一张一合,大手已狠掐上了血千叶的手臂,往回拖拉着。
“痛,胳膊好痛!”血千叶娇呼,朦胧的双眸看向冷烈。
“可恶,把孩子给我,在后面给我跟紧了,落下一步,回去直接打断腿,省得**心。”
“天悦饿了,我也饿了,难道吃口饭再走,能死人啊!”可怜兮兮的一句话,险些让冷烈跳脚。
能死人?对,就是能死人,他现在恨不得掐死她。皇城大街热闹繁华,这不假,可在这光鲜的表面下掩盖了有多少脏事,一个女人家万一时运不济的遇上了,就算她悔死,到时候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什么都晚了。越想越气,冷烈伸出铁臂硬生生的从血千叶怀里抢过了天悦。一手抱着天悦,一手抓着女人的胳膊,想吃饭,回家吃去。
“唉呀呀,怪不得大早的喜鹊枝头叫呢!”公孙平满脸的眉飞色舞,声音洪亮的传来。可冷烈并不买帐,步子越发大起来。
“主子请冷爷与夫人到楼上用餐!”此话一出,冷烈刚迈出的步子嘎然而止,悠然的转过身,那双幽黑的眸子却能将公孙平生吞活剥了。
第一卷 暴君篇 第二十六章 澹台方旭
血千叶转过身,对上的正是公孙平那嘻皮笑脸的样子,嘴上说得客气,可是语气中却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底气。淡眉、朗目,亲切和善的脸,客气谦逊的语气,身体虽没有冷烈魁梧高大,到也是位挺拔的偏偏佳公子,不过,要真是被这温和的皮相骗了,那被卖了还得乐呵呵的帮着数钱呢。
那双朗目溢满精亮,定是个招招必算,步步为营的主。
“带路!”一声低沉的轻吼,冷烈打断了公孙平与血千叶的相互打量。
亲切一笑,清亮的噪声生怕冷烈听不到似的,大应了一声是,公孙平步履轻快的头前带路,冷烈却恶狠狠的看向血千叶。
“再给我胡乱的东看西看,你的这双眼睛也不用要了,等下乖乖的吃饭,胆敢多言多语的,回堡后我定会扒掉你一层皮,我可不是吓唬你!”
“要是人家问话呢,我也装哑巴?这样不更丢了堡主的面子!”血千叶很是委屈的问着,眸中尽中幽怨,言下之意,又不是她招惹来的,她只不过饿了,想跟孩子吃过饭再走而已,干吗又是挖眼,又是扒皮的。
血千叶的这种似哭非似,不哭朦胧美眸又水气莹莹的样子,任谁都得疼从心中生,冷烈心中闪神片刻,立刻被血千叶杀青莽、吃野猪肉时的狠厉、强悍所取代。真是个千百的娇精,险些被骗了,细想来,女人说的也占三分道理,不过,她刚才不守妇道,与个陌生男人对看那么长时间,不可原谅,尽管那个陌生男人是公孙平,也绝对不可以。他的女人,眼里心里脑子里,只能是他,他才是她的天,她的一切一切。
“一切有我呢,你不是饿了吗,乖乖的吃饭就行!走!”冷烈的话说得快,行动的更快,血千叶与春喜总算进入了这耳听为虚,眼见为富丽堂皇的云香居,至于天悦,则一直在冷烈怀中抱着,小家伙阴沉着一张小脸,强忍着,不时可怜兮兮的看看血千叶,不时偷瞪一眼他那严厉的爹爹。
顺着木梯上了二层,左拐一直向前,直到看见公孙平笑脸相迎的站在天字雅间的门口,众人依次而入。
噢!好俊的男人,那健壮挺拔的身材,到是与冷烈不相上下,那五观无论是单挑出来看,还是和起来看,都胜冷烈一筹。一对剑眉又黑又浓,一双星目半眯着,微薄的嘴唇微微上扬,挺立的鼻梁好似刀削般,皮肤比冷烈的小麦色略白几分,却恰到好处。极品,又是一个上等极品。
嘶,好痛,血千叶的赞叹连连被手中的巨痛斩断,如玉的小手被铁钳般的大掌捏得快要骨碎筋断。冷烈又黑又深的眸子,好似旋涡般要将血千叶吞吃掉。
“烈,你们小夫妻的情浓意浓也不用当着我们大家的面,臭显吧!”好有磁性的声音,唤回了冷烈的注意,也救血千叶与水火之中。
既然看过了,也受了皮肉之苦,眼下变乖的血千叶被冷烈牵着小手,走到了桌前,而她始终半低着头,这样总可以了吧。
“啧啧啧,我们烈真是好福气啊,这天下的美人怎么全让这头爆狮子遇上了,不错,着实的不错啊!弟妹,快坐吧,自家人无需要多礼!”男人极是客气亲切的招呼着,越是如此,冷烈的脸越变幻莫测。
“夫子可是第一次见主子,当然有些拘束了,主子,您要让小夫人如何称呼您啊?小夫人可是莫大人的二千金呢!”嘴快的公孙平很狗腿的提醒着。
这到是个问题,更是血千叶感兴趣的问题,此人与冷烈的关系绝非一般